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看到他的疑惑,一邊往裡走,曾曉一邊給他解釋到。
「這是這個拍賣會一直的規則嗎?」
他很疑惑的問道
「這個是這一次的特殊規定,據說這裡面是關於一個傳聞,只有低於這個要求年齡的有緣人,才能夠感應這個信息。」
「原來是這樣,那為什麼不直接多叫一些人來,或是改一個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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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聽到曾曉的解說後,不解的問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就連為什麼限制五人,大家也都不清楚。」
「但是我估計,今天的每一個藏品必定都是會爭奪嚴重的。我們還是注意一些,量力而行。」
曾曉不無擔心的對幾人說到。
然後,他們一行五人就來到了專屬於他們的位置。
這一次的會議,主要是以南方五省的各個主要城市為主。
然而,大會也是有提過古宗門是不予參加的,所以說,此時他們是以羊城的協會身份參加的。
雖然說羊城也是一線大城,但因為此時是在洪都的地界,幾人卻也並未被安排在第一排。
不過位置也不是太靠後,剛好是在拍賣的正中間的第二排,這個位置也是很靠前了。
他們也並沒有多想,找到名牌標明的位置後就坐下來等著開場。
不多久,只見的台上緩緩走上一約莫28左右的女人。
但見的她的雙眼清澈明亮,彎彎的柳葉眉,配著他那一襲古香古色的長衣,確實是有幾分古典的美。
「各位來賓,我是本次拍賣的主持人『若風』,很高興能為大家主持今晚的拍賣會。」
只聽得一聲如黃鸝般的美麗的聲音發出,再配合那淺淺的微笑。
就這個樣子,只是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葉凡此時也是略微有些著迷的看著。
突然一股鑽心的疼從腰部傳來。
原來,任淑靜看到他的樣子,就直接使出了女生的絕招。
如果不是考慮到場合問題,想是現在他就直接的喊出聲音來了。
「你這是幹什麼啊,疼。」
「活該,誰讓你跟個豬哥一樣的,我們是來拍賣的。」
他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心裡想著
「那麼多人看呢,為啥就揍我。」
不過也只是心裡想想而已,現在他可不敢招惹這暴力女的呢。
「好的,前面該介紹的也介紹完了,那麼接下來,我們請出今天晚上的第一個拍品…………」
就在注意力重新回到拍賣現場的時候
今晚的活動也是正式的進入的主題
當然第一件的拍品,只是一個開場白。
是一塊普通的先秦時期的量器,據說是先秦時期,洪都當地的一個能人製造的,用於計量水位的器具。
傳說此物是略晚於大禹治水約百餘年。
當然,具體的情況誰也不曉。
「先秦治水量具,真品」
「具體年份不詳,銅器」
「咦,這第一件居然就是正品,雖然年份不詳,卻也可以試試」
就在他在分析時候,這一件藏品卻是已經從10萬的起拍,升至了30萬。
「這個拍賣會也太瘋狂了,果然我那點身家是啥也買不了啊。」
看到這不斷升高的價位,他只能無奈的搖搖。
已經是認定了自己今晚只能是當一個看客了。
「怎麼,你喜歡嗎?」
看到他搖頭,一直坐在他旁邊的任淑靜此時卻是說道
「我說,葉凡,你不會是當小白臉,讓師妹養你吧。」
他剛剛準備回話,卻是聽到凌風如此說道。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說完他也沒有在意,只是對著任淑靜說道:
「這才剛剛開始的呢,估計真正的好東西還在後面的。我是不著急,如果到時有需要就得請師姐贊助我一下了。」
「我說你還要不要臉了啊。」
聽到他如此說,凌風卻是立即反擊到。
而他此時卻是選擇了無視。
轉眼這一次的拍品,就已經過去了一半。
果然是如之前想的一樣,前面的藏品都只是比較普通的。
對於真正的大家來說,是沒有多少價值的。
但他一起在起,這個所謂的線索到底是什麼。
「也許他會和我體內的玉有共鳴吧」
此時的他也只能是這樣想到。
「好,下面我們請出下一件拍品,一個腰帶,據傳此腰帶是首任洪都王的飾品…………。」
聽著台上的介紹,他也是不再多想,而是將目光轉向台上。
只是他剛看了一眼,只是感覺到有熟悉的氣息,但是眼睛卻不傳信息,
這不應該啊,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之前不管怎麼樣都是會傳送相關的信息的啊
「這件藏品有古怪,我們可能要想辦法把他拍下。」
「好了,此件物品起拍價100萬,每次加價10萬。」
他剛剛說完,就聽的台的主拍人叫到。
「150萬,」「160萬」…………
他剛剛報完價,台下就立即有人將價格抬高。
原本只有100萬的起拍價,轉瞬之間就來到了300萬,看來這裡面也有高手。
「我們現在喊嗎」
看著大家一起在不停的叫價,他也忍不住問道。
「既然你說有古怪,那我們就先拍下來吧,反正估計最後的成交也是到不了一千萬的,也不是什麼大錢。」
「800萬,
話音一落,曾然也就開始直接叫價。
此時,只見的在他們幾人的後方,有一個頭戴帽子,臉上以口罩遮臉的人在和旁邊的一個小青年輕聲的說著什麼。
然後,這個小青年就對著台上喊到。
「1000萬,這件物品,我洪都沈家要了。」
「沈家,沒有想到這人是世家,沈家的人」
「對啊,此時他開口了,肯定是想到這個的。報出家門,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敢和他搶了」…………
下面的議論聲表明這個叫價的人身份不簡單。
原本以為說,這只是一個很簡單就可以拍到的商品。
經過這麼一鬧,現在估計是沒有那麼簡單了。
聽著台下周邊的聲音。
曾曉此時就表現的進退兩難
他雖然是羊城的協會會長,可是其本身的身份是肯定不如世家的。
更何況此時他們又是在洪都的
但是這個拍品卻又是必須要拿下的。
於是他看向了一旁坐著並未說話的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