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攤主刷掉二十三萬之後笑眯眯的將銀行卡遞還給秦峰。
「先生,您的卡,以後如果還有需要,儘管來找我。」
秦峰拿過卡同時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聯繫方式。
「行吧,如果有需要,我會聯繫你。」
「好嘞,下次我一定算您便宜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
拿上佛牌秦峰準備去其它地方轉轉,可沒走幾步發現身後有人跟著,於是停了下來轉過身體。
「你們兩個跟著我做什麼?」秦峰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
「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明知道這佛牌是用人骨雕刻的,你還堅持要買,你不覺得很恐怖嗎?」司馬儀歪著頭,臉上帶著好奇。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小儀只不過是好奇問一下,你態度幹嘛這麼惡劣。」司馬儀邊上同伴不滿道。
「你就當我態度惡劣吧,別在跟著我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秦峰輕輕威脅一句,鑽入人群快速消失。
在隨後的遊逛中,秦峰又出手幾次,所購買的也多是材料,直到傍晚時分他才返回酒店。
「師叔,您回來了!」曾清陽聽到動靜從房間出來,恭敬道。
「嗯,感覺怎麼樣,好點沒有?」
「多謝師叔關心,服用了您給我的藥物之後,感覺好多了。」
「那便好,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出發月亮山。」
「是!」
秦峰迴了屋,將從外面購買的材料取出,他準備培養一隻鬼蟲,最重要的材料血精已經從巫馬崈那裡得到二十九滴,數量足夠。
鬼蟲的培養其實很簡單,只需要一個載體,將其弄死之後再用降頭術中特有的秘法把它的靈魂提取出來,隨後用血精和其它藥材進行飼養便可。
鬼蟲形態萬仟,秦峰選擇了一條千足蟲,這種生物本身具有很強的毒性,同時靈魂力量相比較同類型的生物而言要強大不少。
不過在培育之前,秦峰下意識給千足蟲餵了一滴變異清泉水。
清泉水一落在罐中,千足蟲仿佛聞到什麼香濃食物,立馬衝過去將清泉水吞入腹中。
吞下清泉水的千足蟲身體一僵,趴在罐中不動,如果不是秦峰感受到對方體內散發出來的強大生命能量,都還以為它死了呢。
秦峰估計了一下,千足蟲消化這滴清泉水最少需要三天時間,隨後用一個布兜裝好拴在腰間。
……
月亮山
南洋詩巫有名的旅遊景區,在海島密布的海洋中,八百多米的高度足以傲視群雄。
詩巫距離赤道很近,哪怕是在冬天這裡的溫度也保持在八九度,有時候甚至能夠達到二十幾度,儼然不像是冬天。
前往月亮山頂的山腳下徘徊著不少遊客,這些人自然都是前來參觀旅遊的。
「師叔,我們要做纜車上去嗎?」
「不用,走上去吧。正好欣賞一下周圍風景。」
曾清陽恭敬應是,他在嶗山帶著二十多年,那裡的風景可比這月亮山好看多了。
秦峰若有興致的走在山道上,所謂的月亮山並非只有一座山,而是由兩座山形成,兩上之間形成一片向下凹的山谷,遠遠望去如同月亮窩在山間。
行至半山腰,一眼望去碧海連天,加上時不時的海風拂面,好一處休閒勝地。
「嗨,好巧啊,你也來月亮山旅遊的。」
邊上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秦峰的思緒,他不需回頭就知道說話人是誰,昨天市場遇到的那兩個女人。
「嗯~」秦峰淡淡應了聲,目光一直盯著遠處的海面。
他突然想到上次港島時出海旅遊,不僅在一座海島上遇到了一條垂危的大鯨魚,而且從對方肚子中得到一個大大的金屬保險箱。
不過從港島回來之後,這個保險箱一直被存放在倉庫裡邊,秦峰因為太忙了也沒有去管它。
「回去之後把那個金屬箱子弄開,看看裡邊會是什麼東西。」
司馬儀表情有些悶悶不樂,難道自己真的有這麼差嗎,為什麼兩次面前這個人都不搭理自己。
司馬儀的女伴一眼看出她的心思,安慰道:「小儀,你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他就是典型的直男,註定一輩子單身。」
「舒放,你說什麼呢,我沒有那個意思~」司馬儀聽出同伴的調侃,小臉微紅。
秦峰將兩人的對話聽的一字不落,嘴角微揚,繼續朝著月亮山頂進發。
曾清陽全程連看都不看兩個女人一眼,雖說嶗山教派教規不禁止娶妻生子,但曾清陽現在的重心都放在修煉上。
舒放見秦峰居然招呼都不打便走了,不滿道:「小儀,你看到了吧,這人一點禮貌都沒有,你不就是想要知道對方為什麼一定要買那佛牌嘛,我們弄清楚佛牌的作用不就知道了。」
「舒放你有辦法?」司馬儀驚訝道。
「是的,我在南洋有個朋友,他認識一位南洋的佛家大師,這段時間正好在詩巫講座,地點就在月亮山。」
「這麼巧,可是我們能夠進去嗎?」
「放心,有我在,一定能進去的。」
秦峰兩人走到後面,發現前面的人越來越多,好多人穿著很是考究。尤其是其間夾雜了大量黃衣僧人。
「師叔,難道這裡有什麼佛教活動?」曾清陽猜測道。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秦峰對南洋這邊的僧人頗為好奇,他們所信奉的雖然也屬於佛教,只不過教義上還是有很大差別。
這裡的僧人大多信奉苦行,虔誠度可比神州的僧人要高出很多。
終於兩人來到月亮山頂,一座寬大平台呈現在兩人面前,平台上修建有三座木製大殿,濃濃的南洋風格。
此時在平台上坐滿了不少人,身穿黃色僧衣的僧人圍坐在大殿最前方,普通信徒則是坐在外圍,而在這群人中間,有一根高高的木桿,上面修建有一處一米平方的平台,平台上站著一個人。
「師叔,他們這是在舉行什麼儀式嗎?」曾清陽第一次來南洋,對面前一幕頗為好奇。
「是的,這是當地祭祀餓鬼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