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鐵牛布局,江河後手(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第861章 鐵牛布局,江河後手(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天南域怎麼回事?」

  雲端之上,阮鐵牛和小夔王相伴而行,在飛過雪森之後,就開始感覺到天南域的冷清。

  由雪森深入天南域三千里,硬是一個修士沒有碰見,就連生活在雪森邊緣的凡人竟也消失不見了。

  這讓阮鐵牛很是疑惑。

  毫不誇張的說,天南域出了他們這麼多元嬰真君,在這修仙界之中絕對沒人敢動天南域。

  就算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抗住天南域這些元嬰真君的怒火。

  要知道,天南域的這些元嬰真君可都已經成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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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南宗宗主周曉璇,真君府府主阮鐵牛,天水門太上長老陳江河,丹道領袖姜如絮,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

  所以,有人來天南域生事,這無異於找死。

  「你的那些屬下不是告訴你了嗎?鏡月湖有五口煞氣靈元井即將出世,到時候,整個天南域都將會被五煞罡風籠罩。」

  「原來是遷徙走了。」

  阮鐵牛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小夔王,我們先去一趟鏡月湖,看看那即將出世的五口煞氣靈元井。」

  「師尊————」

  「無妨,師尊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也不差這一會。」

  阮鐵牛笑著說道。

  小夔王沒有多言,跟著阮鐵牛改變了方向,朝著鏡月湖飛了過去。

  他算是看出來了,阮鐵牛現在對於夔王的法旨,越來越不在乎了。

  這種情況從真君府建立之後就已經開始了。

  但是遊仙山脈卻無可奈何。

  因為阮鐵牛隻是在背後對夔王的命令打折扣,可表面上對夔王比誰都恭敬。

  再加上,阮鐵牛已經有了不懼遊仙山脈的實力。

  真君府不算陳霸天,就有著兩位元嬰後期大修士,還有四大元嬰中期真君。

  這四大元嬰中期可不包括阮鐵牛。

  可見真君府的實力有多恐怖。

  只算修士勢力的話,真君府已經成為了天南修仙界和星羅海修仙界毫無疑問的第一大勢力。

  呼呼~

  小夔王和阮鐵牛的速度何其快,不過短短半炷香,就來到了鏡月湖之上。

  看著不見半點人氣的鏡月湖,阮鐵牛的眼中露出一絲回憶。

  想當年,他第一次來鏡月湖,還是為了幫陳江河撐面子,將余大牛一家接到清河坊市。

  如果當時雲家動手,阮鐵牛和徐家兄弟絕對會直接丟下余大牛一家跑路。

  因為他們是真來撐面子的。

  「歲月無情,遙想當年之事,竟已過去了三百多年。」

  阮鐵牛感慨一聲。

  不過,阮鐵牛也只是短暫的觸景生情,隨即便讓小夔王先行一步回遊仙山脈。

  「俺還是等你一起吧,不然師尊又該訓斥了。」

  小夔王說了一句,直接飛離鏡月湖地界,來到遊仙坊市等阮鐵牛。

  「都修煉到四階中期了,還是這麼膽小。」

  阮鐵牛看著離開的小夔王搖了搖頭。

  想當初,阮鐵牛在御獸秘境初見小夔王的時候,他還要拼命地逃跑,不然就會被小夔王震殺。

