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點痛我還是受的住的。」
周蘇鵬表現的不屑一顧,這個病已經將他的意志鍛鍊的極其強硬。
秦峰本想在提醒他一句,見他這麼說輕笑一聲,取出一個玉盒,打開露出一排九根紅色長針。
雙指捏起一根三寸針,眼睛一眯,瞬息間刺入周蘇鵬命門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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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蘇鵬發出一聲慘叫,下意識要爬起來,秦峰單手按在他背部。
「幫忙按住他。」
危榮貴連忙上前,肥碩的身體壓在周蘇鵬上半身:「周總,您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周蘇鵬只感覺渾身如同被烈火灼燒,他體溫本來就低,稍微高點的溫度就無法忍受。
秦峰這第一針目的在於激發周蘇鵬體內陽火,不過如此一來必然會消耗大量能量。
這時他將手中的藥材捏成粉末,餵入周蘇鵬口中。
三十年份的何首烏外加極品野生石斛,兩味藥下去。周蘇鵬外面的皮膚紅的如同硃砂。
第二針,第三針,第四針,三針同時出手,旁邊的項天明連動作都沒有看清,周蘇鵬身上就多了三根針。
三針下去,周蘇鵬泛紅的皮膚快速黯淡,同時大量的白色霧氣升騰而起。
半個時辰後,周蘇鵬換了一身衣服從屋裡出來,人雖然還是消瘦,但目光炯炯有神,步履穩健,全不復先前的病懨懨。
「周總,好了?」
「好了,多謝秦先生。」周蘇鵬深鞠一躬,這個病折磨了他半年之久,今日得以祛除,整個人如獲新生。
他邀請道:「秦先生,往後來江南省,一定要知會我,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周總,你可知自己為什麼會犯病。」
「這……」周蘇鵬陷入沉默,他從來沒有接觸過極寒之物,對於這個病的來由,他也是大感疑惑。
「極寒之物分兩種,一種是自然生成,一種是人為演化,而周總你接觸的是人為製作出來的,這也是為什麼你的病可以拖這麼長時間。」
「秦先生,你的意思是說,他的病和我先前的遭遇一樣。」項天明在旁問道。
「嗯,不過你們的性質不一樣,具體還是要看過之後才清楚。」
周蘇鵬大感疑惑,看向項天明詢問道:「項總先前也遇到這樣的事情。」
項天明將自己之前的遭遇說了一遍,最後感嘆道:「如果不是秦先生出手,我的天宇集團恐怕已經沒了。」
「秦先生居然還懂風水。」周蘇鵬大為震驚,秦峰也就二十歲出頭,這個年紀恐怕也就才大學畢業。
「略知一二。」秦峰謙虛一句,轉移話題道:「正好我後面無事,就陪周總走一遭吧。」
周蘇鵬自然欣然答應,不把幕後黑手揪出來,他寢食難安。
送走項天明,秦峰和高建義說了一聲,隨即同周蘇鵬來到江南。
金陵距離江南相聚千里,如果不是危榮貴,周蘇鵬也不可能認識秦峰。
「秦先生,請。」
秦峰抬頭看著面前大廈,高聳入雲,門前絡繹不絕進出人群:「想不到周總竟然是無冕之王。」
「呵呵,讓秦先生見笑了,我也就管管江南的媒體,算不得無冕之王。」
秦峰後面了解到,這周蘇鵬出自江南周家,屬於一流家族,主要涉及娛樂、媒體等行業,在江南的話語權不小。
周蘇鵬身為周家次子,上面還有個大哥,不過相比周蘇鵬而言,這個大哥並不受家族待見。
秦峰跟著周蘇鵬進入大廈,剛進大廳,旁邊的周蘇鵬身形一頓,臉上的笑意消失。
「大哥,你怎麼在這。」
對面走來一個穿著白色燕尾服的男子,稜角分明,雖是男人卻長有一雙丹鳳眼。
周探明盯著小弟看了好一會:「你的病好了?」
礙於秦峰在場,周蘇鵬沒有表現的太冷淡:「是,多虧了秦先生出手,把我的病治好了。」
「嗯,這是好事,家族知道的話定會更高興。」周探明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沒有多少笑意,目光在秦峰身上打量許久:「這位想必就是秦先生吧。」
「嗯。」秦峰淡淡應了聲,表情冷淡。
周探明眼睛一眯,心頭微怒:「想不到秦先生這麼年輕,醫術如此驚人,我這小弟的病可是許多名醫都束手無策。」
「過獎了,誤打誤撞罷了。」
周蘇鵬眉間浮現疑惑,秦先生對自己大哥的態度怎麼這麼冷淡,難道他們之前認識。
「大哥,我先帶秦先生參觀一下。」
「好。」周探明深深看了秦峰一眼,目視兩人離去。
電梯裡,秦峰忽然出聲:「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對你大哥那般態度。」
「不不是~」周蘇鵬口是心非道。
秦峰淡淡一笑,也沒解釋,這個周探明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來到辦公室,秦峰坐在沙發上,周蘇鵬端上茶水:「秦先生,請喝茶。」
「周總不必忙,先解決你的問題。」
「好。」周蘇鵬一路上最關心的就是這個:「秦先生,我公司的人你都看過,可有什麼不對。」
「沒有,你想想這半年可有接觸什麼奇怪的人。」
「這~」周蘇鵬沉吟良久,搖頭道:「秦先生,你也知道我是做新聞媒體的,在患病之前每天的應酬都很多,這接觸的人也是不少,實在記不起。」
秦峰默然,這下就難辦了,他之所以執意要來江南省,只因懷中的聚靈珠在遇到周蘇鵬時出現振動,準確的說是他體內的寒氣。
「這樣吧,周總恢復以前的生活方式,這段時間我會暫時跟在你身邊。」
「那就太謝謝秦先生了。」周蘇鵬大喜,有秦峰這種人物在旁,他再也不用擔心被人陷害。
秦峰在周蘇鵬安排的住所住下,江南道他第一次來,作為南方經濟中心之一,這裡的古董文化較之金陵一點不差。
凌晨一點,秦峰的身影出現在江南西城區一條街。
這麼晚了,這條街不僅沒有人煙稀少,反而熱鬧非凡,街道兩側擺滿地攤,沒有吆喝聲,走在路上的人也對彼此充滿警惕,看上去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