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瓶白酒一起喝,他這是要瘋了嗎?」
……
果不其然,正如眾人的猜測。🐠😳 🐸🐨
李三斗一手一瓶,提起兩瓶白酒打開後,根本不跟眾人廢話,一昂頭,兩瓶白酒倒豎,兩個瓶口對著他的嘴巴嘩啦嘩啦流下純淨高度的白酒。
咕嚕,咕嚕……
喉結鼓動,都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兩瓶白酒已經一滴不剩灌入了李神醫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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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爽。」
吞下最後一口白酒,李三斗重重把兩個酒瓶子砸在桌面上。
他仿佛在回味剛剛入肚的白酒滋味,滿眼陶醉。
仿佛白酒就是瓊漿玉液,舌頭在嘴唇四周來回舔著,令人看了,升起同樣的想法。
「這白酒還是仙液不成?」
「咳咳……啊……呸,好辣……」
一位賓客受不了李神醫表情的誘惑,立馬倒了一杯白酒喝下去。
酒才剛剛入口,一股濃烈刺鼻的辣味頃刻間將他窒息,不由張口噴出來。
「哈哈哈……」
「哪有你這么喝白酒的,好酒需要慢慢品嘗,你這是糟蹋好東西。」
「你以為你是李神醫,還敢一口喝完這杯白酒。還好你噴出來,不然,不到幾分鐘,非把你的肚子燒著不可。」
……
頓時,鬨笑一片。
「對面的,你不是怕了,怕了的話,趕緊向李神醫認輸,別在這裡拖延時間。」
不經意出來的樂子完畢,賓客們始終沒有忘記他們的使命,狠狠打擊對面的門派子弟。
「誰拖延時間了。」
「不就是兩瓶白酒一起喝嗎,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鬼門兄弟,別怕他。」
「鬼門兄弟,我們等著你戰勝他呢,喝吧,喝倒他。」
「喝就喝,誰怕誰。」對面的嘲笑,己方的鼓勵之下,那位鬼門弟子心虛一般一咬牙,馬上一手一瓶提起兩瓶打開的白酒,然後一昂頭,開始灌著兩瓶白酒。
「對面的,看到沒,一起喝兩瓶白酒,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鬼門兄弟也能夠做到。🐊💣 69𝕤𝕙υא.ςOᗰ 👤♖」
終於又到了上百的門派子弟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呵呵。」
淡然看著的李三斗不由淡淡一笑。
「啊……咳咳咳……」
就在門派子弟威風凜凜的時刻,突然在他們耳邊傳來一道大喊聲,緊接著就是連綿不絕、越發激烈的咳嗽聲。
「怎麼會?」
頃刻間,門派子弟一驚,不敢置信望著眼前。
只見那位鬼門弟子早已經停止喝酒,彎著腰,一手捂著肚子,滿臉痛苦在咳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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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真丟人,沒本事,也敢跟李神醫比酒。」
「現在知道李神醫了不起了吧,真以為自己是李神醫,也能夠兩瓶白酒一起喝。」
「丟人呀。」
那位鬼門弟子停止喝酒,把白酒刷落一地,按照比酒規則,已經輸得徹頭徹尾。
大好痛打落水狗的機會,滿腔恨意的賓客們又豈會放過。
「可惡。」
賓客們的冷嘲熱諷,氣得上百位門派子弟咬牙切齒。
至於那位輸的鬼門弟子,更為恥辱,但已經輸掉了,他恢復過來後,只能夠望向那位戰勝他的可惡男子。
「這是丹藥。」
對於這位鬼門弟子眼中的恨意,李三斗不由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後,立刻拿出一枚準備好的丹藥丟給對方。
只要對方服下他這枚丹藥,管他滔天怒火,還不是要乖乖聽從他的擺布。
「願賭服輸,你給我記著。」
那位鬼門弟子接過丹藥牙恨恨一口吞下去。
而後,他立刻讓毒門弟子給他的身體來一個里里外外的診斷。
「奇怪了,鬼門兄弟,你跟之前那位玄門兄弟一般,體內根本沒有一絲中毒的跡象,也沒有任何潛伏的毒素在身體裡面。」
經過一番仔仔細細的診斷,毒門弟子疑惑了。
「是奇怪了。按照那個小子的尿性,沒理由不給我們下毒。👻🐸 6➈𝔰Ĥ𝐮Ж.ĆᗝⓂ ♨🐯」
「我們都想置他於死地,他又不是傻子,豈可能輕易給我們服下一枚沒有毒的丹藥。」
「其中必有蹊蹺。」
上百位門派子弟疑惑了。
「不如我們過去給你們毒門門主診斷一下吧。」
「行,剛才我們門主首肯的,你們跟我們過來一下。」
「門主,弟子修為低微,無法診斷出他們的身體有任何中毒的跡象,還請門主給他們診斷一下。」
