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內迴蕩著秦峰狂放的笑聲。
這種威脅的話他已經有好久沒有聽到了。
如果換做之前秦峰或許會對司馬中天有所畏懼,此時身為先天強者的秦峰早已經可以無視部分世俗規則。
「顧滿,繼續。」
「是,老闆!」
聽著這話,司馬中天臉上殺意瀰漫,自己居然被秦峰無視了。
自從得到奇遇後,司馬中天雄心再起,經過一段時間的謀劃,司馬家已經被他重新掌控。
他的目光也隨之盯上了鄭家,尤其是在鄭和民死了之後,他的野心沒有絲毫掩飾。
「秦峰,你那個什麼博物館副館長的身份對於我來說毫無威脅,現在的我與你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司馬中天肆無忌憚的笑著,緩緩運轉體內靈力,嘴角泛起冷笑:「今日,我便要你好好體會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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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道友,這種小事怎勞你親自出手,不如讓老朽替你解決。」
就在司馬中天準備出手教訓秦峰的時候,後面四人中一人開口。
「這怎麼好意思勞煩柳老您出手。」
面對老者,司馬中天態度大變,表情和眼神都帶著崇敬。
「呵呵,沒事,正好老夫手癢。」柳志眉間帶著溫和的笑容,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但眼神透出來的目光像極了臘月寒冬時的冰冷。
「那就麻煩柳老了。」司馬中天主動的後退一步,看向秦峰的眼神就像是一個死人。
柳志走到秦峰兩米外,目光淡漠的看著他:「年輕人,現在跪下向司馬道友磕頭道歉,老夫做主饒你不死。」
「呵呵……」
秦峰笑了,一眼他便看出面前老頭的實力。
內勁高階!
這個實力放在修行界也算是一大高手,
可在斬殺過先天的秦峰眼裡仍舊是土崩瓦狗。
「呵呵,既然你想找死,老夫便成全你。」
柳志眼睛一眯,剛剛進來前他看到過這人與八人的對戰,在他看來此人雖有些實力,但最多也就內勁初期。
這種實力他只需要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
話音落下
顧滿率先發起攻擊,他從老頭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小的壓力。
秦峰從頭到尾都無動於衷,冷眼看著院內大打出手的兩人。
嘭~
柳志伸出右手欲抓住顧滿的拳頭,結果被打的連連後退。
「你居然有內勁高階的實力。」
他目帶驚駭,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震驚。
「就算你是內勁高階又如何,看老夫一樣廢了你。」
碰撞過一次,柳志對於顧滿的實力有一定了解,對比之下自己的勝算仍然很大。
兩道人影在院內閃動,肢體撞擊聲如同驚雷,地面因為兩人的攻擊出現大大小小的坑洞。
這下面可是鋪設的大理石,竟然被柳志一腳踩碎。
司馬中天瞳孔收縮,心底一陣慶幸剛才自己沒有上,他同樣看出這個秦峰的隨從擁有內勁高階的實力。
他因為得了一點機緣才外加付出無數代價,這才進入內勁初期,身為修行者他更加知道不同境界之間的實力差距。
要是剛才他出手,恐怕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
一旁的鄭竹兩兄弟早已經看的目瞪口呆,鄭松稍微好一點,他招攬的八人本身便是修行者,只是沒想到的是。
在他看來跟超人一樣的存在居然被秦峰一名隨從干翻。
嘭~
兩道人影分開
眾人齊齊望去,卻見顧滿臉色潮紅,嘴角帶著血跡,明顯落入下風。
反觀鬚髮皆白的柳志,雖衣服凌亂卻是毫髮無傷,高下立判。
噗~
忽然,顧滿吐出一口鮮血,身上的氣勢肉眼可見的消退下去。
他敗了!
「呵呵,老夫的奔雷拳此為如何,如果你願意拜入老夫麾下,今日可饒你不死。」
柳志起了心思,要是能收一名內勁高階的做手下,對他大有好處。
「呸,老傢伙,就憑你還想招攬我,下輩子都不可能。」
顧滿朝柳志吐了口血沫,滿臉嘲諷。
「放肆,能夠成為柳老門人,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竟然口出狂言,柳老,這種人就該打殺了。」司馬中天在後面憤憤不已。
柳志餘光往後一掃,感受到他目光中冷意的司馬中天表情一僵,惶恐不已。
「柳老,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
「好了,不用說了,老夫自有決斷。」柳志淡淡擺手,他當然想現在就把這個不識時務的人斬殺,問題是剛才的一番交手也令他多少受了點傷。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柳志率先恢復,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朝前一邁,直接無視坐在地上調息的顧滿。
徑直走到秦峰面前數米外,柳志站定:「年輕人,老夫允許你用錢財買命。」
「呵呵~」回應他的是秦峰的冷笑。
「找死!」這一次,柳志準備給對方一點教訓瞧瞧。
「柳先生,等等~」一聲嬌喝從大門方向傳來。
兩名氣質不同的女人朝這小跑靠近。
「蘇雲溪,你來這裡做什麼。」聽到這聲音,司馬中天表情一沉,攔在進來的蘇雲溪面前:「柳老做事豈是你能插手的,還不退下。」
「讓開,老娘沒有心思搭理你。」蘇雲溪絲毫不搭理司馬中天,伸手就要推開他,可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推得動內勁初期的司馬中天。
「爸,你們幹嘛要為難我師父。」司馬儀臉上帶著怨氣,嘟著嘴一臉不悅。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趕緊回去。」司馬中天沉聲道。
這邊蘇雲溪卻是繞過司馬中天來到秦峰身邊,她先是朝秦峰打過招呼。
「秦先生,實在抱歉,我來晚了。」
對於蘇雲溪的出現,秦峰頗感驚訝,輕笑搖頭:「蘇總能來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蘇雲溪含笑回應:「秦先生,有些事我稍後再向你解釋。」
說完她看向柳志,臉上帶著敬意:「柳老,秦先生是我的朋友,還請您高抬貴手。」
「老夫憑什麼要給你面子。」柳志絲毫不把蘇雲溪的話放在眼裡,一介女流之輩豈能入他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