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質疑
「你說,趙無極貼出去的皇榜有人揭了?」
帝都雲家,雲家家主的書房之中,雲峰老老實實的站在書桌前,看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老者。♚♞ 🐻💝
這個老者就是雲家家主雲林,紫蘭帝國丹脈師公會會長,帝都除去皇家之外第一大家族的掌舵人。是鐘鳴曾經見到過的雲瑤的爺爺,雲空的爺爺。
聽到雲風在皇宮中得到的消息,雲林眼中有些詫異。
「是的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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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風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面對雲林,雲鳳哪怕再囂張跋扈,也不敢有什麼放肆的舉動,甚至是語氣也不敢大聲。
雲林身居高位,長時間下來自然養成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雲風不過只是武者境界,面對武王九品的雲林,打心裡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他喘息有些困難。
「嗯」雲林微微一沉吟說道:「趙無極體內的火毒越來越嚴重,我煉製的丹藥已經沒有辦法控制住火毒的蔓延,趙無極也應該是感覺到了。」
「趙無極體內的火毒這麼嚴重?」
在雲峰看來,自己的爺爺是五品高級丹脈師,小小火毒還不是藥到病除?而現在聽到自己的爺爺這種語氣,很明顯,趙無極身上的火毒,似乎很是棘手。自家爺爺也是束手無策。
「豈止是嚴重,一般來說,火毒入體,只需要幾天時間修養,把火毒從體內排出來就可以了。趙無極體內的火毒說白了,就是一絲神火進入了體內,趙無極又是修煉之人,本身就是武王級別的強者。神火吞噬靈氣不斷壯大,就會不斷破壞趙無極體內的經脈,破壞趙無極的五臟六腑.」
雲風一陣震驚,他自然明白神火是什麼意義,神火入體,沒有特殊的手段收服這種神火,必死無疑!
雲林臉色有些凝重,說道:「幾個月前,我幫助趙無極排除體內的火毒,差點被火毒反噬,因此受傷。以我現在的能力,頂多只能煉製一些丹藥,暫緩趙無極的痛苦。趙無極現在的狀態,如果火毒不能排出體外,頂多半年,就會被這一絲神火焚燒至死!趙無極體內的神火不斷壯大,而趙無極的經脈受到破壞,更加難以抑制神火的蔓延。兩個月前,武極宗周不疑來了,最終也只能搖頭離開」
「根據周不疑所說,神火已經遍及趙無極的五臟六腑,破壞了大部分的經脈,神火又不是那麼容易收服的,周不疑也沒有辦法。」
周不疑也沒有辦法?
如果說對自家爺爺是發自內心的畏懼的話,周不疑顯然就是雲風的偶像。在雲風的眼中,周不疑簡直就是無敵,嗯,在煉丹方面,周不疑起碼比其他兩大帝國境內的丹脈師要強悍很多。
自家爺爺沒有辦法,周不疑也沒有辦法,趙無極那豈不是死定了?
「那豈不是說,趙無極死定了?」
雲風皺了皺眉頭,眼中神光閃爍。趙無極是自己心中女神邀月公主的父親。這個時候沒有誰能夠救趙無極,自己要是能夠幫助趙無極,那豈不是邀月公主會很感激自己?
本以為自己的爺爺出手,趙無極會安然無恙,邀月公主會高看自己一眼,現在看來,自己的爺爺是指望不上了。
「死不了」雲林輕聲說道:「不是已經有揭榜之人了?有膽子揭皇榜,必然是有些本事的.說不定是哪一位隱士高人,身具神火。」
「神火?」
雲風有些疑惑。
「趙無極體內有神火,一般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幫助趙無極,只有身具神火,而且神火的等級品階還要高於皇家內院中的紫蘭碧雲火,才能夠幫助趙無極。」
說到神火,雲林心中一片火熱。作為丹脈師,最渴望的就是得到神火。只是神火很難發現,知道的又已經有主,所以,雲林很是羨慕身懷神火的丹脈師。
「原來是如此」
雲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而雲林卻是眉頭一皺,說道:「以後懂一些規矩,我們雲家雖然不是皇家臣屬,不受皇家約束,而你現在已經是紫蘭帝國皇帝的貼身侍衛統領,就應該懂得忠孝兩個字,趙無極不是你可以亂叫的.」
雲風唯唯諾諾點頭稱是,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看著雲風,雲林語重心長的說道:「既然你現在已經成了皇家的人,就要一心護衛皇家體面,一切以皇家為重。我們雲家與皇家密切相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維護皇家,也就是維護雲家,你可懂了?」
雲風,煉丹天賦沒有,修煉天賦也不是很強,雲林一直沒有寄託以厚望,擺了擺手是以雲風離開:「以後就住在皇宮,不要老是往家裡跑。還有,你與邀月公主的婚約,邀月公主已經推掉了」
「什麼?」