毒門弟子把那兩位服下丹藥的玄門弟子和鬼門弟子帶到毒門門主厲光的面前。
「哦,還有此等事情。」
不僅毒門門主厲光小小驚訝一下,其它掌門門主也是微微驚訝一下。
「你們上前,老夫給你們診斷一下。」
驚訝過後,毒門門主不忘自己之前作出的承諾。
既然門下弟子無法診斷出來,他必須出手診斷一下。
而且,他也不覺得那位小子慈悲為懷,放著光明正大的機會不下毒。
由於這邊診斷
,那些門派弟子也比較關心此事,他們一時偃旗息鼓,沒有繼續派出人員比酒。
而站在李三斗這邊的賓客,當然也不希望比酒繼續下去,也樂意盯著毒門門主這邊的動靜。
畢竟剛剛李神醫接連拿出兩枚丹藥,對于丹藥這兩個字,他們的印象,一是古代那些牛鼻子的專利,二是電視裡那些仙人的專利。
無論哪一種,都勾起他們深深的好奇心。
「呵呵。」
當然,他們想要喘息一下,李三斗也樂意給他們機會。
但他對於毒門門主此刻正給那兩位男子診斷的情況,他咧嘴露出一絲陰笑。
在玄冥大陸的時候,那些先天高手,乃至金丹高手,都無法破解他的獨門毒藥。
至於這位小小的毒門門主想要診斷出來,那根本就是痴人說夢話——白做夢。
「厲門主,我們是否中毒了?」
大約幾分鐘過去,那兩位服下丹藥的男子忍不住問道。
「你們放心,你們沒有中任何一絲毒。」
疑惑的厲光很違心道。
之所以違心,他不相信那邊的那個小子有著菩薩心腸。
可偏偏他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給這兩位男子上上下下動用了他能夠動用的手段診斷一番,無法在他們身上找到任何一絲毒素,也沒有任何一絲可以誘發毒發身亡的藥引子。
「我們看看。」
有幾個門派的掌門還是不放心,又是給這兩位男子仔仔細細診斷一番。
最後,得出一致的結論:「你們根本沒有中毒,也沒有中蠱,也沒有埋下毒引子。」
「呼,謝謝各位前輩,我們放心了。」
頃刻間,這兩位男子大鬆一口氣。
可他們還是疑惑不解,不由道:「那個小子沒有這麼好心腸吧,我們都想置他於死地,他豈會放過我們。」
「這也是我們疑惑的地方。」
「也許他就是一個傻子。」
「你真傻,他要是傻,他還能夠活到現在,墳頭草早不知道多高了。」
「這也是,不過他為什麼不給我們下毒?」
……
幾大派不管是弟子也好,還是他們的掌門宗主門主也罷了,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的事情。
「那我們還繼續跟他比酒下去嗎?」
片刻,有人問。
「比,怎麼可能不比,他不知道為什麼不給我們下毒,但我們此行的目的,是要控制住他,比酒能夠解決問題,這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局面嗎?」
「對,比,還要跟他大比特比
,直到戰勝他。」
……
商議一下,幾大派掌門門主宗主首肯,上百的門派弟子又是雄赳赳回到原來的地方。
至於對面這個小子為什麼不下毒的事情,這不正是他們喜兒樂見的事情,巴求不得。
「看來,你們還是想要跟我李某人比酒下去。」
「也好,我李某人之前說過,必定奉陪到底。」
「這一次,你們十人十人一起,可以節省時間。」
看著上百的門派子弟又站在自己的對面,李三斗抬頭挺胸淡淡道。
呼。
「什麼。」
「你要跟我們十人一起比。」
「你說瘋話吧,不會覺得我們不會算數,想要套路我們吧。」
「十人一起比,可不是我們十人每人喝一瓶,你就喝一瓶,是我們每人喝一瓶,你就要喝十瓶,你確定沒有說瘋話?」
……
一時間,上百門派子弟驚呼不已。
不僅他們驚呼,賓客們也是如此。
就連坐在附近的門派掌門宗主門主皆一樣的表情。
按照的之前一人對一人的比法,已經車輪戰,一人也不可能抗得過車輪戰。
只不過是輸早輸遲的時間。
而現在,十人一起上,這是車輪戰中的車輪戰,根本不用多少輪,一輪足以讓這位李神醫倒地。
喝酒,不管是啤酒還是白酒,亦或者是紅酒,想要延遲酒精發作,想要讓身體化解身體的酒精,需要的是時間。
想醉,急喝,大口大口喝,以最快的速度喝下大量的酒。
而李神醫提出的這個比法,這是想要速戰速決,速戰速敗的節奏。
「不錯,我李某人豈會在這個算數上套路你們,你們又不是傻子。當然是你們十人每人喝一瓶,我李某人需要喝十瓶。」
「怎麼,你們不敢嗎?」
李三斗挑眉道。
「什麼,你真要如此跟我們比?」
「李神醫,你瘋了,這麼比法,你一輪都撐不下去。」
「李神醫,他們本來就是車輪戰,你還給他們升級車輪戰了,這不是輸得快嗎?」
「李神醫,你這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讓自己醉得快。」
「李神醫,萬萬不可呀,今天是您的大喜之日,不要跟他們比了,就此打住。」
「天呀……」
……
霎那間。
幾大派子弟愣住了,賓客們驚呼的同時,極力反對,紛紛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