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天地異獸榜,蘇媚兒的警覺(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阮大哥所修之法不是【血河秘錄】之事,我早已知曉,真君府的火道人和顧星河之所以能夠突破到元嬰後期,定是阮大哥修煉的功法可以將煞氣煉製成煞氣靈元。」
陳江河對於阮鐵牛的修煉之法一直都有猜測。
阮鐵牛應該是修煉過【血河秘錄】,但現在修煉的絕對不是【血河秘錄】。
應該是一種不遜色於【九轉補天功】的功法。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比【九轉補天功】還要更好一些。
將煞氣煉製成煞氣靈元,這隻有小黑才會的手段,如果【血河秘錄】中有這種手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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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天老魔也不至於被聶天給坑死。
血河宗不說超過天道宗,至少也會在神霄宗之上。
要知道元嬰真君最缺的就是煞氣靈元。
元嬰初期、元嬰中期、元嬰後期這三個境界的修煉只需要煞氣靈元。
只要煞氣靈元足夠,就可以順勢突破。
唯有元嬰大圓滿不同,不僅需要天罡之氣,還要對境界的感悟以及其他的心劫因素。
因為這個境界太過特殊了。
放在上古時期,只要能修煉到元嬰大圓滿,就代表著有三成把握證道神君。
元嬰大圓滿這個境界就是為證道神君打基礎。
所以,阮鐵牛修煉的不可能是【血河秘錄】,而是一種不遜色【九轉補天功】的功法。
【九轉補天功】之所以恐怖,是因為可以改變自身根基,打破境界肉身桎梏。
阮鐵牛修煉的功法,應該也可以改變自身根基,能不能打破肉身桎梏不知道,但可以凝鍊煞氣靈元。
可見其功法之恐怖。
就是不知道阮鐵牛凝鍊煞氣靈元需不需要極品靈石。
「仙主,那阮鐵牛去北域做什麼?」
「北域十八州,其中三州之地已經給了真君府,他現身在北域也————不對,你是說他可以度化殘靈陰魂?」
陳江河猛然想到清一豐說的並非是凝鍊煞氣靈元,而是度化殘靈陰魂。
提到阮鐵牛,他只想到煞氣靈元了,下意識忘了清一豐話中的真正含義。
「一豐,你可看到他是如何度化殘靈陰魂的嗎?」
「回稟仙主,當時屬下擔心被阮鐵牛發現,所以不敢靠得太近,但可以肯定,他用的不是類似【度魂引靈術】這樣的神通,而是用了一尊大印,照射出來的金光與【度魂引靈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法寶度魂?看來阮大哥手中這件法寶非同小可啊!」
「仙主,他手中那尊大印對陰神有強大的壓制力,雖然對我無效,可是十八仙仆卻可以感受到壓力。」
「嗯,你們先回來吧。」
陳江河想了想吩咐一句。
北域開始熱鬧了起來,清一豐和十八仙仆不適合繼續留在北域了,畢竟他們的身份不能暴露。
再加上,這三年多的時間讓他們在北域淨化了近乎一半的地域。
御魂幡上的福緣金光已經恢復到了青鳥破劫重生之前的模樣,甚至還要更甚一些。
如果他們能在北域再待上一年,絕對可以讓御魂幡布滿福緣金光。
可佛域已經出手了。
他要是沒猜錯,那一群女修絕對是淨土宗的弟子,那位元嬰後期大仙子,應該就是淨土佛尊了。
清一豐不是他們的對手。
再者,清一豐是在北域中部遇見的淨土宗佛修,這意味著什麼?
北域東部之地應該已經被淨土宗的佛修給淨化了。
所以,他們留在北域也無用,已經沒有多少殘靈陰魂讓他們超度了。
阮鐵牛也出現在了北域,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與淨土宗起衝突。
殘靈陰魂和陰煞地煞,這絕對是雙方要爭奪的資源。
屆時,北域夏氏應該也會被迫參與其中。
北域之亂就在眼前,他若是不想暴露主魂和仙仆,必須要遠離北域十八州。
陳江河與清一豐斷了【千里通靈術】,盤坐在魂印金榜之下,心中想著關於阮鐵牛之事。
冰心祖師曾經告訴過他,說阮鐵牛是應劫之人,具有大氣運、大造化。
陳江河初聞之時不以為意。
阮鐵牛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能有什麼大氣運大造化?
