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妖神蒼梧,鐵牛拜師,黑炎金烏的機緣(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第872章 妖神蒼梧,鐵牛拜師,黑炎金烏的機緣(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葬神山脈,妖神洞府。

  「小魔頭,考慮好了嗎?」

  「妖神前輩神通蓋世,晚輩敬仰得五體投地,若是其他事情倒也可談,只是進入天南修仙界?呵呵————阮某雖非正道,但亦是真魔之修,妖神前輩還是另尋他人吧。」

  「還嘴硬,你就不怕本座將你煉了?」

  妖神一言,秘境煉獄中的雷火威力不由提升數倍,轟在阮鐵牛的身上,每一擊都恰到好處,讓其肉身瀕臨崩潰,卻又可以慢慢恢復。

  「嘶~啊!」

  阮鐵牛慘叫一聲。

  如果只是肉身上的痛苦也就罷了,大不了就當是淬鍊肉身了,可是那雷火之威卻是連神魂都可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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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讓阮鐵牛難以承受了。

  不過,就算是再怎麼無法承受,他這三年也挺了過來。

  三年前,阮鐵牛從翼上師手中溜走之後,為了躲避羽族便來到了葬神山脈。

  結果剛進入葬神山脈就和妖神撞了個正臉。

  下場可想而知。

  「妖神前輩若是真想煉了晚輩,就不會與晚輩說三年的廢話了。」

  阮鐵牛懸在虛空,四肢被鎖鏈禁錮,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身上法力乾枯,元嬰後期境界虛浮。

  遭受了什麼樣的痛苦可想而知。

  但是他的眼中沒有露出懼色,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一旦氣勢弱下來,那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小魔頭,別以為本座不知道,進入小荒界的修士並非你一人,就算是本座斬殺了你,也還有其他修士帶本座出去。」

  「哈哈————看來妖神前輩是見過陳兄弟了,怎麼樣?他比晚輩難纏吧!」

  阮鐵牛大笑一聲:「不怕告訴前輩,這進入大荒洞天的修士只有阮某和陳兄弟,若是我們兩個殞落在這裡,別說十萬年,就算是百萬年也不會再有其他的修士進來,妖神前輩想要出去,呵呵~那可就難咯。」

  阮鐵牛不擔心妖神是在詐他。

  因為就算是妖神不說,他也會暴露陳江河進入了大荒洞天。

  最好是妖神將陳江河也綁過來,這樣他才有機會逃脫。

  阮鐵牛算是看明白了,在這大荒洞天之中離開了陳江河,他是寸步難行。

  再說了,大家一起進來的,如果出不去,那也是都出不去,同生共死才是親兄弟。

  「那個沉迷修煉的小子?」

  「我那陳兄弟乃是正道上真,是天上的福德真仙轉世,為人剛正不阿,前輩想要逼他帶你出去,這是不可能的,逼急了陳兄弟,他自有辦法自爆神魂,所以前輩只能通過晚輩離開這所謂的小荒界。」

  「正道上真?福德真仙?」

  妖神沉默了,不由想起了三十六大仙術之一的【縱地金光】。

  他可以肯定那個喜歡閉關修煉的小子是上界大能轉世,所以他不敢下殺手,更不敢拘禁。

  害怕的就是對方轉世的時候留有後手。

  現如今,阮鐵牛直接道出陳江河的跟腳他是天南修仙界的正道上真,又號稱福德真仙轉世。

  雖然不可能是真仙轉世,但大能轉世鐵定沒跑了。

  要不然怎麼可能會【縱地金光】?