  如今三百多年過去,阮鐵牛的實力已經超過了小夔王,達到了不懼夔王的地步。

  小夔王還是一如既往不敢反抗夔王半分。

  其實,在阮鐵牛的暗中算計之下,小夔王也反抗過,可剛有反抗的苗頭,就被夔王給鎮壓了。

  所以,現在的小夔王根本不敢違逆夔王任何法旨,就算阮鐵牛曾暗示他,將來會給他搞到九天雷。

  他也不敢對夔王有任何異心。

  夔王的實力太強了。

  天地異獸中的變異神獸,實力有多強,根本難以想像,那一雙日月瞳足可毀天滅地。

  最重要的一點,阮鐵牛小看了夔王的突破速度。

  「破妄魔瞳,開!」

  阮鐵牛雙手結印,口念法訣,隨後二指併攏,點向晴明穴,手指分開划過雙眸。

  嗖~

  阮鐵牛再次睜眼,兩道魔光射出,擊在平靜的湖面上。

  轟隆隆~

  一道清光顯現,好似大地胎膜一般,將整個鏡月湖給護住了。

  「仙道大神通地脈清光?!」

  阮鐵牛驚呼一聲,他沒想到修仙界之中還有誰會這等恐怖的大神通。

  在地脈清光之下,則是有著五道虛空裂縫,有煞氣罡風溢出,但卻被清光禁。

  很顯然,地脈清光鎮壓了這五口要出世的煞氣靈元井。

  也正是因為有這地脈清光,天南域的生靈才得以有時間遷徙離開。

  否則,五煞罡風聚起,元嬰後期大修士之下都沒希望逃走,就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在一定時間內沒有逃出,也會被磨滅肉身,撕裂神魂。

  「是那位前輩出手了嗎?應該是了,在這修仙界之中,也只有這位前輩可能掌控地脈清光這等仙道大神通。」

  阮鐵牛不由想到了那個身上散發著濃郁死氣的老人,他曾經與這位老人見過幾次。

  每一次相見,都會得到大機緣。

  第一次見面是他剛剛築基成功,那次老人給了他一件特殊法器,可以讓他的速度提升三成,並且可以做到瞬息取物。

  這也是他敢繼續在千山坊市獵妖的原因。

  並且只要有隊友殞落,他就可以直接攝走對方的儲物袋,然後快速跑路。

  這為他積累了不少仙道資源。

  所以說,這件看似連蘊靈法器都不是的特殊法器,卻讓阮鐵牛打下了堅實的仙途基礎。

  第二次見面是結丹成功之後,那一次老人給了他一件禁寶,還告訴了他一個藏寶洞天。

  也就是在這個藏寶洞天之中,他得到了現在所修煉的功法【天魔九轉】。

  至於那件禁寶,他在兩百多年前已經用了,那時他和小夔王遊歷北域,後輾轉魔域,被一個元嬰老魔追殺,最後無奈用了那件禁寶。

  一位元嬰老魔就直接殞落在了他的面前。

  那一幕,阮鐵牛至今難忘。

  從那一刻起,阮鐵牛對於老人的態度發生了轉變,認知也有了變化。

  最開始的時候,阮鐵牛認為老人是築基後期或者築基圓滿修士,可能要坐化了,所以才給了他那件特殊法器。

  後面再見,阮鐵牛則認為老人是結丹大圓滿的大能。

  但那件禁寶用了之後,他才明白,這老人哪是什麼結丹大圓滿修為?

  這分明就是元嬰大圓滿修士。

  等到第三次遇見老人的時候,是阮鐵牛成功結嬰之後,那一次老人給了阮鐵牛一件法寶。

  但阮鐵牛不認為這是普通的法寶,因為這件法寶可以將濃郁到一定程度的煞氣轉變成煞氣靈元。

  當然,前提是要有足夠的極品靈石才行。

  也就是說,只要阮鐵牛手中有足夠的極品靈石,就可以將煞氣變成煞氣靈元。

  按照老人的話說,這件法寶在上古時期並不實用。

  可放到現在的修仙界,這卻是元嬰真君最實用的法寶。

  真君府的那些元嬰真君之所以修煉得那麼快,就是因為阮鐵牛可以將煞氣轉變成煞氣靈元。

  「如果這地脈清光真的是那位前輩所為,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這位前輩的修為,他的修為恐怕已經達到了上古神君之境,甚至超越了神君!」

