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進去吧!」守衛不動聲色的收起銀票,擺了擺手。🎉👑 6➈รⓗ𝔲ˣ.CoⓂ 🍬🍓
幾人進去之後,直奔解保國的辦公室而去。
來到解保國的辦公室門口,韓三千攔住了畢克三人,搖頭笑道:「你們就不用進去了,讓我進去單獨跟這位解管事談談吧。」
三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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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三千抬手輕叩房門,隨後推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就看到一名身材曼妙,頗有姿色的女秘書,正在慌張的放下短裙。
在她的身後,解保國慌張的穿上褲子。
解保國抬眼看向韓三千,怒斥道:「誰允許你進來的?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
韓三千似笑非笑,打量了二人一眼。
兩人剛才在做什麼,不言而喻。
「解管事,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雅興,主要是因為我這裡有點急事。」韓三千笑道。
女秘書已經穿上了制服,拉平的短裙,面容並未有過多的慌張,反而顯得異常的淡定。
只不過,她的臉頰上,浮現一抹紅暈,顯然內心裡不如場面看起來那麼平靜。
解保國坐在辦公椅上,也逐漸恢復了上位者的氣勢,冷冷注視韓三千,斥道:「有什麼事,先去找外邊前台的人,得到我的同意,才能來我的辦公室,一點規矩都不懂,你是怎麼進來的?」
韓三千啞然失笑,規矩?
從剛才賄賂守衛,就能闖進人事處大樓。6̾9̾s̾h̾u̾x̾.̾c̾o̾m̾
這一點,就證明了人事處沒有任何規矩!
就算有,也可以用錢買通。
對於有錢人來說,這裡的規矩那就不是規矩!
想了想,韓三千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底層的船票。
笑吟吟的走過去,放在了辦公桌上,饒有興趣的道:「我確實不懂這裡的規矩,但是我相信,解管事一定懂這裡的規矩,你說對嗎?」
解保國目光一轉,瞥了船票一眼,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隨後,他衝著女秘書揮手道:「你先出去,我單獨跟他聊一聊。」
女秘書應了一聲,邁步走了出去。
可以看到,在她的大腿下方,還有一絲絲晶瑩的液體。
等到女秘書出去之後,韓三千笑著搖頭,「解管事,打擾你的雅興,真是不好意思,希望沒對你今後的功能,造成什麼影響。🍫🍫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少說廢話!一張船票不是你能在人事處囂張的理由!你要知道,就連瑪瑙號遊輪,都是我們玄月派的所有物,你要是敢在這裡撒野,我們玄月派可不是什麼軟柿子!」解保國冷冷道。
韓三千也不再打趣,恢復了正色,道:「我來這裡,主要是想跟解管事談一筆生意。」
「生意?」
解保國再次打量韓三千一眼。
能夠買得起頂層船票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普通人。
那麼,他對韓三千所說的生意,也有了很大的興趣。
韓三千隨意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目光直視解保國,淡然一笑
:「很簡單,我要買你們導遊事務處主管的位置,你開個價吧!」
解保國哈哈一笑,搖頭道:「小子,你要買我手底下導遊事務處主管的位置?憑什麼?就憑你的這張船票不成?」
「你開個價就是。」韓三千笑道。
解保國從辦公椅上起身,滿眼嘲諷的盯著韓三千,從抽屜里掏出一本冊子,扔到了韓三千面前,譏諷道:「小子,你弄懂了我們玄月派的規矩了麼?要是不懂,把這本書拿回去翻一翻,你以為購買主管位置,就好像菜市場買大白菜一樣麼?」
韓三千漫不經心的翻閱冊子,淡淡道:「你什麼意思?」
「哼!我們玄月派確實是可以用錢購買職位不假,但是也得看買家是誰,不是誰都可以賣的!萬一是我們玄月派的仇家怎麼辦?」
「而且,當初易旗滿買這個職位,花了整整二十萬兩銀子,還有每年的分紅,你出的起這個錢嗎?」解保國嗤笑道。
韓三千隨手把手中冊子一扔,目光直視解保國,平靜道:「我出五十萬兩!」
解保國聞言,瞳孔急劇收縮。
最終,他還是搖頭,「不可能賣給你,別浪費時間了,易旗滿曾經在我手底下工作了十幾年,我才答應賣給他,現在你就算出再多的錢,我也不能把職位賣給你,明白嗎?」
「一百萬!」韓三千輕描淡寫吐出三個字。
解保國呼吸急促,眼神熾熱,搖頭道:「不行!你再加多少錢,我都不可能忽視易旗滿為我工作這麼多年,任勞任怨的情誼!」
「五百萬!」
解保國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辦公椅上,滿頭的大汗,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
五百萬兩雪花銀?
這是他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啊!
韓三千從沙發上起身,衝著解保國咧嘴微笑道:「答不答應,你一句話的事情。」
說到這裡,韓三千掏出了五張百萬兩銀票,放在了解保國的面前。
當看到這刺目的銀票之後,解保國再也忍不住,狠狠深呼吸一次,面色一改,露出了一抹笑容。
「先生,先生!快坐快坐!說句實話,易旗滿確實是跟在我身邊十幾年不假,但是對於他做事,我實在是不敢恭維,經常給我惹出大麻煩,要不是看在十幾年情誼的份上,我早就想一腳踹了他了,既然現在先生也看中了這個職位,那我就答應你了!」
此時此刻。
在辦公室的門口。
畢克一家人,心急如焚的等待在這裡。
幾人根本坐立難安,心裏面非常的著急。
剛才那名女秘書出來,直言不諱的告訴他們,直接找解保國解決事情,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解保國開了這個先河,今後他的辦公室,就平靜不下來了。
聽到了這些,畢克父母感覺到了一抹絕望。
「韓三千怎麼還不出來,到底能不能解決這件事啊?易旗滿曾經在解保國手底下工作了十幾年,光是這份感情,解保國就不可能幫著韓三千一個外地人,去對付易旗滿吧?」畢克父親愁眉苦臉,唉聲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