當初若不是他有心結緣,阮鐵牛連築基期都修煉不到,更別說修煉到現在的元嬰期了。
御獸坊市爆發獸潮,也是他牽線為阮鐵牛謀利,最後更是他救了阮鐵牛。
所以,阮鐵牛有些機緣和造化,這是不可否認的,但要說他有大氣運、大造化,甚至是什麼應劫之人,這讓陳江河都感覺離譜。
可是後來他發現自己錯了,並且錯的很離譜。
阮鐵牛的確是有著大氣運、大造化。
聖嬰潛力,恐怖的真魔功法,強大的勢力和恐怖的人脈,阮鐵牛現在的成就一點都不遜色於他近四百年的穩健經營。
以他們二人的關係。
陳江河的人脈包含阮鐵牛,同樣的,阮鐵牛的人脈也包含陳江河。
「阮鐵牛背後是不是有一尊神君?可這不對啊,曉璇不是說只能有一位在世神君嗎?」
陳江河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反正他們兩個現在沒什麼利益衝突,暫時不會走到對立面。
隨即,陳江河站起身來,大手一揮,將魂印金榜隱入虛空。
他這個時候可不敢與清黎陽傳音。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此時的清黎陽應該和噬魂魔君」在一起。
北域機緣銳減近五分之二,噬魂魔君」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當日出現在北邙仙城的修士都會被噬魂魔君」盯上,他也不例外。
當然,他肯定還是嫌疑最大的那一個。
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看出來冰心祖師是為了他才去的北邙仙城。
也就是說,他的背後有一位元嬰大圓滿修士,完全有資格、有能耐盜走北域機緣。
至於剩下的修士。
渾天老魔已經殞落。
田牧川捨棄肉身逃竄。
聶天謀劃成功,成功突破到陰神大圓滿遠遁。
所以,等噬魂魔君」出關之後,他肯定要第一個面對噬魂魔君。
若是這時與清黎陽傳訊被發現,不僅清黎陽會直接殞落,噬魂魔君」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誅殺。
「吼~」
就在這個時候,撕裂獸飛到陳江河的身邊,低吼一聲,粗壯的爪子指了指血月。
「靈——魔~」
「你想突破到四階後期,撕裂血月壁壘,進入血月背後的世界?」
「吼。」
撕裂獸瘋狂地點頭。
「時機未到。」
陳江河搖了搖頭。
他現在修為太低,根本無法控制四階後期的撕裂獸,一旦讓其突破,就有可能面臨反噬。
撕裂獸實力恐怖,是一頭很好的戰鬥靈寵,但其靈智低下,四階中期巔峰修為,卻無法與修士正常交流。
陳江河哪敢讓其突破到四階後期?
