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的聲音直接出現在這些人的腦海中。
在使用精神力的時候,秦峰用上了安神鎮靜的效果,眾人心中的慌亂和恐慌快速穩定下來。
「好像是我們的人,難道有人進來救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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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龍門的秦前輩,他們肯定是進來救我們的,我們趕緊過去和他們會合。」
「外面這麼多三局的人,我們真的要這麼過去,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
這群人站在外面猶豫不決,最終還是有人選擇相信秦峰,一步一步朝三局停留的方向走過去。
「大人,要不要動手~」
「別動,我們還有兩個人在對方手中。」
修行者一步一步接近三局駐地,一個個提心弔膽,結果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這些人最多用冰冷的目光盯著他們,就是不出手。
放下心來後,修行者們腳下生風,片刻功夫便與其他人會和。
一炷香、兩炷香……
一個時辰過後,能夠趕來的修行者幾乎全都趕來了,那些沒來的要麼是沒有看到靈力柱,要麼便是已經葬身於此。
忽然間
從三局方向一人騰空而起,站在樹杈上遠遠望向前方。
「在下崑崙門廖天治,還請對面道友出面一敘。」
話音剛落,秦峰的身影隨之出現在一棵樹梢上與之遠遠對視。
「在下龍門秦守真,見過道友。」
先禮後兵,兩方人都極力克制著自身。
秦峰先發制人:「不知三局的白光鏡道友可在,在下心中有些疑問還望請解惑。」
下方,幾個崑崙門人的目光看向中間那個鬚髮皆白的老頭。
白光鏡猶豫兩秒,腳尖輕點人便到了樹上。
「秦峰,事已至此,老夫沒有什麼可說的,一切都是為了神州的穩定。」
「呵呵~包括外面的那些所作所為也是為了神州的穩定?你恐怕還不知道正是因為你們的行為讓神州修行界完全暴露在普通人目光下。」
「為了大局,一些小的影響不是不能接受。」
秦峰沉默兩秒,他後面不管再說什麼,白光鏡顯然認定了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宏偉高尚的。
「既然如此,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話音一落,秦峰的身邊出現九個氣息如深海的身影。
白光鏡這邊卻是只有四名先天,數量上足足相差一倍。
崑崙門這一次派出五名先天,不過有兩個先前被秦峰等人擒下。
「等等~」廖天治突然開口:「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人死不能復生,繼續打下去只會讓更多人犧牲,你們可以提出條件,我們都會給與補償。」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死了這麼多人,你隨便拿點補償就想要糊弄我們,門都沒有。」一名先天強者出口成髒,各種難聽的話從他嘴裡爆出來,像極了街頭小販吵架時的模樣。
廖天治眼底閃過一道冷光,臉上繼續維持著笑容:「呵呵,這世上就沒有談不攏的事情,只要你們放了我們的人,並且退出試煉地,我們可以給你們提供先天以上的晉升辦法。」
剛才還爆出口的先天聲音戛然而止,目光直直的盯著廖天治,咽了咽口水:「你說的是真的。」
廖天治掃了眼對面其他人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淡笑道:「我堂堂崑崙門還不至於因為這撒謊。」
這人很想答應廖天治的條件,可這裡不是他說了算。
「秦道友,你們看這……」
「王莽子,你越活越回去了,一個先天晉升辦法就想要打發我們?這一次我們神州這邊派來的都是精銳,你看看下面還剩下多少人。」顧靈昕臉上帶著鄙夷,絲毫不顧忌對方的面子。
被顧靈昕這麼說,王泉也是臉面無光,他嘴硬道:「那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出來,他們難道還敢不同意。」
顧靈昕翻了個白眼,都說老而不死是為賊,這個王泉白長了這麼大歲數,連現場局勢都沒有看清。
「秦道友,怎麼做,老身都聽你的。」
王泉嘴角一抽,這時候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唐突在哪裡,可他又不想當著這麼多人面向秦峰低頭。
冷著臉杵在原地默不作聲。
「呵呵,有些人啊就是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以為有點實力就可以想做什麼做什麼。」馬承順開口,言語中帶著譏諷。
「好了~」秦峰上前一步制止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爭執,目光看向對面的廖天治:「先天后續晉升法我們要,除此之外你們崑崙門還需要給我們提供修行材料,這座秘境空間也必須歸我們。」
「不可能~」白光鏡先廖天治一步站出來,前面兩個條件他都可以不做聲,唯獨最後一個,如果秘境空間歸了秦峰他們,那三局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付之東流。
秦峰看都不看白光鏡,以前對他的那點好印象全都沒了。
廖天治垂眉閉目,說到底是他們對於秘境外的屏障太自信,來的人實力都在先天初期。
「先說說你們需要什麼材料,數量是多少。」
白光鏡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聲:「廖兄,千萬不能答應他們,他們這完全是在獅子大開口,要知道這一次我們的人損傷也不小呢。」
「這裡我說了算。」廖天治目光一掃,眼角閃過一抹寒光,如果不是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他們早就統一神州修行界了。
「我們要的東西都在這裡。」秦峰也不管對面在說什麼,手一揚一張白紙飄向對側。
廖天治接過白紙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挑,他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心理準備,沒想到紙上寫的材料和他預計的相差一半多。
「好,我同意了,秘境空間歸你們,材料和晉升法三天後給你們。」
「秦道友,不能答應他們這個要求,若是他們趁著這個時間求援,那時候我們可就真成瓮中鱉了。」張道生臉色微變提醒道。
「無礙,我懂一點陣法,當時候我會修改他們傳送的陣法,只允許無生命氣息的存在通過。」
這話,秦峰完全是當著廖天治的面說的,目的便是讓對方心生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