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問話於晚
立哥騎著摩托車到了網吧門口，帶了五個人過來，聲勢弄的不小。
還沒進網吧呢，便接到了來自滄哥的電話。
「特麼的阿立……我干你妹的！能不能讓你下面的人招子放亮點！惹到祖宗了知道嗎？！」
「你現在是不是準備動手呢？我卸了你的腿！」
「冬哥給我打的電話，這個人連冬哥都惹不起，那個網管是不是瘋了！想死嗎？！」
「我警告你阿立，就算下跪道歉，也得給我擺平！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凌哥！凌哥記住了沒？！見了人給我板板正正叫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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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劈頭蓋臉的輸出，直接把立哥罵蒙了，反應過來後，嚇得連滾帶爬的往樓上趕，衝進網吧後，剛好看到於晚在和三人對峙。
「於晚！！」
立哥肝都哆嗦了，大吼一嗓子，踏進吧檯一腳踹了過去，而後抄起滑鼠鍵盤就開始打。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凌哥！我讓你瞎眼！！」
吧檯空間小，於晚的朋友無處可去，嚇壞了，身體緊貼貨架，臉色由紅變白。
看向韓凌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驚恐。
幸虧剛才沒衝動啊。
這是真大哥！
騷亂吸引了不少網吧顧客的注意，視線看了過來，還有人站起身踮腳張望。
於晚大腦宕機，不敢反抗，意識到自己踢了鐵板，滿臉茫然。
「好了好了，停！」韓凌拍桌子。
阿立轉頭：「凌哥，這種不長眼的傢伙就得教訓啊，您放心，待會我讓他跪下給您道歉！」
韓凌提高音量：「停！別打了！
找個人暫時守著吧檯，我要和你們兩個單獨聊聊，快點！」
「好嘞好嘞！」阿立趕緊答應，安排熟悉業務的頂替於晚，隨後恭恭敬敬把韓凌請到了內屋。
這家網吧不是阿立的，有老闆，老闆下面有店長，店長是阿立朋友。
在街上混的，小範圍內大家其實都認識。
「凌哥，消消氣。」房間內，阿立給韓凌端茶，於晚摸著還在疼的腦袋，鬱悶的站在原地。
能讓立哥如此小心翼翼，代表此人來頭已經超出他的想像。
說不定，是滄哥的朋友甚至冬哥的朋友。
你都這麼牛逼了，找我麻煩幹啥？直接報號不就得了。
他還是很熱衷於【報號】。
不對啊，沒聽說郭采靈有一個這麼厲害的表哥，郭采靈從沒提過啊。
有此人在，郭采靈以前打架還用找自己嗎？一個電話過去，整個學校都能平了。
「情況都明白了吧？」韓凌接過茶杯。
阿立點頭：「明白明白，您表妹是於晚女朋友，然後找不到了，就來問問，對吧？
於晚！還不說實話，你女朋友呢？！」
他不認識韓凌。
接到電話的滄哥也不認識韓凌，但知道有這麼個人，賀冬的意思是，不要去主動暴露韓凌的身份。
這其實也是地位的體現。
地位決定圈層，你的地位越高，所能接觸的人就越厲害，能聽聞的名字更具分量。
於晚快哭出來了：「我真不知道啊！她這幾天考試，說好了不見面的！」
阿立瞪著他：「你是她男朋友你不知道？那誰知道？」
於晚：「……」
這怎麼和凌哥說的話一樣？
韓凌示意阿立閉嘴，看著於晚說道：「考試之前，你最後一次見郭采靈是什麼時候。」
於晚不敢隱瞞：「六月六號，就……考試的前一天。」
韓凌：「她有什麼異常表現嗎？」
這兩個問題在調查報告裡有，但還是需要問一問。
面對警察，面對「江湖大哥」，於晚也許會有不同的回答。
於晚認真想了想，最終搖頭：「沒有，就和以前一樣。」
「你特麼仔細想想！」阿立急了，再次開罵。
韓凌斜眼，阿立和其對視後趕緊閉嘴，訕訕一笑。
連賀冬都惹不起的人，他怎麼可能敢得罪，人家動動手指頭說不定就能讓自己在青昌消失。
誒？
他想到了其他事情。
凌哥的妹妹是於晚的女朋友，兩人要是成了，於晚不就是凌哥的妹夫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豈不是都能跟著沾光。
「真一樣啊！」於晚也有點急。
兩個問題的回答，和警方的詢問一致。
「郭采靈有什麼仇人嗎？好好說，別跟我扯淡。」韓凌開口。
於晚：「那挺多的。
我幫她擺過好多次場，其中真動手的有兩三次，被打的應該會恨她吧？」
韓凌挑眉：「你一個校外社會青年，欺負人家高中生，臉都不要了。」
阿立此時又忍不住了，附和：「就是，臉都不要了！以後不准再欺負人！」
韓凌有點心累，沒理他，繼續問：「除了校內，校外有嗎？」
校內的情況由張彥東負責落實，所有事情都瞞不住，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校外沒有。」於晚道。
韓凌：「確定沒有？」
於晚：「確定。」
韓凌：「那……校外有沒有追她的，或者對她表露過興趣的，哪怕多看幾眼也算。」
類似的問題，責任中隊也問過，得到了否定回答。
但此刻於晚表情有點不對。
等了三秒，韓凌催促：「有沒有？敢撒謊，以後讓我知道了，你等著吧。」
「這個……」於晚身體顫了顫，遲疑：「我有個朋友好像對靈靈感興趣，在一塊的時候眼睛老是亂瞟，我還罵過他。」
韓凌生氣：「你沒和警察提嗎？」
於晚哭喪著臉：「就是看幾眼而已，我在大街上遇到美女也看啊，都是朋友，要是和警察提了，警察肯定會找他。
萬一查出點別的事，那不成我的罪過了？」
韓凌：「你特麼倒是講哥們義氣，女朋友不管了？」
於晚保證道：「肯定和他沒關係，他就是個代練，倒賣遊戲裝備和遊戲帳號的，膽小猥瑣的很，整天在網吧看美女，不止看靈靈。」
韓凌：「叫什麼名字？」
於晚：「李岩。」
韓凌：「住哪？」
於晚：「就住在大鐵門那邊，大鐵門遊戲廳凌哥知道吧？旁邊有個城中村。」
韓凌目光微凝，哦了一聲後，拿出手機給方舟發信息，讓對方在排查城中村的時候，重點落實這個叫李岩的人。
「行了別站著了，坐。」
「跟我仔細聊聊郭采靈，從你們剛認識開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