「吼~」
撕裂獸低吼一聲,拍打著自己的胸脯,又指了指鱗片火紋之中的血脈紋路。
「你想提升血脈精純度?」
陳江河問道。
撕裂獸猛地點頭。
陳江河頓時露出了笑容。
他手中有七葉血蓮草,但已經答應送給青鸞了,不過就算不給青鸞,他也不會給撕裂獸。
對於一頭隨時有可能反噬自己的魔獸,他還是需要小心應對,將其控制在自己可以壓制的範圍內。
撕裂獸應該是看到了青鳥復生,還成為了六品下等血脈,他自然也想讓陳江河幫自己提升血脈。
只需要一株七葉血蓮草,他就可以突破到六品下等血脈。
「等你突破到四階後期,我一定幫你把血脈精純度提升到六品下等。」
陳江河鄭重地說道。
「吼吼~」
撕裂獸頓時大喜,對著陳江河發出咆哮似的笑聲。
陳江河揮了揮手,讓撕裂獸去努力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到四階後期。
但是在撕裂獸離開之後,陳江河再一次召喚出了魂印金榜,對撕裂獸的壓制提升了幾分。
在他突破到元嬰後期之前,撕裂獸絕無半點可能突破到四階後期。
「青鳥。」
陳江河輕喚一聲。
「咩~」
青鳥頂著兩根羊角展翅飛來,一足立於陳江河面前,雙翼合攏,恭敬行了一禮。
「青鳥,血脈傳承覺醒的如何了?」
陳江河問道。
青鳥破劫重生之後,蛻變成了天地異獸商羊,還是真正的商羊血脈。
雷水屬性,六品下等血脈。
這正是天地異獸商羊最初之相。
「回稟仙主,神魂與肉身雖然相融,但識海與四階妖丹還未穩固,所以只是覺醒了商羊血脈傳承皮毛,想要獲取完整的傳承,還需穩固識海和四階妖丹,將妖丹洞天完全開闢才可以。」
「四年過去了,難道還沒有穩固妖丹和識海?」
「這——小妖~」
「有什麼就說什麼。」
「這個————仙主的功德金幡之內並無雷水元氣,所以小妖————」
青鳥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在御魂幡之中無法鞏固妖丹和識海怎麼不早說。
陳江河眉頭皺起,想要繼續訓斥,但是看到青鳥低頭顫抖的模樣,心中明白了一切。
青鳥本就是陳江河逆天而行重新賦予其生命的,為此還折損了大量的福緣。
其本身就內疚惶恐,沒有一點破劫重生的喜悅。
更是對於蛻變成商羊沒有半點興奮之意。
因為他知道自己耗盡了陳江河的福緣。
陳江河皺眉舒展,臉上恢復了溫和的笑容,對著青鳥說道:「你蛻變成天地異獸商羊,這對於本座而言,是天大的喜事,等你修為再度突破之後,更是能成為本座一大助力,所以,捨去那麼多福緣是值得的,你龜爺也因為你得以讓【紫雷耀天火】再進一步,你的功勞很大,今後要努力修煉,才能幫助本座更多,知道嗎?」
「小妖明白。」
「嗯,今後你就在外面修煉吧。」
「可是這樣————」
「本座身為元嬰中期修士,有一頭天地異獸在身邊也是合情合理的,你不用太過擔心,另外,你只要不出扶搖宮,也不會被發現。」
「是,小妖拜謝仙主,小妖一定努力修煉,不辜負仙主的期望。」
青鳥合翼拜道。
陳江河點了點頭,意識遁空,回歸本體,緊接著將青鳥從御魂幡中攝出。
「今後,你就在那座小宮殿中修煉,好好穩固識海和妖丹,早日覺醒全部商羊血脈傳承,本座也想知曉天地異獸商羊有何神通。」
「小妖一定不辜負仙主期望。」
青鳥恭敬道了一聲,然後飛入了一座後殿之內,吐納五階靈氣穩固識海與妖丹。
就在這個時候。
藏經閣之中,依偎在張問玄懷中的蘇媚兒眼中靈光一閃,猛然站起身來,驚疑地看向山巔扶搖宮。
「媚兒,怎麼了?」
「老爺,你這位師弟隱藏的太深了,竟然還隱藏了一頭天地異獸,奴家來窺探一下是何種天地異獸,竟能讓奴家心生警覺。」
