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考場偶遇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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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你長得帥，你長得比我帥多了。」
童峰硬不過三秒，官大一級壓死人。
不對，是官大三級壓死人。
「韓凌，求求了，我可是為刑偵大隊立過汗馬功勞，拚過命流過血，你不能這麼對我。」
「今年你的生日，我送你一台聯想碳纖維輕薄超極本，剛發布一個月，性能強勁便攜耐用。」
韓凌：「你在這打GG呢？
別拽我！趙局找我有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好好好……就按你說的辦。」
在童峰的軟磨硬泡之下，韓凌最終答應把他加了進來，為古安區考生和考生家屬的反詐宣傳做貢獻。
明明已經和林牧洋在一起了，不理解童峰為何還是如此殷勤，看來是真的遇上真愛了。
或者……清泉山莊的相處，不和諧？
韓凌沒好意思問出來。
「富二代就是好啊，不用為錢發愁。」
聯想的輕薄超極本，怕不是要大幾千？說送就送眼睛都不眨。
兩人關係好是一方面，主要是有錢。
要是沒錢，關係再好有啥用？
他感嘆了一番，敲開副局長辦公室的門。
趙興邦叫韓凌過來是為了平塘縣的案子，那邊已經結案了，潘局特地打電話過來致謝，順便誇了趙興邦幾句，譬如領導有方之類。
「你小子，去外地破了個案子怎麼不吱聲？」趙興邦剛剛知道這件事，韓凌假期歸來後提都沒提。
韓凌笑道：「又不是咱們的案子，說啥？」
「你倒是低調。」趙興邦無奈，要是其他警員幹了類似的事情，肯定不可能藏著掖著，「你這是給古安分局長臉，至少也得弄個嘉獎，怎麼著，嘉獎都不要了？
還有，季度和年度先進個人，優先推薦你。」
最後一句話讓韓凌奇怪：「原本不推薦我？我咋了？犯什麼錯了？」
趙興邦：「推薦啊，沒犯錯，你表現很好。」
韓凌無語：「你……您是不是也該吃藥了。」
這不跟沒說一樣嗎？
一句【也該吃藥】，讓趙興邦想起了會議上的事，臉頓時黑了。
趁著對方沒發飆，韓凌趕緊腳底抹油，臨走前順手揣了一盒放在辦公桌上的香菸，全新未開封。
「誒？這種煙我就一盒了……臭小子！」
趙興邦罵了一句後自己笑了，有韓凌這般優秀的刑警待在分局，他每天都能睡個好覺。
可是正因為太優秀，古安分局恐怕無法長時間留住。
基層經驗夠了，一線經驗也夠了，只需一個契機，只需某崗位突然空缺，市局甚至省廳都有可能出面挖人。
想到這裡，趙興邦又笑不出來了，嘆氣中期望這一天最好不要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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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陽光像利刃般切在古安區第一中學門前的柏油路上，蒸騰起若有若無的熱浪。
明天就是高考時間了。
第一中學是全古安區最大的考點，下午兩點到五點是考生熟悉考場位置的時間，可以自由出入。
此時校門口已經聚起了不少人，有三五成群的學生，有陪著來的家長，還有舉著牌子的帶隊老師。
人群圍在考場分布圖前，比劃著名路線，嘴裡念念有詞。
校門兩側的人行道上，警用錐桶已經拉出了隔離帶，附近停著兩輛黑色特巡警車輛，車窗貼了深色膜，看不清裡面情況，只有車頂的警燈閃爍，警告著不法分子。
全副武裝的特巡警站在車旁，目光掃視往來人群。
也有片所的藍白警車停在路邊，車門敞開，社區老民警對這種大型活動安保早就輕車熟路，工作有條不紊。
「明天你就在這裡守著，要是有家長問路，指清楚點。」
老民警提醒徒弟。
「知道了師父。」年輕民警點頭，目光越過人群，看向校門正中央的位置。
那裡有幾個人穿著常服，顯得很正式。
是刑偵大隊的刑警。
「師父，我第一次見韓隊，沒想到他會來咱們轄區考點。」
老民警視線望了過去，擰緊手中的水杯：「韓隊可了不得，近幾年咱們古安區所有重案幾乎都是他破的，沒有一起懸案。
怎麼，想以他為目標？有點好高騖遠了啊，優秀的警察可以靠努力，但韓隊這樣的，只能靠天賦。
等你以後接觸刑事案件，就明白我的話了。」
