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賭鬥

    看到張峰迴來,老莊問道:「怎麼樣?快讓我看看。★·.·´¯`·.·★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張峰將上衣掀起來,露出保鮮膜包裹著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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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嘖。要知道這個泰國人紋的這麼好,老子也讓他給弄一個了!」老莊讚嘆道。

    張峰將衣服放下坐到床上,笑道:「你現在想弄也不晚啊。」

    老莊搖搖頭,神色當中露出一絲傷感,躺回到床上,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算了。我這個身體早已經被毒品折磨的沒剩下二兩肉,皮包骨紋什麼都不好看。」

    每個吸毒的人都清楚毒品的危害,可是又難以克制對毒品的依賴,欲罷不能才是毒品最可怕的地方。

    張峰微微的搖搖頭,說道:「老莊,你特麼比誰都清楚毒品的危害,就下決心戒掉吧。要不然你特麼早晚要死在毒品上面!」

    「我也想,唉,不說了,睡覺!」

    老莊拉起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面,卻怎麼也睡不著,他不知道多少次下決心要戒掉毒品,可是當毒癮襲來的時候都是無法遏制再次復吸!

    ——

    羊城緝毒署辦公室。.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怎麼樣?內線有沒有傳達消息回來?」袁朗從睡夢當中醒過來,問道。

    苗君卓搖搖頭,說道:「沒有任何的消息傳遞迴來,我也嘗試以小羅羅的身份撥打過內線的電話,都是無法接通。」

    袁朗的眉頭微微的蹙起,內線長時間不傳遞消息回來可不是什麼好的信號。

    不知道有多少的內線都是長時間的失聯,等到被發現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骨。

    「暫時不要考慮內線的問題,我們做好我們的事情就可以。盯著三娘許萍的人也什麼發現沒有,還有通過她的社會關係摸排有什麼發現沒有?」袁朗開口問道。

    現在一鍋鮮海鮮城是警方手中重點的線索,而作為海鮮城的老闆,這個外號三娘的女人也是重點在警方的調查範圍內。

    苗君卓微微的搖搖頭,說道:「一鍋鮮海鮮城暫時沒有任何問題,我們通過經濟科的同事也調查過,五年內沒有任何經濟問題。三娘本人的社會關係不算是複雜,幾乎每天都是兩點一線,從家裡面到海鮮城,暫時沒有其他的發現。」

    袁朗點燃了一根煙,慢慢的抽著,眉頭微微的皺起來。

    難道代號霍爺的毒品販子只是巧合的出現在一鍋鮮海鮮城,和三娘之間沒有任何的瓜葛?

    直覺讓袁朗認為霍爺和三娘之間必然有某種聯繫,可是現在沒有任何證據或者是線索將兩個人聯繫到一起。♣☝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對三娘的跟蹤依舊進行,但是不要打草驚蛇,我就不信她的狐狸尾巴能夠藏的這麼好,只要一旦露出來被我們抓住,必然能夠順藤摸瓜的將霍爺揪出來!」

    「還有,君卓,你每隔兩天的時間給內線撥打一次電話。」

    「是,我明白!」苗君卓點頭的說道。

    ——

    夜色再次籠罩海上的遊輪。

    張峰已經將身上的保鮮膜撕掉,用清水

    

    

    將背上滲出來的血跡沖洗乾淨。

    針孔已經不再出血,再有個四五天的時間,等著結的痂脫落,紋身就算是完成。

    「走,張峰,不是說有黑拳嗎?去看看。」老莊提議說道。

    「那有什麼意思,兩個大老爺們打架有什麼看頭,要是兩個女人打架,相互撕衣服還有點看頭。」張峰不屑的說道。

    老莊呵呵一笑,笑罵道:「你小子就特麼對女人感興趣,你以為只是兩個老爺們打架這麼簡單?要真是這樣還能稱得上是黑拳?走吧,去看看,要是眼光足夠好,還能贏上一筆!」

    張峰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倒不是他偽裝出來的,而是本性的流露。

    從小過的太多的窮日子,讓張峰對金錢有無限的渴望,現在能夠有贏一筆的機會,自然是不能放過。


    炮子看到張峰和老莊走進來,立馬招呼兩個人。

    走到炮子的身邊坐下,張峰開口笑道:「炮哥,你對黑拳這麼感興趣?」

    「嘿嘿,張老弟,賭我算是服你了,可是要是論身手,不要說是你,在場的所有人滿打滿算,還真沒有兩個人能入了我的法眼!」炮子毫不客氣的說道,他小時候在少林寺呆過幾年,跟著老和尚練就了一身硬功夫,平常四五個大漢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炮哥這話可不是吹牛,他的身手道上的人都是清楚,沒的說。」老莊也是嘆道。

    白皮就好似陰魂不散一樣,再次的出現,走過來坐到張峰的側前方,陰陽怪氣的說道:「哼哼,原來霍爺的手下最擅長的都是嘴上功夫,這個馬屁隔著這麼遠我都聞到臭味了!」

    「白皮,你特麼說什麼,你要是不服可以和炮哥比劃比劃,現在就有現成的場地,你有這個膽量嗎?」

    老莊一聽白皮說自己拍炮子的馬屁,頓時火大,激動的說道。

    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不屑的說道:「我知道我自己不是炮哥的對手,不過你老莊嗎?現在身體恐怕早已經被毒品掏空了軟腳蝦了吧?要不然咱們兩個試試?」

    老莊臉上漲紅,說不出話來,他還真不敢應承下來。

    張峰冷笑兩聲,心裏面早已經決定把白皮得罪死,現在不正是機會,恰如其分的說道:「草,就你這樣的死變態也想要和老莊比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這幅樣子,恐怕別人還沒打就被你噁心吐了,當然是你贏了。

    你特麼這麼看著我幹什麼?不服,要不然咱們兩個比劃比劃,要是你能贏了我,才有資格挑戰老莊!」

    白皮面容扭曲著,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摸了摸自己脖子。

    那裡是張峰給他留下的細細的傷口,現在雖然已經癒合,但是白皮沒有忘記。

    「小子,別裝B,要不是你偷襲老子,你以為能夠傷到我?你想我玩玩是嗎?等桑叔準備的節目結束,我就和你好好的玩玩!到時候就算你跪地求饒,我也會將你的這張臭嘴給撕下來,讓你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白皮冷笑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