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魯機場
秦峰看著前面馬路對面的高樓林立,這是他第二次來齊魯,多少還有些熟悉感。
說起來他還認識齊魯世家孔家的不少人,而且來了齊魯也應該去南濟城博物館擺放一下宋良成。
思索間,一個悅耳的女聲傳來。
「秦先生!」
秦峰抬頭,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闖入眼帘。
田婉,齊魯省南濟城星宇娛樂的女總裁,坐擁資產千萬,當之無愧的小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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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相見有大半年光景,那一次田婉給秦峰的印象是一位溫文爾雅中帶著些許高冷之氣的少婦,這次臉上的容光不復,帶著深深的憔悴。
他嘴角微笑:「田女士你好,還得辛苦你跑一趟。」
「秦先生這是說的哪裡話,您能夠過來救我女兒,我便是當牛做馬都報答不了。」
秦峰失笑道:「先不說這些,帶我過去看看晶晶姑娘吧。」
「好~」
田婉親自開車,腳踩油門帶著秦峰來到南濟城第一附屬醫院。
「秦先生,現在晶晶每天只能通過儀器維持生命,醫生說了,就算這樣也最多還能堅持三個月。」
「晶晶是我唯一的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不能救活她,我也不想活了。」
一邊走,田婉一邊訴說著女兒的情況,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田女士不要擔心,晶晶不是短命人,昨天你在電話里說的不明白,晶晶是什麼時候突然出現的這種症狀。」
「那是半個月前……」
秦峰聽著田婉的描述,跟著她來到一間重症病房,這是一間VIP病房,環境很優雅,裡邊專門有兩名護士守著。
走進病房,秦峰眉頭暗暗一皺,裡邊的溫度比外面要低不少,但房間裡並沒有開空調。
這點溫度的變化一般人感受不出來,秦峰卻是第一時間有所察覺。
走到病床邊,床上躺著一個小姑娘,臉色蒼白無血,嘴唇卻是一片青紫。
秦峰手指搭在晶晶手腕,剛觸碰到瞬間縮回,臉上沉穩的表情不復存在。
「好厲害的寒毒~」
田婉聽到聲音上前問道:「秦先生,您說什麼?寒毒?」
「對,晶晶得的不是病,而是中了一種寒性毒素,這種毒用一般的儀器檢測不出來。」
秦峰在心底默默加了一句,就算是水平一般的中醫師也未必能夠看出晶晶身體情況,最多會誤認為是寒邪。
寒邪與寒毒相差一次,但結果卻是天差地別。
「晶晶這段時間是不是服用了不少補陽的中藥。」
「是的,吃了之後情況稍微好一點,可只要藥一停晶晶的症狀更加嚴重,到後面吃什麼藥都沒有用了。」
秦峰心底一嘆,這是當然,只是利用補陽的辦法只能夠祛除寒氣,可毒的濃度卻是在增加的。
「讓其他人出去,我治療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
「好!」田婉毫不猶豫讓房間內的兩個護士離開。
其中一人勸說道:「田女士,你要相信我們醫院的技術,可千萬別被一些江湖術士給騙了。」
田婉臉瞬間陰沉:「我讓你們出去,聽不懂人話嗎?」
兩名護士相視一眼,離開房間,轉身跑到醫生辦公室。
病房內,只剩下秦峰和床上的小姑娘田晶晶,這時秦峰從身上拿出針包,這東西他一直帶在身上,只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用到過。
抽出一根一寸火針,秦峰刺入田晶晶膻中穴,這裡最為靠近人體心臟,在修行者看來這裡是人體中丹田,位置極其重要。
門外,田婉焦急的來回走動。
忽的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卻見一大群身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快步走來。
為首的是一名頭髮鬚髮的老醫生,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戴著一副無框眼鏡。
他在田婉面前站定沉聲道:「田女士,你怎麼可以私自找人來給患者治療,這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們醫院是需要擔責任的。」
田婉看到來人,臉上閃過一抹慌亂,緊張道:「徐院長,秦先生的醫術很好的,他一定可以治好我的女兒。」
徐青山沉聲道:「哼,小姑娘的病情我聯合其他醫生會診過,目前只能採取保守治療,根本就沒有治癒的可能。」
「現在,馬上讓裡邊的人出來,要不然一旦出了什麼事情,我們醫院是不負任何責任的。」
說著徐青山朝後面幾個醫生打了個眼神,人群中立馬走出幾人要進入病房。
田婉突然出現在病房外面攔住幾個醫生,目光堅定道:「在秦先生出來前,你們誰也不能進去,如果我女兒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我不會找你們醫院麻煩的。」
徐青山長長嘆息一聲,聲音柔和幾分:「田女士,我知道你愛女心切,可她這個病目前的醫療技術是沒有辦法的,還不如趁著這個時間,給小姑娘留下一個美好回憶。」
「不,我不會放棄我女兒的,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要救活我女兒。」田婉聲嘶力竭,眼淚奪眶而出。
「唉~」徐青山無奈搖頭:「那好吧,煩請田女士簽個字,出了什麼事我們醫院是不會負任何責任的。」
田婉爽快的在文件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眼睛巴巴的盯著病房。
徐青山也沒走,他想看看裡邊那位究竟是何方高人,讓田婉如此信任。
此時,房間內的秦峰拔出最後一根針,額頭上浮現淡淡的虛寒,這次治療耗傷了他不少元氣。
田晶晶身上的病症,利用靈力行不通,只能通過人體的生命力才將寒毒祛除或者壓下去。
秦峰的生命力很強,他也可以現在將田晶晶身上的寒毒排出去,但這樣一來他元氣損耗太過,恢復過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所以他只是暫時將寒毒壓下,等找到解毒之法自然便能夠將對方體內的寒毒清除掉。
嘩啦~
病房門打開,秦峰年輕蒼白的臉出現在所有人眼中。
徐青山眨了眨眼睛,嘴角不停的抽動,被田婉稱之為神醫的竟然是一個年輕小伙。
「田女士,這就是你說的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