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辟邪神雷,死劫破,奪天地造化(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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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嗯?你也能?!」
至陰至邪的骨魔煞氣侵蝕,這讓陳江河丹田中的御魂幡開始劇烈顫動,似乎要衝出丹田壁壘。
道胎元嬰起身,將御魂幡緊緊握在手中,才勉強壓制住它,同時將侵蝕肉身的骨魔煞氣盡數吞噬。
就在這至陰至邪的骨魔煞氣被收入御魂幡之後。
十八仙仆都是露出驚恐之色,立即施法避退,但他們的修為太低,根本無法抵禦骨魔煞氣的侵蝕。
突然,清一豐從沉睡中驚醒,虛弱的睜開眼皮,看著席捲而來的骨魔煞氣,頓時露出激動之色。
「真靈御法,九幽通魔,萬煞彌藏,照我真魂!」
「吞靈噬魔,疾!」
清一豐運轉噬魂篇秘法,將攝入御魂幡中的骨魔煞氣吞噬,修復陰神之軀。
吼~
就在清一豐大肆吞噬骨魔煞氣之時,撕裂獸拖著殘破的肉身從血月墜落,重重砸在了清一豐的面前。
扭曲的身軀被寂滅天威壓垮,雙翅折斷,凝鍊的本源魔氣外泄。
吼~
撕裂獸一聲低吼,搶在清一豐的前面大口吞噬這至陰至邪的骨魔煞氣。
隨著吞噬骨魔煞氣,撕裂獸殘破的身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扭曲的魔相也逐漸復原。
「真靈御魂,定!」
清一豐施法,強行定住撕裂獸的神魂,搶占御魂幡收進來的骨魔煞氣。
不是他與撕裂獸爭搶。
如果是十八仙仆可以煉化骨魔煞氣,他絕對不會獨吞,可是撕裂獸不行。
這頭上古魔獸沒有靈智,一旦完全恢復,可能會將他和沐羽塵以及十八仙仆都吞噬。
所以,清一豐要先恢復自身,然後才會讓撕裂獸吞噬骨魔煞氣修復自身。
吼~
撕裂獸猩紅雙眸爆發出恐怖魔威,似乎要拼死掙脫清一豐的控制,他沒有靈智,只有恢復傷勢的本能。
清一豐就是他最大的阻礙。
「沉魂歸寂,溟水吞靈;陰神御鋒,寂滅浮生;虛妄邪念,神魂歸零,敕!」
沐羽塵手掐劍訣,喚出陰神法劍。
百丈劍光,陰煞劍意縈繞,匯聚幡中世界的陰煞靈氣,直接斬向了撕裂獸。
「沐大哥,這頭魔獸對仙主有大用,不能殺他!」
「我知道,只是幫你定住他的神魂。」
轟隆隆~
陰神劍意滲入撕裂獸的識海,這讓本就靈智低下的撕裂獸,直接失去了反抗之力。
緊接著被清一豐的定魂咒禁,身軀無法動彈分毫。
「一豐,快恢復!」
沐羽塵說道。
不管是清一豐還是撕裂獸,都是身受重傷,十成實力難以發揮出三成,在御魂幡之中,沐羽塵的實力反而成為了最強。
他陰神之軀雖然被吞噬了三分之一,但也好過清一豐和撕裂獸的傷勢。
並且這至陰至邪的骨魔煞氣對於他修復陰神之軀有著極大幫助。
但他卻做不到像清一豐那樣直接吞噬,他需要借用雷火熔爐祭煉後才能煉化。
因為他已經不是噬魂邪靈,而是區別於邪靈的靈劍仙。
