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聽到這個數字之後,老人禁不住老淚縱橫,痛哭不止。
「老頭子,原來你早就已經為我留下了這麼大的一筆財富,這一輩子能夠遇見你,和你走在一起,我真的是不枉此生了。」
葉凡見狀則是和任淑靜一起走到老人身邊,對他進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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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個孤兒自然是能夠理解老人的感受,其實當時他剛剛發現自己的異能的時候,也是一種複雜的心情。
而此時的老人突然的多出了一筆如此巨款,他知道對於她來說,更多的是無奈和對過往的懷念,同時也是對於自己苦盡甘來的一種不能言明的心情。 ✤
過了好一會兒,老人才止住了心情,從身上取出了一本餘額只有小三位數的銀行卡交給葉凡。
「小伙子,小姑娘,真的謝謝你們的,錢你們就幫我打到這個卡上吧,不需要全部打,只要給我一百萬就好了,剩下的就當是給你們兩人的報答。」
葉凡卻是搖了搖頭,對著老人說道:
「老人家,您真的不必如此,我們能花這麼多錢買下您的這個東西,自然是也不缺這些錢,您老還是留著自己好好的過日子吧,我先給銀行打個電話把錢轉了先。」
葉凡於是立即就先給銀行打了個電話,那邊則是很快就安排了相關的工作人員上門來辦理相關的轉帳手續。
等到工作人員離開之後,看著手上的憑條和卡,想著這裡那一筆這一輩子都未曾見過的巨款,老人則是再一次給他們二人表示了感謝。
「你們兩個真的是上天,不,是我家老伴派來幫助我的。」
葉凡則是再次表示了不用這麼客氣,畢竟在他的心裡,這只是一種正常的交易。
隨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則是開口問道:
「老人家,這麼一大筆錢,你這是準備給你家兒子留多少呢?」
沒有想到老人聽到這個,反而是直接氣憤的說道:
」哼,這是我的錢,我一人也不想分給他們。我養了他那麼多年,最終卻是換來這麼一個結局,那我還為什麼要把財產留給他們,我到時直接捐出去,等我死了我就全部捐了。「
葉凡卻是對此不置可否,並未發表言論,而這個時候任淑靜卻是想到了什麼,於是就向老人提議:
「老人家,其實你現在可以算是銀行里的VIP貴賓了,以後只要有什麼困難就去找他們,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
這個話倒是說的不錯,畢竟老人如今的年紀,又擁有如此的一筆巨款,那銀行自然是會把他當成貴賓來對待。
此時葉凡才提到這個房子,於是他開口問道:
「老人家,你說你現在也是已經有錢了,至於這個房子,你看看要不要把他給處理了呢,我倒是挺喜歡這塊地的,您看願不願意出售給我呢,我保證按照最高的市場價格來買。」
不過這個老人卻是看了一下屋子,面露懷念的神情,搖了搖頭。
「算了吧,這裡畢竟有和我和老頭子的回憶,如今半截身子入土了,就在這裡好好的陪著他吧。」
葉凡見此也只能是面露可惜之色,不過卻也是表示理解。
「好吧,如此我倒是不做強求的,將來如果有可能的話,你想賣的話可以找我。」
說完他就給老人家留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就拿著皮箱帶上任淑靜,同老人家告別,然後離開。
至於老人家今後的問題,這些他倒是認為不必要他再來操心了,畢竟她現在已經是銀行的貴賓,自然會有人幫忙去解決的。
老人看到他們離開的背影,卻是努力的揮手道別。
「真是天生的一對啊,一樣的善良一樣的純真啊,祝福你們一直這樣恩愛下去。」
老人的這聲祝福已經走遠的葉凡二人並未聽到。
二人拿著皮箱自然是也不再適合去古玩街上,此時的時候也是臨近了晚餐的時間,於是二人就在那附近找了一個小餐廳用餐。
興許此時是飯點,這個時間店裡的人員還是比較多的,葉凡二人進來之後就要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後隨意的點了幾個家常菜。
「小凡,你今天怎麼會挑這裡用餐的呢,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任淑靜倒是沒有想到葉凡今天會帶著他來到這種小店。
不過葉凡卻是不以為意,只見他給自己點了一瓶啤酒,給她卻是一杯果汁,然後給自己滿上之後說道:
「誰說的啊,在以前我可是經常到這種地方用餐的呢,只是後來變得應酬多了,反而是少了,不過這裡有一個好處,閒人多,反而會有不少的小道消息。」
任淑靜雖然不知道他的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卻也知道他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也就不再多問。
「聽說了沒有,咱們這裡最近出現了一個高手,鑒寶能力一流,並且聽說還是個練家子,只是有傳聞好像是為了躲避什麼才來到我們這裡暫避。」
「人家如果真的是來暫避,又怎麼會讓你知道的啊,我看你小子又是在胡說八道了。」
就在二人等待的過程中,任淑靜本想詢問葉凡為什麼想要買那套老屋的時候,卻是聽到隔壁桌有人談論著在古玩市場碰到的怪人。
於是二人就認真在傾聽。
「其實這個事情也很好理解的啊,肯定是他有什麼原因不敢單獨走出這裡,畢竟市中心不管怎麼樣都是最安全的。」
經過他這麼一講,葉凡幾乎可以確認這個人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江滔,於是他趕緊走上前去問道:
「二位,打擾一下,不知道你們剛才所說的那個怪人,一般是在什麼時間出現在這附近的呢。」
見到有人上前詢問,這二人也是看向葉凡,卻是面露警惕。
「你是什麼人,打聽這個做什麼,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道聽途說了一些故事。」
看著他們謹慎的樣子,他幾乎可以斷定這二人其實就是之前和江滔說好的,暗中傳信的人。
「你們完全可以放心的呢,我今天之所以會到這裡來就是因為我們有過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