  阮鐵牛散去了魔瞳神通,想到老人的真實修為,內心不由震顫了起來。

  「這位前輩究竟看重了我哪一點?難道是在養蠱?」

  阮鐵牛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特殊之處。

  他能修煉到今天這個地步,基本都是靠著借勢,築基後期修為之前,借的是陳江河的勢,還被陳江河救過兩次。

  元嬰之前借的是夔王的勢以及和陳江河互助。

  但真正讓他達到這一步的主要原因,則是那位前輩三次賜下的機緣。

  所以,阮鐵牛懷疑那位不死老人在養蠱。

  這太像了。

  就像是將他養肥了,然後再剝奪屬於他的一切。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地脈清光絕對是這位前輩布下的,只有他知道我的底細,可以在突破到元嬰後期時利用那件法寶,將地脈清光逐漸消磨,一口一口的煉化煞氣靈元井。」

  如此的布局,阮鐵牛不相信這與老人沒有關係。

  因為天南域的布局對他太有利了,簡直就是專門為他布置的機緣。

  「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那位前輩遊歷到了何處,按照以往見那位前輩的時間,我想要再見他,恐怕就要等證道神君了。

  ,阮鐵牛對於證道神君有著極大的信心。

  他修煉的是【天魔九轉】,這部功法包羅萬象,修煉之後,有著難以想像的好處。

  「不管是不是養蠱,我如今已經修煉到了元嬰中期巔峰,不算虧了,若是能證道神君,那賺的就更多了。」

  阮鐵牛沒有繼續多想,化作一道幽光遁向遊仙坊市,與小夔王一同前往遊仙山脈面見夔王。

  「天魔之軀,魔瞳第一重,不錯,短短時間竟然修煉到了這個地步,不愧是天地浩劫之中的應劫之人。」

  老人緩緩從湖面現出身形,看向阮鐵牛離去的方向,眼中露出了滿意之色。

  最開始的時候,阮鐵牛並非是天地浩劫應劫之人,只能算兩界仙戰的應劫之人。

  但隨著上界動盪,天地大劫已經演變成了浩劫,阮鐵牛自然也成為了天地浩劫的應劫之人。

  這看似危機加重,其實也伴隨著大造化。

  最初,阮鐵牛的成就是有限的,可現在阮鐵牛的成就卻成了未知。

  這讓老人愈加堅信阮鐵牛能達到那一步。

  遊仙山脈,夔王洞府。

  「弟子拜見師尊。」

  阮鐵牛對著夔王恭敬行了一禮。

  「你現在也是修仙界之巔的修士,以後再見本王無需這般多禮。」

  「弟子惶恐,就算弟子成就再如何之大,在師尊的面前,依然是弟子。

  ——

  「坐吧。」

  夔王看了阮鐵牛一眼,淡淡地說道。

  「謝師尊。」

  阮鐵牛躬身一禮。

  小夔王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鄙夷了起來,他現在愈發感覺阮鐵牛做作了。

  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可他卻不能說什麼。

  因為他也遭過阮鐵牛的道。

  還有那頭大黃牛也是和阮鐵牛一樣,一個比一個會做作。

  他被紫金牛坑慘了,自然不想再被阮鐵牛坑,這個時候要做的就是保持沉默,靜靜地看阮鐵牛去演。

  當然,也不能真的什麼都不做,要將阮鐵牛的所作所為深深記住,慢慢的去學習。

  小夔王發現了,不管是阮鐵牛還是紫金牛,都比他在夔王面前受重視。

  這個他得學。

  「晚輩阮鐵牛,見過雷王。」

  阮鐵牛沒有直接坐下,而是又對著雷王行了一禮。

  「阮府主多禮了,請坐。」

  雷王點了點頭。

  作為天地異獸,雷王可以敏銳感知到阮鐵牛溢出的恐怖氣息,這絕非簡單的元嬰中期巔峰修士那麼簡單。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就算是他對上阮鐵牛,也需要費一番手段,才能將其拿下,也有可能還拿不下,讓其逃了。

  阮鐵牛這才坐了下來,但卻沒有多說什麼。

  「你要進入五階洞天了吧?」

  「回稟師尊,弟子已經安排好了真君府事宜,等離開遊仙山脈之後,就會前往五階洞天。

  「陳宗師可是要同往?」

  「不錯,弟子與陳兄弟乃是同富貴、共患難的親兄弟,進入五階洞天這麼大的機緣,自然少不了陳兄弟。」

  「能否帶上小五?」

  夔王看著阮鐵牛說道。

  「師尊,弟子——」

  小夔王聽到這話嚇了一跳,當即就要說話,可卻被夔王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隨即,小夔王看向阮鐵牛,眼中露出求救的神色。

  開什麼玩笑?