  這可是三十六大仙術之一。

  在他的血脈傳承之中,會【縱地金光】之人無一不是上界的大恐怖。

  「說出你的條件。」

  「我要前輩的萬年獸魂果。」

  「你想死?」

  「說對了,晚輩還真不想活,按說早在四百年前晚輩就應該死了,但沒死成,後來又死了兩次,還是沒死成,希望前輩這一次能殺死晚輩,最好是在我那陳兄弟來救我之前動手,要不然晚輩還是死不成。」

  阮鐵牛一邊遭受雷火鞭刑之苦,一邊強撐著臉上笑容說道。

  妖神的修為是強。

  但對於阮鐵牛來說,閱歷還是太少了。

  簡單來說,妖神心智過於稚嫩。

  心中說想,都顯露在了臉上。

  阮鐵牛可以肯定妖神見過陳江河,不然的話,不會說沉迷修煉的小子」。

  這說的絕對是陳江河。

  因為阮鐵牛最清楚陳江河的為人,不管在什麼地方,對方都能旁若無人的閉關修煉。

  在風雪谷秘境如此,在御獸秘境還是如此。

  但妖神沒有對陳江河動手,這意味著陳江河身上的秘密連這位妖神都不敢輕舉妄動。

  他現在只需要讓妖神知道,他和陳江河感情深厚,可以同生共死,然後再死命地吹捧陳江河就完事了。

  妖神不敢對陳江河出手,那就只能靠著他才可以離開洞天。

  反正自己死不了,頂多也就是受點苦,那完全可以拼命地作,給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對了,晚輩修煉的是【天魔九轉】,這一點前輩應該知曉,如果要滅殺晚輩的話,最好一滴血都不要留下,不然,陳兄弟日後還能復活我。」

  「小魔頭,你在耍陰謀!」

  「前輩不愧是在小荒界中修成妖神的存在,竟然看出了晚輩的心思,不過晚輩不是耍陰謀,而是在玩陽謀,說白了,晚輩就是篤定前輩不會下殺手。」

  阮鐵牛說到這裡,開始享受起了雷火鞭刑。

  妖神雖然沒有走出過小荒界,接觸的妖族和羽族也不多,尤其是修煉到妖神之後,能和他正兒八經對話的也只有羽族那個女人。

  可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

  阮鐵牛就是在耍詭計,可他還不能拿阮鐵牛怎麼樣,不止是因為陳江河的原因。

  也不止是為了走出小荒界。

  而是這個阮鐵牛也不簡單,他的身上竟然有著兩件靈寶。

  沒錯,就是兩件完整的靈寶,並且品階還不低,只不過被某種手段給禁錮了大部分威能。

  一件是圓形古盤,另外一件則是一尊大鼎。

  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擁有兩件靈寶,還是品階極高的靈寶,這很顯然不對勁。

  要知道靈寶可不是元嬰修士能拿得動的。

  只有被神君煉製成傳承秘寶的靈寶才可以被結丹期和元嬰期掌控,除此之外,元嬰期修士很難掌控靈寶。

  但阮鐵牛卻可以掌控兩件靈寶,這意味著什麼?

  他背後有大能幫忙壓制了靈寶的威能。

  所以,這也是一個不能殺的螻蟻。

  在血脈傳承記憶中,天南修仙界的水很深,就算他是五階妖神,在天南修仙界也不是無敵的存在。

  天南宗就可以鎮壓他。

  還有御獸宗和靈火宗也都可以輕易將他鎮壓。

  「萬年獸魂果對於前輩來說已經沒了用處,不如交給晚輩,也算是結個善緣,將來離開了這小荒界,晚輩也能在外面幫前輩做一些事情。」

  「沒用?你可知萬年獸魂果有著什麼樣的威能?」

  「自然知曉,不瞞前輩,晚輩的師尊就有一顆。」

  阮鐵牛淡笑一聲,不過眉宇間的痛苦卻難以掩飾。

  能承受得住和感到痛苦是兩碼事。

  「萬年獸魂果不行,如果你能幫本座離開,本座可以送你十件四階上品靈材。」

  「前輩還是殺了晚輩吧,晚輩受天南修仙界無數資源培養,焉能放前輩這尊妖神禍害天南修仙界?這等下作之事,晚輩斷然不會做。」

  「二十件四階上品靈材外加五百塊極品靈石。」

  阮鐵牛聽到這些,暗自咽了一口口水,知道五階洞天寶物遍地,可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多的寶物。

