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在場諸位文物局工作人員的質疑,陳銳神色不為所動,依舊是一副泰然處之的神態。Google搜索閱讀
類似的事情,他遇到過無數次了。
讓這些人乖乖閉嘴的辦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展現出他的實力。
用他修復文物的實力,來讓這些人閉嘴。
想及這些。
陳銳不再廢話,直接參與到了文物修復工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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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工作人員們並沒有阻攔陳銳。
中都市陳銳的名頭,他們也是聽說過的。
據說在修繕文物古董方面,能力超凡脫俗。
今日。
他們就要見識見識,到底是有真實力,還是說只是一個浪得虛名之輩。
陳銳不再磨蹭。
開始利用修復工具,清洗修復起一個唐代陶瓷。
「嗤嗤!」
利用著清洗修復工作檯,還有鑷子組合,陳銳竟是在一轉眼間的功夫,就把布滿塵埃的唐代陶瓷清理地乾乾淨淨。
乾淨到了一點塵埃都不沾染。
這一幕落到周圍的文物局工作人員眼眸中,他們也是露出幾抹意外之色。
看來,陳銳這傢伙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就這一份清洗文物的本事,還算挺不錯。
可就只有這點小小本事,陳銳根本就不配在中都擁有那麼大的名聲,那麼大的名頭。
「陳先生,我這裡有一件比較難以修復的文物,不知道陳先生有沒有辦法修復。」
一道開懷大笑的聲音,漸漸地落在陳銳的耳畔里。
陳銳定睛一看,卻能夠看到映入他眼帘的乃是一位胖男人。
胖男人手裡拿著一副字畫。
想來這一副字畫便是要讓他修復的文物。
「恩,沒問題。」
陳銳一口應承下來。
頓時間,周圍工作人員臉龐上都露出瞪目結舌的目光。
陳銳這傢伙答應地未免也太爽快了吧。
連文物都沒有瞧上一眼,他就說沒問題。
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要知道,一些文物理論上可是無法修復的。
再且,胖男人名為許昌。
許昌可是北洛安防局舉足輕重的人物,只因為在文物修繕方面,許昌擁有著非凡的天賦。
任何複雜難以修復的文物,到許昌手中都會被他順利無誤地修復。
許昌,就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文物修繕大師。
連他都修復不了的文物,恐怕根本就不能夠修復。
當即。
胖男人許昌面帶微笑。
「陳先生,痛快,當真痛快!」
說罷。
許昌也是展開了手中的那一副上了年代的畫卷。
眾人能夠可見畫卷上有不少墨漬。
如此多的墨漬,這如何修復?
這根本就是一件無法修復的文物。
一下子。
眾人醒悟過來了。
許昌這分明就是故意在刁難陳銳。
這讓眾人嘴角上泛起一抹又一抹的笑容。
他們倒要看一看這會兒陳銳會是怎麼樣一副模樣。
想來陳銳肯定是一副苦瓜臉樣子。
甚至,陳銳的表情肯定格外精彩。
「恩。」
陳銳點了點頭,面帶微笑。
他的表現,讓眾人懵了。
陳銳這是什麼表情?
難道他當真有信心修復完成這一副畫卷?
開玩笑的吧?
「陳先生,需要什麼修復工具嗎?或者要什麼東西,我都能夠派人為你妥善準備好!」
許昌笑眯眯的說道,眼珠子都快要迷成一條縫了。
如今,他更加確信一點。
中都市的陳銳,就是一個濫竽充數的傢伙。
根本就沒什麼大本事。
這一副畫卷沾染的墨漬這般多,如何修復。
根本就修復不了。
「不需要什麼修復工作。」
陳銳語氣輕描淡寫,他又叮囑了句。
「不過,我修繕畫作,不喜歡有人站在我的身邊打擾我,那樣會擾亂我的心神,讓我無法集中注意力。所以,到時候還請大家迴避!」
迴避?
眾人聽了愣了愣神,也有些迷茫。
陳銳到底是有真本事之人,還是說陳銳壓根就沒什麼本事?
許昌心中冷笑連連。
陳銳你可真能夠裝的,不過待會必定叫你原形畢露!
沒本事承認便是了,這般裝來裝去有意思嗎?
不過,他臉龐上卻露出燦爛的微笑。
「沒問題,我的工作室暫時讓出來,由陳先生你來使用吧!」
說罷。
許昌擺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陳銳手提畫卷,直接走進所指明的工作室內。
一進入工作。
「哐當!」
他手腳利索地把房門給反鎖了起來。
他這一系列動作都落在眾人眼帘之中。
「昌叔,陳銳難道真能夠修繕成功那一副畫卷?」
周遭不少工作人員,也是圍在許昌身邊,很好奇許昌的看法。
「成功?
痴心妄想,那可是一副唐代人高仿顧愷之《洛神賦圖》的畫作。
雖是高仿之作,可由於年代久遠,又仿地很逼真,也讓其本身具備有不小的價值。
其畫作,修繕起來那有那麼容易。
最重要的一點,畫卷上墨漬太多了,陳銳根本就無法修繕成功!」
許昌一臉信誓旦旦說著話。
眾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也是認同許昌的話。
同時,他們能夠明顯感受出來一點。
許昌似乎很針對陳銳,比起他們還要看陳銳不爽快。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文人相輕?
想來一定就是如此的。
陳銳才多大年紀,便在中都市闖下了那麼大的名頭。
可許昌呢。
許昌名氣雖然不小,可僅僅只是在北洛安防局。
與陳銳名氣一對比,許昌心底自然會很不舒服很不痛快。
「而且,陳銳還故弄玄虛,修復個畫卷,還要關門,還要安靜,還怕人打擾。可笑至極!」
緊接著,許昌又說了句。
說話間,他臉龐上已經是一副啼笑皆非的神情。
周遭工作人員們目光戲謔,他們正在等待著陳銳出醜。
待會陳銳肯定會出醜。
屆時,陳銳這一位中都騙子便會露出馬腳。
到那時候。
陳銳絕對沒有臉面呆在現場,只能夠灰頭土臉的離開。
許昌等人的心思。
陳銳並沒有理會,也懶得理會。
目前的他,正輕輕地把手中畫卷攤開。
映入他眼帘的乃是一副波然壯闊的畫作。
他眼便認得出來。
此畫作乃是《洛神賦圖》。
只不過,這明顯是一副高仿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