蘇媚兒盤膝而坐,手掐印訣,眉心一滴精血飛出,融入腦後顯化的天狐虛影。
緊接著,天狐虛影發出一聲低吟沒入虛空。
三息過後,蘇媚兒俏臉蒼白,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怎麼會這樣?!」
「媚兒,你怎麼樣?」
張問玄心頭一疼,將蘇媚兒抱在懷中。
「奴家無礙,老爺不必擔心。」
「你都吐血了,還說無礙。」
「這只是被反噬了一下,奴家真的無事。」
蘇媚兒看著張問玄那滿是關心的模樣,眼中滿滿的都是幸福。
「反噬?你現在都已經是四階中期了,怎麼可能會被反噬?就算是陳師弟有四階後期天地異獸,也無法讓你反噬才對。」
張問玄放出神識將蘇媚兒的身體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事之後,才疑惑地問了一句。
「奴家不是被他的天地異獸反噬,而是被這頭天地異獸的血脈反噬。」
「什麼?天地異獸的血脈反噬?難道這頭異獸的血脈可以與你媲美?這怎麼可能?!」
張問玄不可置信地驚呼一聲。
自己的媚兒是什麼血脈他比誰都清楚。
蘇媚兒可是天妖血脈,也就是天生的六品血脈。
換言之,就是修仙界中的天地異獸,但又高於修仙界的天地異獸。
比如禍斗的天生血脈是五品下等,夔的天生血脈是五品上等。
天南修仙界和星羅海修仙界之中,任何天地異獸的初始血脈都是五品。
但是蘇媚兒不同,她是天生的六品血脈。
又被稱之為天妖血脈。
按照蘇媚兒的話來說,在如今的修仙界之中,她的血脈是妖族中最尊貴的。
也就是說,除了她是天生六品血脈,修仙界之中就再也沒有天生的六品血脈。
「老爺,陳江河隱藏了一隻天地異獸商羊,雖然不知道他以前是如何騙過奴家感知的,但奴家可以肯定,扶搖宮絕對有一隻商羊,天生六品血脈的異獸商羊。」
「商羊?修仙界怎麼會有商羊出世?!」
張問玄看向扶搖宮,露出驚駭之色。
蘇媚兒和他說過【天地異獸榜】之事。
蘇媚兒就在【天地異獸榜】之列,並且排名極為靠前,但是具體排名,蘇媚兒沒有說。
「奴家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商羊出世。」
「媚兒,商羊在【天地異獸榜】上的排名比你如何?」
「略低。」
蘇媚兒言及自己的排名,頓時露出了傲嬌的模樣。
「那就好,那就好。」
張問玄鬆了一口氣,按照蘇媚兒說的,【天地異獸榜】乃是上界歸類的天榜,籠絡百種最強異獸。
排名越靠前,潛力越高,血脈越強,所能達到的修為也就越高。
「老爺,商羊只是比媚兒低一個名次,血脈潛力幾乎沒有太大差距,只是擅長的不同罷了,商羊是主雷霆雨澤的天地異獸,奴家的擅長是幫助老爺修煉。」
蘇媚兒抿嘴輕笑一聲。
「喔?這樣嗎?在我眼中媚兒永遠是最強的。」
張問玄撫摸著蘇媚兒那對毛茸茸的耳朵,輕笑道:「你說天地浩劫將至,我們還需努力修煉,度過浩劫,才能永遠在一起。」
「老爺,我們已經連著修煉了好多次,要不先緩一段時間吧,奴家擔心您————」
「浩劫將至,焉能懈怠!」
張問玄在蘇媚兒額頭輕點一下,而後將蘇媚兒抱起進寢殿。
正是劃襪入房,簾卷紗床,繡枕旋移相就;乍聽聞,胭脂檀口,鴉啼鶯弄,閒話一句難湊;象床穩,嬌波頻溜,浪翻紅縐,鳳眸婉轉秋送;只嘆得,似醉旖旎,人生如夢,哪管情郎消瘦————
三日後,清一豐帶領十八仙仆返回玄霄山脈,陳江河出紫雲山將他們收入幡中世界。
「嗯?郝道元他們突破了?一豐,先前傳音怎麼不告訴我?」
陳江河看到郝道元、雲塵子、時景和三個仙仆突破到陰神,臉上頓時露出喜意。
「屬下以為仙主已經洞悉,是屬下的錯。」
