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三個條件是我想要牧居士手裡的一個人。」
「什麼人?」
「阮懷陽!」
「不可能~」牧高義毫不猶豫拒絕。 ❆❊
秦峰微笑看著他:「只要牧居士能夠同意我最後一個條件,前面兩個可以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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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高義沉著臉,阮懷陽可是他手裡的寶貝,國際著名的材料學研究員,曾數次獲得諾貝獎提名,是他當初花了很大代價才挖過來的。
雖然在把阮懷陽挖過來之後,對方的實驗一直沒有顯著進展,可重點是阮懷陽主持的實驗重中之重,他知曉一切數據,人給了秦峰,這個價值數億的實驗也就跟著一塊給了。
秦峰喝著茶一點都不著急,在看到牧高義胸口那塊黑印後,他便讓李成業幫忙調查了一下,結果很意外,此人竟然是牧俊雄的父親。
因此他第一時間撥通了馮果果電話,詢問先前拜託對方的事情解決沒有,得到的結果卻是牧俊雄和他的一批手下消失了。
當時秦峰心就拎了起來,如果他手中握有天星石的消息泄露出去,很可能會面臨國家層面的壓制。
只是他觀察了牧高義這幾天,發現對方對自己的態度並沒有什麼太過熱情或者憤怒,如同陌路人般平淡,所以他今天才會提出這三個條件,目的就是為了測試對方。
牧高義站在旁邊神色陰晴不定,一邊是自己的身體,一邊是花大代價挖來的研究員,一時間很難抉擇。
秦峰見他遲遲下不定決心,又給他加了碼:「牧居士,現在紫金峰上有很多修行高深的道長,你不妨去問問他們能不能解決,不過我向你透露一件事,很早之前我和南洋人交過手。」
李守正一聽表情不禁微微一緊:「師弟你和南洋人交過手,沒出什麼事吧。」
說完這話李守正就愣住了,要是秦峰出了事,也不可能安然無恙坐在自己面前。
「師兄放心,那南洋人雖然手段詭異,不過被我順利解決了。」
牧高義在旁聽著,眼神飄忽不定,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騙自己,可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沒有比秦峰更加適合的了。
「這樣吧,我可以先幫牧居士壓制一段時間,你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去找其他人試試,不過如果想請我出手,還是那個條件。」
「好!」這次牧高義答應的很爽快,他也是想明白了,如果真的其他人都解決不了,最終還是要來找秦峰,相比自己的生命而言,一個研究員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把衣服脫了。」
牧高義麻溜的脫了衣服,房間裡沒有空調,只有幾度的溫度讓牧高義打了個寒戰。
三天的時間,牧高義胸口的黑印不知不覺又長大了幾分。
這也是為什麼牧高義如此迫切的原因,現在每到晚上胸口如同針扎一樣痛,較之心絞痛都還要難受。
秦峰站在牧高義面前,掌心觸摸在他的胸口那塊黑印處。
在秦峰掌心觸摸到那塊黑印時,明顯感受到黑印位置的溫度比其它皮膚溫度要低上很多,而且這股冷不同於外界溫度的那種,以秦峰的實力都覺得手心微微刺痛。
「你這情況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複雜。」
一聽這話,牧高義臉色蒼白幾分:「秦道長……」
「無礙,只是有些麻煩而已。」秦峰淡淡一笑,隨著他運轉心法,掌心發出一層淡淡白光。
「嗯……」牧高義忽然發出一陣舒服至極的叫聲。
數分鐘後,秦峰收回手掌,從懷裡拿出針包,抽出一根兩寸短針眼睛不眨刺入牧高義膻中穴。
「啊……」火針入體,牧高義發出一聲慘叫,心臟如同火燒一般。
秦峰一直盯著那塊黑印,在火針刺入之後,黑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等到由原本的墨黑變成淡黑他迅速抽出火針。
「好了!」秦峰將火針放回針包,平淡道。
牧高義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先前那塊黑如墨的印記變淡很多,尤其是自己胸口那股陰冷的寒氣消失不見,一股淡淡的暖意從心臟傳出。
「黑印在一周內不會改變,但是一周後會恢復到原來情況。」
「一周……」牧高義有些失望,他覺得時間有些少了。
「好了,若是牧居士沒什麼事的話我就不留你了。」秦峰下了逐客令。
「多謝秦道長,那我就不打攪您們了。」牧高義拱拱手退出房間。
離開小院後,牧高義直奔陸三陽所在。
陸三陽正在籌備進入後山的事情,忽然接到牧高義要見他的消息,不由停下手中的事情。
「牧居士,你是來問我關於黑印的事情吧。」
「是的,不知陸道長可有找到祛除黑印的辦法。」牧高義眼裡帶著期盼。
陸三陽沉吟少許說道:「我翻閱過典籍和諮詢過其他幾位道長,倒是有了一個辦法,只是能不能成功還不確定。」
「真的嗎?試一試就知道了。」牧高義心底暗暗激動,如果陸三陽能夠幫自己解決,他也不需要去求秦峰了。
「牧居士回去等待一會,我需要準備一些材料。」
「好的!」
下午三時,陸三陽叫來牧高義,帶他來到一間小木屋,推開門,一股濃濃的草藥味撲面而來。
「請牧居士脫了衣服進到木桶里,裡邊的藥材就是我調配之後用來祛除黑印的。」
牧高義看著木桶里黑乎乎的液體,儘管心裡有些不情願,還是依言脫去衣物。
「咦,黑印怎麼變淡了。」陸三陽注意到牧高義胸口的黑印,驚訝道。
牧高義沒有說秦峰出手的事情,只是說他服用了某些藥物能夠壓制黑印,只是時間只有七天。
「這樣啊,牧居士可否讓我看看那些藥物。」
牧高義哪裡有什麼藥物,面露難色道:「實不相瞞,那些藥物都被我用完了,是我托人花大價錢買來的,對方手中也沒有了。」
陸三陽有些失望,那黑印連他都覺得棘手,能夠壓制黑印的藥物顯然不凡。
「好了,牧居士快些進去吧。」
「嘶~」
牧高義抬腿坐進木桶,當即長吸一口氣,桶里的黑液溫度少說有五六十,瞬間將牧高義皮膚燙紅。
「牧居士稍微忍耐一下,藥液只有在高溫的作用下才能更好的被身體吸收。」
「沒事,我忍得住。」
一個小時後,桶里黑色的液體顏色慢慢變淡,然而牧高義胸前的黑印絲毫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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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本書《超級撿漏》,實在抱歉,要食言了,下半月只能日更八千,請大家多多支持,在此跪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