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中天不相信保鏢們的話,堅決要送司馬雄起去醫院。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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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保鏢們剛抬著司馬雄起走出房間,忽然一陣大風颳來,吹起無數落葉。
眾人下意識閉上眼,可就在此時,天空猛地一暗。
無數的飛鳥出現在會所上空,這些鳥如同瘋了一般沖向下面的人。
「啊,救命啊……」 ✩
「滾開,給我滾開~」
「啊,我的臉……」
幾乎所有人都被鳥圍攻,尤其是被保鏢包圍著的司馬雄起。
不過他被保鏢很好的護著,並未受到攻擊,外邊這些保鏢一個個被啄的血淋淋。
司馬中天拍開一隻飛過來的鳥,驚懼的退回房間,同時讓護著司馬雄起的人趕緊退回來。
只是,這些鳥就認準了他們,他們走到哪就跟到哪。
直到會所人員取來滅火器,對準這些鳥噴射,才將鳥群驅散。
司馬中天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難道雄起真是霉運纏身?」
揮散這種荒唐的念頭,司馬中天讓人把兒子搬上車。
結果車子才剛開出幾十米,嘣的一聲,輪胎炸裂,幸好車速不是很快,要不然直接就是車毀人亡的下場。
跟在後邊的司馬中天和周蘇鵬嚇得臉色發白。
「中天伯伯,我看還是算了吧,直接把醫生叫來會所。」
司馬中天表情連番變化,以他現如今的身份,本就不相信所謂的厄運纏身,可現如今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不敢用自己和兒子的生命去嘗試。
一大群醫生帶著各種儀器藥物來到會所,確認兒子沒什麼事後。
司馬中天站在大廳一臉陰沉。
「中天伯伯,我看不如請個大師過來看看,給雄起哥驅驅邪。」周蘇鵬提議道。
「請大師?」司馬中天猶豫片刻就同意了這個提議,讓人去長安最大的寺廟請來和尚。
一位身穿黃色袈裟的和尚出現在大廳。
司馬中天連忙起身相迎:「連山大師!還請您救救小兒。」
「阿彌陀佛,司馬施主不必著急,待貧僧前去看看。」
所謂衣缽,便是主持辦公室的秘書長。
司馬中天雖然不信佛,卻也每年都會給興佛寺捐贈大量善款。
一臉祥和的連山來到司馬雄起跟前,仔細打量一番,表情肅穆道:「司馬施主,貴公子印堂布滿黑氣,若是處理不當,恐有生命危險。」
「什麼,這麼嚴重。」司馬中天當即心頭一驚,連聲請求:「連山大師,您可一定要救救小兒啊,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事成之後我定重重酬謝。」
連山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滿臉肅穆道:「司馬施主放心,貧僧定當竭盡全力救治公子。」
說完,連山取下脖子上的佛珠戴到司馬雄起身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當佛珠戴在司馬雄起身上,他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
司馬中天一看頓時大喜,更加相信了連山的說法。
「司馬施主,貧僧的佛珠能夠暫時壓制住公子身上的這股厄運,不過若是想要徹底解決,還需要做一場法事。」
「行,只要能夠解決問題,現在就做。」
司馬家的動作很快,一場百人法事在風月會所搭建起來。
上百名僧人盤坐在地上,口中誦念經文,連山端坐前方,閉目敲著木魚。
誦經聲迴蕩在會所內,所有工作人員都被屏退,空氣中彌散著濃濃的香火味,直接覆蓋了會所原有的氣味。
風月會所的老闆就站在旁邊,看著一大幫和尚在自己的地盤念經,他聲都不敢吭。
沒辦法,長安最大的Boss就站在他面前,要想在長安混下去,就得懂審時度勢。
敲木魚的連山突然睜開眼睛,從地上起來,端著一個銅缽,缽中裝有清水,同時一根柳枝垂落。
自古柳枝就具有驅邪的作用,想那觀音大士玉淨瓶中放著的便是柳枝。
連山走到司馬雄起面前,右手捏住柳枝沾了沾淨水灑向床上的司馬雄起。
一邊灑連山一邊誦經
走到一半時,司馬雄起忽然幽幽轉醒。
「兒子,你醒啦~」司馬中天急忙上前。
「爸,我這是在哪裡?」司馬雄起打量四周,映入眼帘的是清一色的光頭,可有些建築卻有那麼熟悉。
聽到這話,司馬中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你個臭小子,剛消停幾天你又給我惹事,說,這次又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司馬雄起被這一巴掌打蒙了,捂著生疼的臉迷茫的看著父親。
「爸,我能做什麼,我就是和王少他們幾個在會所喝酒唱歌,可是誰知道後邊會發生那些事情。」
司馬雄起隱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眼底都是恐懼。
「你小子真沒有碰什麼不該碰的?」
「我真沒有~」
司馬中天決定暫時相信他的話,轉身恭敬的朝連山行合十禮。
「連山大師,不知我兒是不是沒事了。」
連山盯著司馬雄起看了幾眼,點點頭:「嗯,貴公子身上的晦氣已經被驅散,不會有事了。」
「這就好~這就好~多謝連山大師!」司馬中天一陣感謝,招呼人馬準備帶司馬雄起回家。
四五個人上前抬著司馬雄起上車,司馬中天則是雙手將一張支票遞向連山。
「連山大師,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請您收下。」
連山餘光瞥了眼上邊的數字,眉頭一挑,不動聲色的接過,嘴裡同時念叨:「阿彌陀佛,這些都是貧僧該做的。」
「連山大……」司馬中天正準備客套幾句,話還沒說話,門口方向傳來慘叫。
「啊~我的手……」
卻是幾名抬著司馬雄起的人剛走到門口位置,上邊掛著的燈籠不知怎地掉了下來,直接砸在一名保鏢頭上。
保鏢腦袋一暈,手上抓著的擔架也鬆開。
躺在擔架上的司馬雄起只感覺身體一歪,右胳膊先行觸碰地面,接著被燈籠砸中頭的保鏢直接就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