「不怪你,你說的不錯,我本來可以感應到他們的突破,但是這這陣法之道————」
陳江河笑著搖了搖頭。
哪怕是修煉之中,郝道元他們突破,陳江河也會有所感應,可是參悟陣法之時,卻需要心神高度集中,故而陳江河才沒有洞悉他們的修為突破。
陣法乃修仙百藝之首,上古時期以陣入道者諸多,可見陣法之道並不遜色於修真之道。
不過陣道修行對於天賦要求極高,故而才沒有另開一脈。
「一豐,你在北域可見到了這個女子?」
陳江河一揮手,陰煞靈氣凝聚成一個白衣女子之像,年方二八,卻有著與臉蛋不相符的身材。
正是從天南域走出的火靈兒,也是淨土宗的蓮首座妙安尼師。
「回稟仙主,屬下見過此女,雲塵子就差點殞落在她的手中。」
「她現在是何修為?」
「應該是初入元嬰中期,不然的話,雲塵子很難在她的手中逃脫。」
「元嬰中期,好快的修煉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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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江河驚訝一聲。
這並非陳江河狂妄自大。
結嬰之前,他的修煉速度如同龜爬,是個天驕都可以將他甩在後面。
甚至很多金丹天驕都先他二三十年突破到金丹大圓滿。
但是結嬰之後,陳江河的優勢徹底爆發了出來,那些曾經比他修煉快的天驕早已被他甩在了身後。
在修煉上能夠與他相媲美的同一時期元嬰真君沒有幾個。
也就阮鐵牛和玄辰以及玄天宗了。
楚雲天是在他的幫助下才得以突破的。
姬無燼的話,至今沒有走出十萬里雷火煉獄海,其修為應該也在元嬰中期,絕不可能達到元嬰後期。
高佩瑤和驚鴻夫人,一個身懷驚天秘辛,一個則是驚才絕艷,二者修為,陳江河也猜不透。
尤其是高佩瑤,他已經與高佩瑤一百多年未見了。
只知道高佩瑤去了混亂海,可是也沒有聽聞過高佩瑤在混亂海的消息。
以高佩瑤的性格在混亂海,肯定會引起一些轟動,就算是不及驚鴻夫人引起的轟動,也絕對不會小。
所以,當初在混亂海歷練的沐羽塵應該聽聞過高佩瑤,可偏偏沒有聽聞其多少事跡。
只知道高佩瑤在混亂海戰敗龍宮八太子敖晝。
這件事情之後,再沒有高佩瑤的任何事情。
有時候陳江河都懷疑高佩瑤被龍宮悄聲無息的給殺了。
但是再一想高佩瑤也是有著大秘密之人,並且身懷大氣運、大造化。
不應該就這麼悄聲無息的被除掉。
驚艷修仙界者,哪一個殞落不是驚動一方?
「仙主和這女子有關係?」
「一個故識。」
「原來如此,那屬下再見到她就————」
「只是點頭之交,若是有損利益,可以除去。」
「是,屬下明白了。」
清一豐恭敬應道。
「嗯,帶著他們去修煉吧。」
陳江河點了點頭。
他和妙安尼師的交情還不足以讓清一豐暴露身份,在外的女子中,有資格讓清一豐暴露身份的也只有高佩瑤和驚鴻夫人了。
陳江河意識遁出幡中世界,盤坐在涼亭之下,繼續參悟陣法之道。
兩個月悄聲無息過去。
靈台顫動了一下,將參悟陣法的陳江河驚醒。
卻是小黑出關了。
「陣法一道果然受不得一點打擾。」
陳江河喃喃道。
如果不是小黑靈台傳音,他根本不可能被驚醒,正常的傳音根本無法將他喚醒。
更別說玉符傳訊了。
「兩腳獸,快過來感受一下龜爺的【四劫紫雷耀天火】。」
小黑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陳江河站起身走進後殿,剛步入煉器房,就感受到一股炙熱的恐怖能量襲來,瞬息破了他的元罡。
轟!