  「恕晚輩不能————」

  阮鐵牛的話還沒有說完,妖神就離開了秘境煉獄。

  「哎~哎——」

  阮鐵牛看到妖神離開,下意識想要留住,可還沒等他說出口,妖神已經沒影了。

  「花仙子怎麼有空來本座這裡了?」

  仙山之巔,妖神幻化成一個眼神妖異的青年,頜下長有兩撮鬚毛,背後有著一對五彩大翅膀。

  這和羽神背後的五色羽翼不一樣,羽族的羽翼是尖尖的,這個青年背後的羽翼收起後是圓圓的,像是公雞的大翅膀。

  「來給蒼梧道友送一幢大機緣。」

  「喔?花仙子快請入府一敘。」

  妖神聞言,連忙將羽神請入妖神洞府,隨即便見赤焰虎幻化的彪形大漢來到大殿奉上靈果。

  「這是葬神山脈今年剛結出的霜月靈果,仙子嘗嘗。」

  妖神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羽神伸手拿了一顆果子嘗了一口,然後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靈果倒是不錯,還有嗎?」

  「嗯?有有有。」

  妖神對著一旁的赤焰虎吩咐道:「去後山敲下三十顆霜月靈果。」

  「是。」

  赤焰虎恭敬應道,然後離開了大殿。

  在妖神看來,羽神之所以如此說,是為了讓赤焰虎退下,應該是有大事與他商議,不可傳入他人之耳。

  但妖神卻不知道,羽神沒有想那麼多,她就是看到了好東西想給自己弟弟帶回去一些。

  這霜月靈果可是四階靈果,功效不說有多強,但好吃是真的好吃,如此美味自然要帶回去一些。

  「現在花仙子可以說說有何機緣送給本座了嗎?」

  「可以讓蒼梧道友活命的機緣,這機緣如何?夠大嗎?」

  「哈哈————」

  妖神聞言大笑了起來。

  「本座承認花仙子的修為實力強大,可若是想要取本座性命,呵呵————仙子恐怕還做不到這一點吧。」

  羽神化神中期的修為是強大,可他的修為也不弱,並不比羽神的差,只是他沒有屬於自己的妖神靈寶罷了。

  否則,又怎會被羽族壓制到十萬里方圓的葬神山脈?

  其實羽神也沒有靈寶,她手中的靈寶還是先輩們傳下來的。

  小荒界的前身是大荒洞天,不存在出世五階神材的可能,就算是演化成小荒界,也很難孕育出五階神材。

  十萬年來雖然孕育出了幾件,可卻不足以煉製靈寶。

  再說了,就算能煉製出靈寶,也需要五階神器師才行,可小荒界哪來的五階神器師?

  羽神搖了搖頭,淡聲說道:「蒼梧道友想多了,本宮是說離開小荒界。」

  「你怎麼知道小魔頭在本座的手中?」

  妖神蒼梧臉色一變,他擒住阮鐵牛的時候並沒有外人發現,回到洞府之後,也只有負責護法的赤焰虎知曉。

  可赤焰虎絕對不會背叛自己。

  所以,究竟是如何走漏了風聲?

  「阮鐵牛?哼,他盜取我羽族至寶朱雀寶玉,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本宮也能找到他。」

  羽神沒想到阮鐵牛竟然被妖神蒼梧擒住了。

  不過這也好,省得她派人去尋了。

  「朱雀寶玉?這小魔頭盜走了你們羽族的朱雀寶玉,這怎麼可能?」

  妖神蒼梧驚訝一聲。

  朱雀寶玉有著上師鎮守,阮鐵牛隻是元嬰後期修為,根本沒有盜走的可能,除非————

  妖神蒼梧想到這裡,頓時洞悉了一切。

  羽族這是想要私自逃離小荒界,將他們妖族留在小荒界慢慢等死。

  「朱雀寶玉本是混元塑嬰石,自古以來,寶物有緣者得之,既然這小魔頭得了朱雀寶玉,那自然是與混元塑嬰石有緣,花仙子就不要過於強求了。」

  妖神蒼梧不緊不慢地說道。

  現在離開小荒界的主動權在他手中,那羽族想要借他手離開,自然是要付出一些代價。

  這三百年來他被花解語壓得都快喘不過氣了。

  今天定要狠狠地出這口惡氣。

  「怎麼?蒼梧道友也想奪我族至寶?既然如此,那本宮就只能與道友做過一場了。」

  羽神聲音頓時冷了下來。

  「花仙子別激動,本座絕無奪朱雀寶玉的心思,只是這朱雀寶玉和小魔頭有緣,而小魔頭又把握著離開小荒界的通道,難道花仙子要為了一塊朱雀寶玉,讓羽族斷送在這小荒界之中嗎?」