陳江河沒想到御魂幡可以吞噬骨魔煞氣,更沒想到骨魔煞氣進入御魂幡後,竟讓幡中世界變得如此熱鬧。
「主人,好精純的魔道煞氣,這可以讓我的吞天鼎晉升成真正的靈寶。」
小黑激動地傳音。
「啊~」
就在這時,阮鐵牛發出痛苦嘶吼。
骨魔煞氣入體,正在瘋狂侵蝕他的經脈和丹田。
如果阮鐵牛煉成二轉天魔之軀,這骨魔煞氣就是最好的修煉至寶,可現在卻是最致命的毒藥。
「陳兄弟,是哥哥連累你了,欠你的只能來世還。」
阮鐵牛強忍痛苦,對著陳江河說了一句。
他沒想到自己這一次賭錯了。
這至陰至邪的骨魔煞氣根本不是元嬰真君可以抵禦的,就算是妖神和羽神來了,一時間也難以脫身,更別說進入本源之地了。
雖然賭錯了,但是阮鐵牛並不後悔。
他和陳江河不一樣,他的仙途一直都是在冒險,因為他沒有選擇,不身臨險境,他連修煉資源都得不到。
只不過修煉到元嬰期之後,他收斂了許多,沒有足夠的利益,他不會去冒險。
但這一次的利益絕對足夠。
這是可以改變他仙道之路的機緣。
「就差一點————本座不甘啊~」
「咦?」
阮鐵牛發出最後的怒吼,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可就在這時,他發現自己身邊的骨魔煞氣開始避退。
好似對他極為恐懼一般。
準確地說不是對他恐懼,而是在害怕陳江河。
「小黑,骨魔煞氣先不急著收取。」
陳江河靈台傳音之後,便飛向了阮鐵牛。
「五雷掌中運,天地手心旋。」
轟隆隆~
天光清明,魔氣避退。
「穹蒼正陽,九天清雷,吾以元嬰為令,召取霄間純陽雷炁,速至身前!」
陳江河左手凝聚紫色天雷,右手聚集九天雷。
這正是【掌握五雷】中的【辟邪神雷】,沒有別的功效,專門克制天下至陰至邪之物。
這一刻,阮鐵牛看著手搓【辟邪神雷】的陳江河,原本無比狂暴的骨魔煞氣,如今卻如驚兔,避退百丈,不敢靠近。
此時的陳江河宛若雷部上仙臨塵,周身雷光閃爍,電蛇縈繞,手搓天雷,道威驅邪。
「辟邪神雷?他真就一點小心思都沒有?」
阮鐵牛現在不好奇陳江河的【辟邪神雷】傳承哪來的,他只震驚是如何修煉成的【辟邪神雷】。
純陽之身只是修煉【辟邪神雷】最基礎的條件。
除此之外,還要有向護持天下之心。
簡單來說,就是心中對天地生靈有憐憫之心,不造無辜殺業。
忌濫殺無辜,否則雷反噬,五臟焦枯。
忌無德持法,否則會引天劫自罰,魂飛魄散。
阮鐵牛之所以知曉這麼清楚,是因為他也得到了【辟邪神雷】修煉之法。
但他有自知之明,修煉之後必將灰飛煙滅。
阮鐵牛被陳江河給驚到了。
以前,他以為陳江河和他一樣都是真小人,一個頂著福德真君的名號行事,一個頂著正道上真的名號行事。
可現在好像陳江河是在玩真的。
魔劫之後,陳江河力排眾議,為天下凡人和低階修士謀取一線生機,賜下平時想都不敢想的機緣。
阮鐵牛一直都認為陳江河只是想穩定正道上真的尊號,日後好主掌天南修仙界。
可陳江河後來並沒有打主掌天南的心思。
「不是,他修煉圖什麼?」
阮鐵牛真想撕開陳江河的意識海,看看他腦子裡都想的什麼,難道修仙就是為了憐憫眾生?
人人避之不及的【辟邪神雷】都敢修煉!
這是真不怕自我毀滅嗎?