年輕民警似懂非懂，看那道年輕身影的目光更加崇敬。
韓凌坐在遮陽棚下，手裡捏著礦泉水，拇指無意識地摩擦著瓶蓋螺紋，視線掃視周圍，此刻熱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童峰倒是充滿熱情的在工作，站在那裡和林牧洋一起發放傳單，遇到駐足好奇的，還主動拉過來聊天。
「幹得不錯，加油。」韓凌喝了一口水，鼓勁。
遠處有雙肩包男子獨自站在樹下，手伸進兜里一直在找什麼東西，韓凌盯著看了一會，見對方掏出紙巾擦汗，這才收回視線。
也有母親拿手機認真拍照，搞得女兒很不耐煩。
還有黑色轎車停在黃線內，司機打開窗戶抽菸，很快有學生跑來上車，車輛遠去。
考場外的一切動向，盡收眼底。
「高考反詐宣傳！免費領取資料！現場講解高考期間常見詐騙手段！花三分鐘時間，避免損失幾萬塊！」
童峰一嗓子把韓凌嚇了一跳，這傢伙可真行啊，家裡不愧是做生意的。
把童峰叫來，真是正確的選擇，還白得了一台筆記本電腦。
划算啊。
舒坦。
「韓隊，你還是過來吧，咱們這幾天的工作會拍照的，局長應該會看。」林牧洋回頭提醒。
韓凌起身，活該干還是得干。
「聽到花錢補錄、內部指標之類的話，直接掛掉就行，正規錄取不走這些渠道，你記住一句話，任何讓你先交錢再給結果的事情，都是假的。」
林牧洋對中年女子說道。
女子點頭，眼神認真，不知是否被騙過。
韓凌開口：「重點講助學貸，這是重災區，明後天考完估計會有人開始行動。」
「韓大哥？」
有女孩驚喜的聲音吸引了三人視線，韓凌轉頭看去，發現是孫晴。
好長時間沒見了，都長高了。
孫晴快步走來，眼睛笑成了月牙：「韓大哥，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了！」
韓凌多少有點沒反應過來：「你今年高考？這麼快？」
孫晴笑道：「我高三了啊。」
韓凌感受到了時光飛逝。
記得第一次見孫晴的時候，自己剛剛入職望樓片所不久，現在已經是古安分局的刑偵隊長。
而孫晴也完成蛻變，以前是廢品收購站的臨時工，現在即將展翅高飛，開啟全新人生。
「你哥沒陪你來嗎？」他問。
孫晴：「我哥忙啊，他說明天再陪我來，今天只是熟悉考場，我自己可以。
韓大哥，這幾天你都在這裡嗎？」
韓凌點頭：「對，執勤站崗，宣傳反詐，為你們保駕護航。」
聞言，孫晴更開心了：「有韓大哥在，我心裡就踏實了。」
韓凌笑了：「好好考試，加油，祝你圓夢。」
孫晴重重點頭：「我一定會的，韓大哥，考完後可以去我家吃飯嗎？我好久沒和你一起吃過飯了。」
臨近考試，韓凌不能讓對方失望影響心情，便同意了。
童峰和林牧洋就在一旁看著，重點打量孫晴。
女孩看起來是那種不太起眼的高三女生，身形偏瘦，背著單肩包，頭髮簡單紮起，額前碎發有些亂。
沒化妝。
皮膚是那種乾淨透亮的素白，有著非刻意保養出來的精緻，底子不錯。
太陽很亮，照在女孩臉上讓她的五官更加清晰，很周正，臉型流暢沒有硬傷。
此刻平平無奇，但真要稍微收拾一下，恐怕熟人就會感嘆女大十八變了
今天青澀不起眼的高中生，到了大學之後，很可能變成一位清秀美人。
「那我先進去了！」
孫晴和韓凌揮手，腳步愉快地離去，高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童峰和林牧洋收回視線，不約而同的看向韓凌。
「以前救過她，而且她還是受害者家屬。」韓凌解釋一番，「瘋子，我沒和你提過嗎？你應該見過。」
童峰沒印象：「有嗎？我忘了。
這女孩見到你，心情飽和度直接拉滿了，你看她開心的，還一起吃飯？
韓凌，大學生雖好，徐醫生……哎吆！」
腰間傳來劇痛，是林牧洋在掐他，示意他閉嘴。
韓凌眼神有點危險：「一個高中生，可不能開玩笑，不過你猜的對，她好像確實對我有點情竇初開的意思，大概是吊橋效應吧。
上了大學就好了，同齡人之間更有共同語言。」
他沒有藏著，大大方方說了出來。
童峰：「她知道你有女朋友嗎？」
韓凌：「知道。」
童峰這才放心：「那還好，應該是把你當成英雄，當成大哥了。
我覺得你有點自戀。」
韓凌：「是嗎？希望如此吧。」
林牧洋沒有參與這個話題，女人最懂女人，剛才那個女孩所迸發出的外在情感，恐怕不是感激和崇拜那麼簡單。
已經十八歲了，什麼都懂，早過了情竇初開的年紀，愛情觀已經開始成型，再過幾年，愛情觀會徹底成熟。
到時候如果還保持著今天這般狀態，那韓凌就有點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