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秦峰兩人腳步停下。
秦峰迴頭平淡的望著邵關:「邵先生說的可是長安司馬。」
「對~」邵關見秦峰兩人停下,心底鬆了一口氣,快步追上:「今天這次的交易就是和司馬家的人。」
秦峰和沈清依相視一眼,兩人臉上都帶著一絲絲笑意。 ✶
說起司馬家兩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司馬儀,自從年前被司馬家的人帶回去之後,他們就在沒有接到後司馬儀的消息。
「那好,我就陪邵先生走一遭。」
「謝謝秦兄弟了~」
……
長安繁華,除卻聞名神州的不夜城,長安的繁華會讓每一個來的人不願意離去。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隨處可見的復古商鋪,街頭巷尾穿著復古風的青年俊女,讓人如同有種夢回大唐的錯覺。
春風樓
一座三層高,雕龍畫棟的唐風建築,門口的迎賓穿著唐朝服飾,踏入其中頓時深陷無數紅燈籠映射下的燈光中。
作為長安有名的休閒場所,卻不是普通人能夠來的,光是一杯茶的消費就沒有低於三位數。
「峰,這裡好漂亮!」
作為一名女性,沈清依瞬間被春風樓內部的裝束俘獲,目光中帶著迷離。
「嗯,這家店的主人定是很喜歡大唐文化。」秦峰目光在四周建築上掃過,眉宇間浮現淡淡的驚訝。
「秦兄弟是怎麼看出來的,春風樓的老闆的確是很喜歡大唐文化,不過這事極少有人知曉。」一旁的邵關面帶驚訝。
「很簡單,也就只有真正喜歡大唐文化的人,才會將細節做得如此完好。」
要知道,現在的以為穿上唐裝就說自己喜歡大唐,了解大唐文化,卻從來不注意細節,給人一種不倫不類之感。
邵關欽佩不已:「秦兄弟觀察的果然仔細,你若不說我來了多次都未曾注意到這些點。」
秦峰對邵關的馬屁淡淡一笑。
邵關適可而止,轉移話題道:「秦兄弟,我們約定的房間在三樓,這邊走。」
不需要工作人員,邵關對這春風樓明顯很熟悉,帶著秦峰兩人來到頂樓。
相比樓下略帶嘈雜的環境,三樓卻是安靜極了,每個小房間外邊都掛著一個木牌,上面寫有標號。
邵關在一個地字號房前停下,理了理衣服輕輕叩響房門。
「進來~」
「咦~」
聲音傳出來,秦峰和沈清依對視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驚訝。
邵關沒有注意到身後秦峰兩人的小動作,聽到裡邊的回應緩緩推開房門。
屋內是一個百十平米的空間,從地面到天花板通通都是復古風。
在屋子左側,有一個稍微高出地面的地躺,上方擺著一張茶桌,一個女人盤坐在蒲墊上慢悠悠的喝著茶。
「小儀,真的是你。」
邵關剛要開口,沈清依看清面前的人先一步出聲。
司馬儀今天被家裡派來談一筆合作,正所謂先聲奪人,所以她臉上面無表情。
可在聽到小儀這個聲音後,臉上繃著的表情瞬間崩塌。
「清依姐……秦峰,你們怎麼來長安了。」
司馬儀從蒲墊上爬起來,光著腳跑到沈清依面前,直接就往她懷裡撲。
「我和秦峰……」
邵關目瞪口呆的望著面前打鬧成一團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還是長安司馬家千金,不是說司馬家家教很嚴,唯一一位千金也是冷酷如冰嗎,怎麼和聽聞的完全不一樣。
「秦秦兄弟,你們認識司馬家的人?」
「算是吧。」秦峰再次見到司馬儀,心裡也頗為歡喜。
司馬儀從沈清依懷裡出來,朝旁邊的秦峰狠狠瞪了一眼:「秦峰,去年你為什麼不幫我,害我被家裡關了這麼久。」
「大小姐,你讓我怎麼幫你,那些是你家裡的人,難不成我把他們打一頓。」
「哼,反正這事就是你的錯,你必須補償我。」
秦峰無奈的苦笑一聲:「行吧,你想要什麼說。」
司馬儀眼珠一轉露出狡黠的笑:「我暫時還沒有想好,清依姐,我們去那邊坐。」
「司馬小姐,我是邵關~」
從頭到尾,司馬儀就沒有往邵關這邊看一眼,他就跟個透明人一眼,邵關沒辦法只好出聲提醒。
「咦,這裡怎麼有個外人?」司馬儀愣了一秒,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目的,一拍額頭:「哦,我差點忘了,我今天是來談生意的,你是叫邵關吧,今天我沒空,要不然你下次再來。」
邵關嘴角一陣抽搐,只好朝秦峰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秦峰淡淡一笑:「司馬儀,既然你和邵先生約的是今天,就不應該毀約。」
「哼,你還是這麼古板。」司馬儀不滿的哼了一聲,看向邵關這邊:「東西已經給你帶來了,你直接把錢轉過來就行。」
邵關眼角就跟抽筋一樣,心底狂喊,他才是買家,不是說顧客是上帝嗎,怎麼他一點都沒有感受到上帝的服務。
「司馬小姐,您看我能不能先看看東西。」
來的路上秦峰就了解到邵關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古董這一行按照規矩交易前都需要進行鑑定。
「真是麻煩。」司馬儀只想趕緊將這筆交易完成,拍拍手,立馬有三個人從後面帘子中走出來:「把東西給他看。」
吩咐完,司馬儀就不在管這邊,牽著沈清依的手跑到一邊說起悄悄話來。
三個箱子,每個箱子裡邊放著不同的東西。
首先打開的第一口箱子裡邊是一件青花,上面繪有大紅牡丹,細口長頸大肚,表面的釉光柔和,一眼便是大開門的物件。
中間是一枚玉簪,簪頭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一掌長,色澤晦暗帶著點點黃彩。
最後一件卻並不是古董,而是一塊籃球大小的礦物質。
邵關在第一口箱子打開時便忍不住撲過去,掏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仔細檢查。
秦峰的注意力卻是放在最後一口箱中那礦石上,礦石通體深黑,但與煤礦的那種黑不同,眼前的黑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感覺。
他抬頭看向站在箱子旁邊的男人:「請教一下,這個箱子裡的東西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