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會大家還是不要用這裡的東西,剛好臨出發前師父有讓我備了些乾糧。」
莫然聽到那個人的話之後,也是適時的拿出背包。
「幾位,這邊不點菜卻是自帶乾糧卻是什麼加事,莫不小店的東西你們看不上。」
就在他們剛準備用餐的時候,卻是見到一個領頭模樣的人過來。
「小心一點,看來這一次出動了不少人,這個一個大隊,大約有30幾個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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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原來這裡有一個知情的人,那我就不矯情了,你們要麼現在走,要麼我就只能將你們留下了。」
聽著對方的語氣,應該是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情況。
不過他們這一次本身也是為了墓穴前來,自然不會因為幾句話就走。 ✹
龍天走上前去說道:
「不知閣下是哪個道的,我們幾人只是路過這裡,看此次風景不錯,想要上去走走看看。」
「我想這個應該是不會影響到諸位的吧。」
「平常你們過來倒也沒什麼,不過最近我們在這裡有些事情要辦,還請諸位行個方便,速速離去吧。」
對方雖然也不是易於之人,所以也是回復到。
「那如果我們一定要上去呢?」
對方在聽到龍天的這句話之後,卻是簡單的做了一個手勢,說:
「那就怪不得我了,只能先將幾位困在這裡,等此間事了再給幾位道歉了。」
「哦,對了,我勸你們最好不要亂走,不然的話要是有個什麼事情,我可是不負責的哦。」
這個人卻是顯得有些君子一般的對著他們說道。
「不好,這個是朝鬼門困殺陣,一旦入陣,只能等辦陣的人主動撤去,不然就得精通陣法,找以陣眼方才可動。」
那個領頭人這時候感受到了這個陣,因為他長期也是在朝鬼門混的,對這個陣卻也是早有所聞。
此時見到,卻是緊張的說道。
「喲,沒想到你盡然識的此陣,莫非你也是我門內之人。」
而那個儒雅中年人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卻是有些驚奇的看著他。
這個陣一般除了真正陣法高明之人,其他的人卻是極少能夠看的出來。
至於普通人,則是更加不可能。
「依這麼來看,只怕是諸位不是簡的遊人那麼簡單吧。」
「說吧,你們到底是誰?來此是為了什麼?」
「哼,你以為這個小陣能夠困住我們。」
這時只聽得嫣雨卻是走上前去,對著對方說道。
「早就聽聞朝鬼門有一困殺陣,據說極為高明,我也曾有小有研究,觀你這個應該只是弱化版吧。」
「哼,看來你們確實是有所圖,沒錯,這個確實只是弱化版,但是依然可以要你們的命。」
只聽的他說道,然後往後退了幾步來到店內的前台,對著一個蟠龍青花瓶輕輕的轉了兩下。
「不好,你們快跟我來,注意看我的腳步。」
說著,她就拉上葉凡,直接朝著店內的另一個位置急速前進。
而莫然則是拉上那個賣玉人緊跟其他,任淑靜也是在反應過後,直接跟上。
龍天則是拉上那個領頭人。
幾個人才躲過這一招,卻是聽到對方說道。
「不錯,原來還是一群高手,難道這麼囂張。」
「但是今天到了我的地盤,是龍你也得給我盤著。」
「師妹,你保護好師弟,我去破陣。」
嫣雨卻是在躲過第一輪陣法攻擊之後,從身上拿出一個類似笛子的物件,朝著所在方位的東南方向走去。
而那個人看到她所去的位置和手上的物品後,卻是著急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為何會認此陣,並且還有破陣簫。」
「這個你不用管,今天我們只是想上山。」
「我觀你也是如君子一般,卻是為何要助紂為虐呢。」
「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走吧,這上面的水很深,不是你們幾個能輕意涉及的。」
「你放心吧,我們既然敢來,那自然是有應對之法。」
「不過,你如果再不把這個陣打開,那只怕一會它就要沒用了。」
「我說老閻,什麼情況,幾個後生仔居然還沒有搞定。」
就在她準備繼續勸說的時候,卻是見到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臉上滿臉橫肉。
並且穿著十著隨意的好像五十多句的髒老頭,對著他喊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自然會處理好,你少管我的閒事。」
「我說老閻啊,你這個脾氣得改改了,我們是來找寶貝的,不是來做慈善的,來這你都放了多少批人走了。」
「在這麼下去,這裡怕是要引起別人的注意了。」
「我看還是我直接幫你殺了吧。」
「原來是你啊,得來全不費功夫。」
聽到髒老頭的話,他們知道這回是藏不住身份了,而那個老閻則是看著他問道:
「怎麼回事,你認識他們?」
「哈哈,老閻,這回你可是大功勞了,這幾個人有一個是當時從古墓出來的。」
「而還有一個是當時找上門之後,卻沒有死的那個東西的購買者。」
「老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想阻止他們上去,至於你說的這些這並不關我的事。」
他在聽到髒老頭的話之後,明顯的也是一愣,卻是對著他說道。
而這時嫣雨卻是在龍天的暗示下,直接對著陣眼過去。
只見她的破陣蕭破上陣眼之後,這個陣法就直接破碎了。
龍天卻是在外面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抽劍對著那個老鬼刺過去。
可憐剛剛還在等著坐享漁利的老鬼,就這樣一下死的不明不白。
就在同一時間,任淑靜的劍也是在老閻的脖子上掛著,只要對方稍有一些不對,她就會豪不猶豫的一劍下去。
「看在你剛才還在為我們說話的份上,我這次不殺你。你還是早點離開這個朝鬼門吧,你和他們不是一夥的。」
她在劍架在他脖子上之後,說道。
「唉,我也是時候該走了,該報的恩我也是已經報了。」
「這一次我也是已經盡力了,從今以後我就不再過問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