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麻煩降臨

    「哼~」

    牧高義冷哼一聲,怒氣漸漸消散,他很清楚巫馬晁的能力,也不認為自家兒子能夠指揮對方。

    見父親表情漸漸和緩,牧俊雄心底長鬆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試探性問道:「爸,您找巫馬先生做什麼?」

    「管好你自己的事,我聽下面的人說你在金陵和馮果果發生爭執,是與不是。」

    「爸,這沒有的事,那是在拍賣會上,您不知道那場拍賣會出現好多好東西……」牧俊雄將拍賣會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牧高義聽了眼睛漸亮:「關公像帶回來了沒有?」 ❅

    「拿回來了,我將其放在祖宅了。」牧俊雄在第二天就讓人從家中取來龜甲,外加現金從秦峰手中換的關公玉像。

    「嗯,這事你做的不錯。」牧高義臉色又緩和幾分。

    只是他還沒得及鬆口氣,突然響起的聲音讓他後背刷的滲出一層細汗。

    「龜背山的火是你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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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牧俊雄只能承認,這件事瞞不了對方。

    啪~

    牧高義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目光冷漠道:「知道為什麼我打你嗎?」

    牧俊雄抖索著身體:「我不該去招惹秦峰,尤其是在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

    「錯!」牧高義深深注視兒子一眼,沉聲道:「我們牧家從黑道發家,這種髒活做過不知道多少,但是我有沒有教過你,做這種事一定要乾淨利落,既然做了就不能給對方留下任何把柄。」

    「爸,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牧高義深吸一口氣,如果沒有紫金山一行,他絕對會動用手上的力量將秦峰打落雲端,只是現在在他體內黑印沒有消除前,他都不好對其動手。

    牧俊雄心裡是希望秦峰死的,這樣他就能夠得到對方所有寶貝,說不定馮果果也不會再拒絕他的追求。

    「爸,我這裡有一份文件,您看看。」

    牧高義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瞥了眼面前的文件,淡淡道:「什麼東西?」

    「您看過就知道了。」

    牧高義聽到這話,又想給他一巴掌,但目光瞬間被文件頂部的標題吸引。

    將整個文件抽出,他認認真真的將其看完,臉上的表情連續變化。

    「這份文件你從哪裡得來的。」牧高義的聲音充滿嚴肅。

    「秦峰的實驗室。」

    這下牧高義終於知道為什麼秦峰會向自己要阮懷陽了。

    深吸幾口氣,壓下心底的躁動,問道:「都有誰知道這件事。」

    牧俊雄報出幾個手下名字。

    「給他們一筆封口費,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

    牧俊雄點點頭,遲疑道:「爸,你真的認為世上會有這種東西嗎?」

    「有沒有調查之後就知道了,你先出去,我還有事要辦。」牧高義不耐煩的揮揮手。

    「是~」牧俊雄小心翼翼退出辦公室,站在門口長吐一口濁氣。

    平安從父親那裡矇混過去,而且還令父親對秦峰起了心思,如此一來,都不需要自己動手,秦峰必然完蛋。

    辦公室內

    牧高義盯了手上文件看了好幾次,眼睛微微閉起,再次睜開時已無一絲波動。

    

    他把文件放進保險柜鎖好,從抽屜中取出一個手機,往裡輸入一連串的號碼。

    嘟嘟嘟

    「說出你的需求。」電話接通,聽筒傳出一個機械般的聲音。

    「我需要您們幫我滲透進一間實驗室,得到裡邊的資料。」

    「具體哪家的實驗室。」

    「金陵,秦峰~」

    對方沉默片刻,那邊傳來鍵盤敲擊聲。

    「三百萬美金,一個月後給你資料。」

    「好!」

    掛了電話,牧高義把手機放回抽屜鎖好,站在落地窗前目光飄忽的望著遠方。

    現在他最需要關注的事情就是身體上的黑印,按照那個秦峰的說法自己有七天的時間。本來他是打算找道教幫忙,可惜得到的卻是失望,他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一個個尋找道家高人。

    「來人~」

    門推開,一個壯漢走了進來。

    「老闆!」

    「我要去南洋一趟,帶齊人手和裝備。」

    「是!」

    安排好公司的事情,牧高義第二天坐上了前往南洋的飛機。

    一下飛機,牧高義直接將手下人散出去,尋找巫馬晁所屬勢力位置。

    巫馬晁是他花錢請來的,自然擁有對方的地址和部分信息,牧高義從對方口中得知他還有一個師傅,而這個師傅就在南洋詩巫。

    牧高義一直守在酒店沒出去,直到晚上散出去的保鏢返回,並且帶回來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

    「你們確定沒有找錯人?」

    看著面前人畜無害的老人,牧高義怎麼都不能相信這是巫馬晁的師父。

    「老闆,我們是按照您的地址找過去的,而且對方也承認了他是巫馬晁的師父。」

    牧高義狐疑的盯著老頭:「老先生,你真是巫馬先生的師父?」

    巫馬崈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目光直視著牧高義:「你就是我徒兒說的那個有錢人。」

    牧高義心頭一寒,對方的眼神如同看待死人一般冷漠無情。

    「的確是在下僱傭了巫馬先生,我……」

    牧高義話還沒說完就因為巫馬崈的一句話停住。

    「晚上心臟如針扎一樣不好受吧。」

    「你怎麼知道。」牧高義脫口而出,表情刷的沉下來,以他的智力如何不明白自己胸口的黑印就是對方搞的鬼:「老先生,我身上的東西是你弄的。」

    「呵呵~」巫馬崈冷冷一笑,施施然走到旁邊沙發坐下:「我徒兒死的不明不白,你作為他的老闆,你就沒有一句要解釋的嗎?」

    「巫馬先生死了?這不……」牧高義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他見識過對方手段,普通人根本沒有辦法,只是剛說到一半他就愣住,見識過紫金山上道教高人的實力,若巫馬晁遇到這種傳奇人物,還真有可能被弄死。

    「告訴我是誰殺了我徒兒,我可以饒你不死。」

    牧高義哪裡知道巫馬晁是被誰殺死的,他很想隨便報一個名字,可要是被對方查出來最後死的還是自己。

    一時間他站在原地表情陰晴不定,低著頭眼底閃爍著陰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