  那可是五階洞天,上萬年乃至數萬年沒有開啟過了。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五階洞天之內肯定會有四階後期大妖,甚至連四階大圓滿大妖都可能會有。

  他們這些元嬰中期修士和四階中期大妖進去,那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現如今,阮鐵牛另闢門戶,紫金牛也自甘墮落離開了,整個遊仙山脈都等著他繼承。

  他才不會去做這種不要命的傻事。

  阮鐵牛看到小夔王的目光,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看向夔王拱手道:「師尊,並非弟子違逆師命,也不是弟子不講同門之情,而是這五階洞天太過兇險,並且這五階洞天還是屬於天南修仙界修士的,若是帶五師兄進去,弟子不好與天南宗交代,還會讓五師兄有生命之危。」

  小夔王聽到這話,頓感以前的阮鐵牛回來了,讓他生出了不少親切感。

  夔王臉色一沉,再看到一臉興奮的小夔王,這讓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阮府主說的不錯,我們妖族的確不適合進入五階洞天。」

  雷王在這個時候出言緩和氣氛。

  「也罷,既然小五不適合,那就不進這五階洞天。」

  夔王冷漠地說道。

  「多謝師尊不為難弟子。」

  阮鐵牛賠笑一聲。

  五階洞天雖然有危險,但也伴隨著大機緣、大造化。

  阮鐵牛不是吝嗇小氣之人,如果小夔王有足夠的實力,他可以帶上小夔王。

  但是小夔王的實力他比誰都清楚。

  進入五階洞天非但幫不了什麼忙,可能還會成為他和陳江河的負擔。

  以前,阮鐵牛想要叫上姬無燼和驚鴻夫人,如果有可能的話,帶上玄辰和玄天宗就更好了。

  他們都有足夠的實力。

  可是現在,除了陳江河能找到之外,其餘的幾人都已經不知道去了何處。

  所以這五階洞天只能他們兄弟兩個進入。

  至於帶上顧星河和火道人,這是不可能的,不是阮鐵牛小瞧他們。

  他們雖然是元嬰後期修為,可連九階法寶都沒有,更別說本命法寶了。

  毫不誇張的說,他們進入其中也是累贅。

  就拿陳江河來說,阮鐵牛相信陳江河的實力不遜色自己,就算是差一點,也是有限的0

  可架不住陳江河身上的法寶和底牌多啊!

