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這點事情我倒也沒有必要耍賴,現在台下有這麼多人,我再做一次申請。」
「今天的比斗,只要對面出的起錢,那麼來多少我都一個人接了,另外我也承諾過,輸一場都算我輸。」
原本對面還想著繼續提起這個輸一場就全輸的事情,不曾想人葉凡自己就當著這麼我鐵人面直接自己就把話給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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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們也不要愣神了,就說現在能不能開始了,想要怎麼斗也隨便你們,不管什麼方式我都應下了。」
看著對方還在愣神,葉凡則是直接就開始提醒他們可以準備出手了。
於是那個季老則是示意開始進行比試,他自然是不會第一個上,按照之前的安排,雖然認為說這個葉凡年輕不會有太多的真本事。
在他們的認知中,應該就是在國內年輕一輩當中有些實力,就導致目中無人。 ✾
但是人老精這個話用在他們的身上卻是再準確不過了,雖然不相信葉凡的實力,不過也是安排了一些措施,包括安志成之前有提到的車輪戰也是他們的方法之一。
「就你想要挑戰季老、傅老他們,那也得先過過我這一關,這個是我的賭注,在這裡待了幾十年收集到的英倫名畫,不知你可願意接。」
葉凡卻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他們一樣的,只是淡淡的說道:
「就這我有什麼不敢接的,只要有賭注,那就都好多,來多少我就接多少。」
說完那人將手上的畫作放在旁邊的一個公證桌上面,這是比斗的規矩,如果是物品的話就得提前放在第三方公正的比斗桌,等比試結束後方可拿走。
「好,那麼我的第一關其實很簡單,我這裡有十枚錢幣,都是一些普通貨色,而且是同一年號,現在我要求你幫我把他們鑑定了。」
葉凡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關居然會這麼簡單,看著桌子上面的錢幣已經是串錯幣了。
一般來說做為錢幣目前的收藏還是比較少的,因為大多是市面上曾經流通過的,而對於一些特殊的來說,由於數量十分的稀少,卻也是極為少見。
只是當那個人把錢幣擺到桌上之後,立即就發現這十枚居然都是不對的。
上面寫的是唐時期的,可是經過數據的分析,他可以確認這是明未的仿製品。
這個倒是讓他有些意外了,因為按理說那時是戰亂,不會有人仿製前進貨幣,畢竟生存都成問題了,首要任務是賺錢。
「這十枚錢幣,可否容我近看,你放心你可以和大家一起觀看全程。」
雖然是知道這個情況,但是他為了更好給對方多個車輪的機會,還是假裝需要拿到手仔細看後這才知道的。
而這第一關,原本也就是一個試探,他們此時還摸不清楚情況,於是就先從這最簡單的一輪開始。
說是簡單,其實也是有著一定的難度的,當時他們收的時候也是差點就著了道了。
也正如葉凡所想的那樣,他們也不清楚這個明末的時候為何會出現這種的造假。
「葉先生這是哪裡的話啊,哪裡有比斗不讓選手看藏品的可能呢,你放心吧,你可以隨便看,關於這點我倒是相信的。」
對於葉凡的這個請求他自然是不能不理的,畢竟一是規矩,二是今天這裡的人也很多,而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來的人都是有一定實力的,他想要鬧事還是不可能。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朝代的未期了,居然還會有人造假前代的貨幣,畢竟這個東西的收藏不管是在哪個朝代都是不太值的,造前朝還不如造現在流通的。」
葉凡拿在手上沒有一會,就開始喃喃自語。
則對面的那個老人則是在葉凡說出這個故事之後,他已經知道暴露了。
「哦,那不知葉先生以何種角度來判斷。」
雖然說都是同時期的樣式,但是他卻依然堅持不可能這麼短的時候就判斷清楚了,如果不是這一件事情當時太丟人了,他可是早就已經把這些東西全扔了。
所以他自然也不相信葉凡能這麼一會就看出來,
「這個事情其實很簡單的,首先是他們的製作工藝還是有一些差別的,但是卻很細微,主要是在重量上面。」
「咱們先不說兩朝的築幣重量不等這個問題,再有一個問題就是如果真的前朝注會,當時你說都多少年過去了,那你們說說看氧化的過程總歸還是有的吧,只要是時間一長那也是和同時期的相差甚大。」
葉凡只是分析了這兩點,對方已經是啞口無言了,但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等等,那不知道葉先生最後的判斷是什麼,這幾枚有多少是贗品,是否可以把具體的數量和東西給挑出來。」
原來他們這一關除了辯認之外,還故意搞了這麼一出來對葉凡進行刁難。
但是這個仿佛也是早就在他的設想之中,別看他才拿了兩枚起來,卻是已經判斷好了。
「這一組總共是十枚,其中有五枚雖然說年代不一樣,但是確實是在那個年號之間的出品。」
「而這五枚則都是同一時期的仿品,而且根據我的猜測,應該就是以那五枚真品為版本仿造出來的。」
只見的葉凡拿出其中的五枚對一眾人等說道。
經他這麼一說,不管是季老還是台下一些稍微專業些的人員都不再像之前那般看低他了。
「季老,看來你之前制定的策略是對的,果然不管是在什麼時候小心一些都是好的,咱們看來得繼續車輪戰消耗一下他的體力。」
看到這個情況,傅老則是在那裡開始拍起了季老的馬屁,同時他也為自己不是一個人和他單斗而慶祝。
就葉凡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雖然他依然不認為說能夠拼的過他,但是如果一開始就上場,他肯定是會不以為意的,認為只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後生。
一旦有了先入為主的驕傲,那在那個時候確實還是很有可能翻車的。
就連前面制度策略的時候,他其實也是一財的堅持,只要自己先上去就好了,畢竟他還是有著十足的信心。
「知道就好,以後你可要記住了,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都不要把事情做的太滿了,有些時候是需要謹慎的,你就是太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