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再遇徐韜

  武植又問:「我聽林教頭說過,你們不是總共有二三十人的嗎,怎的現在只有了你們八個?」

  「過街老鼠」張三憤懣的道:「其他的傢伙,都是沒卵蛋的,被人一恐嚇,就收拾細軟跑了,現在就只剩下咱哥幾個。★💔 ➅❾ᔕнù᙭.𝕔όⓜ ♙☮」

  看來並非所有的潑皮,都能如張三幾人這麼硬氣,這也算是常理之事了,武植也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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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過街老鼠」張三和「青草蛇」李四這幾個嘍囉已歸入麾下,武植也不再隱瞞什麼,將他來東京的目的告知了他們。

  「寨主高義!」

  「過街老鼠」張三幾人聽見,立即向武植大讚了一聲。

  武植又與他們說了一會話後,便讓張三李四等潑皮立即去林沖的家附近蹲守監視,免得那高俅、高衙內在這期間對林沖娘子不利。

  張三李四等潑皮領命而去後,武植與阮小七、韓潑五也走出了菜園。

  就在武植打算要離開大相國寺,返回客棧稍作休息的時候,忽見迎面走來了十數個儒生裝扮的人。

  武植本沒在意,正要繼續向前行去的時候,又猛然的瞧見了這群儒生當中,竟有個他熟悉的面孔!

  那熟悉之人,正是當初他還在清河縣之時認識的那個徐韜徐劍衣!

  武植立即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不願讓徐韜認出他來。

  徐韜的目光掠過武植時,在他身上停留了小一會,隨後並沒有過多的反應,繼續與身邊的儒生談笑風生的離開了。

  武植暗鬆了一口氣,也與阮小七、韓潑五往客棧而去了。

  不過他們三人剛走過大相國寺附近的橋時,忽聽得背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武植扭頭看去,見那徐韜竟獨自往他這邊趕了過來。

  「武兄,故人相見,為何連個招呼也不打?」

  徐韜走到武植身邊後,臉帶笑意的問道。

  武植的形貌雖已與在清河縣時,有較大的出入,但徐韜與他接觸得較多,剛才一下子就認了出來,只是沒有聲張而已。

  武植見瞞不過去了,只好大大方方的拱手行李道:「原來是徐兄,別來無恙否?」

  徐韜卻壓低聲音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跟我來。」說著,便往某處走了過去

  武植沒有疑慮,立即也與阮小七、韓潑五尾隨其後跟了過去。

  徐韜的為人,武植還是挺信得過的。

  他若真的要對武植不利,就不會有這些多餘的舉動了。

  徐韜將武植等人帶到了大相國寺附近的一處民宅後門處,敲開門後,一個渾身都是麻點的大漢將門打開了。

  「表兄?你今日怎有空來這?」麻臉漢子驚奇無比的道。

  徐韜笑道:「我與幾位朋友路過此處,想進來歇歇腳。」

  麻臉漢子點了點頭,往徐韜背後瞧去。

  「咦,你不是咱延安府的那個韓潑五嗎?」麻臉漢子又驚呼了一聲。

  韓潑五帶著疑惑看了看麻臉漢子,稍稍回憶了一下,才將眼前之人想了起來。

  「你可是咱延安府最出名的鐵匠,被人喚作『金錢豹子』的湯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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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臉漢子拍著大腿道:「可不是洒家嗎,你因力氣大,還在洒家的鐵匠鋪做個幾個月活呢!」

  韓潑五與「金錢豹子」湯隆二人都沒想到會在這東京見到老鄉,一時都是十分的激動。

  而這時的武植,在得知眼前這麻臉漢子是「金錢豹子」湯隆後,頓時兩眼放光起來。

  這「金錢豹子」湯隆,其實也是梁山好漢中的一個,排在第八十八位。

  湯隆除了有一身的好力氣和會打鐵外,其他的本事倒不大,武植之所以兩眼放光,並非是為了他。

  這湯隆在水滸中,因為好賭,將家財敗光了,從此流落江湖,被李逵撞見,便邀請了他上梁山。

  不過湯隆上了梁山後,卻不怎麼受宋江的重視,心中常有不岔。

  後來,朝廷派了大將「雙鞭」呼延灼來圍剿梁山,那呼延灼懂得連環甲馬,十分厲害,梁山無人能破。

  那時湯隆便宋江舉薦了他的表兄、「金槍手」徐寧來破連環甲馬。

  那「金槍手」徐寧,可就是大有本事的人了。

  徐寧現在還是這東京禁軍中金槍班的教頭,常隨侍御衛,家傳金槍法、鉤廉槍法,天下獨步。

  在水滸中,在湯隆這個坑貨推薦下,在宋江、吳用等人使出的毀家拉人手段下,徐寧最終被逼上了梁山,用鉤廉槍法,大破了呼延灼的連環甲馬,最後成為梁山的一員悍將,梁山排名第十八位。

  當然,他最後的下場也是跟大部分的梁山好漢一樣,慘死在了征討方臘的戰役中。

  湯隆在與韓潑五敘了舊後,便將武植等人迎入了宅中。

  「我徐大哥在家麼?」徐韜向湯隆問了一句。

  湯隆道:「表兄他當值去了,一時半會只怕回不來。」

  原本,這處民宅,正是那「金槍手」徐寧的家。

  徐韜與徐寧,雖一家在東京,一家在清河,但其實是未出五服的族兄弟,所以兩人的關係是十分親近的。

  徐韜家也是在近十幾年,才從東京搬到清河的。

  而湯隆與徐寧,則是姑表親戚,所以他也如稱徐寧那樣,稱徐韜為表兄。

  湯隆之所以會出現在徐寧家,名為春節走走親戚,實在是因為在延安欠一身的賭債,來這暫避風頭。

  徐韜與湯隆說了一會話後,便說要與武植有事商量,然後找了間房屋,與武植走了進去。

  湯隆也識趣的沒跟進去,與韓潑五在外頭敘說起家鄉的事情來,而阮小七則蹲在了門口,警惕的看著四周。

  徐韜與武植在房屋中坐定後,徐韜道:「武兄,你也太大膽了吧,在陽穀縣犯下那等大事後,還敢公然在東京行走?」

  原來徐韜竟已是知道了武植所經歷過的事情。

  徐韜恩師瀧川先生雖沒有將武植收為弟子,但卻覺得他是個人才,沒有完全死心,希望他能有一天能跟徐韜那樣,繼續去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大事。

  所以,瀧川先生一直有派人在陽穀打聽武植的動向,所得的情報,也分了一份給徐韜,徐韜也就知道了武植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