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拿過來的?」
一群曲家親戚一聽,頓時都露出不屑之色。`•.,¸¸,.•´¯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唐言呵斥道,「韓三千,你還把不把奶奶放眼裡了?上次還抽了奶奶一巴掌,這次就隨便弄個破盒子過來,敷衍奶奶,你說,你是什麼居心!」
「什麼,他敢打奶奶?」
「唐言,你說的是真的嗎?」
一群曲家人都憤怒,紛紛開口,沖韓三千呵斥,沖唐言質問。
唐言冷冷一笑,「天地可鑑,我說的都是真的。」
「韓三千,你可真是大逆不道!你敢打奶奶?」曲家人紛紛指著韓三千怒罵。
曲媛等人則是在旁邊冷笑觀看,其實,這次讓蘇仁海一家過來,就是曲媛等人的主意,她們就是特地想讓韓三千面對曲家人的斥責!
韓三千眉頭一皺,淡淡開口:「我是打了奶奶。這是我不敬長輩,我這裡給奶奶道歉。不過,外婆偏袒唐言,在我們家頤指氣使,未免也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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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曲建國呵斥道,「老太太說你幾句怎麼了?韓三千,你還是不是清璇的老公,怎麼跟老太太說話的?」
韓三千嘆了口氣,只好保持沉默。
他知道,上次他對老太太動手,是他不對。(っ◔◡◔)っ ♥ 69shux.com ♥
但是,當時為了救破軍,一時間心中焦急,為了拿到車鑰匙跟佛牌,他也顧不上許多。
後來回想,確實是自己對老太太不敬。
無論如何,老太太始終是蘇清璇的外婆。
「就是,老太太是你長輩,你怎麼能動手?簡直大逆不道!」
「跪下道歉!」
一群人呵斥。
蘇仁
海曲芳等人,可不敢在老太太面前說話。
曲芳沖韓三千說:「三千,無論怎樣,你動手就是你不對。趕緊給老太太跪下道歉。」
韓三千看了眼蘇清璇,然後一言不發,走上前去,跪在老太太跟前,磕頭:「外婆,是三千不對。」
曲老太太也愣住了,她一向強勢,那日韓三千比她更強勢!
本來,她以為韓三千一定會跟曲家翻臉,然後,她會趁機讓蘇仁海一家滾蛋。
但是,她沒想到,韓三千居然真的跪下。
不過,這倒是讓曲老太太對於韓三千有些刮目相看。
「嗯,知錯能改就好。起來吧。」曲老太太淡淡開口。
韓三千這才起身。♧✌ 6➈SĤ𝐮x.℃σΜ 🎃♚
一群人看著韓三千跪下,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尤其是曲媛,唐言等人。
倒是曲建國,心中卻略微詫異,這個韓三千,居然真的給曲老太太跪下,給他媽跪下,這讓他對於韓三千,有了種莫名的好感。
「呵呵,既然冰釋前嫌,咱們以後還是一家人。」曲建國微笑。
唐言卻不依不饒,「就算是道歉了。但是,這禮物怎麼說?隨便弄個盒子,這還不是糊弄老太太?」
曲媛也道,「就是,這算什麼禮物?簡直就是沒把老太太放眼裡。我看啊,他雖然跪下道歉,但心根本不誠。依我看……」
曲媛還想說什麼,老太太突然呵斥一聲。
曲媛頓時嚇得一顫,不
敢再多說。
同時心中納悶,老太太怎麼不讓她說韓三千了?
「既然是帶來禮物,無論輕重,都聊表心意。」曲老太太說道,「打開看看吧。」
韓三千當著眾人的面,打開盒子。
等盒子打開後,不但是所有人,即便是韓三千本人也是一陣錯愕。
蘇清璇驚訝,看著盒子裡的東西,又看看剛才唐言送給老太太的東西,忍不住脫口而出:「怎麼是兩個一模一樣的鼻煙壺啊?」
唐言一聽,面色瞬間一變,喝道:「一模一樣的鼻煙壺?不可能!那個古董商跟我說過,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乾隆皇帝御用的鼻煙壺,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
曲媛也呵斥道,「對,韓三千,你送的這個肯定是假的!」
眾人一聽,立馬又將目光紛紛投向韓三千。
剛才韓三千肯主動向老太太認錯,並跪下道歉,他們對於韓三千的好感也提升不少,不過,現在,這種好感度立馬又降低下去。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韓三千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她送我的也是跟唐言一樣的鼻煙壺。」
唐言怒道,「韓三千,說話注意點。什麼叫跟我一樣的鼻煙壺?我告訴你,你這個肯定是假的!我的可是有證書的!」
眾人一聽,覺得有道理,紛紛言道:「對啊,唐言的才是真的。」
韓三千想了想,覺得沈如意不會坑他,於是說道:「我信得過我的朋友。不過,如果大家覺得我這個是假的話,可以找人來鑑定鑑定。再說,連古董都有贗品,何況證書呢?」
唐言咬牙,然
後沖老太太說道:「媽,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弄假冒的東西糊弄媽。」
「那你敢不敢讓人來鑑定?」韓三千看著他。
「有何不敢?」
唐言說道,他心中篤定,韓三千的絕對是假的!
因為,那個古董商跟他合作過幾次,弄的東西都是真品,應該不會坑他。
其實,唐言不知道的是,這次他的確被坑了……
曲建國沉吟了下,淡淡開口:「既然大家都想知道真假,那好吧,我打個電話,把咱們臨江第一鑒寶大師請來。等他一番鑑定後,自然可知道究竟哪個鼻煙壺是真品,哪個是贗品。」
「不過,我有言在先,那個弄了贗品來忽悠老太太的人,我絕不輕饒!」
唐言聽曲建國這麼一說,嚇了個激靈,唐言在曲家,連老太太都寵溺他,不過,曲建國可不一定。
不過他又想著,自己的鼻煙壺有證書,絕對假不了,這才略微放心。
唐言冷笑,「誰怕誰,等會啊,不要有人哭。」
韓三千笑了笑,「誰哭還不一定。」
曲建國立馬去打電話。
曲家一群人都很興奮。
過了這麼多年中秋,每年都是走程序一般,今年的中秋,倒是讓他們感覺有點意思。
不一會兒,一名滿頭銀髮的老者急匆匆來到曲家老宅。
老者身後還跟著一名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
老者來到堂中,先是沖曲老太太微微一禮,這才沖曲建國說道:「曲市首,您說的兩個鼻煙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