「阮大哥,我們趕緊走。」
陳江河急聲道。
「哈哈————天助我也,我就知道不會有錯的,陳兄弟,走,咱們搶機緣!」
阮鐵牛收斂魔氣,拉著陳江河就是朝著本源之地飛去。
【辟邪神雷】之下,就算是修煉【天魔九轉】的阮鐵牛,也感到有些不適,法力運轉遲滯。
陳江河不想再深入了,他的實力已經被壓制了五成,那位恐怖大能的攻擊很快就會降臨。
這個時候趕緊逃出去才是正道。
此外,陳江河也察覺到,這骨魔煞氣應該就是自己的死劫機緣,只要收取骨魔煞氣並逃出小荒界,便能度過死劫。
嗖~
陳江河被阮鐵牛拉著進入了本源之地內圍。
這個時候,阮鐵牛可不敢放開陳江河,他現在對自己的靈感很信任,面對骨魔煞氣,他們竟然都活了下來。
這種安全感是可靠的。
就如同陳江河在清河坊市救他那兩次一樣。
這是實實在在的安全感。
並且,陳江河也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以前或許對陳江河有戒心,但看到【辟邪神雷】
那一刻,他心中再無防備之心。
陳江河與他完全不一樣。
轟隆隆~
呼呼呼~
「主人,外面是什麼?我的吞天鼎顫動的更厲害了。
小黑靈台傳音問道。
「煞氣,好多可以煉製成煞氣靈元的煞氣!」
「姓阮的果然是在打這個主意,難怪明知九死一生也要來這裡,主人,外面是不是有玄黃之氣?」
「那應該是玄黃之氣吧,阮鐵牛已經進去了。」
「主人,你現在聽我的,立即放出兩具本命屍傀,一具帶著御魂幡回到外圍收取骨魔煞氣,一具帶著我的吞天鼎留在此處吞噬這些可以煉製煞氣靈元的煞氣,然後你進入玄黃內圍,這裡面屏蔽神識,進入其中後立即放我出來,我出手之後,咱們就只有三息時間,時間一到,必須立即遠遁。」
「那阮鐵牛呢?」
「他會比咱們跑的還要快。」
「這其中究竟有什麼?」
「小荒界的世界本源,姓阮的要虎口奪食,為自己證道神君鋪路。」
「你準備怎麼做?」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奪食,咱們也奪食,然後看誰跑得快。」
陳江河與小黑的交流不過一瞬。
他沒有多想,隨即放出兩具本命屍傀,讓他們在三息之內能吞噬多少骨魔煞氣和五行煞氣就吞噬多少。
之後立即進入玄黃之地,與本體一起跑路。
就在陳江河進入玄黃之地後,手托吞天鼎的本命屍傀只感覺雙手一顫,吞天鼎飛出,瞬息化作百丈,猶如深淵巨口吞噬瀰漫在玄黃之地和外圍骨魔煞氣中間的五行煞氣。
其實,不止是陳江河在這麼做,阮鐵牛避開陳江河的神識之後,也用煉煞鼎吞噬外面的五行煞氣。
這對於他來說同樣可以煉製成煞氣靈元。
但是外面的骨魔煞氣他就只能幹瞪眼了,除非修煉到二轉天魔之軀,否則根本無法收取骨魔煞氣。
陳江河那具最強本命屍傀扛著御魂幡來到了外圍,周遭法力注入御魂幡。
轟!
只見御魂幡頃刻化作萬丈,魂幡飄揚,出現一個個黑洞漩渦,吞噬這些保護玄黃之地的骨魔煞氣。
呼呼~
無盡濃郁的骨魔煞氣在黑洞吞噬之下,凝聚成了一個個魔煞光柱湧入御魂幡。
「十八仙仆聽本尊號令,魂鎖魔煞,氣吞萬魔!」
清一豐大喝一聲。
郝道元、雲塵子、時景和等十八仙仆都是來到了清一豐的背後,施展蘊魂篇中的神通秘法,幫助清一豐施法。
這一刻,清一豐背後顯化出燃燒著綠色孟蘭毒火的魂龍,直接衝出幡中世界,顯現在御魂幡之上,使御魂幡吞噬骨魔煞氣的速度提升了七成。
轟隆隆~
演化小荒界的大能想要以骨魔煞氣護住世界本源,可卻沒想到陳江河的御魂幡可以吞噬骨魔煞氣。
也沒有想到修煉【御魂真解】噬魂篇的噬魂邪靈能以骨魔煞氣為食。