砰~
「小黑,你搞什麼?!」
庭院中的涼亭石柱被陳江河撞了個粉碎,青玉涼亭直接坍塌,要知道這可是連接陣基的亭子,並非普通亭子。
就算是金丹大圓滿修士也無法摧毀這涼亭。
陳江河雖然修為高深,但剛才並非主動攻擊。
這一撞竟直接粉碎了涼亭,可見他受到的攻擊有多強。
「熔血?竟然連你的肉身都抗不住【四劫紫雷耀天火】,嘶~龜爺現在真是強的可怕!」
,,陳江河聽到這話一陣無語,無奈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來到小黑身邊。
運轉法力配合元罡護身,這才堪堪擋住了小黑的【四劫紫雷耀天火】威能。
無語歸無語,但震驚是真的震驚。
小黑只是將【四劫紫雷耀天火】祭了出來,並沒有動用【四劫紫雷耀天火】對付他。
方才只是炙熱的雷火之息席捲,就破了他的元罡。
若是小黑認真起來,【四劫紫雷耀天火】的威能絕對讓他無法防禦,只能硬接。
但是硬接的話,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兩腳獸,你不是得了一件九階防禦法寶嗎?來讓龜爺試試。」
小黑直立而起,爪子上出現一絲紫色的火焰,猶如雷電一般的閃爍。
「別試了,知道你厲害了。」
陳江河擺了擺手說道。
元罡瞬息被破,肉身撕裂,靈血熔煉,這樣的威能根本不需要繼續嘗試。
「【紫雷耀天火】晉升之後怎會變得如此之強?不對,是你怎麼能發揮出【四劫紫雷耀天火】這麼大的威能?」
陳江河疑惑問道。
天地靈火的強大,陳江河自然知曉。
但是想要發揮出天地靈火的威能,卻是有著修為境界門檻的。
並且天地靈火越強,這個門檻就越高。
就像冰心祖師執掌玄冰神炎一樣,她沒有修煉到元嬰大圓滿之前,玄冰神炎的威能還不如楚雲天掌握的青木靈焰。
別看青木靈焰只是排在【天地靈火榜】第四十七位,但是元嬰真君卻可以發揮出青木靈焰八成的威能。
冰心祖師卻連玄冰神炎一成的威能都難施展出來。
這就是差距。
【紫雷耀天火】晉升到【四劫紫雷耀天火】,差不多可以比肩大鵬島的金烏古焰了。
按理說,小黑是無法發揮出【四劫紫雷耀天火】兩成威能的,畢竟他才是四階初期修為。
但是這【四劫紫雷耀天火】在小黑的手中發揮出的威能,絕對超過了其威能的兩成。
甚至是三成。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感覺很強,不過,我也沒想到能破你的元罡,嘿嘿————龜爺的實力大進,以後就可以罩著你了。
小黑笑嘿嘿地說道。
其實,他也很疑惑這是什麼情況。
按理說【紫雷耀天火】晉升之後,他施展的【四劫紫雷耀天火】威能,要遜色於之前施展【三劫紫雷耀天火】時的威能。
因為【紫雷耀天火】的威能更強了,對於修為的要求也更高了。
陳江河施了個【玉露生肌咒】,恢復身上的傷勢,然後說道:「先收了你的【四劫紫雷耀天火】,我有事情跟你說。」
「先等等,讓龜爺先去問問青鳥的血脈傳承。」
「別去了,他還沒有完全覺醒血脈傳承。」
陳江河叫住了小黑。
青鳥就在旁邊的宮殿,小黑的靈覺感知何等恐怖,自然可以察覺到。
「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完全覺醒,不愧是六品血脈的天地異獸。」
小黑唏噓一聲,隨後說道:「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急切,我祭煉【紫雷耀天火】之初,就差點被你干擾到。」
「御魂幡和【御魂真解】有問題。」
陳江河布下了三道結界,然後將噬魂魔君」分魂說的話,以及周曉璇跟他說的話,都說給了小黑聽。
「御魂幡和【御魂真解】是冥府大能下的套?」
