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儀!」沈清依連忙追去商鋪。
秦峰這邊卻是一直看向黃光裕身上,見對方抱著玉枕不斷的親吻,嘴角微微上揚。
黃光裕激動一陣後冷靜下來,卻見那個男人還站在店裡沒有走。
得到一塊價值連城的玉枕,黃光裕看秦峰的眼神都親切幾分。
「兄弟怎麼還不走,難不成準備讓老哥請吃飯。」
「呵呵~吃飯就不必了,我只是想看一齣好戲。」
「好戲?」黃光裕一頭霧水:「什麼好戲?」
「待會你就知道了。」
黃光裕眉頭皺起,他完全可以將對方給趕出去,可又好奇秦峰口中說的好戲是什麼,便準備不搭理,抱著玉枕在旁欣賞。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時間一點點過去,但外面圍觀的人群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有增加的傾向。
很多人都聽到了秦峰說的一齣好戲,對於一個拿出幾千萬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眾人心中對這齣好戲充滿好奇。
就在這時,抱著玉枕在一旁欣賞的黃光裕身體一僵,雙手扼住自己的喉嚨,如同喘不上氣一般。
「老闆,你怎麼了?」店員紛紛上前,有做急救的,有打醫院電話的,店內瞬間亂成一鍋粥。
「嘿,這是怎麼了,好好的不會是犯病了吧。」
「不太想,而且也沒有聽說黃老闆身體有問題啊。」
「那現在這情況怎麼解釋,你看他臉上的黑氣也太明顯了吧。」
「……」
經過店員的一番搶救之後,黃光裕感覺自己總算活過來了。
剛才他突然有一種透不過的感覺,整個人仿佛被浸泡在水裡,無盡的恐懼將他籠罩。
從地上起來後注意到一旁秦峰臉上的笑意,黃光裕心頭一凜,立馬反應過來剛才對方所說的一齣好戲定是自己的糗樣。
「定是他搞的鬼,給我把他抓起來。」情急之下黃光裕忘了秦峰的實力。
噼里啪啦
「啊~」
「哎呦~」
轉眼間七八個地痞流氓倒在地上哀嚎不斷,四周櫃檯也被撞倒不少,裡邊貨物掉在地上碎了個稀巴爛。
「你你你……」黃光裕被秦峰的武力值嚇到了,坐在椅子上微微顫抖。
「呵呵,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你恐怕也就只剩半月可活。」秦峰目光如同盯著一個死人。
黃光裕一聽身體湧上一股寒意,歇斯底里道:「你放屁,我的身體好好的,不可能會死。」
「呵呵,是嗎,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好了,好戲看完了,我該走了。」
說著秦峰就要轉身離去。
「你不能走,今天不把話說明白,我一定拉你陪葬。」
不管秦峰說的是真是假,黃光裕都不準備放過對方,讓他落下如此大臉,他以後還怎麼在古玩市場混。
「還是讓老道來說吧。」
站在一旁看了許久熱鬧的徐常青站了出來。
「道道士?你知道我身體出了什麼問題?」黃光裕遲疑道。
「自然知曉,問題就出在你手上那件玉枕。」
「我的玉枕,這能有什麼問題。」
「這玉枕可是被死人睡過。」徐常青說這話時餘光瞥了秦峰一眼,在秦峰買下玉枕時他便知道這位師侄抱著什麼想法。
「明器?」黃光裕好歹是古玩圈的人,死人睡過的東西不就是陪葬品,也是行內人俗稱的明器,這種東西因為長期和屍體接觸,一般人都不願意要,除非經過處理。
黃光裕手中的這塊玉枕就是被處理過的,只是僅僅處理的一半,這一半不過是讓玉枕看不出來是明器,但最根本的陰氣卻沒有解決。
徐常青走向中山裝老人說道:「無量壽尊,施主,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自從你得到這塊玉枕之後便諸事不順,最近更是面臨一件破門之災。」
「你怎麼知道?」老人下意識回應。
老人的回答更加證明了徐常青剛才對黃光裕說的話是真的。
可一旁的黃光裕卻有些不以為然,明器他又不是沒有接觸過,以前都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
「老道士,你別恐嚇我,大不了明日我就去嶗山道觀燒香。」
在冀州境內,雖有佛寺,但主要以道教勢力為主,大多數冀州民眾都更認可道教。
「無量壽尊,貧道便是嶗山龍門徐常青!」
話音剛落,人群中發出陣陣驚呼。
「呀,您真的是徐天師,徐天師據說已經有九十高齡,您這模樣……」
「真的是徐天師,我在一次法會上見過天師尊容!」
「徐天師,小子最近遇到大麻煩,求天師相救……」
在徐常青報出名號之後,圍觀的群眾瘋狂不已,山城距離嶗山可不遠,開車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
嶗山道觀的名氣自然是知曉的,尤其是徐常青的名號,更是如雷貫耳。
這也是為什麼徐常青不選擇待在嶗山的原因,根本就沒有辦法清修。
「天師救命……」
忽的一個嚎哭驟然響起,緊接著眾人眼睛一花,一個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徐常青腳下,正抱著他大腿痛哭流涕。
「施主還請起身,貧道只是一個普通的道人,擔不起天師稱號,你身上的問題老道也無法解,不過我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徐常青掙脫黃光裕的束縛平靜道。
「天師您說!」
「解鈴換需系鈴人,唯有這位居士方能解除你身上的問題。」
黃光裕看向秦峰,表情愕然:「他?」
「嗯!」
見徐常青一副篤定的模樣,黃光裕不在猶豫,這可是關係到自己性命的大事,立馬調轉方向跪向秦峰。
「這位先生,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黃光裕好歹在山城古玩圈是個人物,如今卻是這副模樣,不知道驚呆多少人的眼珠子。
秦峰不動聲色避開黃光裕的爪子,無動於衷。
黃光裕低著的頭閃過一抹恨意,抬起時卻是另一副表情:「只要先生能救我,多少診金我都願意出。」
「哦,是嗎?那好,一千萬診金外加那塊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