更沒有想到陳江河修成了【辟邪神雷】,就算是沒有御魂幡和【御魂真解】,這骨魔煞氣也擋不住陳江河。
這能擋得住羽神和妖神的骨魔煞氣,卻讓陳江河帶著阮鐵牛進入了其中。
「主人~」
「是真正的死劫,我感受到了,小黑,你快出手!」
陳江河進入了玄黃之地,神識瞬間被禁,就連法力也感應不到了,只能施展肉身元罡。
在這玄黃空間中可以看到一道道紫色靈氣游離,似乎是天罡之氣,但好像又不是。
陳江河雖然沒有見過天罡之氣,但他卻知曉天罡之氣的信息,這比傳承中記載的天罡之氣更玄妙。
可是陳江河無法感應到法力,神識也無法離體,根本無法取走這些紫色靈氣。
嗖~
小黑從五方祖獸印中出現,瞬間感受到了那恐怖的威壓,這威壓在快速限制他的修為實力。
不過短短一息,就壓制了他兩成實力。
「玄黃造化,吞天噬地,給龜爺吞啊~」
小黑顯現本體十二丈,大口一張,道基妖丹顯化,完美世界雛形中的皓月射下一道月光,將小黑包裹,幫他暫時抵禦了那來自虛無的偉岸壓力。
轟隆隆~
玄黃空間震動,十二縷紫色靈氣被小黑吞噬。
「大恐怖來了,陳兄弟,快跑!」
阮鐵牛的聲音響起。
但看不見其人,也感應不到他施法。
「小黑,跑!」
陳江河也知道時間到了,他雖然不知道阮鐵牛是如何收取那紫色靈氣的,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兩具本命屍傀已經歸來,只等小黑進入五方祖獸印,他就可以施展【縱地金光】跑路。
只要能活著離開玄黃空間,他感覺自己的死劫就算是過去了。
撲通~
撲通~
就在小黑吞噬了那十二縷紫色靈氣之後,空間中的玄黃之氣淡薄了起來,一團橢圓形的金黃色本源在有節奏的跳動。
「兩腳獸,給我一息!」
「她要來了,我————」
陳江河來不及傳音,一邊畫遁光符,一邊念動金光咒。
轟隆隆!
玄黃空間開始龜裂,滔天魔氣席捲而來,欲要將陳江河吞噬,這不是骨魔煞氣,也不是血魔煞氣。
這是不知從何地打出的魔道攻擊,不知橫跨了多少空間,終於要降臨到小荒界了。
不止是玄黃空間,整個小荒界被撕裂的大地都湧出了滔天魔氣,這是足以侵蝕一切的魔氣。
「三才護身,九幽玄光罩!」
陳江河看到小黑舉著自己的妖丹世界砸向那跳動的玄黃本源,他已經猜出了小黑的意思。
三具本命屍傀顯現,法力灌注九幽玄天傘,萬丈傘光顯現,將他與小黑護在其中。
呼呼!
恐怖的魔氣觸及到九幽玄天傘,直接便開始侵蝕那萬丈傘光。
不到一息時間,傘光破碎,這件傳承秘寶直接破損,化作殘破不堪的黑玉傘進入他的丹田。
「收!」
三具本命屍傀進入了御魂幡。
轟隆隆~
玄黃本源和道基妖丹同一時間消失,小黑化作黑芒進入五方祖獸印。
嗖!
陳江河在魔氣沾身的瞬間化作金光消失在原地。
嗖嗖嗖~
三具本命屍傀接連施展【縱地金光】,將陳江河送到了六千里之外。
「姐姐,快回去,我自有手段!」
陳江河看到了花解語的元神在等自己,當即傳音一聲,與此同時,也顧不得在花解語面前暴露撕裂獸了。
他將吞噬骨魔煞氣恢復肉身的撕裂獸放出,隨後清一豐施展【虛空穿梭】帶著他遁出了近三千里。
先前,陳江河讓花解語幫忙,是因為清一豐和撕裂獸都重傷瀕死,可是誰能想到小荒界的本源之地竟然有骨魔煞氣。
這對於修煉噬魂篇的清一豐來說,無疑是療傷聖物。
對於撕裂獸而言,就更是如此了。
這一次,他要憑藉自身的實力底蘊打破九轉補天功的死劫厄運!
嗖!
花解語的元神遁術何等之快,直接先陳江河一步出現在了小荒界地下三千丈出口。
陳江河將撕裂獸收入御魂幡,這最後的兩百里,他就算是燃燒全部精血,也要走過去。
轟!