「準確的說,應該是拋到修仙界的魚餌,也就是將來這位冥府大能下界的媒介。」
「你是說,他要奪舍你?」
「不錯,有很大可能,我感覺這種可能達到了九成機率。」
「冥府在那裡?」
「不知道,曉璇說是可能是與靈界三千洲一樣的上界。」
「修仙界真有神君?」
「應該是有的,咱們遇到的那個老前輩應該就是神光宗的在世神君。」
「那老頭是神君?」
小黑口吻一變,充滿了質疑。
「應該是。」
「就算那老頭是在世神君,你大侄女不說了嗎?天地大變之後,修仙界只會有一位神君,那也就是說,這冥府大能想要奪舍你,他就發揮不出神君的實力,咱們就算他是元嬰大圓滿,你認為他能奪舍你?」
「元嬰大圓滿應該沒這個實力。」
陳江河想了想說道。
他不知道自己靈台的具體威能,但是渾天老魔進入他識海時,若不是聶天將其引出,靈台可能就要將其吞噬,或者直接逐出識海。
所以,元嬰大圓滿修士想要奪舍他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能動用神君的實力進行奪舍,咱們好像也沒什麼反抗能力,所以,何必想這些自尋煩惱?」
「話雖如此,可還是要未雨綢繆。」
「沒什麼可想的,也沒什麼可謀劃的,咱們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儘可能提升修為,若是能突破到元嬰大圓滿,就算是那冥府大能可以動用神君實力奪舍,我們也有資格反抗,修為不夠想什麼辦法都不行。」
小黑認真地說道:「對了,還得龜爺提升修為,到時候,真要有冥府的大能算計咱們,龜爺的靈台可不是吃素的。」
「有道理。」
陳江河點了點頭。
他不確定自己的靈台具體威能,但是小黑的靈台威能是驗證過的。
並且還驗證了好些次。
就算是比小黑高一個境界的妖獸,都無法對小黑的神魂造成威脅。
也就是說,只要小黑能修煉到四階大圓滿,那就意味著化神這個境界的任何大能都無法奪舍他。
他的靈台能否擋住不確定,但小黑的靈台一定可以擋住。
「不說這個了,你可以將青鸞放出來了,我幫她療傷,然後咱們進入御獸宮接晞月出來。」
經過小黑這麼一說,陳江河心中的石頭落了下去。
雖然危機還在,但已解決了很大一部分,尤其是源於內心的惶恐。
小黑說得對,化神以下奪舍他是不可能的,神君奪舍他,就算是知道也反抗不了。
所以沒必要去糾結這個。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先將洛晞月接出來,之後進入五階洞天,幫小黑完成元胎丹的煉製。
小黑是他抵禦神君境界奪舍的絕對防禦。
他突破到元嬰大圓滿是沒有瓶頸不假,但他在元嬰中期巔峰有一個死劫。
小黑才是真正的沒有瓶頸。
只要元胎丹煉製出來,小黑就可以直接突破到四階中期巔峰,甚至直通四階後期,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一次魔劫,他絕對算是最大的受益者。
御魂幡和吞天鼎之中存儲著大量元嬰真君修煉資源。
「五方祖獸印你煉化了?」
「五方祖獸印以我現在的修為無法完全煉化,但現在足夠壓制青鸞了。」
「那七葉血蓮草你準備何時————」
「進入御獸宮之後,再給她吞噬煉化,還有你也要在御獸宮中給夔王煉製橫骨法寶。
「」
「可以,我在哪煉製橫骨法寶都無所謂。」
小黑聽到陳江河這麼說,就知道陳江河接下來的打算了。
很顯然,這一次進入御獸宮,陳江河除了救出洛晞月,還是奔著御獸宮的極品靈石去的。
他已經掌握了五方祖獸印和【御獸法典】,雖然無法破開五階大陣,但卻可以將其他仙山上的輔陣破去,將其中極品靈石取出來。
到那個時候,陳江河就可以將吞天鼎和御魂幡中的陰煞、地煞以及五行煞氣交給小黑煉製成煞氣靈元。
