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祥旁邊的老人突然站起。
「對對對,韓先生,我這位好友最為擅長治療那方面的,這次就是他請我引薦的。」好友的話讓馬祥心頭一震,如果能夠治好韓光碩的隱疾,那今日的事也就不算什麼了。
韓光碩卻一點笑意都沒有,他身患隱疾的事情如何希望被眾多人知曉,結果這人卻是當著外人的面直接道出。
「我再說一次,馬上離開。」
馬祥聳然一驚,頓時明白過來韓光碩為何會更加生氣,趕緊朝好友使眼色。
姜柏直接說道:「韓先生,我保證,只需半月就能讓你恢復健康,一次就能讓你有所感覺。」
「果真!」韓光碩眼神有所變化,他才四十五六,正值男人最好時光,結果卻不能人事,膝下雖有一女,卻沒有男丁,對他而言這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
「韓先生若是不信,我身上帶著藥,隨時可以一試。」姜柏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布袋,伸手從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打開裡邊放著一顆黑乎乎的藥丸及一個裝著綠色液體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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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跟我進來。」韓光碩當機立斷帶著姜柏進入安靜房間。
茶廳內只剩下秦峰三人,馬祥坐在凳子上臉上還殘留著餘悸,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打眼。
忽地馬祥餘光注意到坐在一邊的秦峰,眼睛微微眯起,若不是這個人挑破,雙耳白瓷是朱仿的事情永遠不會被人知道。
「小輩,聽你口音不是山城呢,哪來的。」
馬祥的語氣很不好,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秦峰眼都不抬,自顧自的繼續品著手中清茶,還別說這韓光碩用來招待客人的茶竟比金陵那些大家族的還要好。
秦峰雖說沒有抬眼看馬祥,但他好歹也是內勁圓滿的高手,靈覺敏感,先一步側開身子。
「哎呦~」馬祥如何能想到秦峰會躲,一時不察身體不穩倒向旁邊地面。
嘭
「啊~好痛~」
「馬大師……」方正南神色一變,趕緊上前攙扶馬祥。
「別別動,我扭著腰了。」馬祥面露痛苦,腰部傳來劇烈的疼痛,更令他驚恐的是,自己似乎感受不到兩條腿了:「我的腿,腿……」
方正南疑惑的低頭:「馬大師,你的腿好好的啊。」
「我感覺不到我腿了。」
方正南一聽臉色頓變,別不是摔成癱瘓了吧。他抬頭看向秦峰這邊,投去求助似的目光。
「方總,這種人咎由自取,除非他道歉,不然我是不會出手的。」
「不可能,我是不會向你這小輩道歉的。」馬祥咬著牙忍著痛,在他看來自己不過是因為扭傷腰部一時間無法動彈罷了。
方正南見此嘆了口氣,一個是自己敬重的馬大師,一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唉……
他攙扶著馬祥到一旁的沙發躺好,安靜等待屋裡邊的動靜。
一盞茶功夫,屋內傳來韓光碩激動的笑聲。
「哈哈哈,好好好,姜老真乃神醫……」
韓光碩豈能不興奮,自己為了這個病不知道找過多少人,國醫大師,國外頂級專家,各種秘方土辦法,結果都沒有用。
起初姜柏提出說只需半月便能讓自己痊癒,他抱著很大的懷疑,先前那些知名大師都不敢打這樣的包票。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短短一盞茶功夫,居然真的見效了。
「姜神醫,不知道這藥能夠維持多久。」
在藥物起作用之後,姜柏姿態一邊,擺出高人模樣,摸著鬍鬚道:
「韓先生理解錯了,我這藥並不是那種刺激人體欲望的藥物,你的陽物之所以會有反應,乃是激發了你體內的腎氣所致,只需治療半月,腎氣穩固,你的病也就好了。」
「太好了,姜神醫,你不是想要地嗎,我答應了,千島湖這一片的地你想要哪的都行。」
姜柏手一抖,揪下幾根白須,強忍激動故作平淡道:「韓先生客氣了,治病救人本就是醫者本分,但老夫也不想白白傷了韓先生的心意,我便收下了。」
「應該的,應該的。」韓光碩笑著頻頻點頭。
兩人從屋內出來,韓光碩臉上的笑意依舊止不住,忽然他發現馬祥躺在沙發上一臉痛苦,微微一愣。
「馬大師這是怎麼了?」
方正南看了秦峰一眼,不知該怎麼說。
守在一旁的保鏢,如實將剛才所見,詳細複述了一遍。
韓光碩沉吟片刻,剛才因為朱仿的事情,心裡對馬祥存在怨氣,但姜柏是對方帶來的,面對一個能夠治好自己隱疾的神醫,他心裡那點怒氣也煙消雲散。
只是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秦峰,畢竟是馬祥先動的手。
姜柏看見老友的痛苦,臉上閃過一抹怒氣,快步走到馬祥面前檢查起來。
數分鐘後,姜柏臉色變得特別難看。
「小輩……」
韓光碩瞧見姜柏臉上的怒氣,下意識問了一句:「姜神醫,馬大師怎麼了?」
姜柏深吸一口氣:「老馬的脊柱錯位,下半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
韓光碩和方正南一臉驚愕,這也太不禁摔了。
「呵呵,他咎由自取,關我何事。」秦峰目光平淡的回了一句。
「你……」姜柏眼睛一瞪,一時間竟然拿對方沒有辦法,目光不禁望向韓光碩這邊。
韓光碩只是猶豫一秒便有所決斷:「方總,請帶著你朋友離開。」
方正南嘆了一口氣,知道事不可為,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起身朝韓光碩拱了拱手:「韓先生,今日之事是我的錯,來日我在登門致歉。」
「嗯~」韓光碩表情冷漠的哼了一聲,眼睛都不看向方正南。
「韓先生,你確定要我離開。」秦峰似笑非笑的看了韓光碩一眼。
韓光碩聽了一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病如果真讓這個人治,那就真沒得治了。」
「小輩,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的治療有沒有效,韓先生自己最有發言權。」
「呵呵,不如我們打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