陳江河從虛空中砸碎石壁,摔落在了小荒界出口前。
法力乾枯,神魂萎靡,肉身撕裂,但卻沒有一絲靈血流出,盡數被他燃燒殆盡。
不過,阮鐵牛卻比陳江河先一步來到了小荒界出口。
但是阮鐵牛的情況比陳江河還要糟,肉身好似已經湮滅,因為他的身體處於虛化狀態。
神魂搖搖欲墜,好似要潰散一般。
「走!」
陳江河說了一聲。
隨即他用最後的一絲神魂之力,覆蓋方圓百里,為羽族之人烙印上了自己的印記。
花解語元神回歸本體,直接扶起了陳江河,看向了妖神蒼梧。
轟隆隆~
小荒界以本源之地為中心開始破碎,以一息千里的速度向四周波及,這是真正的破碎,化為虛無。
妖神蒼梧也沒有猶豫,直接抓起了阮鐵牛的虛體,幾乎和花解語一同進入了這三丈漩渦。
與此同時,一個怒火中帶著委屈的聲音響徹小荒界。
「又是你?本宮一定會找到你,將你碎屍萬斷!」
中州祖地,九煞罡風呼嘯,撕裂虛空,足以吞噬一切。
天南修仙界的大半元嬰真君匯聚於此,他們站在九煞罡風之外,目光充滿期許地看著九煞罡風,似乎在等著什麼人出來。
「神子玄辰已經進入了九煞罡風百息,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應該不會吧,我等修煉所需的煞氣靈元都是神子玄辰從五煞罡風中所得,想來不會出什麼事情。」
「是呀,神子修為通天,已經是元嬰大圓滿修為,是我天南修仙界第一真君,定然不會出事。」
「貧道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突破到元嬰中期,幸得玄辰真君贈予煞氣靈元井。」
「是呀,本座也是有神子贈予的煞氣靈元井才突破到元嬰後期的。」
此時,九煞罡風之外的元嬰真君議論紛紛。
五年前,神子玄辰於東荒神光宗突破,修成元嬰大圓滿,成為了天南修仙界名副其實的第一人。
也是唯一一位元嬰大圓滿修士。
在他突破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幫助天南修仙界所有元嬰真君獲取煞氣靈元井。
打破了天南修仙界四地的五煞罡風。
然後助玄天宗突破元嬰大圓滿,幫其餘元嬰真君更進一步,使天南修仙界又多出兩位元嬰後期大修士。
而今,四地五煞罡風皆破,玄辰盯上了九煞罡風,他要將周曉璇從中救出,讓其來主持天南修仙界大局。
因為他要和玄天宗進入五階洞天,為天南修仙界萬靈在天地浩劫來臨之前博取一線生機。
所以,必須要將周曉璇救出。
否則將沒有人主導應對佛域的傳道。
「兩位弟妹認為玄辰和玄天宗能救出周宗主嗎?」
楚雲天看向一旁的莊馨妍和姜如絮傳音問道。
玄辰和玄天宗進入九煞罡風營救天南宗宗主,如此大事,他們天水門自然也要前來應援。
楚雲天很希望玄辰和玄天宗能夠救出周曉璇。
他現在雖然是天水門的太上長老,可以前卻是天南宗的長老,一身本領都是在天南宗打下的基礎。
自然也想看到天南宗真正主掌天南修仙界。
畢竟,他很清楚陳江河沒有制霸之心,否則,魔劫結束的那一刻,陳江河就會讓天水門入主中州,主導天南。
畢竟,那個時候的天水門實力不可謂不強。
「狐媚子————」
「師妹。」
「好,稱呼周宗主總行了吧,她雖然心思不純,但畢竟多次幫陳大哥,這也等同有恩於我們,我們自然也希望周宗主能被救出,可是這九煞罡風非神君不可入,玄辰和玄天宗雖然實力強大,但畢竟是元嬰大圓滿,想要救出周宗主————」
姜如絮搖了搖頭。
因為洛晞月的原因,她們姐妹對周曉璇都不喜,但不喜歸不喜,她們可不想看到周曉璇遇險。
再怎麼說周曉璇也算是她們自己人。
