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閆丞他大哥,好像去京都混了對吧?這麼久沒消息,估計也是因為混得不好,不好意思打電話回來,如果發了財,怎麼可能不來個消息?」
「完了完了,不止是他,恐怕我們整個閆家村,都會成為笑話,都是閆丞一家害的!」
「娶不起媳婦,就打一輩子光棍啊!這個廢物,真是自取其辱,現在搞得我們這些街坊鄰居,都要成為笑話!」
「是啊,十幾萬娶媳婦,他以為還是兩三年前呢,現在至少也得五十萬起步,我嫁女兒都收了六十六萬彩禮錢!」
聽到周圍傳來的竊竊私語,閆丞滿頭冷汗,苦苦哀求道:「萌萌!你快下車吧,我求求你了!」
陳萌滿臉冷笑與譏諷,「求我?既然要求我,那就拿出一個求我的態度,好吧?」
「你……」閆丞滿臉苦澀,問道:「你要我什麼態度?你說吧,我都照做。69shux.com 謁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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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陳萌開口,旁邊的伴娘戲謔道:「都照做?那讓你跪下,你照不照做?」
「萌萌……」
閆丞渾身一顫,眼露乞求。
陳萌眼露饒有興趣之色,微微點頭:「那你跪下求我!」
「我……」
閆丞咬牙切齒,看了眼四周,全是同村圍觀的人。
這要是下跪,是何等的恥辱?
「跪下啊!你不是什麼都照做嗎?嗤!果然男人說話都是騙人的,萌萌姐,我看啊,我們還是回去算了。♔🎄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那伴娘聳聳肩,滿眼鄙夷。
「別別別!我跪!我跪!」
噗通!
閆丞咬緊牙關,直接雙膝著地,跪在了陳萌面前。
同時,他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萌萌,我按你的要求做了,你快下車吧。」
「嗤!讓你跪你就跪,你可真是個廢物!像你這種軟骨頭,有什麼資格娶我們萌萌姐?」那伴娘嗤笑道。
陳萌搖頭嘆息,眼神失望,道:「閆丞,開玩笑的話,你也當真了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不要臉了嗎?我還是那句話,八十八萬一分都不能少。」
「萌萌姐,我說你跟他浪費什麼口水,這傢伙沒錢沒勢,又沒有能力,家裡窮得叮噹響,這輩子想討個老婆,我看也不可能了。」
閆丞身軀顫抖,低著頭,滿眼的恥辱與不甘。
耳旁再次傳來了村民嘲笑的話語。
「噗嗤!這小子還跪下來求別人下車?」
「這不是胡鬧嗎?哪有結婚的這天,給新娘下跪的?」
「唉!我們村的臉,都被這個狗東西丟盡了,氣死人了!」
「沒錢娶老婆就算了,腦子還有問題,這種人活該單身一輩子,打一輩子的光棍,這種人根本不配有老婆!」
這些話語如尖錐一般,狠狠刺在閆丞的心臟上,鮮血淋漓,撕心裂肺。🐍♠ ❻➈Ⓢ𝐇υא.ⓒOм 🍓👺
「閆丞!我知道你有錢,你就別跟我裝了!」
陳萌滿臉不悅,說道:「你銀行卡里還有整整一百萬,你還瞞著我?一百萬我只要你八十八萬,你都不想給,換成其他女人,九十九萬都開得了口!」
閆丞一怔,抬起頭來,怔怔盯著陳萌,訝異道
:「你怎麼知道我卡里有一百萬?」
「你甭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就問你,願不願意拿出八十八萬來娶我?」
「萌萌,那一百萬我不能用啊,那筆錢我不知道是誰打進來的,萬一是別人打錯了怎麼辦?」
「打錯了?誰會打錯一百萬?我看你就是不想把錢拿出來,我算是看透你了,給我滾吧,你這個渣男!」
陳萌拍了拍司機的座位,催促道:「走了走了!」
「萌萌,你聽我說……」
閆丞想要阻止,可惜陳萌直接關上車窗,婚車駛離此地。
轉眼間,整個閆家村冷冷清清。
「嘶!閆丞居然藏著一百萬?」
「好像是打錯了。」
「打錯?你相信他的鬼話?我才不信,找個時間去跟他借點錢,我兒子結婚還差點彩禮錢呢。」
「哼,閆丞這一家,跟我們家借過不少東西,現在也該回報回報我們家了!」
村民議論紛紛。
村口的韓三千與曹陽兩人,全程目睹了整個過程。
「韓哥,看來小黃他弟弟有麻煩啊。」
韓三千點點頭,「先別急,等人散去,我們再去他家裡。」
那駛出閆家村的婚車裡。
陳萌氣憤的望著窗外,怒火中燒,「閆丞那個王八蛋,明明有錢都捨不得拿出來娶我,還指望他婚後對我好?還找個藉口,說那筆錢不能動,簡直是太氣人了!」
「萌萌,你也算是看清他的真面目了,沒嫁給他就好,這種摳門的
男人,估計這輩子都別想討到老婆,誰會這麼不長眼的看上他啊。」一名伴娘冷嘲熱諷道。
「萌萌,你不嫁給他的話,那他之前送來的十八萬八的彩禮,你打算怎麼辦?」另外一名伴娘問道。
陳萌冷冷一笑,「當然不可能還回去,就當是分手費好了,好歹老娘還在他身上,浪費了這麼多年的青春,他不得補償我嘛?而且,區區十八萬八,根本不夠!」
閆家村。
土胚房裡。
兩名五十多歲的中年夫妻,皮膚粗糙蠟黃,穿著破舊的衣物,坐立難安。
看到自己的兒子閆丞,從外面走進來,女人心尖一顫,連忙顫聲問道:「小丞,你怎麼一個人就進來了?」
女人名叫張慧茹,是閆丞的母親。
男人叫做閆達山,是閆丞的父親。
今天是閆丞的大喜之日,兩人也是穿上了家裡最好的衣物。
可見到閆丞失魂落魄,一個人進來的時候,兩人的心裡都湧現出不祥的預感。
「媽,你就別問了,婚事已經取消了。」閆丞咬牙道。
「取消?怎麼回事?」閆達山皺起眉頭。
閆丞坐下來,露出痛苦不堪之色,捂著臉,解釋道:「萌萌她說彩禮不夠,要我拿出八十八萬,她才肯過門!」
「八十萬?這我們怎麼拿得出來?」閆達山如遭雷擊,臉色發白。
他們都是普通的農民,能夠維持著一家人的生活,已經是極限。
哪怕是之前的十八萬八的彩禮,都是他們幾十年積攢下來的所有積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