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江水端著一碗烏黑帶黃的藥液走出來。
「把這藥喝了,如果這石斛真有他所說那般強的功效,你的病還有希望,如果沒有……」
江水說這話時看了秦峰一眼,見他一臉自信,心裡也不禁泛起狐疑。
男子不顧藥液滾燙的溫度,幾口將其喝完。
濃濃的藥液進入男子腹中,不一會他身上就出了一層細細的熱汗,蒼白的臉上也逐漸浮現淡淡紅暈。
「感覺怎麼樣?」江水盯著男子詢問道。
「我感覺身體暖洋洋的。」男子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舒適感,冰冷的雙腎就像兩個小火爐照的渾身熱乎乎的。
「我看看。」江水拉著男子來到桌前,手指打在對方脈搏上,一分鐘後他眼睛驀然睜開,眼底充斥著濃濃的震驚:「這這……」
「江神醫,我的身體怎麼樣了?」男子追問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呼……」江水長吐一口氣,讓情緒穩定下來:「你的腎元重新恢復過來,只需要在治療兩三次就沒問題了。」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江神醫,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吶。」
「你別謝我,都是這位年輕人的功勞,如果不是他的藥,我也束手無策。」
男子走到秦峰面前深鞠一躬:「兄弟,感謝你出手相救,剛才我用了你的藥,我願意出錢買。」
「不必了。」秦峰拒絕了對方的錢笑著笑著看向江水:「老先生,現在這雷雲藤歸我了吧。」
江水聽到這話心頭一陣絞痛,雷雲藤啊,有了這藥材他就可以配置那個方子了。
「嗯,歸你了。」
秦峰盯著江水突然笑起來,從雷雲藤上掰下一小塊:「老先生,雖然有些少,希望你不要介意,這味藥對我很重要。」
「這……」江水愣在原地,心底遲疑要不要告訴對方這雷雲藤的作用。
「不如老先生告訴我為什麼堅持要這雷雲藤。」
「我手裡有一張藥方,雷雲藤是主藥。」
「既然如此,老先生就更應該收下這雷雲藤了。」
江水猶豫片刻接過秦峰遞過來的小塊雷雲藤,感激道:「謝謝你,有這點雷雲藤足夠了。」
秦峰笑著將剩下的雷雲藤用黃紙包好,心情很是愉快。
「好了,藥材我也買到了,陳兄弟,我有事先走一步。」
「哦哦~我送送你。」陳杰還沒有從兩百萬巨款中回過神來,聽到聲音木訥的點頭。
「等等~」江水忽然出聲喊住秦峰:「你等一下,我有東西給你。」
江水進入內堂,過一小會抱著一個小木箱出來。
小木箱表面泛著油光,顯然被人經常擦拭把玩。
江水一臉嚴肅的把箱子放在櫃檯上,拿出一把銅製鑰匙插入鎖孔。
咔嚓一聲,箱子打開,露出一個灰色布包。
江水鄭重其事的把布包拿出來,小心翼翼打開布包,裡邊放著一個瓷瓶,連根鐵棍山藥般的物體。
「這瓶子裡的東西是我師祖留下的,希望對你有用。」
秦峰一臉好奇的接過江水伸過來的瓷瓶,輕輕晃動裡邊放著的似乎是一種圓形物體。
打開瓶蓋,一顆褐色花生米大小的藥丸映入眼帘。
「丹藥!」秦峰驚呼出聲,他沒想到這瓷瓶中的竟然會是丹藥。
「你果然認識這東西。」江水目光灼灼的盯著秦峰,先前他也是抱著懷疑的心態,沒想到被自己猜中了。
秦峰倒出瓶中丹藥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仔細打量著近在咫尺的小藥丸。
忽的他眼神一凝,注意到丹藥表面一個極小的符號,心底如潮水般涌動。
「老先生,你剛才說這丹藥是你師祖傳下的,不知您師祖尊姓大名。」
「我師祖元陽子,乃是一位醫術超群的大醫。」
轟~
一道驚雷在秦峰腦海炸裂。
元陽子
這正是他前世師尊的名號,而那丹藥表面的符號也是元陽子獨有之物。
「小伙子,怎麼你聽過我師祖名號?」江水開玩笑道。
秦峰迴過神來,一臉複雜的看著江水,如果對方真是元陽子的徒孫,那和自己還是同門。
不對,要是對方真是元陽子的徒孫,不可能不懂修行之事。
「老先生,你可知修行界。」
「修行界,這是什麼?」
秦峰盯著江水的眼睛,確認對方真的不知道修行界的存在,心頭微微鬆口氣。
「哦,沒事,我就是隨口一說。」秦峰快速轉移話題:「老先生,不知你祖上和元陽子前輩是怎麼認識的?」
「我聽我父親說,那年時逢戰亂,烏鎮也遭到兵禍,有一天一支賊兵出現欲洗劫烏鎮,元陽子師祖突然出現,力挽狂瀾將這群賊兵擊退。
烏鎮無數村民感激元陽子師祖的恩情,同時又擔心賊兵還會再次到來,便祈求他老人家留下。
師祖同意了村民的請求,並且在鎮上開了一間小醫館,為那些沒有錢的貧苦之人醫治,當初我家還不是醫生。
我爺爺和其他人一樣跟在師祖身邊,處理一些前來看病的患者,當初一塊的不下十幾人,但最後卻只有我爺爺被師祖收為記名弟子,傳授岐黃之術……」
秦峰靜靜聽著江水的回憶,直到對方說完立馬追問道:「老先生,不知您可知元陽子前輩最後去了哪裡?」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記得父親當初說起過,元陽子師祖在烏鎮待了兩年,第三年的時候忽然關了醫館,留下一封信,在信中說有要事要辦。
我爺爺利用關係尋找師祖下落,只知道師祖沿著一路向西,具體去了什麼地方就不知道了。
唉~這件事一直成了我爺爺的心病,當初正值戰亂,師祖獨自一人在外很危險的。
等到戰爭結束,我爺爺派出很多人以及親自去尋找師祖下落均無消息。」
秦峰垂首沉思,一路向西,難道師尊真的去了藏區?
「小友,你為什麼要打聽我師祖消息?」
「哦,沒什麼,我只是對元陽子前輩頗感崇敬,只恨自己不能早生百十年跟在前輩身邊學習岐黃之術。」
「唉~元陽子師祖的突然離去,同樣是我們江家人的遺憾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