「神子玄辰寄託天道宗和神光宗的氣運,是萬古罕見的法體魂同修,傳聞只差一線,便可打破聖嬰桎梏,結出只存在於傳聞中的道胎元嬰,老道看,玄辰和玄天宗聯手,興許真能救出周宗主。」
雲鶴真君輕撫鬍鬚,淡聲說道。
轟~
就在這個時候,玄天宗從九煞罡風中飛出,衣衫襤褸,臉色蒼白,嘴角溢出血絲。
「玄天宗道友,裡面情況如何?」
一眾元嬰真君瞬間圍了上來,急聲問道。
「九煞罡風太過恐怖,貧道雖然可以穿過外圍,但是卻無法在內圍走出五百丈,就被迫退了出來,不過,在貧道退出來的時候,玄辰道友已經在內圍走出了千丈,有希望救出周宗主。」
玄天宗直接將其中的情況說了出來。
這一刻,他也知道了自己和玄辰的差距有多大了。
同一個境界,他只能在九煞罡風內圍走出五百丈距離,而玄辰卻可以走出千丈,如今還沒有出來的跡象,想來已經走出了三千丈。
九煞罡風侵蝕神魂,元嬰境界的神魂根本無法承受,唯有神君的元神才可以。
但是玄辰卻有可能做到這一步。
玄天宗結出聖嬰之後,以為自己和玄辰實力相差無幾,並且玄辰也親口說過,他們的實力不相上下。
可沒想到玄辰這個從不妄言的傢伙,竟然也學會了用假話來安慰人。
這哪是不相上下,簡直是天壤之別。
聽到玄天宗的話,這些元嬰真君眼中的希望升騰,感覺玄辰可以救出周曉璇。
如果是以前,他們才不會管周曉璇的死活。
可是現在不一樣,經過了魔劫之後,天南修仙界的元嬰真君變得團結了起來。
尤其是在周曉璇的主導之下,資源分配上也更加的均衡,獲利也更加直接。
還有就是佛域那些人在北域虎視眈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南下了,他們若是再不團結,那天南修仙界就徹底完了。
現如今,佛域已經完全占據了北域,將北域變成了佛法聖地,打造出了一片祥和景象。
夏氏仙族暫退中州休養生息,真君府三州同樣成了佛法傳播之地。
蘇紅玉無奈下令,將北域真君府遷回遊仙海域,暫時放棄了北域。
所以,現在的天南域東邊和北邊完全被佛域勢力包圍,隨時都可能面臨入侵。
西荒還好,就算是星羅海妖族有異動,也有遊仙海域作為緩衝之地,不至於直接受敵。
南疆有天南域做門戶。
天南第一妖在上面守著,倒也算清淨之地。
自從玄辰前往天南域破了五煞罡風,將煞氣靈元井煉化,那些離開天南域的修士也就都回來了。
所以,現在的天南修仙界看似平靜,實則要面臨佛域的傳道,還要提防妖族的入侵。
天南修仙界的元嬰真君想不團結都不行。
合在一起都未必能度過難關,若是分散,鐵定度不過這莫大的危機。
前些年,星羅海散修聯盟想要對天南修仙界出手,搶占一荒之地,可是後來他們發現,天南修仙界不能破。
一旦天南修仙界亡了,那整個修仙界都將淪為龍宮的地盤,到那個時候修士將會一點地位都沒有。
他們散修聯盟雖然是依靠龍宮,是龍宮的下屬,但龍宮對他們還算客氣。
可若是沒有了天南修仙界,他們散修聯盟的修士也會淪為修仙界中最下等的族群。
所以,散修聯盟只是攻擊天南修仙界一次,就直接選擇了撤退,老老實實守護自己那一片海域。
不再插手天南修仙界的任何事情。
但是佛域不同,他們雖然也是修士,但卻是獨立於人族修士之外的勢力。
不是正道,也不是魔道。
再加上他們有自己的完整傳承,也有足夠的底牌不懼龍宮。
所以他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佛化天南,普度眾生。
就在此時,九煞罡風之中,玄辰深入內圍八千丈,看著位於核心蓮台盤坐的周曉璇,他周身被靈血浸濕。