  就一個昊元鏡,便足可說明一切。

  「既然五階洞天去不了,那讓陳宗師幫忙給遊仙山脈所有四階大妖煉製橫骨法寶之事,你總不能再推辭了吧。」

  夔王看著阮鐵牛沉聲說道。

  「弟子自然不會推辭。」

  阮鐵牛恭敬說道。

  他心中早就猜到了這一點。

  夔王先提一個他不可能答應的要求,然後再退而求其次,說一個難度較小的要求。

  中間還讓雷王幫忙演戲。

  但這種算計對於阮鐵牛來說,一眼便可以看破。

  「但弟子卻不能現在答應師尊,五階洞天兇險萬分,此番進入,弟子沒有把握能安全走出來,若是弟子和陳兄弟被困五階洞天,又如何給遊仙山脈煉製橫骨法寶呢?」

  阮鐵牛鄭重地說道:「一切還需等弟子和陳兄弟走出五階洞天再說,到那時也可給師尊一個確切的答覆。」

  夔王聽到這話沉默了。

  五階洞天就算是現在的他都不敢說一定能走出來,更別說阮鐵牛和陳江河了。

  所以,阮鐵牛說的也在理。

  但他卻不知道阮鐵牛真實想法,之所以不應下,是因為他還沒有想好和夔王要什麼。

  似乎也沒什麼可要得了。

  夔王身上已經沒有他需要的寶物了。

  所以,他要讓夔王幫自己做一些事情,但這些事情需要等他走出五階洞天之後才能決定。

  如果連五階洞天都出不來,謀劃再多也是無用。

  「你走吧。」

  夔王無奈說了一句。

  他讓阮鐵牛前來,就是想確定煉製橫骨法寶之事,如果可能的話,將小夔王送入五階洞天。

  他已經放棄了紫金牛,小夔王無疑成了他最看重的弟子。

  所以,他想讓小夔王得到大造化。

  否則,僅憑天地異獸這一項底蘊,在以後很難幫到他。

  可是阮鐵牛不鬆口,他也無可奈何。

  橫骨法寶的事情也沒有敲定。

  他不讓阮鐵牛離開,只會讓其在身邊氣自己。

  說話比誰都恭敬,事情是一件也不給辦。

  「弟子告退。」

  阮鐵牛站起身來,恭敬行了一禮。

  「雷王,晚輩告辭。」

  聲音落下,阮鐵牛又看了一眼小夔王,對其點了點頭。

  小夔王看向阮鐵牛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

  如果不是阮鐵牛婉拒,他真的要小命危矣了。

  五階洞天說什麼都不能進去。

  可就在阮鐵牛走到洞府門口時,突然又停了下來,然後緩緩轉身,回到了夔王的面前。

  「師尊,弟子有一件事忘記說了。

  97

  「何事?」

  「師尊的好兄弟陳前輩前往了佛域,如果弟子沒有猜錯的話,陳前輩應該被佛域世尊困住了。」

  「哼,陳霸天現在可是你真君府的太上長老。」

  「師尊,此言差矣,陳前輩雖然是真君府太上長老,可也是看在師尊的面子上,才來真君府幫助弟子的,他可是師尊的好兄弟,日後可是能幫師尊大忙的。」

  阮鐵牛真誠地說道。

  「佛域世尊實力強大,就算是本王親至,恐也難是其對手。」

  「既然如此,那就讓陳前輩吃些苦頭吧,正好也能定定心性,等師尊有足夠的實力之後,再說營救之事,弟子告辭。」

  阮鐵牛說完,直接離開了夔王洞府。

  「大哥真不打算救陳霸天?」

  「佛域那大和尚的實力太過強大,我曾去過一次佛域,差點就回不來了。」

  「真有這般強大?連大哥都不是對手?!」

  「那大和尚應該早就修煉到了元嬰大圓滿,不知什麼原因,遲遲沒能證道神君,我就算是突破到四階大圓滿,恐也難將其戰敗,最多只能打個平手。」

  「這————都是我的錯,擅自答應陳小友九天雷炁之事,否則也能幫大哥制衡那大和尚。」

  「賢弟性情耿直,不知修士詭計多端,這陳宗師看似老實忠厚,實則也是一肚子壞水,不比小六子差多少,你對付不了他。」

  「大哥,陳小友和阮府主不一樣。」

  「」

  夔王看著一臉認真的雷王,頓時有些無語,但又無可奈何。

  陳江河比阮鐵牛更能裝,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不可能暴露出一絲本性。

  「大哥,難道我們真的不管陳霸天了嗎?」

  「不能不管,等我突破之後去一趟佛域吧,看能不能將他救回。」

  夔王的語氣有些虛。

  如果在天南修仙界的話,他知道突破到四階大圓滿,就有絕對的把握戰勝佛域世尊。

  可在佛域,那是佛域世尊的主場,他能保證自己不落敗,就已經很強了。

  另外,佛域世尊可不是尋常的元嬰大圓滿那麼簡單。

  這是一位隨時都可以證道神君的存在。

  當然,這一個境界也很讓人無奈,看似隨時都可以證道神君,但卻能讓修士一生都止步於此。

  「也好,大哥突破到四階大圓滿之後,就算是不能救出陳霸天,也可以全身而退。」

  雷王點了點頭說道:「如果陳小友能從五階洞天回來,我就有把握修煉到四階大圓滿,另外,陳小友也說過,他會幫我煉製橫骨法寶,到那時,我也能幫到大哥了。」

  「好,你煉製橫骨法寶的輔材,我會儘量幫你湊齊,等陳宗師一出來,就讓他為你煉製橫骨法寶。」

  夔王承諾道。

  一旦雷王突破到四階大圓滿,再想煉製橫骨法寶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連夔王都不敢等到四階大圓滿煉製橫骨法寶。

