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清陽做完功課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肢體,準備上床睡覺。
忽的,他好像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曾清陽~」
「誰?」曾清陽下意識應了一聲,還沒來的急反應,頭部頓感暈眩,嘭的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在曾清陽臥室浴室下水道位置,一條小小的黃白蛆蟲爬了出來,慢悠悠的出了浴室,爬向床上的曾清陽。
此時的曾清陽一點知覺都沒有,蛆蟲順著床腳爬到他的身上通過鼻孔進入體內。
咚~
蛆蟲進入曾清陽體內,他的身體猛地一抖,臉上剎那間浮現無數的白點並且以極快的速度變大。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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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曾清陽從床上彈坐而起,睜開的雙眼瞳孔一片乳白,他僵硬的從床上下來,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向門口打開房門。
秦峰洗完澡就要睡覺,這時想起隔壁的曾清陽,想到李守玉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
「正好有時間,指點一番吧。」
想到這,秦峰批了件外套打開門,卻見到從屋內出來的曾清陽。
「清陽,這麼晚你去哪裡?」
但是,曾清陽充耳不聞,如同僵硬的木偶走向電梯。
「清陽~」秦峰眉頭一擰,上前拍向曾清陽肩膀。
「吼~」 m.✭❅✵vodt✾w.c✾om曾清陽轉身朝秦峰發出一個不似人聲的嘶吼,那發白的瞳仁看得人頭皮發麻。
「降頭術!」秦峰臉色頓變,一個手刀劈在曾清陽肩膀,可此時曾清陽的意識已經被那蛆蟲控制,重擊對其毫無作用。
秦峰不在猶豫,抓住曾清陽雙肩將他拖向房間。
「吼~」 m.✭❅✵vodt✾w.c✾om被秦峰控制住的曾清陽不斷掙扎著,力氣相當的大,秦峰擔心弄傷他身上被抓出好幾道印痕。
拖著曾清陽來到房間,秦峰找到針包抽出火針,一針刺入水溝。
曾清陽身體猛地一顫,瞳仁的白色慢慢退卻,但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止。
秦峰再次抽出數根火針分別刺入曾清陽體內,躁動的曾清陽瞬間安靜下來。
盯著床上的曾清陽,秦峰眼裡殺氣瀰漫,第一時間他想到的就是降頭師,只是他想不明白,自己等人才剛到詩巫,怎麼會招惹到本地的降頭師。
「難道是白天的時候清陽惹到什麼人了?」
這時候秦峰也無法去問,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救曾清陽。
降頭術體系與神州修煉體系完全不一樣,秦峰並沒有系統了解過降頭術,自然也不清楚曾楊清此時中的是什麼降頭。
那麼,只有將下降頭的人給殺掉,降頭術不攻自破。
秦峰不敢耽擱,快速從行李箱裡拿出師門的萬象盤,同時取了曾清陽一滴血。
鮮血滴入萬象盤,秦峰手指掐訣念動口訣,萬象盤泛起一陣毫光,中間的萬象珠忽然轉動起來。
毫光化作一根光針附著在萬象珠上,隨著珠子的轉動,針尖指向萬象盤四周刻下的方向銘文。
「居然就在附近~」秦峰看了眼床上的曾清陽,拿上傢伙事出了酒店。
此時小屋內,巫馬崈閉目操控著釋放出去的鬼蟲。
鬼蟲乃他這一脈專有,具有控人心神的作用,但培養頗為不易,巫馬崈身上也不過只有三條,這次如果不是為了那個神州修煉者,他都不可能拿出來。
巫馬崈口中的念咒聲忽然一停,枯瘦的臉上表情有些怪異。
「師父,怎麼了?」
「有人在阻攔。」
「不可能吧,我從始至終也就見到那人是一個人,會不會是他在反抗。」
巫馬崈想想也是,能夠壓制自己施加在牧高義身上的黑印,此人的修為應該不比自己差,有所反抗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裡,他從袍中拿出一個白色拇指大小的東西,拔掉上面的蓋子,往面前陶罐傾倒。
一滴黑如墨色的液體滴入陶罐中,立馬被陶罐中的鬼蟲吞沒。
鑽入曾清陽體內的哪條蛆蟲便是由陶罐中的這條鬼蟲誕下,並對其擁有絕對的掌控力。
就在鬼蟲吞下這滴黑色液體,酒店內的曾清陽身體快速抖動,似乎想要從床上掙紮起來,但秦峰留在他身體上面的火針直接封住了他四肢,讓其一點力都使不上來。
巫馬崈嘗試了好幾次都感受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制著受法者。
「這不是反抗的力量,應該是那人被什麼東西壓住動彈不得,你去他住的酒店看看,把人給我帶過來。」
「是師父!」男子二話不說轉身欲走。
而此時秦峰根據萬象盤的指引來到小巷,正好碰上出來的男子。
「原來在這~」秦峰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這種氣息他曾經在巫馬晁身上感受過。
擔心曾清陽的安危,秦峰手腕一翻收起萬象盤,一個箭步出現在男子身後,一把扼住其脖頸。
「說,降頭術是不是你下的。」
男子被突然出現的秦峰嚇了一跳,很快暴怒不已:「找死!」
卻見男子嘴巴一張,一團灰白氣體噴射而出奔向秦峰面部。
秦峰丹田一動,炁自小腹而起,一道白光化箭直接將灰氣打散,餘力刺入男子眉心。
男子很是乾脆的頭一歪暈倒過去。
秦峰拖著男子的身體走進房子,他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奇異波動從裡屋傳來。
這種波動想來便是降頭師施法產生的。
嘭
一腳踹開房門,秦峰一眼看到盤坐在一張桌前的黑袍老頭,桌前擺放著好幾樣東西,其中一個陶罐秦峰從上面感受到曾清陽的氣息。
「果然是你們這些地老鼠。」
巫馬崈被秦峰的突然出現驚了一下,很快又鎮定下來,陰鬱的眼神直視前方。
「看來殺死我徒弟的那人應該是你了。」
「你是巫馬晁的師父。」秦峰表情微微一愣,當即想通整件事的原委。
「是你徒弟招惹我在先,現在立馬放了我朋友,不然你下去陪你的徒弟吧。」
「桀桀~」巫馬崈冷笑一聲:「若是在神州我興許會有些忌憚,但這裡是我的地盤,不管你是什麼人,都得死。」
秦峰懶得和他爭辯,丟掉手上的男子,取出星隕刀欺身而上。
「出來吧,我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