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路平面色微變「這壁畫裡的畫面,怎麼發生變化了?」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剛才我們陷入其中了!」
方揚沉聲說道「小心一點,這個通道有古怪!」
「極有可能是幻陣!」
「幻陣?」
路平吞咽了一口口水,心有餘悸,甫一想起方才的那些畫面,呼吸都是急促了起來。
「甚至於有可能,現在還是幻覺!」
方揚臉色凝重,聖祖寶藏不愧是聖祖寶藏,這裡的幻陣實在太真實了,如果方才不是他突然醒悟過來,沒準他們就被壁畫中的聖祖給宰掉了。
別看那是虛擬的,可他們的靈魂沉浸其中,一旦被斬,他們就會變成所謂的植物人,無法甦醒。
「這麼利害?」
路平沉吟一聲,忽的說道「方揚,我曾聽人說過,處於幻境之中可以刺激自己的肉身,能感受到疼痛的話,就說明出了幻陣。」
「呵呵,那只是一般的幻陣。」
方揚苦笑著搖頭「真正頂尖的幻陣,哪怕你自殺,都無法脫離出去!」
「那要怎麼辦?」
聞言,路平臉色微變,頭大無比,他寧願面前突然跳出來一些實力堪比天階後期,甚至於更強的存在來,也不願意去闖這些陣法。
「只有找到陣眼,破解了這陣法!」
方揚眼珠子轉動,仔細思索著。
如果這通道是幻陣的話,又該如何破解?陣眼又會是什麼東西?
通道兩旁的壁畫?
亦或者是,四周擺放的一些銅像?
方揚頭大無比,不知道到底該怎麼確定。
看到方揚在那沉思,路平不敢打擾方揚,環規四周,仔細打量了起來。
「咦……」
突兀的,路平驚疑出聲。
「怎麼了?」
聞言,方揚連忙看向路平,卻見路平雙眼微眯,緊緊的盯著通道兩旁的銅像。
「方揚,你有沒有感覺到,這些銅像離牆壁的距離,似乎比先前遠了一點,還有它們手中的長刀,似乎角度比先前大了許多。」
「嗯?」
眉頭微蹙,方揚仔細打量起了那些銅像來。
不知道為何,在看到那些銅像的眼睛之時,方揚心裡猛地一顫。
就好像,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這些銅像有古怪!」
方揚擺了擺手,示意路平兩人走到通道中間,與兩旁的銅像拉開了距離。
「奇怪,我記得剛一進來時候,兩邊銅像並不是很多,怎麼現在,每隔一丈就有一個銅像了?」
路平眉頭微蹙。
「怪不得!」
方揚瞳孔猛地一收縮,沉聲說道「小心點,我敢確定,咱們還是在幻陣之中!」
「這些銅像,有真有假!」
「嘶……那該如何分辨?」
路平雙眼微眯。
「為什麼要分辨?」
方揚凜聲說道「全部都毀掉就好了,那時候,不管真假都沒用了!」
「動手?」
路平眉頭一挑。
「嗡!」
似乎是察覺到了方揚和路平的殺意,那些銅像突兀的顫動起來。
空氣震顫,鋒利的銅刃落下,帶起一道道破空聲響。
「不好,它們動手了!」
方揚、路平兩人抬眼看去,只見得周圍的銅像紛紛活了過來,揮動著手裡的武器,向著兩人殺來。
在它們體內,有著一股極其特殊的力量。
「殺!」
方揚兩人怡然不懼,各自施展開手段,迎上了那些銅人。
龍鱗劍閃爍光芒,方揚徑直幾劍斬在那些銅人身上,頓時發出「當」的清脆聲響,除此之外,卻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看到這一幕,方揚不由得瞳孔猛地一收縮,龍鱗劍那是何等的鋒銳,竟然是砍不動銅人?
「噹噹當!」
不僅是方揚,以路平的實力,都無法對銅人造成傷害,只是不斷傳出清脆的聲響。
「怎麼會這樣?」
霎時間,方揚、路平兩人對視一眼,皆是震驚了起來。
「丫的,我就不信了!」
路平猛地咬牙,雙手合十,陡然拉開,下一刻,一柄完全由真氣凝聚成的長劍浮現出來。
劍影之上,蕩漾著空間的氣息波動。
「虛空劍術!」
路平輕喝出聲,右手拿起劍影,向著銅人迅速斬去。
「咻咻咻!」
這一次,那些銅人在被劍影斬中之後,紛紛化作白光,消散在了空中。
路平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這些銅人並不是無法力敵的。
「莫非,這些銅人懼怕的是純粹的力量?」
眼珠子轉動,方揚忽的想到了一種可能。
方才他和路平,雖然也動用了真氣,同樣動用了肉身力量,現在路平利用真氣凝聚成劍,直接秒殺了銅人,是不是意味著,那些銅人懼怕純粹的力量?
方揚他不懂得凝聚真氣之劍,但他卻有著純粹的風水之力。
收回龍鱗劍,方揚眼中光芒閃爍,黃金眼爆發,風水之力瞬間席捲而出,將面前的銅人都給籠罩了起來。
「砰砰砰!」
果不其然,在風水之力的鎮壓之下,那些銅人紛紛化作白光,消散在了空中。
原本看起來還有些擁擠的通道,頓時變得空曠了起來。
「奇怪……為什麼我還是感覺有點不自在。」
擊敗了那些銅人之後,方揚不斷扭頭,環顧四周,他總覺得,通道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
「你有沒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方揚忽的問道。
「被人盯著的感覺?」
路平遲疑了一下,沉聲說道「你這麼一說,倒還真是,我總覺得,似乎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裡。」
「嘶……這該死的幻陣!」
方揚心中急躁了起來,耽誤的時間久的話,那聖淵很有可能會在寢殿裡布置好一切,到時候,想要對付聖淵就麻煩了。
「方揚,你能確定我們是什麼時候進入幻陣的嘛?」
路平忽的問道「解鈴還需系鈴人,或許,我們能搞清楚進入幻陣的原因,就能知道如何破解這個陣法了。」
「解鈴還需系鈴人!」
突兀的聽到這一句話,方揚腦袋裡就像是閃過一道雷霆一般,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不錯,只要能知道如何進入陣法,就能反推出離開陣法的方法!」
雙眼微眯,方揚整個人都是興奮了起來。
「咱們最一開始並沒有陷入幻陣,要說什麼時候開始虛幻起來,那就是壁畫了!」
方揚回憶了片刻,臉色逐漸凝重起來「不錯,就是這該死的壁畫!」
「你還記不記得,咱們進來之後,自從眼睛轉到壁畫之上,就再也沒有離開過!」
「看來,罪魁禍首就是這壁畫了!」
路平突兀的看向壁畫,面色卻是突然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