  因為到這個境界再煉製橫骨法寶,那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大了。

  首先是陳江河能不能度過死劫突破到元嬰後期,還有就是能不能找齊煉製四階大圓滿橫骨法寶的輔材。

  「多謝大哥。」

  雷王感謝一聲。

  他突破到四階大圓滿不僅僅是為了幫夔王,更多的是幫神霄宗復仇。

  幽影鬼王、噬魂魔君」、田牧川,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雲鶴前輩請喝茶,我家仙主馬上就到。」

  天水門,迎仙大殿。

  秋霜將雲鶴真君請入迎仙大殿,為其奉上靈茶,恭敬地說了一句。

  「秋霜姑娘可知道陳老弟讓老道前來所為何事?」

  雲鶴真君品了一口靈茶,笑問一聲。

  「仙主和前輩商議的大事,晚輩可不敢多問。」

  秋霜欠身一禮,緩緩說道。

  ——

  就在這個時候,陳江河大步流星走進了迎仙大殿。

  「雲鶴道兄久等了。」

  「哈哈,沒有,我也是剛到。」

  雲鶴真君站起身來,對著陳江河拱手道。

  「雲鶴道兄請坐。」

  「陳兄弟也坐。」

  陳江河與雲鶴真君分主客落座,秋霜又是重新奉上靈茶,然後在陳江河的示意下離開了大殿。

  雲鶴真君見陳江河將秋霜都支開了,心中更加好奇陳江河讓他前來所為何事了。

  但不管如何,他知道陳江河不會做對他不利的事情。


  陳江河乃是正道上真,不拘小節,對於元嬰同道更是毫不吝嗇,能幫的都會幫。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讓他前來,然後對他做出不利的事情呢?

  「如果陳某沒有記錯的話,雲鶴道兄應該是修煉的金系上乘功法。」

  陳江河開口問道。

  「陳老弟說的不錯,我天鶴宗祖師傳下三部上乘功法,分別是金火土三系,老道修煉的乃是金屬性功法。」

  雲鶴真君看向陳江河問道:「陳兄弟,莫非是老道所修功法不對?」

  「雲鶴道兄多想了,貴宗功法乃是祖師所傳,自然是上乘頂級功法,自然沒有什麼不對,陳某隻是看雲鶴道兄在元嬰中期巔峰之境停留多時,故而有此一問。」

  「原來是這樣,哈哈——不瞞陳老弟,你我初見之時,老道就已經快修煉到元嬰中期巔峰了,第二次見面,就已經修煉到元嬰中期巔峰,如今算算也有一百多年了,不過,這突破到元嬰後期~不是祖師傳下的功法有缺,而是,嗐~說這些作甚,陳老弟如今也是元嬰中期修為,自然也知曉其中原因。」

  雲鶴真君說完這句話,感覺有些不對勁。

  是呀,陳江河現在也是元嬰中期,他又豈會不知道自己想要突破到元嬰後期的難處是什麼?

  「這麼說來,雲鶴道兄的功法感悟已經達到了四層後期?」

  「老道今年已有一千三百餘歲,雖說不是天靈根,但也是曾經的頂級天驕,悟性這方面還是能拿得出手的,哈哈————」

  雲鶴真君傲然說了一句。

  以地靈根根基結出八紋金丹,並且在氣運之戰的時候成為頂級天驕,哪怕不如大世之爭時的頂級天驕,也可比肩次頂級天驕。

  所以,雲鶴真君自然也是有著屬於他的傲氣。

  若不是缺乏資源,他千歲之前就可以修煉到元嬰後期。

  「不對,陳老弟你的意思是————」

  陡然,雲鶴真君醒悟了過來,猛地站了起來,有些震驚的看向陳江河,滿眼的不可置信。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想。

