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各家試探 又現名畫

    「哼,你一個青山宗的棄徒,有什麼資格和我比試。」

    雖然是這那麼想,但是因為江滔之前的威名他也是有所耳聞的,所以對於和他比試,這個人還是沒有把握,於是就開始說著場面話。

    不過,如今的江滔早就已經是看透了這些,自然是不會為了這麼幾句話就生氣。

    「你就不要在我這裡說這些沒有用的話,敢不敢和我比試和我是什麼身份有什麼關係,再說了,要真的照你這麼說,那我們葉兄弟堂堂玄清宗的太上長老親傳弟子,你又憑什麼和他進行比試。」

    他的話一出,那個人也是立時臉紅,但是卻是不甘心的說道:

    「我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徒有虛名,想要和他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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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這話說的倒也是在理,只是我當時可是敗在他的手上,這件事大家也都清楚,那你打敗我再挑戰他似乎也沒有毛病吧。」

    現在葉凡可以說是他們這邊的壓軸,自然是不可能讓什麼人都隨便上來比試,而江滔深知有些話葉凡也不太好明說,但是由他來代替卻還是比較合適。

    對方見到江滔並不願意相讓,再加之聽到江滔說他就是敗在葉凡的手上,於是也是心裡打鼓。

    但是一想到陳完這邊承諾的好處,心裡卻又是不願意放棄,只是繼續喊道:

    「葉凡,你是不是沒有真材實學,不敢一比,只敢自己坐在後面看熱鬧。」

    葉凡對此卻依然是裝作充耳不聞,如今的他也是深知不能凡事都自己出手,有些也是需要借勢的道理,他更知道,有很多時候並不需要去理會別人的話語。

    「行了,你也不要喊了,憑你,如果是放在以前連給我提鞋都不配,我能陪你來一場,你應該知足了,別自討沒趣,沒有膽量和我比的話,那就自己滾回去吧。」

    對方本來還想要再堅持,但是看到江滔的眼神,就只能無奈的退了回去,因為他知道自己並不是江滔的對手。

    「哼,連和我一戰的勇氣都沒有,還敢找我葉兄弟的麻煩,你們還真的以為他戰勝我的事情是假的嘛,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當初我可是帶了不少東西去他那裡比斗的。」

    江滔的這一番操作之下,剛才還有幾個想要躍躍欲試的一些小門派的人也是只能退了回去。

    起先他們之所以想要出手,雖然也有陳完的許諾,但是同時也是認為葉凡這個短短時間內起家的人,肯定是被傳的神了,借了宗門的勢,讓大家讓著才走到今天的名聲,自然也是想要借著他的名聲給自己造勢。

    「哼,別人怕你,我風華可不怕你。」

    就在那幾個人往後退之後,這個時候出來一個手拿拆扇的人說道。

    「哦,想不到你少室幫也會投靠過去,這個倒是讓我不解。」

    「哈哈,你不用拿話激我,這個是師門的決定,我們自然是照辦,不過我今天出手並不是因為任何人,只是我最近聽著葉凡的名聲,甚是不信,所以技癢想要試試看。」

    風華上來就是一番話語,不過江滔對於拿下他確實是沒有太大的把握,他們兩人的水準相當,之前也曾有過鬥法,可是更多的是雙方基本上是各有勝負。

    

    就在他還在猶豫的時候,這個時候只見的一旁的小陳站了出來。

    「那就讓小弟我還陪陪風兄,咱兩比試一番可好。」

    風華看向站出來的小陳,臉色卻是有些沉重了起來。

    「你是北部陳家的陳二公子。」

    「哦,不,就像你剛才說的,我現在只是代表我自己,當然了,因為你想要和葉兄弟進行比試,而我自認為是不如他的,所以嘛,你你還是得先過我這一關。」

    「這不可能,他一個小小的名不見經傳的人,充其量就是在民間的市場有幾把刷子,可是和我們這些真正的大家比起來那可是差的遠了。」

    風華在聽到小陳的話之後,自然是不信,於是大聲的喊道。

    「行了,我說你們這些人總是這麼大驚小怪的做什麼,我真的是不知道就你們這副德性,那世家的人怎麼找到你們的。」

    「哦,不對,不找你們那也沒有人可找了啊,真正有本事的人怎麼會做別人的幫凶來打擊自己的呢。」

    幾句話下去直接刺激到了這個風華,只見的他吼道:

    「你別以為我是真的怕了你,既然你說你只是代表個人,那我和你比一場,我還真就不信了,我這麼多年的進步會趕不上你。」

    最終他在強烈的刺激之下,再想到自己這些年來的進步,還是同意了下來。

    「好吧,那就請出示你的藏品吧,讓我好好的給你品鑑一下,我倒是要看看你這三年來有什麼進步,哈哈。」

    「好,那就請你來看看這一幅畫,我倒是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麼價值來。」

    在小陳的一再諷刺下,那個風華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從自己那邊的箱子裡找出了一幅畫來。

    「又是這一幅畫?」

    只是他一把畫拿出來,葉凡幾人同時在心裡叫了出來。

    原來這是一幅無名的古畫,不知何人所做,不知詳細的朝代,但是他們知道這是一幅價值不凡的畫。

    這幅畫的年代應該是要超過兩千年左右的歷史,那個時候也是社會動亂的一個重要時期,紙張也還沒有改良,很多名貴的畫還是會畫在一些絹綢上。

    「小凡,你說這個會不會是和那一幅是一套的,完全一樣的畫質和手法,只是圖案有些不同。」

    任淑靜雖然說在這方面的功力稍差一些,但是因為之前有見過這一幅畫的姐妹篇自然也是有所了解。

    「這個我們目前暫時不知道,不過如果是這一幅畫的話,那陳兄這邊應該是能夠勝出了,此事倒也是巧了。」

    「是啊,這個事情倒是真的巧了,如果是來一幅不一樣的同時期畫作,我們之中倒是很少能夠全部說清楚。」

    「不過嘛,這一幅那就真的是天賜之緣了,我相信陳兄這回是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