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破大鼎,改運程

    「哼,這次我一定要讓那個混蛋死無葬身之地,他的女人我也要她服侍老子。」

    「嘻嘻,司馬少爺,在長安還有誰敢惹您呀。」

    「一個從金陵來的小癟三,仗著有點能力敢在老子面前囂張,等著吧,多幾天他就會跪著在我面前求饒。」

    端著餐盤的秦峰眼底閃過一抹殺意,不動聲色把盤子放下。

    起身時右手在司馬雄起頭頂拂過。

    「哎呦,什麼東西。」司馬雄起驚呼一聲,右手摸向頭頂。

    「司馬少爺,怎麼了?」邊上女人關心道。

    司馬雄起回頭看了看,只看到一個遠去的服務生背影,納悶搖頭:「沒事,可能是被蚊子蟄了一下。」

    秦峰安然無恙出了風月會所,鬆開捏住的拳頭,手心露出一根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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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險,永遠要扼殺在搖籃里。」

    秦峰嘀咕一聲,轉身去了長安古玩街。

    很快,夜幕降臨

    酒店內,沈清依摟著秦峰睡得香甜。

    忽然,入睡的秦峰眼睛睜開,他小心翼翼抬起沈清依的胳膊,緩緩移動身體下了床。

    躡手躡腳來到隔壁房間,迅速穿好衣服,拎上一個小包裹離開酒店。

    午夜,長安除了街頭路燈還亮著,大部分人都已經進入睡眠。

    司馬廟籠罩在一片黑暗中,唯有中心區域還有點點燭火。

    一個人影出現在司馬家宗祠門口。

    抬頭,在燈光映照在顯現出秦峰的模樣。

    確認四周無人,秦峰緩步進入宗祠。

    看管宗祠的人顯然進屋睡覺了,整座廟宇靜悄悄的,明堂擺放的數百靈位,伴隨著幾聲夜梟聲,令人心生畏懼。

    秦峰來到宗祠前那尊大鼎下站定,早上的時候他仔細觀察過這尊大鼎。

    是一件從明代流傳下來的老物件,按理來說這種國寶級別的東西應該被上邊收走。

    不過以司馬家在長安的能量,想來也沒有人敢做這樣的事。

    大鼎表面繪製了山川河流,日月星辰,還有一些人物的身影。

    從繪製的圖畫上依稀可以辨出長安司馬廟的影子。

    秦峰單手覆蓋在大鼎表面,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氣息波動,這種波動不同於可以輔助修行人修行那種,而是另外一種說不明的能量波動。

    在瞳術下,秦峰注意到無數絲線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進入大鼎消失不見。

    這些絲線其實便是炁,一種風水炁。

    與秦峰在洛水鎮所見到的炁一樣,只是這裡的炁更加渾厚濃郁。

    「難怪司馬家能夠昌盛這麼多年,獨占如此一座風水大陣,幾乎與長安的風水連接在一起。」

    秦峰眼底浮現一抹驚嘆。

    司馬家以前一定有過風水師,這是一個比修行者更加神秘的團體。

    真正的風水師可不像街頭那些算命的,能力強的人甚至能夠逆天改命。

    當然,在好的風水在時間面前也會發生改變,尤其是那種受環境影響比較大的風水。

    司馬家所布下的這座後天八卦局,其實還有另外一種叫法。

    偷天生運局

    何為偷天?

    

    簡單的說,司馬家將自家風水與長安城的風水連在一起,除非長安城不復存在,否則司馬家就不會滅亡。

    只是秦峰並未發現司馬家有風水師,畢竟想要成為一名風水師,本身也需要一定的修行。

    也正是確定這一點,秦峰這才會同意蘇雲溪的合作,趁著夜色來到司馬家宗祠。

    收回思緒,秦峰將目光重新放在大鼎上。

    他從包裹中掏出幾樣物品,分別擺放在大鼎四周。

    「轉~」

    一聲低喝,隨著秦峰指尖靈力湧出,四周匯入大鼎的炁被阻擋在外邊。

    這時,秦峰來到大鼎底部,手心在上邊摸索一番,最終在中間位置停住。

    只見他抽出腰間星隕刀,刀尖對準鼎底,一個小小的暗扣彈了出來。

    隨著暗扣一起彈出的還有一個小盒子,盒子通體泛黑,乃是上好的陰沉木。

    打開盒蓋,裡邊放著一張紅布,布上寫有司馬二字,還有一塊暗黃色玉佩。

    秦峰將兩樣物品取出,隨手放入一張寫有司馬雄起生辰八字的字條和一縷頭髮。

    做完這些,秦峰將暗扣塞了回去,從表面是看不出任何痕跡的。

    當然,光是這些可不夠,又見秦峰從包裹中取出七根黑色長針,靈力分布在長針表面。

    呲~

    長針輕而易舉刺入大鼎,一個簡易的倒北斗圖案浮現。

    直到這時秦峰才從鼎底出來,回頭看了眼包裹中剩下的材料。

    他眯了眯眼抬腿走進宗祠擺放靈牌的大堂。

    數百個靈牌成塔形擺放,瞳術下秦峰可以看到,每個靈牌上都散發出淡淡毫光,這些光芒組成縷縷光線與外邊的大鼎相連。

    外邊那尊大鼎是整座風水大陣的核心所在,為什麼司馬家的人不好好保護這鼎反而令其受風吹雨淋。

    說白了,司馬家估摸著很久以前就沒有人知道這鼎的作用。

    秦峰爬上宗祠頂上的房梁,放下一件物品飄然落地。

    此時在看過去,那些靈牌表面的毫光正慢慢的淡化,不僅如此,擺在最下邊的靈牌甚至往外邊冒灰氣。

    「現在就差不多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多久。」

    滿意的看了眼自己的傑作,秦峰收拾東西,抹除一切痕跡離開宗祠。

    秦峰悄無聲息回到酒店,換好睡衣,摟住沈清依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

    司馬儀正準備去找沈清依玩耍,忽然接到老爸回來的消息。

    「林伯,你說我爸已經到司馬廟門口了?」

    司馬中天還不知道司馬儀沒去瑞麗的消息,這讓司馬儀緊張的在原地打轉。

    「小儀,老爺回來不是很正常嗎,你幹嘛這麼緊張。」林伯奇怪的望著司馬儀。

    「咦,不對啊,明明是媽叫我不要去的,我緊張什麼。」想通問題關鍵後,司馬儀平靜下來,來到門口迎接司馬中天。

    「儀儀,你怎麼在家?」

    司馬中天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女兒,表情愣了一下。

    「媽說她那邊有些忙,讓我暫時不要過去。」司馬儀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眼睛看向站在父親身旁的男人:「爸,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