  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

  「不知多少煞氣靈元能讓雲鶴道兄突破到元嬰後期?」

  陳江河笑呵呵的問道。

  雲鶴真君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了八卦椅上,腦子在瘋狂的運轉。

  他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陳江河的所作所為,竟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樣,真要幫他突破到元嬰後期。

  這一刻,雲鶴真君緊緊地盯著陳江河,他在確認陳江河說的是不是真的。

  當看到陳江河那真切的目光一點不像作假時,雲鶴真君心中爆發出了狂喜。

  元嬰後期,我竟然能修煉到元嬰後期?壽元大限之際竟然有了突破到元嬰後期的可能,這————」

  雲鶴真君的心思活躍了起來。

  元嬰後期啊!

  這可是修仙界之中的仙道之巔。

  是元嬰真君最渴望達到的境界,只有修煉到這個境界,才有資格被稱之為大修士。

  也可自稱高階修士。

  元嬰出竅,奪舍重生,瞬息千里,焚天煮海,這都是用來形容元嬰後期大修士強大的0

  尤其是元嬰出竅,哪怕身在道場,也可知曉數千里之外的事情。

  若是遇到緊急之事,也可施展元嬰後期才能施展的極速遁光,可以短時間做到瞬息千里。

  這是何等的恐怖!

  所以,修煉到元嬰後期,就等於站在了修仙界的頂端。

  五瓶煞氣靈元~六瓶,不對,不對————

  雲鶴真君猛然醒悟,他看向陳江河說道:「不知道陳老弟想讓老道做什麼?」

  他和陳江河雖然有交情不假,但還沒有那麼深,更沒有達到送煞氣靈元的地步。

  畢竟陳江河也是元嬰中期,如果有煞氣靈元的話,為什麼不自己突破?

  別人強大遠沒有自己強大好。

  陳江河笑了笑,但沒有說什麼。

  雲鶴真君看到這一幕,立即猜出了陳江河的意思,有些話,不適合直接說出來。

  但陳江河已經將好處拋出來了。

  剩下的就看雲鶴真君願不願意付出了。

  至於付出什麼,大家都不是傻子,有什麼寶物能比得上煞氣靈元?

  再加上,雲鶴真君手中也沒有什麼寶物給陳江河,若是有的話,也不至於連修復四通寶鏡的靈材都沒有。

  「老道是天鶴宗的元嬰祖師,不能轉投天水門,不過,若是陳老弟能幫老道突破到元嬰後期,老道可以答應陳老弟三件事情,只要不有損天鶴宗的利益,任何事情都可以。」

  「好,就按雲鶴道兄說的,陳某要雲鶴道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陳某進入五階洞天之後不惜一切護住天水門,聽從我師兄陳平安的法旨。」

  「天水門執掌西荒,乃宗門之首,陳道友作為天水門祖師,老道聽陳道友差遣這是應該的,這第一件事情老道答應陳老弟,並且會立下心魔誓言。」

  雲鶴真君直接說道。

  陳江河說的這第一件事情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心理壓力,雖然元嬰後期大修士聽從一個結丹大圓滿修士的法旨,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可與突破到元嬰後期相比,這根本不算什麼。

  再則,一百多年前,雲鶴真君就決定了,要堅定不移緊跟陳江河的腳步。

  哪怕陳江河不說,他也會竭盡全力維護天水門的威嚴。

  「那不知雲鶴道兄需要幾瓶煞氣靈元?」

  「老道突破到元嬰後期的話,能有六瓶——五瓶金煞靈元就————」

  「七瓶,陳某送給道兄七瓶金煞靈元,助道兄突破到元嬰後期,並且完成境界鞏固,另外,陳某會請楚師兄幫忙,將道兄的四通寶鏡晉升九階法寶,所需要的兩件四階上品靈材和五件四階中品靈材都由陳某來出。」