  「我羽族不需要借魔修之手離開,如此看來蒼梧道友是準備相信那個魔頭了,既然如此,交出朱雀寶玉,就當本宮沒有來過。」

  「等一下,花仙子有離開小荒界之法?」

  「天可憐見,上界前輩賜福,送下聖子臨塵,讓我羽族有了得見天日的機會,本想帶著蒼梧道友一同離開,卻沒想到蒼梧道友已經有了別的辦法離開,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各憑本事了。」

  「等等,本座現在有點亂,容本座想一下。」

  妖神蒼梧此時有點發懵,不明白羽族怎麼又出現了一位聖子。

  阮鐵牛不是說只進來了兩個人嗎?

  難道是?

  對,一定是那個喜歡閉關的小子混進了羽族,他可以長出和羽族一樣的羽翼。

  不對,就算是長出羽翼也改變不了他的修士本質。

  就算是氣息和靈韻一樣,那也是變化神通,花解語不可能看不出來啊!

  「聖子?本座看是修士吧!」

  妖神蒼梧可以確定,羽神口中的羽族聖子絕對是那個痴迷閉關的小子,也就是上界大能轉世的正道上真。

  他現在要將離開小荒界的主動權拿在自己手中。

  這樣就可以從羽族得到大利益。

  「據本座所知,從天南修仙界進入小荒界的修士一共有兩個,一個是魔修阮鐵牛,一個是正道上真陳江河,花仙子,你可別被那個修士給騙了,他不可能是羽族聖子,你們羽族想要離開小荒界,還需通過本座。」

  「修士?呵呵——」

  羽神輕蔑一笑,露出玩味之色。

  五階妖神又如何?

  我上界主脈前輩的大謀劃又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妖神能看破的?

  「嗯?

  」

  妖神一怔,心中有些疑惑。

  感覺羽神聽到那所謂的聖子是修士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反而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這不應該啊!

  難道進入大荒洞天的不是兩人而是三人?

  「本宮沒有時間和蒼梧道友廢話,你是相信一個魔修,還是相信我族聖子,如果選擇跟我族聖子一同離開,本宮可以讓你隨我和聖子一起進入出口。」

  羽神直截了當地說道。

  妖神想要掌握主動權,羽神也是一樣,她也想掌握主動,然後才好跟妖神提條件。

  陳江河讓她幫忙謀劃的萬年獸魂果,她可沒有忘記。

  還有葬神山脈的五階靈脈之心,她也要帶走。

  因為鳳天城的五階靈脈之心已經答應給陳江河了,那羽族出去之後也需要五階上品靈脈。

  所以,這葬神山脈的五階靈脈之心必須是羽族的。

  這一刻妖神迷茫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羽神說得對,他是要相信魔修還是相信羽族,這需要做一個決斷。

  小荒界妖族一脈的傳承中,不是沒有被修士帶出去過經歷,但那些修士都是表面上說的好好的,進入出口之後就會選擇同歸於盡。

  元嬰初期修士換了一個四階大圓滿妖王的性命,他們妖族虧大了。

  所以,這小魔頭說的信誓旦旦,還提出他難以承受的條件,這會不會是為了想在出口把他換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等於他堂堂妖神要和一個元嬰後期修士同歸於盡了。

