「什麼,我們沒有聽錯吧,那個小子同意給公主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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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法師愕然,滿臉的不相信。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換做任何人,在那個小子的身上,都不會給公主診斷治療。
難道那個白髮男子是個傻子不成,還是陳坤估計說謊話欺騙他們。
「法師們,你們怎麼可能聽錯,李神醫真的同意給公主治病,不過,需要我們把公主推下車,送入醫館裡面,李神醫才肯給公主診斷。」
陳坤知道這兩位法師不會相信,但他還是把白髮男子對他的話語,全部說給這兩位法師知道,看看他們什麼意思,再做打算。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夠給國王電話,讓國王給他們下達命令,讓他們不要再阻攔了。
「這不行,公主不能夠離開房車。」
果不其然,兩位法師拒絕道。
「法師,那你們是不同意將公主從車裡推下來咯?」
陳坤再次問道。
「這還用說,肯定了。」
「公主離開房車太長時間的話,到時候出問題,你們誰也負責不起。」
兩位法師依然拒絕。
「好,我不需要你們同意,我給國王電話,國王同意就行了。♖👤 ❻9𝔰нǗx.𝐂Ⓞм ♔😾」
陳坤知道兩位法師會這麼說,他說完後,馬上拿出電話撥出去一個號碼。
很快他跟國王通上電話,在他的三寸喉舌之下,終於讓國王同意把公主從車裡推下來,送入醫館給李神醫診斷治療。
「陳管事,既然國王同意你的做法,我們也沒有什麼好阻攔的。」
「但是,我還得勸告你一句,公主身體裡面有著不一樣的東西,一旦離開房車太長時間,公主身體裡面的東西跑出
來,到時候我們也壓制不住,勸你把公主送入這個房子不要太久。」
「我知道了。」
有了國王的命令,陳坤不再理會這兩位法師,馬上揮手示意隨從們趕緊將房車裡面的公主推下來,送入醫館給李神醫診斷治療。
那些隨從沒有過問什麼,馬上按照指示去做,他們很快把把躺在病床上的公主從放車裡推了下來,然後送入醫館裡面。
「三斗哥,他們進來。」
在李三斗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往著門口的眾女道。
果不其然,陳坤帶著一般人馬推著一張病床從外面進來,病床躺著一位年輕的女子,不過像是熟睡一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李神醫,我們家小姐送來了,你趕緊給我們家小姐診斷一下,看看有沒有辦法治療。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由於想到兩位法師的話語,陳坤催促道。
「好的。」
李三斗點頭,馬上從桌子裡面走了出來,站在病床看著眼下這位躺在病床上的年輕女子一眼,立刻掀開被子,拉出一條皓腕放在病床旁,就探出三根指頭搭在對方的皓腕命門處把脈。
看著白髮男子終於肯給公主診斷了,陳坤終於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確定白髮男子有沒有把握診斷出公主的病情,以及找到辦法治療,但通過知道白髮男子的一切事跡,他對白髮男子的醫術,還是充滿了信心。
一時間,眾人沉默不語,靜靜看著白髮男子給病人把脈診斷。
「哼,我倒
要看看那個小子有什麼本事,居然自稱神醫。」
「連我們都沒有辦法治療公主的病情,就那個小子年紀輕輕的樣子,他能有什麼本事才怪了,師兄,我們還是做好準備,等下一旦公主有變,我們得趕緊出手,把公主送回車裡,才能夠壓制公主身體裡面的東西。」
好奇的兩位法師,此刻也進入醫館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白髮男子的一舉一動,他們那副臉色,極其鄙視。
叮咚……
當李三斗的三根指頭剛剛搭在病人的命門處的時候,腦海裡面馬上出現一段信息。
降頭術:病人中了最為歹毒的血咒降頭術。
血咒在很多降頭術中,是一項極為歹毒的降頭術,殺傷力強大。
因為降頭師在下血咒降頭術,需要以自己的精血為引,以被害人生成八字為咒,通過精血和生辰八字相輔相成,形成血咒降頭術,施展在被害人的身上,一旦這個血咒降頭術正式養成,被害人將會成為降頭師的一部分,降頭師可以隨意控制這個被害人為所欲為。
由於這個被害人是降頭師以精血養成,當被害人真正成為血咒中的血靈,擁有強大的能力,普通的外傷,無法滅殺血靈,想要真正滅殺這個血靈,唯有將控制這個血靈的降頭術滅殺了,才能夠輕易滅殺血靈。
病人已經被降頭師下了血咒三年,還差一年,這個被害人形成血靈,到那時,病人的生命無法挽回,如果不找出這個下血咒的降頭師,這個病人成為血靈,將會禍害一方。
治療:內氣九段修為,配合針灸術,可以清除病人身體的血咒降頭術,或者找到下血咒降頭術的降頭師,將其滅殺,再以內氣配合針灸
術,方可清除病人體內的血咒降頭術。
此刻,知道這位病人的病情,李三斗陷入了一片沉思當中。
按照他現在內氣六段的修為,哪怕動用銀針激發潛能,也達不到內氣九段的修為,第一個方法,就行不通,無法現在立刻清除病人體內的血咒降頭術。
至於第二個方法,找出給病人下血咒降頭術的降頭術,將其滅殺。
這個方法看似容易,但首先確認哪一位是下這個血咒降頭術的降頭師。
「李神醫,可診斷出什麼來,我們家小姐得了什麼病?」
一旁的陳坤看到白髮男子像是已經診斷完畢,在沉思,他急問。
「哼,就他那個樣子,他能夠診斷出什麼來,才奇怪了。」
兩位法師嘲笑道。
「是你們。」
聽著兩位老傢伙的聲音,李三斗從夢中驚醒一般,扭頭看著前面這兩位老傢伙。
病人了血咒降頭術,而眼前這兩位老傢伙不正是降頭師嗎,那麼,病人中的血咒降頭術,很有可能是這兩位老傢伙下的。
「我們?」
「我們什麼?」
對於白髮男子的話語,兩位法師一頭霧水。
「李神醫,你說什麼,能否說清楚一點,他們可是法師,是我們國王最敬重的法師。」
迷糊的陳坤,疑問道。
此刻,李三斗放開把脈的手,看著這兩位老傢伙冷道:「你們知道我說什麼的,病人中的是血咒降頭術,你們又是降頭師,病人的降頭術,不是你們下,還能夠是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