  陳江河鄭重地看向雲鶴真君,先取出了七瓶金煞靈元。

  「這——!」

  雲鶴真君咽了一口唾沫,他沒想到陳江河竟然給出七瓶金煞靈元。

  而且還要幫他將四通寶鏡煉製成九階法寶。

  可以說,陳江河幫他完成了他一生都遙不可及的夢。

  擁有九階法寶並不比突破到元嬰後期容易。

  這一刻,雲鶴真君沒有多說,因為說再多的話都不抵陳江河送出的這些資源。

  當即,雲鶴真君立下心魔誓言,但凡陳江河有所吩咐,只要不損及天鶴宗利益,他都將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價完成。

  「陳兄弟,大恩不言謝,這份情,老道永遠銘記。」

  「道兄客氣了,你我好友無需說這些。」

  陳江河笑著說道:「天水門有五階靈脈,道兄可在天水門修煉,將來也可直接取走四通寶鏡,對了,道兄還需給我四通寶鏡,我拿去給楚師兄煉製。」

  「一切聽從陳老弟的安排。」

  雲鶴真君將四通寶鏡交給了陳江河。

  隨即,陳江河便離開了迎仙大殿,先是去了瑤台宮,將四通寶鏡和靈材交給楚雲天。

  陳江河讓楚雲天務必在五年內煉製出這件九階法寶。

  不能耽誤雲鶴真君突破後煉化,修為突破越早,煉化法寶越早,就越能保護好天水門。

  也可應對一切突發事件。

  之後,陳江河前往了仙墳之地,將雲鶴真君的事情告訴了陳平安,這是他為天水門布下的最強底牌。

  此番進入五階洞天,陳江河雖然有把握活下來,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

  所以他要謀劃好一切。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陳江河回到了扶搖宮,看了一眼在主宮中修煉的二女,然後囑咐了秋霜一些事情,便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要踏出扶搖宮的那一刻。

  主宮的殿門緩緩打開,莊馨妍和姜如絮走了出來。

  「你們?」

  陳江河有些疑惑,這二女不是在閉關修煉嗎?怎麼突然就出來了,最關鍵的是,她們的修為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就算是先煉化雷木之心也不對啊!

  她們就算煉化的很慢,可兩年時間也足夠了,現在怎麼也應該煉化了一兩瓶煞氣靈元才對。

  可看這修為,別說煉化一兩瓶煞氣靈元,就是半瓶也沒有煉化。

  「馨妍不似洛姐姐那般實力強大,無法跟著陳大哥進入五階洞天,好在有些煉製傀儡的手段,這些傀儡可以幫陳大哥在五階洞天中探路。」

  莊馨妍說著,取出了一個儲物玉帶,裡面有著十三具傀儡,十具三階頂級傀儡,兩具四階下品傀儡,一具四階中品傀儡。

  「師姐會煉製傀儡,可以幫陳大哥探路,如絮只會煉丹,可陳大哥有恢復傷勢的神通,所以就煉製了三爐瞬靈丹,可以在十息內恢復陳大哥的法力、元罡、神魂之力。」

  姜如絮取出了一個玉瓶,交到了陳江河的手上。

  陳江河看著手中的儲物玉帶和玉瓶,又看了看眼前兩個含情脈脈望著自己的女子。

  這些年,陳江河一直以為她們兩個在閉關修煉,畢竟得到了煞氣靈元,誰不想趕緊煉化突破修為?

  還有雷木之心,誰不想讓自己的壽元再加三百年?

  可是莊馨妍和姜如絮沒有這麼做,她們似乎無視了這仙道誘惑和壽元誘惑,幾年不出,只為給陳江河煉製傀儡和靈丹。

  這一刻,陳江河的內心被深深地觸動了。

  他恨不得完成當初的承諾,帶著二女回天南域,管他修仙界的是是非非。

  可是他想到了被困在九煞罡風中的周曉璇,還有被傳送到靈界三千洲的洛晞月。

  他知道自己的修仙之路不能停下。

  元嬰後期不是他的仙道盡頭。

  他要救出周曉璇,更不能負洛晞月。

  「你們這兩個傻丫頭。」

  陳江河收起了儲物玉帶和玉瓶,摸了摸二女的頭,輕聲道:「努力修煉,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