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觀音洞

    方揚請假很順利,賈友銘巴不得他不來上班。反正在他眼裡,方揚就是秋後的螞蚱,頂多蹦躂個天。現在越是囂張,日後死的就越是悽慘。

    至於賈友銘那點小九九,方揚心知肚明。不過他不在乎,他不信賈友銘能翻出多大的浪花,哪怕是和張凱有那麼點貓膩。

    在絕對的實力下,一切陰謀都是浮誇的。顯然方揚就是那個有實力的人,沒辦法,咱就是有運氣,黃金眼不是鬧著玩的。

    早上八點,曲岩如約而至。倆人開車上了大青山,還別說,沿途的風景不錯。

    「周小桑的事打聽出來了。」曲岩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他速度不快,盤山路,不敢快開。

    「怕是來頭不小吧。」方揚隨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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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是個狠角色。」曲岩點了點頭「松江周家的大小姐,明末清初傳承至今的家族,祖上出過將軍,是典型的紅後代。不過,周家早就不混軍隊了,產業也大多在香港或是海外。你小子眼力不錯,不過上這樣的女孩,費點力氣啊。」

    說了半天,曲岩還以為方揚是對人家周小桑有意思。眼睛一眯,滿臉的壞笑。

    方揚嘆了口氣,這標籤怕是被打上了。而且,一旦傳出307的風水陣,是他方揚給破的,日後更免不了,被人拿出來說事。

    不管了,反正我就圖一個盟友。愛怎麼說怎麼說吧,除非周小桑看上我,否則我是不會喜歡上他的。方揚搖了搖頭,這個時候的這種事,越解釋越亂,只能閉嘴不提啊。

    「對了,你跟李安琪是什麼情況?」曲岩問道,看向方揚,又來了八卦的勁。

    方揚也是醉了,你一個百輝集團的繼承人,怎麼喜歡打聽這些東西。這可都是娘們愛幹的事。

    苦笑歸苦笑,他跟李安琪的事還真不能說。同居室友,好說不好聽。就曲岩這股勁,不把他說成有事才怪了。

    孤男寡女,一個屋檐下。說是拼租,可是誰信啊?是你方揚是窮鬼,還是李安琪沒有錢?

    兩個人都能隨隨便便在江北買套好幾百平米的房子了,難道還用住在一起麼?

    「我們就是同事關係。」方揚只能這麼回答。

    顯然這個結果,並沒有讓曲岩滿意,一副你小子就是跟我裝蒜的樣子。

    好在大青山已到,曲岩沒有追問。否則方揚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要是告訴曲岩,不止是李安琪跟他合租,還有另外一個更漂亮的美女韓雪晴,更不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大青山風景區在江北市的郊區,兩個小時的路程。風景區的大門已經蓋好,門口兩個漢白玉雕刻的巨型石獅子,威風凜凜。

    大門後面是一座小橋,橋下的山水不知道流向何處。越過小橋,就是一路平台的山腳了。曲岩的父親早已等候多時,背手站在山腳下,靜候著方揚。

    這待遇有點大了。

    方揚下車趕緊走了過去,喊了一聲曲老闆。

    曲岩的父親叫曲源忠,個頭不高,看起來有五十歲的樣子。他精氣神很足,雙眼鋥亮,下嘴唇微厚,表情和藹。

    「別叫老闆,叫曲叔。」曲源忠笑著說道。

    「到了這,就跟到自己家一樣,別拘束。叫老闆太見外了。」曲岩也在身後說道,然後就前面帶路,向會客廳走去。

    方揚叫了聲曲叔,跟在後面。

    到了會客廳,上好的碧螺春早已泡好,曲延忠親自給方揚倒了一杯,笑著說道「水是山澗水,茶是昨天才空運過來的。嘗嘗鮮,味道很不錯。」

    方揚不會喜歡茶,假模假樣的品了一口,還別說,有那麼股清香的味道。

    不過,方揚不是來品茶的。他是行動派,放下茶杯,就提起了觀音洞的事。

    「能跟我詳細說說洞裡的情況麼。」方揚問道。

    曲延忠本想先帶方揚在山上轉轉,玩夠了再提那觀音洞的事。想不到對方先開口,多少有些吃驚。

    

