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韓潑五?韓世忠?

  與梁山眾人告別後,武植便懷揣了林沖的親筆書信,與阮小七一道直往京畿東京汴梁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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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對武植的海捕文書,基本只在東平府境內,出了東平府後,追捕的力度就大為減弱了。

  所以,武植離開梁山後,在東平府竟內並沒有做過多的停留,讓駕馬車的阮小二直接向西疾馳了一整天,離開了東平府,進入了濮州府的地界。

  另外,為了安全考慮,武植還在外貌上還稍稍的「易容」了一番,為自己貼上了滿臉的絡腮鬍。

  再加上海捕文書的畫像並不怎麼精準,而這時官府各種制度廢弛,對於普通人出行的管控又不甚嚴,所以只要離開了東平府,武植的處境還是挺安全。

  若非如此,只怕山寨中的人也就不會同意讓他出來冒險了。

  進入濮州府的地界後,武植的神情立即就放鬆了下來,讓阮小七緩了神,以正常的速度向西南方而行。

  出了濮州府,再經過興仁府後,便能進入東京汴梁所在的開封府了。

  一路上都挺平靜的,無風無險,越靠近開封府,所經過的村縣人口便越是稠密。

  雖然這宋朝的大好河山,被當今的皇帝折騰得民不聊生,但京畿所在的開封府四周,卻仍能讓人窺伺到這個朝代曾經的繁華昌盛。

  兩宋王朝在軍事上確實是弱得不行,但在經濟文化等軟實力方面,卻無疑是這片土地無盡的歷史長河中的一座高峰。

  若非當今皇帝太過昏庸,非是明主,武植也不至於去梁山落草了。

  當馬車抵達濮州府的宛亭縣的時候,武植讓阮小七停馬安歇,喝些酒水再走。

  當武植與阮小七正要走進路邊的一家酒肆的時候,卻見道上走來了個兩側肩膀上,各扛著一根長木頭的漢子。

  那兩根長木頭,又粗又大,每根只怕不下兩百斤重,但這漢子就這麼一起扛在了肩上,並不顯得吃力。

  「哥哥,這漢子真有力氣!」阮小七不由的向武植贊了一聲。

  武植點了點頭,然後找了張椅子就旁坐下,向酒肆掌柜點了酒水與吃食。

  而這時,那個大力氣的漢子也剛巧將扛來的兩根粗木放在了酒肆旁邊。

  那漢子隨後走進了酒肆,向酒肆掌柜道:「李掌柜,這兩根好木你看得上嗎?能抵上個七八十文錢吧!」

  那李掌柜搖了搖頭,「收我是能收下,但韓潑五啊,你這樣要幾時才能還清欠下的錢啊!」

  這個漢子,原來卻是叫做韓潑五,武植原本觀他非同一般,還以為又是梁山好漢中的哪一位呢。

  韓潑五向李掌柜道:「這個還請你放心,那欠你的三十兩,洒家韓五隻要沒死,定會有一天能與你還清的!」

  武植聽到這後,立即對這韓潑五起了敬佩之心。

  就在那韓潑五準備離開的時候,武植將他叫住了,「那位好漢,能過來吃幾杯酒嗎?」

  韓潑五走了過來,瞪眼看著武植道:「洒家與你又不相識,你為何請我吃酒?」

  武植笑道:「無他,覺得你是條好漢,欲與你結交而已。」

  韓潑五聽後,這才拉了張椅子在武植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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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清河縣武大,不知好漢如何稱呼?」

  武植一邊為韓潑五斟了一大碗酒,一邊向他問了一聲。

  韓潑五先沒回答,拿起碗來,咕嚕咕嚕的將碗中之酒全部幹了。

  「好酒!」韓潑五贊了一句,然後以衣袖抹了抹嘴角的酒水。

  隨後,韓潑五這才向武植答道:「洒家乃延安府人,也沒個大名,只因在家中排行第五,就被人稱韓潑五。」

  武植笑道:「既然你是延安府人,怎的跑到這興仁府來了?」

  韓潑五擺了擺手,「唉,別提了,那時因為洒家渾身是勁,甚有勇力,家鄉人都勸我去當兵,那時要去當兵了,就不會流落到這了。」

  武植聽了這話後,腦海中有什麼念頭一閃而過,但卻又死活捉不住。

  武植又追問了韓潑五沒去當兵的原因。

  韓潑五道:「後來有個鄉人從山東回來,並帶來了數壇叫什麼『一品仙釀』的酒,轉手就賣了個大價錢,洒家一個好友見了,自以為尋到了賺錢的機會,借了許多錢,拉了洒家一同去了那東平府的陽穀縣,誰知去到後,那酒坊卻關閉了。」

  武植與阮小二聽到這後,都是不由的向對方看了一眼。

  武植沒想到,這人竟會與自己還有點關係。

  他想到,若非自己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眼前這漢子定已是安安穩穩的當兵去了吧。

  以他的本事,說不定最後還能混個將軍呢!

  「等等!」武植的之前在腦海中閃過的念頭,這時似乎更加的強烈了

  當「延安府人士」、「韓潑五」、「將軍」這些詞組合在一起的時候,一個南宋時期的著名將領,慢慢的浮現在了武植的心頭。

  「眼前這傢伙,不會是那後來聞名天下的抗金名將韓世忠吧!」

  武植看著韓潑五,一陣驚疑不定。

  南宋初年,名將倍出,誓死保衛漢室衣冠。

  其中最出名的,無疑是那名垂千古的岳飛了。

  而岳飛之下,另有一人同樣也是戰功赫赫。

  那人便是一代名將韓世忠。

  據武植了解,那韓世忠便是延安府人士,而且出身貧農,所以年輕的時候不叫「韓世忠」,而叫「韓潑五」也是說得過去的。

  那名將韓世忠的戰功,無疑是南宋將領中,唯一一個可以與岳飛相提並論的。

  那著名的長江黃天盪一役,勢頭正猛的金朝皇帝親自率領十萬大軍南下,卻被韓世忠在黃天盪打得大敗,差點被活捉了去……

  武植這時心中雖有了猜測,但仍是有些不太確定。

  只聽得韓潑五喝了幾口酒後,又繼續道:「見那酒坊的關了,沒奈何,咱只得返程了,誰知走到這興仁府的時候,洒家那好友卻染上了重病。

  為了給他治病,我們兩個盤纏都花光了也不見好,最後還向著酒肆掌柜借了三十兩,才勉強救了他一命,最後洒家讓那朋友先行返鄉,自己則留下賺錢還給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