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我們不過是剛剛從惡牢獄走出來的人,哪有膽量在看您的熱鬧,方才確實是有人拍了我一下,但我和那個人絕對沒有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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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斗都想給花溪舞跪下了,說了不要惹麻煩不要惹麻煩,結果倒好,剛剛走出惡牢獄就惹到麻煩了,而且還是個不好惹的大麻煩。♦👍 ➅9ⓈʰǗχ.ĆO𝕞 💢♘
小年好像也意識到這次有點闖禍了,連忙說道:「是啊,這位美麗的大姐姐,我們真的不可能是賊人,你看我們的實力也不夠資格當賊人啊。」
「再說了,我大哥哥被大姐姐管得那麼嚴,他就是有那心有那膽,他也沒有那個時間不是麼?」
小年指了指李三斗身旁的王嫣,此時王嫣的一隻手還狠狠地掐在李三斗腰間了,就因為李三斗方才被花溪舞身上的香味兒迷醉了。
絕美無比的花溪舞悄然皺起了彎彎柳葉眉,道:「有沒有關係,跟我回一趟醉花間就知道了。」
說罷,花溪舞突然一抬手,李三斗一行三人只覺得眼前一暗,隨即身體就被一股龐然大力捲走。
而山谷里,那些男人還在瘋狂往山澗里沖擠,卻是不知道花溪舞已經離開了。
等他們踏遍了山澗卻也沒有找到賊人的時候才發現花溪舞已經離開,一時間,大家都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➅9s𝕙Ⓤ𝕏.Ⓒ𝔬m 👺🐳
「花溪舞呢?怎麼不見人影了?」
「花溪舞不見了,那賊人也不見了,該不是賊人已經跑了,花溪舞去追了吧?」
「不可能,咱們這麼多人,就是一隻蒼蠅也不可能飛出山澗,咱們是不是被花溪舞那女人耍了,要知道被她耍過的男人可是不少……」
一幫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解釋來。
而此時,花溪舞已經帶著李三斗一行來到了一處熱鬧的酒肆,前來喝酒之人無一不是男人。
酒肆里不僅有飄香美酒,更有翩翩起舞的美麗女子,直把這些酒客招待的無比周到。
至於這些男人究竟是來這裡喝酒的,還是有其他目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站在酒肆最頂層的閣樓,聽著酒肆里的喧囂,李三斗竟是有種恍如隔世的回到。這一刻,他仿佛感覺自己一下子回到了古代的酒樓一般!
因為這裡的氣氛實在是像極了古代的酒樓!
「你們三個真是從惡牢獄出來的?聽說惡牢獄發生了一場巨大的紛爭,連劍皇都吃了癟,你們可知道具體經過?」
花溪舞肆意地走到一張凳子上翹腿坐下,接著就抓起一壇酒往嘴裡倒,那好爽的架勢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前與其痛飲一番。🐤💝 ❻9Ŝ卄υЖ.ℂㄖм ♤♟
李三斗知道花溪舞這是在試探他們,連忙就將惡牢獄裡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從劍星瞳和馮奇雲以及朱雲才搶奪獸芒之眼開始,到惡牢獄的肅清行動結束。
「大人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惡牢獄的巡察使,他們絕對可以證明我們剛剛離開惡牢獄,根本不可能是作案的小賊,更不可能與之有關係
。」
李三斗只感覺自己點兒背,要不然怎麼什麼好事兒都讓他遇上了?本來已經到了嘴邊的獸芒之眼不翼而飛,莫了看個熱鬧都要被人栽贓嫁禍一番,這不是點兒背是什麼?
也就是這裡沒有算命的,要不然李三斗都要去算算命,看看自己最近是不是撞鬼了!
「照你的說話,那小賊身上還有獸芒之眼?」花溪舞突然兩眼放光,獸芒之眼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大有用處的寶貝,哪怕是三階強者也斷然不會拒絕獸芒之眼。
李三斗連連點頭,道:「肯定是她,那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想認錯都難。要是讓我逮到那女人,我定要讓她知道什麼叫後悔!」
「什麼?女人?」花溪舞愣了,「什么女人,他明明就是個男人!」
「不可能,他在搶走了我的獸芒之眼之後有用靈魂意識與我交談,那聲音分明就是個女人的聲音,男人的聲音怎麼可能那麼輕靈?」
李三斗也愣了,早惡牢獄的時候,他分明就有聽到那個人的聲音,以李三斗的見識,跨越了幾個輪迴極點的他不至於聽不出那聲音來自於女人!可是在山澗的時候,那個人的聲音的的確確是個男人的聲音啊!
「你被他騙了,想要改變聲音多麼容易,別說是女人的聲音,就是變成老太婆老頭子的聲音都是非常容易的。」花溪舞就像是看著白痴一樣的看了李三斗一眼,「他要是女人,還至於跑到我這裡來做齷齪之事?我現在就懷疑當年莫無心會不會真是被冤枉的,就算莫無心的幻影之舞出神入化,也決然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要不是他忽視了我這裡的味道,恐怕我都不知道他出現過。」
花溪舞便是認定對方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臭男人。
正是因為那人身上的味道和整個醉花間有一絲不同,花溪舞才能敏銳地感知到對方的存在,並且差點將其抓獲。
李三斗訕訕地笑了笑,一時間竟然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一直以為對方是個女的,不曾想對方卻是個大老爺們兒。之前李三斗就還在懷疑,說一個女的幹嘛要來竊取花溪舞的貼身之物,如今經過花溪舞的解釋,李三斗才意識到他被那賊人耍了,而且是耍得團團轉的那種。
「罷了,既然相逢就是緣,你們就在這裡住兩天吧。既然那人曾經盯上過你,說不定他還會再來找你。」
花溪舞可以不追究李三斗,但卻不會輕易放過那個賊人,一想起賊人竊走了的東西,花溪舞便是忍不住握緊粉拳,俏臉兒上更是有一抹紅霞升起,「待我抓到那賊子,定要把他扒了掛在醉花間,讓天下人都看看。」
嘶!
李三斗聽聞此言便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都說女人狠起來就沒有男人什麼事兒,此話當真是一點不假。
不管是眼前的花溪舞也好,太古洪荒的扎爾哈蕾也好,還是洪荒之地的渾濁之靈也好,她們狠起來的時候就連李三斗害怕!
「你說我若要殺你們,他會不會負疚前來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