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你無冤無仇,希望獸神你不要插手此事,這是我們人族間的恩怨,與你古獸一脈無關。」
獸神出現在這裡,還從自己手救下葉秋,令姬霸天又怒又憤,但從剛才的簡單較量來看,獸神的實力似乎不他差,所以姬霸天沒有立刻出手,反而希望獸神此退走,只要能幹掉葉秋,平了眼前這些人,他不介意放低態度。
「你姬族帶頭屠殺我的子民,這怎麼能說無冤無仇呢,而且這小子可還欠我很多東西,你這麼殺了他,我去找誰要?找你嗎?」小女孩淡淡道。
「我姬族只是殺了一些古獸而已,沒有大肆屠殺,而且很快收了手,再者,即便是獵殺古獸,也是為了幫助你古獸一脈,除去弱者,留下強者。」
「呵呵,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嘍?」小女孩臉色一變,冷聲道:「你若此離去,此事作罷,我也不會與你為敵,但你要是執意殺他,我只能領教一下你這位古地最強者的實力了。」
見小女孩如此護著葉秋,姬霸天意識到不妙,可是一日不除葉秋,他姬族還如何在古地生存?眼下三大古族都差點全部毀滅,他怎麼可能這麼自己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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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神,你應該不會忘記,當年殺你古獸一脈最多的是哪個古族吧?」姬霸天話語一轉。
接著,姬霸天繼續道:「當年殺你古獸一脈最多的是獨孤一族,我姬族屠滅了獨孤一族,可謂是幫了獸神你一個大忙,而眼下,你卻要保護獨孤一族的後代,這讓那些死在獨孤一族手的古獸,如何看待你這位獸神……」
「你在諷刺我?」小女孩的臉忽然凝一層冰霜:「我獸神如何做事,沒有人能夠插手,也無人敢管,你這人類,我這送你去死。」
小女孩憤怒了,瞬間暴起。
原本姬霸天以為他這一番話說出來,能夠令小女孩撤掉保護葉秋的念頭,所以提起了當年之事,然而沒想到,他這才剛說完,好作用沒起到,反而立刻惹怒了小女孩。
「哼,不要以為我怕你,獸神的實力,我早想領教一下了。」
眼下,小女孩明顯不會輕易離去,姬霸天不再多語,反而眸光綻放出強烈的戰意。
兩大至強者,一位古地第一,一位古獸第一,二者交手,立刻爆發出驚天氣息。
天空,所有人都在凝視著這一戰,獸神在古地都是一個傳說,眼下獸神爆發獸神之威,與姬霸天對抗,到底孰強孰弱,沒有人不關心。
在兩大至強者交手之時,一道身影緩緩走來,踏著虛空。
「姬白日……」
轟隆隆,這一聲如雷滾滾,從天而降,響徹寰宇。
原本盯著天空一戰的武者紛紛將目光轉移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之,在高空正立著一個身影。
「這又是誰啊?」
「不曉得,看著很面生?難道也和姬族有仇?」有人猜測道。
五羊尊者、藏書閣主人盯著這道身影,紛紛皺眉,因為他們感覺到這人的氣息不凡,貌似很強,絲毫不弱於他們。
倒是金山順、雲老闆、金兒等人認出來這聲音的主人。
「是那位雪山下的老前輩。」
「獨孤求劍……」雲老闆吐出四個字。
什麼?
「你說他是……獨孤求劍?」
五羊尊者和藏書閣主人紛紛變色,雲老闆點頭道:「沒錯,當初我們去蠻荒森林深處,在一處雪山之下碰到了葉少主,葉少主將我們帶入木屋之,之後來了一位老者,這位老者是獨孤求劍,葉少主親口所說,不會有錯。」
「他真的是獨孤求劍嗎?為何看去我等還要蒼老?」五羊尊者喃喃道,在他的印象,獨孤求劍一直是一個意氣風發的青年,難道與當年失去雙眼的事情有關?
「大伯。」
葉秋望著獨孤求劍的身影,獨孤求劍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侄兒,你沒事便好。」
「大伯,你怎麼來了這裡,你不是不能離開雪山腳下嗎?」
「獸神開恩,允許我來報仇,待我斬殺了當初背後對我下手的傢伙,再細說。」
短暫的精神交流過後,獨孤求劍鎖定了姬白日,飛到距離其不過十米的位置。
「姬白日,你還認得我嗎?」
「呵呵……你竟然沒死……真是讓人意外啊。」見到獨孤求劍,姬白日一開始有些震驚,但很快冷靜下來。
「我的眼睛,你用的可好?今天我來找你要回我的眼睛,拿走屬於我的東西。」獨孤求劍道。
「獨孤求劍,你認為你有這個實力嗎?」姬白日淡淡道。
「沒有你了背後偷襲,我獨孤求劍豈會敗給你,今天我們便清算一下五十年前的恩怨。」
獨孤求劍從背後緩緩的接下一把纏著布帶的劍, www.zhaoshyan.om 慢慢的解開。
撫摸著劍鞘的紋路,一種熟悉的感覺縈繞心頭。
「五十年了,我再沒碰過這把劍,因為我發誓,等我再次拔出這把劍的那一天,是我殺你姬白日的日子。」
獨孤求劍輕輕道,他雖然看不見手的劍,但那種對待劍,像對待妻子一樣溫柔的神情,令人動容,這是真正的劍修者,難以想像,讓一個劍痴五十年不碰劍,這需要多麼大的毅力。
錚!
劍刃出鞘,發出了五十年後的第一聲劍鳴,仿佛是重見天日的喜悅,劍刃在不斷的顫動,也仿佛是和獨孤求劍這位老朋友的再見相見,令劍體發出愉快的聲音。
心與劍通,即便幾十年沒有一起作戰,那種靈魂與劍魂的相通卻是無法割斷的。
「老朋友,今日我們一起殺了這卑鄙無恥之人,以報當年之仇。」獨孤求劍話落,手的劍立刻響聲更大,真的在回答獨孤求劍的話語。
唰。
獨孤求劍手臂一展,長劍嘶鳴。
只聽天空一聲『納命來。』瞬間,兩人紛紛出手。
地面,眾人望著瞎了雙眼的獨孤求劍一手斬出玄妙的劍術,無震撼,劍在他手,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兵器,而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劍術也不再是殺人技,而是藝術。
一場交手,一場劍的藝術,在眾人面前緩緩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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