這個消息,在雲風看來,無異於一種晴天霹靂。自己暗戀幾年的女神,自己四年的未婚妻,竟然轉眼間形同陌路,與自己再也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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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多向你大哥學學,專心專研丹道或者武道,少惹是生非.」
雲林意興闌珊,轉身走出書房,留下雲風獨自發呆。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雲風臉色逐漸猙獰:「爺爺一定是忌憚趙廷美的出現,才不得已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我不能接受。邀月那個表子一定是看上誰了」
握緊雙拳,雲風惡狠狠的說道:「在帝都,我看看誰敢接受邀月的愛.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帝都西門外,三十里處,邀月公主親率三千衛士,駐守官道之上。
管道兩旁,還有兩隊樂隊,此時並沒有演奏,而是隨著邀月公主等待這什麼人的到來。
「聽說,蒼山城有一位大師揭了皇榜,能夠治療陛下的體內火毒.」
「你說呢?這件事情十天前就已經傳遍帝都了,不然我們今天來幹什麼?為的就是來迎接這個人。」
「真不知道這位大師是什麼樣的人,邀月公主親率衛士前來迎接,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嘿,還是不陛下體內的火毒已經到了關鍵時刻。這個人膽敢揭皇榜,必定會有兩把刷子。只是不知道,比之周不疑,比之雲家家主雲林如何,要知道,這兩位紫蘭帝國丹脈師之中的翹楚都沒有辦法的。」
「要是能夠治療好陛下還好,要是治療不好,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噓,小聲點」
一個小統領裝束的中年,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指了指遠處
邀月公主妙曼的背影印入眼帘,一些衛士雙眼有些痴迷。而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再看一眼,遠處官道上,一輛豪華的馬車,在數十個衛士的護衛下,緩慢駛來。
「來了.」
看著豪華馬車,邀月公主眼中之中有些激動。
「鼓樂手準備,馬車距離三十丈之時,奏樂!」
邀月公主很快下達了命令,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馬車:「這可是貴賓,你們都打好精神!」
衛士們一個個挺直了腰杆,昂首挺胸。
不過這些衛士心中也很震驚,前出三十里外迎接,三十丈之外鳴樂,這可是迎接他國使節的最隆重的待遇!
而這個使節,還必須要是代表他們的皇帝!
「越是隆重,這個人就越危險。成功了還好,榮黃富貴,失敗了,身首異處!」
不少人心中凜然,這就是皇家的待遇!
「咚」
很快,馬車到了三十丈的距離,鼓樂手瞬間敲響了大鼓。
一些鼓樂手開始鼓吹敲打起來,美妙的音樂聲音,瞬間傳揚出去。
馬車很快到了衛士前三丈的距離,邀月公主立即下馬,吩咐道:「衛士分列,讓開大道請大師下馬車蹬轎」
很快,有人辦了一個矮凳,放在了馬車前面,
隨即有人高喊道:「請貴賓下馬車蹬轎.」
馬車帘子被人掀開,無數雙目光匯聚在馬車上。邀月公主也不例外,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馬車。
就在這時,一個少年,不過十七八歲從馬車上鑽了出來,看到眼前情形,微微一愣。
「這麼年輕?」
邀月公主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本以為這位大師是一位鶴髮童顏,實力強大,神通無限的老者,沒想到馬車上竟然會是一位少年!
「趙良,你有沒有搞錯,這就是你們說的那位揭了皇榜的大師?」邀月公主難以置信的問道,看著一個中年將領冷笑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或者說,大師還在馬車之中?」
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紫蘭帝國的皇帝陛下,身中火毒,六品丹脈師都束手無策,一個少年人該有多大的本事,能夠救治皇帝陛下?
邀月公主壓根兒就不信,這個少年。
「公主,絕不會有錯,就是這個少年人揭了皇榜,還說自己能夠讓陛下康復.」趙良眼神一陣閃爍,有些惶恐的說道:「至於這個少年人有沒有老師我們不知道,這一路走來,馬車中坐著的只有這個少年。」
臉色有些變化,邀月公主冷喝道:「你要知道欺君之罪的嚴重性,要是這個少年不能夠救治陛下,你們這些人都統統為這個少年陪葬!」
衛士們個個臉色巨變欲哭無淚,揭皇榜又不是他們逼迫的誰這與他們有什麼關係?
而那個少年,已經在護衛的護持下,來到了邀月公主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