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看了看劉宏,大概也清楚是什麼情況。
只是他清楚,現在任老和凌老不在現場。
而秦老又態度不明,他說再多的話卻也是沒有用的。
就不再多說,只是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秦老聽到他的話倒是有所擔心,於是對著曾老說道:
「老曾啊,這個葉凡雖然年經,但是在字畫上面確實是有些見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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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幅《松溪論畫圖》如果不是他,我們都是發現不了那其中的情況。」
說著,他看著曾老沉思了一下繼續說道。
「你看這一次這幅畫我們是否是要保留一下的。」
一旁的劉宏聽到這個卻是說道:
「秦老,上次在任老那,他確實是看出了問題,當時我們打賭我也是氣的直接走了。」
「可是事後我卻是有所了解的,他是剛好提前知道,您想想看,那麼多老前輩都沒有看出問題,他為何就能一下子看出的。」
「後來我也是從別的地方知道,原來他早上聽說有這麼一個拍賣會,就是想趁著機會來的。」
秦老聽完劉宏的話,暫時不置可否,倒是曾老對著他說道:
「是啊,老秦,葉凡這人趁著機會加入宗門,對我們本就沒有多少尊重。你看上他拍那件物品,更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你想想看,區區一個一兩百萬的後世仿品,他硬是以高几倍的價格買下。」
「雖然說這個是他自己掏的錢,可是對我們來說,後面展示解析的時候,要是他說不出信服的證據,最終判定是贗品的話,那對咱們的損失可是很大的啊。」
「是啊,秦老,我劉家怎麼說也是羊城大家,我怎麼可能會做出有損羊城的事情來,這一次這件物品,你也看到了,不然我們申請摸聞,你看怎麼樣。」
「好,那我就信你一回,不過我還是感覺親自聞摸一下,才能放心的。」
秦老說著,轉向主拍人說道:
「我要申請上前查看藏品,再做決定,請應允。」
「還有沒有哪位想要申請上前查看的,現在可以一起申請。」
在聽到秦老的話以後,主拍人另沒有意外,直接就對著場內的其他人問到。
此時陸續有兩個人站了出來,也提出了同樣的要求。
於是,主拍人在徵得藏家的同意後,就直接安排三人查看。
只見的秦老拿著放大鏡,靠近仔仔細細的看著。
還不時的湊近聞著畫,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直到確認自己沒有錯過任何一個地方後,他緩緩的放下。
對著主拍人和藏品人說道:
「我這邊沒有問題了,謝謝。」
然後就和曾老一起往座位上走。
「秦老,怎麼樣,我說過了這個沒有問題的吧。」
劉宏此時卻是大步向前說道。
「嗯,我剛才確實仔細的看過,沒有問題,不過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顯然,秦老在觀看過後,雖然認為是沒有問題,但是心裡卻隱隱還是有點擔心。
「老秦,我看你就是多想了,你都那麼認真的看過了,這個還能有什麼問題。」
曾老卻是對著秦老說道。
「唉,行吧,這個事情就按你們說的辦吧,不過這件藏品我估計也會搶的厲害,最後的成交價,我預估是會在8000萬左右。」
「這樣的話,最後最多也只能是在實力這一塊有所加分,其他的眼光什麼的分數卻是不太可能的。」
「行了,這個拍賣會,原本就是這樣的,能夠撿漏一件半件的,基本上就是肯定排名前十以上的。」
「話說,咱們上回我可是聽說了,就是在實力財力這一塊略輸了一些,所以雖然沒有賺面,但是還是要把他收過來。」
「好吧,那一會你盡力拍吧。」
「哦,對了,劉宏,你這次不參與競拍?」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秦老突然對著劉宏說道。
「秦老,你這是哪的話,我這次是做為觀眾席過來的,哪裡能競拍。」
「再說了,我哪能跟自己家鄉搶啊,你說對吧,我又不是那個開雜貨鋪的,不明事理。」
劉宏在聽到秦老的疑問後,卻是如此答到。
而曾老卻是開心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小劉還是最靠譜的,不像某些野路子的人,上不了台面。」
此時的曾老卻是表現的對劉宏極其的信任,開始完全相信了他的話。
見到他們這樣,秦老也不再多說。
就在大家都坐回原位之後,台上的主拍人開始喊道:
「這幅明、唐伯虎《山路松聲圖》經過台上幾位估價師確認為真品,估價7000萬,起拍價1000萬,叫價每次不得少於200萬,現在開始。」
隨著一聲話落下,台下立即開始競爭。
「1200萬」
「1500萬」
…………
隨著前面的幾輪預熱試探,價格很快就升到了4000萬的價位。
而這些大家依然在爭取,多家代表都還在繼續報價。
「5200萬」
羊城方面剛剛給出一個報價,
立即就被人增加兩百萬叫價。
價格很快來到了7100萬,超出了估價團給出的7000萬的估價。
然而,這時台上卻並沒有減緩的情況。
雖然說,已經是沒有多少利潤空間。
但是收藏的價值卻是依然存在的,而且誰也不能保證這個畫他不增值。
特別是歷年排名都在前五的幾個城市,特別的積極搶拍。
而羊城這邊,秦老此時卻也是不再去理會報價。
就交由曾老全權進行負責。
畢竟這幅畫自己看的很仔細,確實是沒有問題。
但是自己也不想讓葉凡這個晚輩的一番好心提醒而讓他心生不快。
而且,這些年羊城的古玩人才,確實是年青人難以出頭。
雖然曾曉是現任的會長,但是作為老會長的曾老卻還是會經常過問協會的事情。
而且,這個老曾有個老毛病,就是不太信任年經人,耳根子還軟。
這也是為什麼這一次劉宏找上他之後,他能很快就願意聽信這個劉宏的話。
他自己做為當時在場的幾個人,
他是很清楚當時劉宏的表現。
所以他是肯定不信劉宏的說法,但是此刻他也找不出不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