每走出一步,他的肉身便會崩裂一寸,神魂也會虛化一分。
「回去吧,再上前一步,你會殞落於此。」
周曉璇鳳眸睜開,看了一眼遲遲不敢落下這一腳的玄辰,勸說了一句。
玄辰是天南修仙界的神子,身居浩然正氣,是除了陳江河之外,公認的正道上真。
並且,他身上的浩然正氣更加明顯,已經可以具象化了,比陳江河身上的正氣更甚。
這是天南修仙界的未來,不能殞落在九煞罡風之中。
否則,她的罪過就大了。
轟~
玄辰緊咬牙關,嘴角滲出血跡,重重地落下這一腳,肉身密密麻麻的裂縫在這一刻連接在一起。
呼~
玄辰猛然後退一步,這才讓欲要崩潰的肉身穩定了下來。
「玄辰無能,無法救出周宗主,待貧道從五階洞天出來後,定會再來一試!」
玄辰拱手說道。
這一刻,他的臉上滿是羞愧,本以為可以救出周曉璇,卻沒想到距離周曉璇所在的位置還有一千九百九十二丈。
接下來他每踏出一步,肉身和元神受到的壓力就會翻倍。
這讓他也明白了九煞罡風真的是非神君不可破。
可是他的祖師又不出手,甚至都不讓他出手。
所以,他回去求李道玄也是無用,只能憑藉自己的實力來救周曉璇。
這一次他失敗了。
但是從五階洞天出來之後,他就可以凝聚天南氣運,一舉衝破天地桎梏,證道神君。
「道友以元嬰大圓滿修為走到這一步,已經是亘古僅有了,無需再為本宮之事傷神。」
周曉璇神態清冷,言語淡然。
「天南修仙界需要周宗主出來坐鎮,也需要兩儀鎮界印抵禦邪佛和外魔入侵,貧道不會罷休,將來勢必救周宗主出來。」
玄辰神色鄭重,隨即又說道:「周宗主可有什麼話要讓貧道帶出去的?
「沒有。」
周曉璇想了想,說道:「不過,本宮有一事想要詢問玄辰道友。」
「周宗主請說。」
「不知可有多福真君的消息?」
「多福真君陳江河?」
玄辰想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與周曉璇說這件事情。
外面傳聞,陳江河與阮鐵牛進入了五階洞天,要為天南修仙界於浩劫中謀取一線生機。
但如今已經進入五階洞天六十二年,大概率是殞落在了洞天之中。
「玄辰道友不必避諱什麼。」
周曉璇看到玄辰遲疑,淡聲說道。
「其實貧道也不知陳道友的具體情況,四十多年前,貧道從禁靈風域走出,陳道友與阮府主就已經進入了五階洞天,聽聞距今已經過去了六十二年,不過,陳道友有多福之名,又是正道上真,福緣深厚,氣運加身,應該不會有危險,周宗主無需擔憂。」
玄辰將自己聽到的一些消息說了出來,然後又寬慰了周曉璇幾句。
「多謝玄辰道友告知。」
「貧道告辭了,若將來從五階洞天中走出,定會再來。」
玄辰一步一步退出九煞罡風內圍。
周曉璇臉色一白,鳳眸清光流轉,露出擔憂之色,銀牙緊咬紅唇,喃喃道:「陳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出事,他答應過我會來救我,那他就一定會來。」
百息過去。
玄辰從九煞罡風中走出,看著一眾元嬰真君,無奈一嘆:「貧道修為淺薄,難以救出周宗主,令諸位道友失望了。」
「九煞罡風非神君不可破,神子能在其中待如此長的時間,已經是萬古唯一了,至於周宗主,天命如此,神子切莫自責。」
「是呀,玄辰道友以元嬰修為在九煞罡風之中待了一盞茶,已經很強大了。」
「神子潛力無雙,將來定可證道神君,到那時想要救出周宗主還不是易如反掌。」
「就是就是————」
此時,這些元嬰真君雖然心中失望,可卻沒有一個埋怨玄辰的,因為他已經做得夠好了。
玄辰身為天南第一人,卻從不端架子,隨和助人,與之前的多福真君一樣。