  魔頭威名傳遍修仙界,妖神蒼梧就要背負萬古罵名了。

  化神之下我無敵,化神之上一換一。

  這一刻,妖神蒼梧連阮鐵牛名震修仙界的言論都想到了。

  魔頭不能信,就算那小子騙過了花解語,那也是正道上真,說的話也比魔頭更有可信度。」

  再說了,到那時花解語也會和我一同進入出口,死也是大家一起死。

  不對,那小子若是心生歪念,可就是化神之下我無敵,化神之上一換二了,若能擁有這樣的威名,對於修士來說死也值了。」

  妖神蒼梧的傳承記憶中記載,修士最喜歡腦子發熱,幹這種名流千古的事情。

  只要能留名,就算死也無所謂。

  這是修士最喜歡幹的事情。

  在他的血脈傳承記憶中,上古時期有很多仙道大族的修士,為了族譜單開各種算計妖族大能,只要能做到越階一換一那都是賺的。

  魔頭不能信,正道上真也不能信。

  這一瞬間,妖神蒼梧感覺誰都不可信。

  只要涉及到自己的性命,沒有一個人可以相信。

  他可是五階妖神,絕對不能被那些低賤如螻蟻的修士給換掉。

  可若是不走出小荒界,最多再有五百年,他還是會殞落,當然並非完全殞落。

  很大可能是被煉製成器靈。

  他不想做器靈。

  他乃是天地異獸當扈,在【天地異獸榜】排名第二十位的異獸,還是五階妖神之境,又是六品上等血脈,若是能飛升,那是有著無限光明的前途,絕對不能淪落成他人的器靈。

  不對,那小子會【縱地金光】,是大能轉世,他能騙過花解語,定然是覺醒了宿慧,要不然哪有這等恐怖手段,所以他不可能與我一換一,就算可以再次轉世,也會削弱底蘊,這不划算啊!

  妖神蒼梧想了很多。

  最終,他看向羽神說道:「我能不能見一見你族聖子?」

  「可以,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

  「交出魔頭,還有蒼梧道友手中的萬年獸魂果,另外這葬神山脈的五階靈脈之心也得歸本宮。」

  「花解語,你不要欺人太甚,大不了本座打碎葬神山脈,驚動那位存在,到時候你死,本座做器靈,誰也跑不了。」

  妖神蒼梧已經到了瘋狂的邊緣。

  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他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

  異獸當扈作為雉雞族的先祖,其性神經大條,性格乖張。

  今天有著太多信息了,讓他感覺嚴重用腦過度,有一種要炸開的感覺。

  「先交出朱雀寶玉,這是我族至寶,不容有失。」

  「等著。」

  妖神蒼梧離開大殿,進入了秘境煉獄,看著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阮鐵牛,沉聲道:「交出朱雀寶玉。」

  「妖神前輩知道朱雀寶玉?看來是羽神親自來了,不過那又如何呢?朱雀寶玉在我的煉煞鼎中,強行破開只會鼎毀玉碎。」

  「本座再說一遍,交出朱雀寶玉,別以為本座不敢殺你!」

  「前輩動了殺心?看來我那陳兄弟已經和羽族聯合了,阮某和陳兄弟乃是過命的親兄弟,前輩若是殺了我,想來陳兄弟也不會帶你離開,哈哈————阮某不過一個元嬰後期修士,能有妖神前輩作陪,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混蛋,你究竟想怎樣?」

  「晚輩只要萬年獸魂果,只要前輩肯賜下萬年獸魂果,晚輩可以保證前輩可以離開這小荒界,若是前輩不信,晚輩可以拜前輩為師,另外,前輩可以讓羽神將陳兄弟請來,只需說阮某和萬年獸魂果在此,如此一來,前輩便有了雙重離開小荒界的保障。」

  阮鐵牛雖然不知道小荒界是什麼情況,為什麼羽神和妖神都要離開,但肯定有大恐怖,讓他們不得不離開。

  所以,現在就是他從中斡旋的機會。

  只要拿到萬年獸魂果,他就可以與陳江河共分小荒界機緣。

  否則,就算是能活下來,他也只能撿陳江河剩下的,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這小荒界有危險,天南修仙界也不是沒有鎮壓前輩的存在,晚輩不才,天南修仙界和星羅海修仙界的真君府府主,可以給前輩一個立足天南修仙界的名分。」