這等於打通了陳江河修煉到元嬰後期之路。
因為到那個時候,他身上的煞氣靈元足夠他將神魂修為、法力修為、肉身修為全部修煉到元嬰中期巔峰。
死劫度過之後,就是他證得元嬰後期之時。
在天南修仙界和星羅海修仙界之中,唯有元嬰後期及以上修為者,方可稱之為大修士。
也就是位列修仙界之巔的存在。
邁入這個境界,拋開那個在世神君不說,他就可以做到無敵於修仙界。
因為元嬰大圓滿修士會被在世神君放逐。
就像冰心祖師一樣,只能被迫離開天南修仙界。
所以,元嬰後期對於陳江河而言,完全可以被稱之為唯我獨尊境。
下一刻,一聲鳳鳴響起,青鸞從十丈吞天鼎中飛出,身上還帶著重傷。
在吞天鼎之中不是無法恢復傷勢,但是小黑一直在壓制青鸞,不讓她恢復傷勢。
一切都要等陳江河煉化了五方祖獸印,讓事情塵埃落定之後,才可讓青鸞恢復傷勢。
面對一頭四階後期大妖,他們還是要慎之又慎。
「青鸞仙子。」
陳江河拱手一禮。
「你竟然真的煉化了五方祖獸印,看來玄尊沒有騙我,你果然竊————得到了御獸傳承」」
青鸞出來之後,就在陳江河的身上感受到了神魂壓制和妖丹制衡。
這明顯是對方煉化五方祖獸印的徵兆。
「陳某從不妄言,以後還請青鸞仙子多多關照。」
「不用那麼客氣,你煉化了五方祖獸印,還要送我七葉血蓮草,你比那個周開元要強,我可以奉你為主,但你不要妄想奪我元牝,不然,就算是拼著真靈隕滅,我也會拉上你一起。」
「元牝?」
陳江河眼中充滿了疑惑,不知道這「元牝」是什麼,竟讓青鸞如此看重,甚至為此不惜捨棄性命。
「小黑,元牝是什麼?」
陳江河靈台傳音問道。
「元陰。」
「元陰?不是,我————」
「青鸞擔心你奪她的元牝。」
「——我???」
陳江河頓感無語,他是修士,怎麼可能會奪青鸞的元牝,這不是開玩笑嗎?
就算是他想奪,也奪不了啊!
再說了,莊馨妍和姜如絮哪一個不是修仙界中絕美的女子?
他得多瘋才會去奪一個飛禽的元牝?
「那你有啥?」
「初元,你想做什麼?你別打龜爺的主意,我警告你,這事開不得玩笑,龜爺現在不用,是因為龜爺有大抱負、大志向,不代表以後不用。」
「滾犢子~」
陳江河一巴掌將小黑扇飛了出去。
隨後他神色嚴肅,極其鄭重地說道:「青鸞仙子放心,陳某乃正道修士,絕不可能做出那等強迫之事。」
「嗯,我相信你,那現在可以讓我療傷了嗎?」
青鸞高傲地說道。
「可以,我幫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青鸞說了一句,然後飛向後庭院第三座宮殿,吐納五階靈氣療傷,周圍的溫度開始快速攀升,緊接著一團火焰將她包裹。
「兩腳獸,你敢對龜爺下這麼重的手。」
「別鬧,我怎麼感覺青鸞對我還是有防備之心?你看我像色中惡魔嗎?
「你不懂,青鸞是鳳族旁支,有著一絲鳳凰血脈,那股子傲嬌是刻在骨子裡的,這隻母青鸞更是既傲嬌又自戀。
其實,這青鸞對你的態度還算是好的了,那周開元在青鸞的面前不是人寵也差不多了」
。
「呃——這麼傲嬌!」
「那當然,青鸞可是真正的鸞鳳一族,你在修仙界可還聽說過有其他鸞鳳一族的存在?」
「這倒沒有。」
「青鸞對你服軟,一是因為龜爺,二是因為你給她七葉血蓮草,三是因為她感應到了青鳥的氣息。」
5
,撲通~
紅床坍塌,調墜金地。
「媚兒,怎麼了?」
張問玄滾落一旁。
蘇媚兒紅暈未消,眼中帶著驚色,看著張問玄說道:「老爺,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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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