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地木訥的喃喃自語「我什麼都聽她的,什麼都替她著想,難道不對嗎?」
方揚肯定的說「你的愛沒有錯,但是方法卻是大錯特錯!也許你是真的愛她,想盡一切可能去滿足她的要求。
可是有沒有想過,正是因為你的溺愛,才讓她的心理發生了變化!讓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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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早一點說會說不,早一點勸她改變主意,還會有今天的這種被動局面出現嗎?」
姚地呆呆的坐在那裡,仿佛被雷擊一般,仔細的回想著方揚的話,眼睛越來越亮,終於重重的一握拳「方總,謝謝你,我懂了!我這就去找文靜!」
方揚滿意的看著他「去吧,希望你們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姚地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轉身大步離開。
解決了陽明俱樂部的內憂,方揚再次找到李杉,把所有的假花全都丟掉,去花店買了新鮮的花木擺上。
在黃金眼的聚財風水大陣不知道什麼原因,在東北立的一個陣眼被人巧妙的破掉了!看來自己的敵人里,也有高人呀!
方揚本就十分謹慎,沒想到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現在他的重心還是在東海,無心在江北過多的布局,一切只能留待以後。
取出幾枚銅錢,將被破壞的陣眼修補好。並且在每一處陣眼上,又加了一個太微幻陣。
只要有人觸動陣眼,那麼幻陣就會立刻發動。將來人困在其中。布完了陣,方揚把一枚祭煉過的銅錢鄭重的交給李杉,讓他貼身收藏,一定不能丟失。
有了這枚銅錢,李杉就可以不受幻陣的影響。一旦發現有人被困,可以將對方制服,押送派出所。只要知道是誰,那麼有的是手段去對付。
至於生意不好的事情,方揚不會擔心。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不行!整個陽明俱樂部的風光氣脈,就是一個臥龍在淵,還遠不到一飛沖天的時候。
凡事要循序漸進,不可冒險貪功,方揚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這一整天,他都是在陽明俱樂部里度過的。
好不容易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方揚回到了曲家別墅,找到李安琪「走吧,我現在帶你去松江,看你父親怎麼樣了。」
李安琪的臉上浮現一絲矛盾和掙扎「方揚,我突然不想回去了!」
方揚一愣「不想回去了?為什麼?你大老遠的回來,不就是為了看你父親嗎?」
李安琪指了一下電視「我這幾天看了新聞,我爸參加了幾天公開會議,還下基層調研,根本身體就沒有問題。」
「既然這樣,那麼你有什麼打算?」方揚瞭然,李安琪的父親作為松江的一號人物,是不可能離開公眾視線太久的,基本上一有什麼問題,都會被第一時間報導出來。
李安琪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迷茫「我能有什麼打算?天大地大,哪裡又是我的家。」
方揚嘆了一口氣「如果你還沒有相好,那麼就先和我回東海吧。想去國外,那裡也方便一些。要是你想留在國內,在東海,也許會更好一些。你看怎麼樣?」
李安琪機械般的點了點頭「好,我全聽你的。」
「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就回東海。」從李安琪的房間之中退出來,方揚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再次開車離開。
明天就要再次離開江北,方揚的心中,竟然第一次有了一絲牽掛。車子停在楚冰清家不遠處,方揚徒步走到了她家外面。
恐怕就連方揚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裡。在外面站了足有半個小時,還是沒有勇氣上前敲門。
雖然別墅里的預警系統非常的全面,不過在方揚的眼裡,卻如同虛設。輕鬆的躲過探頭的監控,直接摸到了別墅下面。順著排水管道,爬向了二樓那間唯一亮燈的房間。
從窗簾的縫隙向房間裡看去,楚冰清一身粉色睡衣,半靠在床上,烏黑的秀髮,隨便的挽在頭上,手中竟然還是那夜從方揚房間裡帶走的床單!
「唉,如果你這時候能出現在我的身邊,那該多好?」房間裡的楚冰清幽幽一嘆,嚇的外面的方揚作賊心虛,差點從窗台上掉下去。
好在楚冰清並沒有注意到這邊,自顧自的拿起床單,在臉上輕輕的婆娑「傻子,人家明明是第一次,你還那麼粗魯,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不過我不怪你,我能看的出來,你的身體絕對是出了問題。也能感覺的到,你非常需要我的幫助。
你幫了我那麼多,付出那麼多,如果我的身體可以幫到你,又有什麼理由可以拒絕?」
哪天自己身體出了問題?方揚努力的回想著當時的情形,發現記憶非常模糊,甚至中間的一部分,乾脆僦是一團空白!
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楚冰清之所以會向自己獻身,除了報恩之外,還是為了幫助自己!
想到這一點,方揚對楚冰清的愧疚更濃。竟然讓一名黃花大閨女做出這樣的決定!
房間裡的楚冰清整個人躺在床單之上,閉上眼睛,輕輕的滾動,似乎在享受著某種快感。方揚立刻想到,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滾床單?
良久,楚冰清輕輕的發出一聲嘆息「果然,少了你,整個世界都變的沒有了生機。
可惜,像你這樣的人物,註定無法在某處過多的停留。愛一個人很苦,愛上一個不應該愛的人,更苦!
不過,我不會後悔!」
「唉,你為什麼要這麼傻?這麼做,真的值得嗎?」方揚終於無法再保持沉默,從窗台上跳了進去。
楚冰清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有心想把身下的床單收起來,卻被方揚將她整個人壓在了身下!
感受到方揚身上傳來的濃重男人氣息,楚冰清的俏臉更紅,像一隻鴕鳥一樣恨不得把頭埋在被子裡,聲音比蚊子還要低「你……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方揚深情的看著楚冰清「我為什麼不能到這裡來?你為我付出這麼多,如果我辜負了你的這份情義,不是禽獸不如?」
「啊?!你……你都知道了?」楚冰清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我知道,我全知道,你的苦,我能明白,也能理解。」方揚輕輕的將她摟在懷裡,似乎感受到安全,楚冰清漸漸的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