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雨菲心頭一跳「既然是合作夥伴,有什麼話請講無妨。」
方揚把面膠的合同往前面推了一下「你也知道,我不是混這行的,而且江北那邊的底子也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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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希望晉園在派出一名帳目監管的同時,能再分配幾名專業人員,不知道可不可以?」
晉雨菲一愣,下意識的追問道「就是這些?」
方揚點點頭「對,就是這些。」
「沒問題,完全沒有問題!」晉雨菲臉上再次流露出開心的笑意「那我們就把合同簽了吧?」
方揚還是有些不放心「我是沒有問題,只是你確定自己有這個權力?」
晉雨菲二話不說,回過身過,貼身取出一方小小的玉印,展示給方揚「看到了嗎?這就是晉園的家主印信,還有問題嗎?」
方揚仔細的看著晉雨菲手中托著的一小塊玉印,玉質通透,刻著「晉保永昌」四個小篆。
雖然方揚沒有見過晉家的家主印信,但是通過黃金眼,可以看到這方印信之上貴氣逼人,絕對是個古物,應該不會錯。
「我相信你,那就簽吧。」方揚說完,在自己這份合同上簽了自己的名字,遞給了晉雨菲。
「你就這麼相信我?你就不怕我弄一個假的印信來騙你?」方揚的表現,再一次讓晉雨菲大感意外。
晉家的印信,是在她父親離開晉園的時候,偷偷交給晉雨菲的。可以說,除了她們父女兩人,沒有外人知道。
而且晉家的家主印信,從來都是印不離身,外界看到的人少之又少。原來晉雨菲還以為方揚會在這上面做文章,為難自己。
沒想到人家肯定掃了一眼,直接簽字了!這讓晉雨菲一度懷疑方揚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傻的可以。
聽到晉雨菲的話,方揚自然不會告訴她自己的底牌。隨便應付道「憑晉家近千年的底蘊,就是一塊活招牌,相信也沒有必要騙我一個門外漢吧?」
「謝謝你的信任!」晉雨菲的眼框有些微紅,連忙低下頭,迅速的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按下印信,交給方揚。
「事情解決,那我就先回去了。」方揚輕輕彈了一下合同,隨便的折了幾下,揣進了口袋裡。
晉雨菲連忙站起來「我送送你。」
「不用,你忙吧。」方揚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那怎麼行,你等我一下。啊!!」晉雨菲心中一急,走的快了一些,腳上的高跟鞋似乎並不跟腳,一不小心,向前栽倒!
好在方揚動作夠快,轉身右手一抄,摟著晉雨菲的腰,把她半抱在懷裡,關切的問道「怎麼樣?沒有傷到吧?」
「謝謝,沒事的。」晉雨菲粉面泛紅,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又一晃,倒在方揚的懷裡,這下臉上更紅。
方揚到是沒有注意到,目光看向晉雨菲的右腳,皺著眉頭說「你的腳扭傷看來很嚴重呀,我幫你揉一下吧。」
別看晉雨菲剛才在外面面對幾百人的冷嘲熱諷都面不改色,但是聽到方揚要替自己揉腳,立刻慌了神「不用,回去擦點藥酒就好了。」
「別動,要不會很疼。」方揚根本不給晉雨菲掙脫的機會。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突然被人粗暴的推開,一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臉慍色的帶著幾名手下闖了進來。
一進來正好看到方揚蹲在那裡給晉雨菲揉腳,臉色更加難看「好呀是這裡私會情郎呀?」
看到來人,晉雨菲連忙收回了腳,嬌斥道「段曄,你不要血口噴人!」
段曄冷笑道「我是血口噴人?事實擺在這裡只要不瞎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真是可笑,晉園已經朝不保夕,你還有心思在這裡和小白臉打情罵俏?怪不得晉家沒落,果然是報應!
怪不得外面那條老狗死攔著不讓我進來,原來是怕本公子撞破你們這對狗男女的好事!」
方揚完全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這裡是晉園,可是怎麼讓外人隨隨便便就衝起來了?
還有,自己不過是發了慈悲之心,給晉雨菲揉了一下腳,怎麼就成了偷人的小白臉兒了?
問題是這還不算什麼。晉雨菲在段曄剛進來的時候,的確是有一些慌亂和緊張,但是現在,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
不但如此,反而大大方方的拉過方揚,親昵的靠在他的身上,挑釁似的說道
「我和我的未婚夫在一起怎麼了?就算是我們睡在一起,也是我們願意!段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們這輩子是絕對不可能的!」
「未婚夫?!」不只是段曄被震住,就連方揚也是有些發傻。不過是給人家揉了一下腳,怎麼就多了一個讓人搶破頭就搶不到的光榮職稱?
「不錯,就是未婚夫!」晉雨菲摟著方揚的手更加用力,似乎在宣告自己的主權。
方揚想要問,一低頭,正好看到晉雨菲悄悄遞過一個企求的眼神。心頭一軟,沒有說話。
「哈哈哈。」段曄大笑著說道「雨菲,你能不鬧嗎?咱們兩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如果你有了未婚夫我會不知道?就算你不想跟我,起碼也要找一個像樣點兒的出來吧?
礦坑裡隨便拉出一個民工來想要騙我,門都沒有!我段曄認定的,沒有人可以改變!這輩子,你只能做我的女人!」
晉雨菲臉色大變,連忙喝止「段曄,你差不多就行了!要是讓別人知道,對誰都不好。」
晉雨菲是知道方揚的來歷的,先不說他的那些光輝事跡有多少可信度。單單一個青城七子嫡傳弟子的身份,就不是一般人敢動的!
段曄是靠著段家的地位,在孟拱的圈子裡算是小有名氣。可也就僅此而已,真要是到了國內,分分鐘教他做人的比比皆是!
明明是替段曄著想,不想讓他碰釘子。結果聽在段曄耳朵里,到像是在庇護方揚,這下更來勁兒。吹鼻子瞪眼睛的吼道
「怎麼?心疼了?還是讓我說到心坎里了?得罪我段曄的人,全都已經永遠的消失了!
賤人,不用你在老子面前裝清高,有你後悔那一天!等我收拾了他,再好好的找你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