  阮鐵牛眼神平靜,絲毫不在意鞭打在身上的雷火之鞭,皮肉之苦,神魂之痛,與生命和機緣相比都不算什麼。

  「師尊觀這煉煞鼎如何?可否能斗得過煉製這寶物之人?若是不能,那師尊就只能做我真君府的太上長老了。

  如果師尊認為弟子說的是妄言,那就去問問羽神,看她敢不敢無名無份出現在天南修仙界。」

  阮鐵牛揚聲說道。

  這一刻,阮鐵牛的思緒快速旋轉,回想著進入大荒洞天的一幕幕,不敢遺漏任何細節。

  他要從中找出破局之法,也要推算陳江河究竟如何取得了羽族的信任。

  他還要弄清楚羽神和妖神對外面情況的了解程度。

  現在阮鐵牛除了猜不出陳江河是如何取信羽族的,其他的他都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所以,他現在要站在妖神蒼梧的角度考慮問題,因為這是他的師尊,雖然現在不是,但肯定會是。

  「師尊可知何為正道上真?」

  「心向仙道,具寬仁之心,事大局而不畏生死,師尊怎會認為陳兄弟會帶你離開小荒界?如今的天南修仙界處于波盪期,他寧願與你在出口同歸於盡,也不會帶你入天南修仙界。」

  阮鐵牛笑著說道。

  「你說星羅海修仙界?」

  「師尊還知曉星羅海修仙界?那這就更好了,也不用弟子多費口舌,龍宮有多強,想來無需弟子多言,師尊雖是妖族但屬天地異獸,又是飛禽,這要是出去,嘖嘖————」

  阮鐵牛說著搖起了頭。

  「你真君府能牽制天南宗和龍宮?」

  「哈哈~師尊切莫小瞧了我真君府,說句不謙虛的話,就算是天南宗也要給我真君府三分薄面。」

  「真能擋住天南宗?」

  「師尊不信?也罷,弟子現在便立誓,若真君府有心護師尊,天南宗還敢對師尊出手,弟子願天打五雷轟,仙路斷絕,魔道不容,魂墜九幽,永不超生。」

  「竟然能在天南修仙界與天南宗分庭抗禮?!」

  妖神蒼梧心中一驚。

  在他的傳承記憶中,天南宗算是人族修士中的大勢力了,尤其是在下界天南修仙界,那更是萬古傳承。

  能與天南宗對抗的勢力不多,哪怕是在下界對抗,其勢力中至少也有數位化神神君才可以。

  如此一來,他出了小荒界要面對的可就是天南宗、御獸宗、靈火宗以及真君府和龍宮。

  這根本沒有活路。

  就算是最弱的御獸宗和靈火宗,那也不是他能夠對付的。

  人族修士勢弱不假,可在天南修仙界的人族修士還是很強的,這可是修士最強的幾大修仙界之一了。

  聽阮鐵牛的口氣,星羅海修仙界和天南修仙界似乎融合了。

  這也就意味著,他還要面對來自龍宮的威脅。

  內鬥不僅存在於人族修士之中,妖族之中的內鬥不比人族修士弱,甚至更強。

  只要有龍宮的存在,萬一正在和飛禽一脈爭鬥,那他出去無疑是自投羅網。

  「本座如何信你?」

  「師尊無需相信弟子,只要告訴弟子師尊相信什麼即可,不過在此之前,師尊能否先為弟子卸下這枷鎖?」

  阮鐵牛看了看禁錮自己的鎖鏈,還有那鞭打自己的天火雷鞭。

  妖神蒼梧一揮手,四道金光打在了禁阮鐵牛的四根鎖鏈上,將其化為靈光消散。

  還有那虛空凝聚的天火雷鞭也在瞬間消散。

  「多謝師尊。」

  阮鐵牛從虛空墜落,倒在了地上,隨後強忍著劇痛,拖著空虛的肉身站起,對著妖神蒼梧行拜師大禮。

