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軍焰!

  孟中仁聞言長嘆口氣,卻也並不意外趙安的選擇。

  這世間多少人都是這麼選的。

  「知曉此秘的人都會死,我雖逃出了宮,但終究也難活長久,待我死後,你若還想知曉這所謂的長生不老,我便給你指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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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候你若也死了,莫要怪我沒提醒你,你若還能多活兩年,看在我為你指路的份上,救一把我那傻徒兒和孫女,將她們藏起來就好。」孟中仁起身對趙安說道。

  這番話卻像是在交代後事一般。

  「前輩,為何是我?」趙安也聽出了端倪。

  對方好似特意前來與他說這些話。

  「我身邊無人,膝下無子,唯一牽掛的便是那兩個丫頭,只希望她們不受我牽連...」

  孟中仁此言一出,其身上那龐大的功德光微微晃動了兩下。

  趙安看在眼裡,心中瞭然,這是觸發了其身上的功德任務。

  「前輩,你好好在此,何人會來害你?」趙安不禁問道。

  孟中仁搖搖頭,似有頗多忌諱,此事沒有多言。

  「聽聞你有一門金鱗山流出的功法秘籍不得要領,拿與老夫瞧瞧,或可幫你一二。」

  趙安見孟中仁不願再說下去,他也只能暫時作罷。

  但今日長生一說,已經被他深深惦記上了。

  他管那天下大亂因何而起,他只想知道,如何才能長生不死!

  取出那本打樁功交予孟中仁。

  孟中仁只是簡單翻了幾頁,便似乎看出了其中的些許門道,直言道:「此功有兩部。」

  「上部鍊金光,精心凝神,煉精壯氣,是好東西,只不過......」

  孟中仁話鋒一轉。

  「那下部缺失,這本秘籍並不完全。」

  「那能練否?」趙安問道,不完整沒事,功法能提升他實力就行。

  「能練,畢竟是那金鱗山之物,半部精妙也足以讓你受用無窮,可讓你撿著寶貝了!」孟中仁微微一笑,誇讚趙安武道氣運高,日後定能成事。

  之後,他取走了秘籍,只道研究幾日,寫下摘要再還於他。

  待到孟中仁走後,趙安獨坐在院中石凳上,仍在想著剛剛對方所說,內心久久沒能平靜下來。

  「長生啊......」

  這兩個字好似有股魔力,留在腦海里就很難揮去。

  「此事必定是沒那麼簡單,若無強大實力倚仗,縱然有長生的機會擺在眼前,我也爭不過其他人。」

  趙安心中琢磨,又取出那枚天元丹,想著今日要不要直接吞了試試效果。

  而這時,忽而一個官差敲開了門。

  趙安出入縣令府的次數也不算少了,一眼認出對方是縣令府的小吏。

  「趙爺,縣令大人讓小的給您帶話,讓您最近莫要外出走動,那騎軍校尉回來了,正在追查胡定天的下落,他會去平息。」

  官差面對趙安,顯得恭敬有加。

  畢竟如今趙安是能去縣令書房談天說地的人,哪怕沒有官身,也不會有誰敢怠慢了趙安。

  「好,替我多謝縣令。」趙安點頭道。

  目送那官差離去,他沉眉凝目。

  陶衡對他顯然是已經仁至義盡,但他卻並不想將自己的安危全繫於旁人身上。

  那些府城來的將官里,如胡定天這般的軍侯,實力雖有強勁,但還不能給他帶來多少壓力。

  唯有那名掌軍的校尉,以及校尉身邊的幾個軍司馬,最是厲害,只打個照面就能帶來莫大的威懾與壓迫。

  趙安思來想去,目光還是落到了魂池之中。

  如今他的身法大成,但這還不夠,他還要繼續提升他的硬實力!

  他先是注意力落在那負責修煉八品硬功的魂奴身上,這隻魂奴生前正是那黑風寨的二大王。

  只不過現在奴役期還有將近三十年,若提前收取修煉成果,難免浪費了這隻魂奴。

  隨即他又將注意力落到那門從武庫得來的七品快刀上,負責研究修煉的魂奴是那昔日縣尉,同樣還有十餘年的奴役期要等。

  再看那天玄截脈指,目前進度最快,再有幾日魂奴的奴役期就滿了。

  「就再等幾日...」趙安暗道。

  今日他剛取了身法的修煉成果,若接著繼續收取魂奴的修煉成果,只會造成浪費,讓部分修煉成果流失。

  另一邊,縣令府上,大廳中的氣氛同樣仿佛凍結了一般。

  「縣令執意想包庇那殺害將官的惡徒?」曹元戰冷淡道,其身後的一群將領身披戰甲,殺氣騰騰,宛若一尊尊凶神,那可怕的氣場足以令小兒止啼。

  淡淡的血腥氣瀰漫整個大廳與前院。

  他們剛從野外戰場歸來,所殺月族與游匪諸多,這身血腥氣沒個十天半個月是散不去的。

  陶衡深吸口氣,沉聲道:「那胡家犯了大錯,胡定天非但不悔過,反而卸甲蒙面,追去殺本縣今年的文科第一,此等惡行,如何讓我姑息?」

  「將軍若是不滿本官做法,此事我自會將罪證摺子呈給府君,讓其過目,至於趙安,他殺胡定天,也只不過是迫不得已下的自衛之舉,相信府君也會網開一面。」

  曹辛馬聞言,氣的雙眼直冒火,不由上前了兩大步。

  陶衡身邊的陶今一,以及其他幾個護衛頓時也都踏前一步,將陶衡護住,眼神不善的盯著這個將領,氣氛也愈發劍拔弩張起來。

  「胡定天是我麾下軍侯,他不可能行此事!定是那趙安誣陷,將縣令大人蒙蔽了!」曹辛馬大喝道。

  「放肆!」陶今一有些按捺不住了。

  「是與不是,自有人證物證,爾等若是非要不信,到時候自有府君定奪!」陶衡拂袖反問道。

  「還是說,你覺得府君到時候也會被矇騙了。」

  「沒...」曹辛馬話到嘴邊就要脫口而出,被那校尉一把拉了回來。

  他們敢與作為縣令的陶衡對峙,卻決計是不敢說府君的不是。

  「縣令大人,此事軍中不少將士皆已知曉,若我就這般草草了事,只怕軍中怨氣平不了,討伐月族一事也會被耽擱。」曹元戰微微昂首,眯著眼睛說道。

  按照大武王朝的軍職品級,實際上他這個軍中校尉比陶衡的縣令還要官大一級。

  正常來說,他是不怕地方縣令的,甚至都不必聽命對方。

  但奈何陶衡背後還有一個陶家,是他無論如何也得罪不起的,故而此刻他的口吻也是商量性質居多。

  「那你當如何?」陶衡皺眉道。

  對方在討伐一事上若是出工不出力,同樣也令他頭疼。

  畢竟月族的威脅極大,他就是再護著趙安,也不可能為了趙安一人,棄整個縣城百姓安危不顧。

  這件事,雙方終究還是需要各退一步,能折中處理解決最好。

  「讓那趙安出來,別說我沒給他機會,他既然敢殺我麾下軍侯,便與我簽個生死斗契書,當著全軍將士的面與我斗上一場,他贏了此事一筆勾銷。

  他若輸了,便是償命了,也算給軍中將士一個交代!」曹辛馬喝道,氣焰囂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