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三十一章 師叔

  他身軀用力,那寒冰利刃連帶那高手,被震飛。

  他伸手抓住那尖勾,一甩,手持尖勾的高手被他甩到泥土裡。

  再輕輕一吹,兩把飛鏢被吹飛,射入其主人的雙肩。

  林牧沒有下死手,但無疑恰到好處的震懾了這群高手。

  譚明城堡這邊的絕殺,依然沒有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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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天空上方,驟然出現一柄銀色古劍。

  古劍上,有三頭銀狼環繞。

  握住劍柄的,是只白玉般的手掌。

  鍊氣士!

  林牧瞬間做出判斷。

  一股鍊氣士才有的氣息,撲面壓來。

  譚明手下高手,果然不簡單,連鍊氣士都有了。

  很顯然,這名鍊氣士,是譚明的地盤。

  先前,就連林牧都沒發現這鍊氣士,可見這鍊氣士一直隱藏著。

  直到今天,恐怕是林牧身上蘊藏的利益太大,這鍊氣士終於坐不住。

  面對鍊氣士的攻擊,林牧也不敢大意。

  砍柴刀!

  沒有任何遲疑,他劈出了最強一刀。

  擋!

  刀劍碰撞,恐怖的能量衝擊,瞬間撕裂無數大陣。

  林牧往後倒退十多步,每一步都會將地面踩出一個深坑。

  不過,那個鍊氣士同樣不好過,被震飛出去,手掌上出現一道血痕,跌落在二十多米外。

  「久聞林牧閣下之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令朝某佩服。」

  那鍊氣士凝重的看著林牧,沒再出手,拱手說道。

  剛才那一交手,他已知道林牧的實力很恐怖,不是他能對付的。

  他都不是林牧對手,那再與林牧爭鬥,便已毫無意義。

  即便動用整個城堡的力量,恐怕最終也只能與林牧兩敗俱傷。

  而且,這樣一來,不僅無法結交林牧,還會得罪這樣一位恐怖的敵人。

  他這話一出,譚明的臉色也變了。

  這鍊氣士,的確就是他麾下最強者,名朝小草,是個氣境中階鍊氣士。

  朝小草這番話,則是他與朝小草事先做的約定。

  如果對付不了林牧,那朝小草便說出這番話,避免他和城堡的修者們做出錯誤判斷。

  「哈哈哈,沒想到林牧實力如此強悍,真是讓師兄佩服。」

  心中念頭急轉,譚明很快大笑起來。

  本來殺機凜冽的氣氛,隨著他這笑聲傳出,頓時被衝散。

  林牧目光淡淡,並沒有因為譚明布置的殺招,就生出什麼怒火。

  來之前,他便猜到,他敢帶著兩千塊靈礦進入這城堡,勢必就會遭遇譚明的伏殺。

  這本身就是他和譚明的鬥法。

  他贏了,譚明只能臣服。

  同樣,如果他輸了,那他今後只能效忠譚明。

  「譚明。」

  林牧對譚明的稱呼隨之而變,不再稱呼對方譚大師,而是直呼對方名字。

  譚明眉頭一皺。

  林牧的實力,已讓他放棄制服林牧,只想著與林牧合作。

  但他好歹也是一代人傑,讓他真的臣服林牧,他過不了心中這一關。

  在他想來,頂多以後讓林牧做城主,他做副城主,兩人還是以平輩相交。

  甚至因為他是林牧的師兄,在名義上還能壓制林牧。

  可是,林牧居然直呼他的名字,這分明是想徹底壓過他。

  「師弟,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師兄,這同門規矩還是要有的吧?」

  如今是確定名分地位的時候,譚明自然不會示弱,直接強勢道。

  「你錯了,你並不是我的師兄。」

  林牧絲毫不怒,微笑道。

  「師弟此話何意?莫非同門情誼,在你眼裡就不算什麼?」

  譚明眯著眼睛道。

  林牧搖搖頭,取出一塊玉令。

  這塊玉佩令牌,是青獅王給他的,讓他用這塊玉令去尋找葛玄。

  同時,這塊令牌在葛門中,還有一個巨大意義,那邊是見令牌如見葛玄。

  能執掌這種底牌的只有兩種人,一是葛門未來掌門,二是葛玄信任的同輩。

  葛門早已讓葛玄失望,而且千年前還在枯榮古域,這種情況下,葛玄是不可能確立未來掌門的。

  那麼林牧能拿出這塊令牌,只有第二種可能。

  一瞬間,譚明的臉色就僵住了。

  林牧也不知道這塊令牌的具體功能,當即只能什麼都不說,平靜的看著譚明。

  他相信,若這塊令牌在葛門真有什麼特殊意義的話,那即便他不知道,譚明也必定知道。

  僵持三四個呼吸後,譚明臉上忽然露出苦笑,似乎有些頹然無力。

  林牧雖展露出不俗手段,但絕對還沒有倒讓譚明臣服的地步。

  可是,譚明這一生唯一敬畏的人,就是葛玄。

  因為譚明原本不是葛氏門人,是被葛玄半路降服的,所以他比其他葛門弟子,更清楚葛玄的雷霆手段。

  世人以及葛門眾弟子,注意到的都是葛玄的丹術和醫術,注意到的是葛玄能活死人,肉白骨。

  但他看到的,更多的是葛玄煉毒丹,馭萬屍,踏蒼穹,裂大地的恐怖本領。

  若林牧只是普通葛氏門人,譚明不怕。

  因為葛玄,對葛氏弟子們早已心灰意冷,遠遠沒有以前那樣信任了。

  可是,林牧手裡竟有葛玄令牌,這代表林牧是葛玄真正信任之人,而且與葛玄是同一輩,是被葛玄視為兄弟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他得罪不起。

  得罪葛玄的後果,他無法承擔。

  就算有人將百萬靈礦擺在面前,讓他得罪葛玄,他也絕不敢做。

  那樣的話,以葛玄之能,或許明天就能讓他再看不到太陽。

  「師叔。」

  最終,譚明臉龐抽搐,神色很不好看,難堪的喊出這兩個字。

  這兩字一出,譚明手下那鍊氣士和一眾手下都愣住。

  「我沒聽錯吧?」

  寧笙眼睛瞪大。

  怎麼回事?

  譚明大師居然也學她喊林牧師叔?

  想到這,她看向譚明的眼神,不禁充滿鄙視,覺得譚明太沒有節操,太沒有下限,為了討好林牧,居然學她喊林牧師叔。

  在她看來,譚明肯定是被林牧展露實力的實力給震懾和征服,所以要臣服林牧。

  「師侄,你的手段果然不一般,只是其中還有不少破綻啊。」

  林牧悠閒淡定,指點江山,將譚明陣法中的破綻,一一說出。

  此外,他與石像村眾村民相處多年,見識也遠超尋常修者,就連那位鍊氣士的一些招數,他都能指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