  「本座是妖,你是人,你拜本座就不怕人族修士共同討伐?」

  「弟子乃真君府府主,誰敢多言半句?再說了,弟子的第一位師尊也是大妖,並且還是一位變異的天地異獸。」

  阮鐵牛毫不吝嗇展示自己的人脈,但卻沒有暴露具體修為。

  「變異的天地異獸?」

  妖神蒼梧自然知曉何為變異天地異獸,天地異獸已經比普通的妖族強大了,若是變異那可是會影響【天地異獸榜】排名的。

  這頭變異天地異獸還是阮鐵牛的師尊,無需多想,定然是五階妖神無疑。

  「本座可以收你為弟子,但你要以元嬰立下天道誓言,一切都要以本座的性命為上,不得做出有損本座任何利益之事,要以性命在天南修仙界護住本座。」

  「弟子阮鐵牛拜見師尊。」

  阮鐵牛頓感身上的痛苦消失,再一次行拜師大禮。

  隨即,他盤膝而坐,元嬰出竅,立下天道誓言,若有違誓言,不僅他自身永墜九幽,就連真君府也會因此而滅絕。

  所以,他不僅僅是用元嬰立誓,更是用真君府府主的身份來立誓。

  這無疑讓妖神蒼梧心生好感。

  「師尊不知弟子那陳兄弟的為人,他為人正直,對凡人有憐憫之心,對修為低的修士有相助之德,肯定不會真心帶師尊離去,所以,還請師尊將萬年獸魂果賜予弟子,由弟子與陳兄弟談。」

  「非要萬年獸魂果不可嗎?」

  「非萬年獸魂果不可,否則師尊難以走出小荒界,就連弟子也走不出,想來師尊知道正道上真」這四個字的分量,陳兄弟可以為了天南修仙界萬靈免遭生靈塗炭,不惜性命。」

  「那小子是如何變成羽族聖子的你可知曉?」

  羽族聖子?!」

  阮鐵牛心中狂震,他可以想像陳江河變成羽族人,但是他無法想像陳江河怎麼能變成羽族聖子。

  難道羽神比妖神還要好忽悠?

  這不可能啊!

  妖神和羽神的經歷完全不一樣,所以妖神的心智更加單純一些。

  羽神生活在羽族,與生活在修士世界差不多。

  也是有著爾虞我詐,並且阮鐵牛知曉羽神還被逐出過羽族,定然明白世間險惡,怎麼可能還會被陳江河忽悠住?

  當初羽族為了高捧他,可謂是有問必答。

  羽神能夠被羽族如此敬仰,也是因為她的經歷,這並非不好的經歷,而是能夠襯托其高貴神性的來時路。

  難道陳兄弟真的是天生富貴,可以遇難成祥,逢凶化吉?」

  阮鐵牛的思緒快速轉動,想了片刻,對著妖神蒼梧說道:「不瞞師尊,陳兄弟在天南修仙界有著諸多尊號,如正道上真、多福老人等,可以說他的來歷極大,有著很多難以想像的手段,有時候弟子真懷疑他就是福德真仙轉世。」

  雖然不知道陳江河是如何成功的,但他知道這個時候只需對陳江河吹捧就對了。

  只要陳江河來歷越神秘,品行越正,那他也就越安全,妖神也就越信任他。

  「我可以拿出萬年獸魂果,但必須要讓那陳江河在我面前立誓。」

  妖神蒼梧分析了一下利弊,最終只能選擇捨棄萬年獸魂果,因為他沒有別的選擇。

  他不想死,更不想成為器靈,所以只能交出手中的萬年獸魂果。

  「不止是立誓,弟子還會讓他出了小荒界也要保著師尊,對了,師尊可有法寶?」

  「法寶?本座怎麼可能會有法寶?」

  「師尊,弟子這陳兄弟在天南修仙界可是一位妖族器道宗師,嘿嘿~師尊放心,現在陳兄弟或許無法為師尊煉製法寶,但等他修煉到元嬰大圓滿,或者證道神君之後,弟子一定讓他為師尊煉製一件妖神靈寶。」

