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說故意這麼做,那這個是肯定的,不過你說招搖我倒是不這麼認為。」
在聽到任淑靜的話之後,葉凡則是想了一下分析到,對於這個說法,她自然是表示不解的繼續問道:
「故意但不招搖,這個倒是有些把我給整不會了?」
「是的,我說的就是故意,但是他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招搖,而是要讓這些想要探底的人知道咱們的底蘊。」
聽到這裡,任淑靜似乎也是有一點點明白了,但是還是睜大眼睛看著葉凡,看到這個樣子,他就繼續說道:
「前面我已經說過了這一次預拍的目的,那如果說大家都沒有展現出足以輾壓外部的能力你猜會怎麼樣?」
聽到這個問題,她則是下意識的說道:
「如果說是我,明顯的感覺到可以進軍了,那肯定是展開新一輪的強攻啊,明顯的可以搶占你的市場了,那還客氣什麼。」
「對了,這個也就是我說他是故意而不是顯擺的意思,這是在對外放出信號,而且依我看這只是其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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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任淑靜也明白了這其中的用意,不過她還是想了一下繼續的問道:
「那又怎麼保證對方沒有更好的應對方法,我們這邊都已經把所有的底蘊都拿出來了。」
而聽到這個的葉凡則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你這麼說可就真的大錯特錯了,我說過了,這只是一部分不是全部,同樣的,真正的底蘊那是不可以真的出現在這裡的。」
見到她一臉的疑惑和不解,他則是繼續開口說道:
「你也知道我們宗門只是南方護宗,那我們是不是想一想應該還有另外四個,而且你發現了沒有,大師兄可是都還沒有出現呢。」
經過他這麼一說,她這才將一些事情重新理了一下,然後驚訝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宗門這一次也會出手?」
「嗯,你這總算是看到點上了,我們不管再怎麼樣,那也是四方守衛,而且你另忘記了,還有中央坐鎮的呢。」
任淑靜自認為從小在宗門長大,不過卻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一個說法,表現的還是比較震驚的,同時,她也在思考葉凡是從哪裡了解到這麼多的秘密,而葉凡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繼續說道:
「你這邊有空的時候就去鑒寶閣多看看吧,雖然有一些核心你是看不到,但是還是能學習到不少的。」
說完,他則是繼續開媽關注接下來的預拍大會。
而仿佛是為了驗證他所說的一些話,接下來的拍賣上面,每隔個七八件左右的藏品,就總是會出現一個驚世的作品。
這其中果然也有之前他在宗門的鑒寶閣里看到的位列前十的鎮世之寶。
「看來這四方一中的每一個傳說都是至少有不下十件的鎮世之寶,果然這才是我央央大國之底蘊啊。」
他在預拍接近尾聲的時候,在心裡默默的感慨了一下,就拉起任淑靜準備離場。
「你這是一件都不參與,然後就要這麼走了嗎?」
看到他這麼快就要離開了,她還是不解的說道。
「你想什麼呢,今晚的東西更多的都是展示的性質,特別是那幾件珍品,其實就是拿出來讓那些個別人用心的人心裡自己思考去,你不會真的是想著要拍下來吧。」
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她也是尷尬的一笑說道:
「為什麼不行啊,我不是看到也有一些人在拍的嗎?」
葉凡聽她這麼一說,隨意的用眼睛掃了一下現場,然後低聲的說道:
「這個就是一個規矩,也是對藏品的尊重,換句話說都是自己人在拍,你就不要惹事了。我們趕緊準備走吧。」
聽到他這麼說,她則是嘟著嘴不開心的說道:
「既然你都知道是這麼個結果,那我們這次來的意義是什麼啊。真的是,哼。」
看到她這麼個表現,他則是不以為意的說道:
「來這裡看看,也是為了多了解一下,而且這不是預拍會結束就剛剛好可以到外面看看的嘛。」
聽到他這麼說,這一下任淑靜則是眼光一亮,急忙接著他就往外面走,一邊走還一邊說道:
「我們快走,在這裡面哪有什麼意思,還是到外面的攤位上去撿漏來的好啊。」
聽到她的這個話,他則是一臉無奈的說道:
「哪裡有那麼多的漏可以撿啊,我們這也就是出去隨便看看,這一次的贗品品種很豐富,我就是想著去多看看,學習一下的。」
而她聽到這些之後,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個你就安心了,反正在這裡咱們也不買,就出去當是散步吧,誰讓這外面的空氣也是要比裡面的好一點的,你說對吧。」
一見到剛才還滿臉不情願的任淑靜這會變得這麼積極,他也是很無奈,但是原本也是想要出去了,這也正好符合了他的想法。
於是兩人就攜手走了出來。
「啊,這前方我們進去的時候都還是一片空蕩蕩的,咱們這才進去多久啊,這就擺滿了攤位啊。」
一走出來,看著之前兩邊空蕩蕩的街道如今卻已經是擺滿了各式的攤位,她則是立即表示讚嘆。
「我可先說好啊,這裡的東西,你可不能亂動啊,咱們畢竟是在外地的,我可不想再來一次那種追逐的場面。」
聽到他說到追逐的場面,她知道這是說的上一回在羊城的古玩街的那一幕,雖然想反駁,但是想了想還是說道:
「你放心吧,我保證不亂說話的,緊跟你的步子就對了。」
見到她應承了下來,於是二人就開始朝著那一堆的攤位走了過去。
「小凡,為什麼我發現你最近不一樣了啊。」
兩人一邊往前方的攤位走去,任淑靜一邊問著葉凡。
聽到她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這麼一句,他則是疑惑的問道:
「我有什麼不一樣的啊,這好好的,你怎麼突然說這個話的啊。」
「反正就是不一樣,現在居然都學會給我下命令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