    旁邊的曲岩見此,說了一句「爸,方揚是我的好朋友,自家人,場面上那些事就不用拿出來了。」

    「好好好,是我糊塗了。不過大岩啊,你能有方揚這樣的朋友,是你的福氣啊。」曲延忠笑著說道。他是縱橫商戰三十幾年的老傢伙,眼力驚人。雖不懂什麼風水,但看得出來,方揚不是個池中物。

    這麼年輕就把風水玩的這麼明白,怎會是普通人。更何況,早已有松江沈家鑑定過了,足以說明方揚的能力。

    「如果是普通人,怎麼會跟我曲岩做成朋友。」曲岩不以為然的嘀咕道。

    曲延忠不再多說,親自帶方揚上山,身邊跟著曲岩和幾個保鏢,一伙人坐上了電動車。

    路上,曲延忠和方揚說了觀音洞的具體情況。


    再加上有心的人故意散播,就造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工程已經停工了,工人們聽了傳言,紛紛辭職。哪怕給三倍的工錢也沒人做,開玩笑,這可是神明的憤怒,除非你嫌自己命長。

    「神明不神明的事,暫時不清楚。不過,不能排除有人故意為之。」方揚聽了經過,低聲說道。

    人是死在半夜,天亮時才見到的。法醫鑑定是凌晨0點10分,用世俗的話來講,那時正是鬼門大開的時候。

    「我原本也以為是別人搞鬼,但大青山是塊燙手的山芋,江北市的集團根本沒有想做的。我百輝集團,之所以拿下來,也是因為資產足夠龐大,另外一個,是想藉此機會給省里示好。」曲延忠毫不避諱自己的緣由,顯得對方揚十分信任。

    這事雖然一琢磨就能透,但從人嘴裡說出來,總是充滿好感。

    方揚點頭,說自己會全力以赴。至於鬼神一說,他現在多少信了。

    畢竟黃金眼不是假的,黃階初期不是假的,風水修運術也不是假的。

    十分鐘以後,電動車停了下來。再向上就要走路了。於是一伙人下了車開始爬山,八分鐘左右才終於到了洞口。

    因為死了人的關係,洞口已經被當地警方做了警戒。方揚一行人到的時候,還碰見了市里來的刑警。

    「介紹一下,這位是市刑警大隊的大隊長,陳繼彪。陳隊長,這位是方揚,大岩的朋友。」曲延忠介紹道。

    「你好陳隊長,我能走進了看看麼。」方揚和陳繼彪握了握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本來這種事,附近縣裡的刑警隊就可以解決。但因為百輝集團是市裡的納稅大戶,根基又很龐大。所以市里派了陳繼彪親自帶隊。

    他在這調查了2天,一點線索都沒有。不認為一個毛頭小子能看出什麼。

    但礙於面子,也只能答應。點了點頭,讓手下帶他進去。

    「什麼來頭?」陳繼彪和曲延忠的秘書比較熟悉,點了個煙問道。

    秘書接過煙點了起來,低聲道「風水師,據說很厲害。松江沈家你知道吧,昨天才被請過去。」

    「風水師,有點意思。」陳繼彪麵皮一抽,看著方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再說走進洞裡的方揚,剛一邁步,就覺得一股子陰風撲面而來。他眉頭一皺,運起風水修運術,只瞧漆黑的殺氣線遍布觀音洞上下。

    「能看出什麼麼?」旁邊的曲岩問了一句。他渾身一顫,覺得有點冷,催問了一句。

    「多少有點事,等我再看看。」方揚繼續向里走。他眉頭越來越緊,丹田裡的靈氣也運轉到了最大。

    「看來我猜的沒錯,跟神明沒什麼關係。這是被人布了血煞陣啊。」方揚眉頭一舒,徑直走到觀音像的旁邊。他先是鞠了一躬,然後準備向前伸手。就在這時,半空中的殺氣線整個一凝,化為一把匕首,直戳方揚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