  「什麼!他還是妖族器道宗師?這————不是,你們兩個一個是正道上真,一個魔道真魔,究竟是什麼關係?」

  「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生死同命,富貴與共。」

  「好,你這就跟本座去見花解語。」

  妖神蒼梧一揮手,取出一株四階靈藥,幫助阮鐵牛恢復一部分法力,讓其境界平穩下來,隨後帶著他離開了秘境煉獄。

  片刻之後,阮鐵牛見到了本該二十三年前就應該見到的羽神花解語。

  「花仙子,這就是本座的弟子阮鐵牛。」

  妖神蒼梧笑著說道,頜下鬚毛擺動,似乎對阮鐵牛這個弟子很滿意。

  「晚輩阮鐵牛,拜見羽神前輩,先前有些誤會,還請前輩見諒。」

  「本宮不管什么弟子不弟子的,趕緊交出朱雀寶玉。

  「請羽神前輩息怒,既然是誤會,晚輩自然會交出朱雀寶玉,不過卻需要見到陳兄弟之後才會交出朱雀寶玉,不止是朱雀寶玉,就連萬年獸魂果也可以送於陳兄弟。」

  阮鐵牛不卑不亢地說道:「如果見不到陳兄弟,請恕晚輩不能交出朱雀寶玉。」

  阮鐵牛的話音落下,一尊三丈大鼎出現在大殿之上。

  「朱雀寶玉就在鼎中,前輩可自取。」

  他在出來時就已經問好了,羽神花解語的修為和妖神蒼梧一樣,那位老前輩賜下的煉煞鼎連妖神蒼梧都無法打開。

  花解語自然也打不開。

  強行破開只會鼎毀玉碎。

  所以,他的態度很堅決,必須要見到陳江河。

  因為現在的一切都是猜測和羽神的一面之詞,他需要確定陳江河是否安全。

  準確地說,他要知道陳江河是否還活著。

  如果還活著,只要陳江河在他的身邊,這種安全感會讓他想到更多獲取利益的算計。

  如果陳江河殞落了,那就更好了。

  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要求羽神和妖神給他提供更多的資源。

  「你和本宮的弟弟是什麼關係?」

  羽神眸光冷若寒霜,盯著阮鐵牛說了一句。

  「親兄弟,天南修仙界最要好的朋友,沒有之一,陳兄弟若是有事,阮某絕不貪生!」

  阮鐵牛的腰瞬間挺直了。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當然,他也知道不管怎麼賭都是對的。

  因為不管陳江河是生是死,對他而言都是有利的,只不過是利益大小的問題。

  「希望你不要騙本宮。」

  羽神言罷,直接離開了妖神洞府。

  阮鐵牛認識陳江河,還在自己處於危險時關心他,顯然阮鐵牛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羽神需要回去詢問陳江河。

  「這就走了?」

  妖神蒼梧驚訝地看著阮鐵牛,他沒想到自己這弟子的兩句話就讓羽神妥協了。

  修士狡詐,古妖誠不我欺也。

  「還請師尊告知這小荒界究竟有何大恐怖?弟子也好想辦法讓陳兄弟答應下來將來幫師尊煉製妖神靈寶。」

  「妖族一脈傳承記載,小荒界的前身是大荒洞天,後來羽族闖入————」

  「大王,我們為何一定要找到那個會【縱地金光】的修士?他會三十六大仙術,要麼是大能轉世,要麼就是有大背景,我們招惹不起,應該交由妖神處置。」

  虛空之中,兩隻黑炎金烏銳利的眸光盯著所過之處,恐怖的神識籠罩方圓千里。

  「此人於本王有天大機緣,必須要找到他,然後殺了他!」

  黑炎金烏王堅定地說道。

  最初見到陳江河的時候,黑炎金烏王只是在陳江河身上感受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但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這種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逐漸演變成了天賜機緣。

  ——

  因為在陳江河出現在小荒界第十年,黑炎金烏王震驚地發現自己的境界桎梏有了鬆動。

  時間越長,這種鬆動的跡象就越明顯。

  現在二十三年過去了,他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只要斬了陳江河,他就可以突破到五階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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