「諸位道友放心,貧道一定會救出周宗主,接下來,貧道會和玄天宗道友進入五階洞天,取其中蘊藏萬年的機緣,為天南博取生機,等貧道和玄天宗道友離開之後,還請諸位道友相互扶持,切莫起紛爭,我天南修仙界經不起波瀾了。」
玄辰對著諸位元嬰真君拱手一禮。
「玄辰道友之言,也是貧道之言,天南修仙界就仰仗各位了。」
玄天宗也在這時拱手一禮。
他們必須要進入五階洞天,否則修為再難有半點進展,想要證道神君根本不可能。
只要不證道神君,就無法改變天南修仙界的處境。
可是他們離開之後,天南修仙界想要抵禦佛域傳法很難。
可就算是再難,他們也要進入五階洞天。
因為他們不進入五階洞天,留下來也是眼睜睜看著天南修仙界一步一步淪陷。
進入五階洞天還有一線生機。
「我等預祝神子和玄天宗道友成功開闢五階洞天,讓我天南修仙界重回上古盛世。」
一個個元嬰真君都是躬身一拜,由衷地祝福。
玄辰看到了姜如絮與莊馨妍,飛身上前,恭敬拜道:「弟子見過姜師叔。」
「莊師妹。」
隨後又對莊馨妍點了點頭。
「天道宗已經不存,我也不再是丹道領袖,神子無須如此。」
姜如絮淡聲說道。
「魔劫之事,弟子已經知曉,師尊所為的確有所欠缺,弟子代師尊向師叔賠罪,請師叔見諒,也請師妹見諒。」
玄辰躬身一拜。
渾然沒有天南第一人的架子,好似修成元嬰大圓滿的不是他,而是姜如絮一般。
「事情已經過去,就不要再提了,我也沒有埋怨過天道宗,畢竟這一身所學都是天道宗所授。」
姜如絮與莊馨妍對視一眼,隨即說道:「你要進入五階洞天,其中兇險萬分,這是三顆瞬靈丹,贈予你護身之用吧。」
「弟子多謝姜師叔。」
玄辰沒有猶豫,直接接過了姜如絮送出的三顆瞬靈丹。
在他的心中,姜如絮雖然沒有他大,但輩分卻比他高,師叔就是師叔,既然是師叔所賜,那沒有不收的道理。
再說了,姜如絮說的很有道理,五階洞天確實危險,哪怕他修煉到了元嬰大圓滿,也不敢有絲毫的小視。
畢竟那是一萬多年甚至兩萬多年沒有開啟的洞天。
誰知道裡面有沒有四階大圓滿妖王?
有了這三顆瞬靈丹,就等於保命手段又提升了。
就算他用不上,玄天宗或許能用上呢?
隨後,玄辰又對著玄曦大仙子囑咐了一番,然後便和玄天宗與一眾元嬰真君道別。
嗖嗖~
看著玄辰和玄天宗離去,這些元嬰真君也都是各自散去。
莊馨妍、姜如絮、楚雲天以及雲鶴真君則是御使仙舟返回西荒。
可就在所有的元嬰真君都離開後,只見虛空起了一道波瀾,一個滿身死氣的老人從虛空出現。
此時此刻,老人渾濁的雙目閃爍駭人精光,臉上有疑惑,有詫異,還有對局勢失控的駭然。
他顫顫巍巍地走入九煞罡風,兩步便來到了周曉璇的面前。
「前輩?怎麼前輩要出手了嗎?」
周曉璇收起自己柔弱的一面,恢復了天南宗宗主的威嚴,看著眼前出現的老人淡聲問道。
老人搖了搖頭。
「老朽前來,是想看看兩儀鎮界印可有異動。」
「前輩多慮了,那玄辰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是想要從晚輩手中取走兩儀鎮界印,他還做不到。」
「嗯。
「」
老人看到兩儀鎮界印沒有異動,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怪事,阮鐵牛竟然走出了大荒洞天,還帶出來了一個五階中期妖神和一個化神中期異族,這無疑說明了大荒洞天中的危機,他這都不殞落?並且還是以應劫之人的氣運出現,兩儀鎮界印也沒有異動,可玄辰已經成了應劫之人,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