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君子

  看著面前美女領居,陳銳靠著極強意志力,才控制住不噴鼻血。

  但一雙眼還是已經看直了。

  美女鄰居晃著一雙長白直的大腿就算了,身上的T恤還已經半濕。

  胸口……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經在修著了。」

  美女鄰居正在低頭道歉。

  對於陳銳神情也沒察覺,等她抬起頭,陳銳也已經恢復了。

  「你沒叫物業來幫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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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美女鄰居一身狼狽,陳銳關切問道。

  鄰居羞澀的擦著臉上水漬,「原本只是一點小問題,我以為自己很快就能修好,沒想到卻越弄越糟。」

  陳銳再次開口,「方便的話,能讓我進去看看嗎?」

  ……

  樓上洗手間問題不大,就是水管的一處接口沒擰緊,這會整個洗手間都快水漫金山了,這才滲透到樓下。

  「我在網上查了,說用這個扳手才能擰緊。」

  鄰居在旁看著,說完便連忙扭頭拿起洗手台上一個扳手,準備遞給陳銳。

  回頭之際,美女鄰居卻驚得目瞪口呆。

  她用了扳手都沒能扭動的水管接口,陳銳居然徒手就扭好了。

  「你……你力氣怎麼這麼大?」

  震驚的美女鄰居,情不自禁驚問。

  陳銳淡漠一笑,「男人的力氣本來就比女人大,很正常。」

  美女鄰居卻連連搖頭。

  她的力氣小,她是知道的。

  但正常男子有多大力,她也知道。

  此刻,美女鄰居看著陳銳的目光,也帶著幾分探究幾分好奇。

  「今天真是多謝你了,樓下你公寓沒事吧,我賠你錢吧?」

  「還有,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也該付你工錢。」

  話音落地,陳銳便直接搖頭。

  「舉手之勞罷了,用不著這麼客氣。」

  「而且,不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咱們住得這麼近,也算緣分。」

  「以後需要幫忙,儘管下去找我。」

  陳銳邊走邊說,話音落地也已經走到領居的公寓門口了。

  「你等等。」

  美女鄰居抓著手機追過來。

  「咱們加個微信吧,以後有事找你幫忙,你可別拒絕呀。」

  「對了,我叫唐影,你以後可以叫我唐唐。」

  陳銳含笑點頭,也緊接著將自己的手機掏出。

  「唐唐小姐,很高興認識你,陳銳。」

  終於告別了鄰居,走出門外,陳銳也大鬆了口氣。

  若是再呆下去,他可就不能保證自己的目光不亂看了。

  用到了極致的意志力,也快沒有了。

  門內。

  美女鄰居正忙著收拾公寓。

  拖地的時候,不經意的抬頭,看到全身鏡中的自己。

  「呀!」

  她居然一直沒有察覺身上的衣服半濕,曲線畢露。

  「那小子在公寓待了那麼久,該不會把我全身都看光了吧?」

  「難怪那麼著急著走。」

  「也算是個正人君子。」

  ……

  樓上唐影的低喃,陳銳並沒聽到。

  回到公寓他立刻洗了個冷水澡,怕自己亂想,還到隔壁找方明聊天,這才回屋休息。

  一夜時間,在眾人的酣睡中很快過去。

  次日。

  陳銳一如往常,早早來到畫室。

  兩年如一日,除了難得的休息和有急事,他幾乎都是最早到畫室的。

  如今已經習慣了。

  但是如今早到跟曾經卻完全不一樣。

  以前,他要負責整個畫室的衛生,還有陶全辦公室的。

  說他是畫室請的另一名清潔工都不為過。

  如今,這些現在也不需要做。

  其實他也不介意干,只要不是被人奴役著干。

  可是,作為畫室的大師傅,他若是做著清潔工作,其他人就要不安了。

  走進辦公室,陳銳看著茶盤,一陣皺眉。

  按照畫室的規矩,當初陶全定下的。

  學徒要負責的大師傅辦公室里的衛生以及清洗茶具,而且,必須要在大師傅之後走。

  也必須要在打掃完衛生,清理好茶具之後才好離開。

  陳銳倒是沒給學徒定什麼規矩,但只要他親自動手干,那兩個跟著他的學徒就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小心翼翼的問他,是不是他們哪裡做的不對,陳銳不想要他們了。

  搞的他現在,想要清理自己辦公室的衛生都不好意思。

  哎!

  最難伺候的便是人心了。

  搖了搖頭,陳銳拿著單子走進畫室內室,盤點藏品。

  都快忙活完了,畫室的其他人才接二連三到。

  「陳師傅早。」

  「陳哥早。」

  陳銳從內室走出,工作人員紛紛停下手頭工作,恭敬問好。

  以前陶全在,還有不少人等著看陳銳笑話。

  如今,整個畫室只有陳銳一個大師傅。

  誰也不敢不恭敬,以前巴結著陶全的那幾個,如今也不安得很。

  他們的心思,陳銳一眼看穿卻一個也沒點破。

  一一含笑點頭,回應著眾人的招呼,徑直向著門口走去。

  砰!

  一陣清脆響聲,突然傳來。

  陳銳眉頭一皺,加快腳步走進辦公室。

  「對不起陳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

  學徒張秋手足無措地站著,看到陳銳進來連連鞠躬道歉,面前是一地的茶壺碎片。

  她想說,摔碎的茶壺她會賠償,卻遲遲說不出口。

  茶壺雖然不是名貴古玩,但也是畫室專門配給大師傅的,價格不菲。

  此刻,張秋眼中已蓄滿淚水。

  陳銳眉頭皺得更緊,卻沒指責,看著張秋還帶著幾分關切。

  「沒事,這茶壺跟之前陶師傅用的是同一款,我早就想換了,如今碎了也好。」

  「你這幾天一直心不在焉,是出什麼事了嗎?」

  張秋來畫室才剛半年,但陳銳對她印象一直很好。

  畫室里,之前不鄙視他的幾個人中,就有張秋。

  在陳銳關切的詢問目光下,張秋誠摯的道了謝,但卻並沒有解釋。

  也沒有回答。

  低垂著腦袋的含淚模樣,看得陳銳再次皺眉。

  「你讓開,老娘為什麼不能進去?」

  「張秋,你個小丫頭片子,趕緊給老娘滾出來。」

  一陣喧譁,突然從大門外傳來。

  張秋猛然抬起頭來,眼中帶著驚恐,嬌軀也在微微發顫。

  「沒事,有什麼事陳哥替你解決。」

  安慰張秋一句,陳銳大步走出。

  「陳哥!你別去。」

  張秋焦急大喊,陳銳卻已經走到畫室門口了。

  張秋更是焦急,連忙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