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所有人的目光齊聚在汪海身上,面對自己國家的文物,可惜卻不能擁有,展現出來的價值越高,想必會越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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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道冷笑響起。
三代川司從剛才輸掉賭局的絕望中回過神來。
「呵呵,神州代表要不然報價一美金,這樣取個平均值,說不定你們神州就能奪下這一場的第一名。」
話音一落,現場不少各國代表發出意味深長的笑聲。
「哈哈哈~還真可以這樣,神州這次帶來的展品價值三十七億,本來第一名都到手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現在心裡恐怕惱怒的不行吧。」
「神州這次也是用了心,作為全球十大未解之謎的建文帝都找到了,卻是隱瞞了這麼久,想必是衝著這次展會來的吧。」
「各位還是少說幾句吧,就算神州不是第一,位列第二也不可能倒數第三了。」
「……」 ❋
其中一個國家代表的話卻是提醒了不少人,這些人本來目的是狠狠從神州博物館身上咬下一口肥肉,但以現在的局面來看,明顯不可能,除非後面兩輪神州一直倒數第一。
汪海面對三代川司的嘲諷面無表情,看向展台上的古劍,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秦峰忽然站起來,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神州報價,三百萬美金。」
「……」 ❋
會場一陣寂靜,剛才三代川司的話在眾人聽上去就是個笑話,可沒想到神州竟然真的報了個如此低的價格。
溫德爾目光微沉,聲音中帶著些許惱怒:「秦館長,你若是不給出具體緣由,我有理由懷疑你在搗亂,到時候不要怪我將你們神州代表趕出會場。」
「要理由?很簡單,因為這根本不是一把秦劍,而是普通的古劍,時間不會超過五百年。」
轟~
一石激起千層浪
秦峰的言論頓時激起不少國家代表的不滿。
「秦先生,請問你說這話有證據嗎?你這是在懷疑我們在場學者的專業水平。」
「呵呵,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竟敢大言不慚,不說溫德爾先生都說了這把秦劍乃是真品,難道我們這麼多人也會看錯?」
「看來神州這是破罐子破摔了,種種證據表明,這就是秦朝古劍。」
「……」 ❋
秦峰淡漠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呵呵,一群無知之輩,隨便拿出一把劍你們就說是秦劍,還自詡專家,我看是搬磚的磚吧。」
「放肆!」
「溫德爾先生,請立刻把這些人趕出會場。」
「……」 ❋
秦峰的話立馬激起各國代表的怒火,可他臉上仍舊帶著嘲諷之色。
溫德爾重哼一聲,同樣被秦峰的話刺激到:「秦館長,既然你說我這不是秦劍,那就拿出證據來。」
「行啊~」
秦峰的回答讓溫德爾表情微滯,在他看來神州代表那是因為拉不下臉才會報出三百萬美金這個價格,可如此乾脆的回應,令他心裡微微一突。
難道對方真有證據證明這不是秦劍?
不可能的,這就是秦劍,自己親自鑑定了數十次,不可能出錯。
溫德爾將疑惑掃出腦海,直視著走上台的秦峰。
「秦館長,要是你證明不了這不是秦劍,往後的展覽會都不歡迎神州。」
秦峰淡淡瞥了他一眼,譏諷道:「呵呵,你好好看著。」
說罷他拿起桌上的古劍,在胸前挽了一道劍花。
古劍橫在胸口,秦峰右指輕輕一彈,劍身發出一聲輕鳴。
「劍是古劍,卻不是秦朝所制,神州雖然沒有完整的秦劍,但有秦朝遺留下來的其它青銅器。」
「從劍身的制式、銅含量以及外面的銅鏽,都無一不在說明這就是一把秦朝古劍。」
說到這裡秦峰停頓一秒,瞥了眼溫德爾繼續說道:「可是,你們忘了一點,在秦朝有資格用劍的人不多,以這把劍的規格來看,唯擁有十五以上爵位的人才可佩帶。」
「等等~」溫德爾突然打斷秦峰的話,質疑道:「你說這劍只有十五級爵位才能佩戴,但如果是獎勵的呢,這你不能否認吧。」
秦峰早就猜到他會這麼說,劍身翻轉露出劍柄:「你說的對,的確不能排除這種情況,那這個又作何解釋?」
溫德爾盯著劍柄底部那幾道小小劃痕,目露不解:「這能說明什麼,定是在戰鬥的時候留下的痕跡。」
「痕跡?」秦峰仰頭大笑:「哈哈哈……溫德爾先生,虧你自詡星條國頂級文物教授,你既然篤定這是秦劍,難道你連秦國文字都不認識嗎?」
「這是秦國文字?那這不是更加證明這是秦劍了嗎?」
「不不不,我可沒有說這是秦文,這的確是一種文字,卻是屬於外族文字。」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是外族文字,在我看來這就是簡單的刻痕而已。」
溫德爾搖頭否定,心底卻是浮現一絲慌亂。
「證明?簡單,宋老,麻煩你上來一趟。」秦峰朝台下喊了一句。
「好嘞。」
宋良成小跑著來到展台,看了溫德爾一眼從身上拿出手機,打開相冊。
照片上顯示出一塊石碑,碑文上刻著一行行的字,只是這個字不屬於任何文獻古籍。
「這塊石碑我們是在崑崙發現的,根據從那裡挖掘到的墓葬來看,時間大概是在1583年之間,也就是明朝中期。」
宋良成的話讓溫德爾神色發白,可他仍然不相信這劍不是秦劍。
「這完全是你們神州的陰謀,我的劍就是秦劍。」
秦峰輕蔑一笑,接過宋良成手裡的手機,將裡邊的圖片投影到後面大屏幕。
「各位請看,這張圖片上的文字你們或許不認識,但可以拍下來回去翻閱一下1583年神州的歷史,那時候神州正與外族打仗,而對象正是那時候強盛的葡萄牙。」
說完,秦峰目光落向會場中一個代表,輕笑道:「想必這位來自葡萄牙的教授,應該對這個文字不陌生吧。」
被眾人目光注視,這人目光閃動,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這的確是我們那時候的文字,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刻在古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