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元嬰威壓,重返故土(求月票,求訂閱)

  臨夏仙城距離天南域有多遠,陳江河不知道,但是他能感受到血龍舟的速度很快。

  比姬無燼的靈舟快上十倍不止。

  按照姬無燼的話說,這並非四階仙舟的極限速度。

  血龍舟破空虛渡,似乎要將空間撕裂一般,用神識去感受的話,可以清晰聽到血龍舟和空間摩擦產生的空爆聲。

  此時,陳江河沒有閒心去關注血龍舟的速度,而是與姬無燼一起跟在幽泉的身後。

  他們要去面見血魔真君。

  血魔真君派幽泉前來傳喚,只要姬太虛不出面,不管是陳江河還是姬無燼,都不敢拒絕,只能乖乖地跟著去見。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元嬰真君,隨口一言,都不是結丹修士能夠違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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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而言,元嬰真君不會對金丹天驕出手。

  但若是對元嬰真君不敬,那元嬰真君也會動動手將你抹去,並且別人還說不出什麼。

  「老陳別心慌,我家那老傢伙的神識肯定在盯著我們,不會有事的。」

  姬無燼傳音一聲。

  但是從發顫的聲音中可以聽出,姬無燼心中也是有些發虛。

  哪怕是姬氏少主,只要不破丹結嬰,都無法正常面對元嬰真君,那種敬畏是發自內心的。

  「明白。」

  陳江河回應一聲。

  這時,陳江河心中盤算著逃遁手段。

  他現在去見血魔真君,這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修,不講任何規則。

  只看拳頭大小。

  若是發起瘋來對他出手,那可就完犢子了。

  關乎自身安危,陳江河從不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就算是姬太虛想要保他,但血魔真君直接出手,姬太虛也來不及救他。

  所以,陳江河在走出紫雲山的那一刻,就已經想到了所有不好的局面。

  也有了應對之策。

  小黑祭出吞天鼎,施展紫雷耀天火,可以勉強擋住元嬰真君的隨手一擊。

  如此,可為陳江河爭取施法的時間。

  只要陳江河能畫出遁光符,念出金光咒,他都可以瞬息逃出血魔真君的神識感應範圍。

  這就是陳江河敢走出紫雲山的底氣。

  突破到結丹後期之後,他的【縱地金光】可以瞬息遁出兩百里。

  以陳江河在天水門傳承中對元嬰真君的了解。

  如果不是魂修的話,元嬰初期真君神識範圍也就是兩萬丈左右。

  神識可以洞悉方圓一百三十餘里。

  從姬無燼口中得知,血魔真君是元嬰初期真君,所以,陳江河的【縱地金光】剛好可以遁出血魔真君的神識範圍。

  「小黑,我們接下來要見血魔真君了,準備好隨時跑路。」

  陳江河靈台傳音一聲。

  「放心,大不了碎了吞天鼎,我們肯定不會有事。」

  小黑回應一聲。

  雖然不知道元嬰真君的真正實力,但是從慕之禮可以接下元嬰真君一擊,然後逃走。

  小黑就可以判斷出自己的防禦。

  他的肉身防禦擋不住元嬰真君一擊,但若是用吞天鼎抵擋,完全可以擋下來。

  但是代價很大。

  不過,代價再大,也沒有他們的性命重要。

  「外面等著。」

  幽泉沉聲說了一句,沒有回頭看向陳江河與姬無燼,大步走進血魔殿。

  姬無燼想要嗬斥兩句,但是身處血魔真君的道場門口,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他還是比較懂禮數的。

  陳江河則是沒有任何不悅,也沒有生出不滿,面無表情的站在外面等候。

  三息過後。

  殿門開啟,幽泉走出,將他們喚了進去。

  血龍舟上的這座血魔殿,與方才仙樓正殿的布局差不多,都是讓陳江河感受到了血氣和壓抑。內心生出一股極度不適感。

  但是肉身和神魂卻沒有這種感受,反而很享受這種魔道氣息。

  陳江河與姬無燼邁進殿門之後,頭就沒有擡起來過,走到大殿深處,低眉的雙眸看到一個下半身,以及感受到恐怖的壓力之時。

  兩人皆是躬身拜見。

  「晚輩姬無燼(陳江河)拜見血魔前輩。」

  「嗯。」

  血魔淡淡的聲音傳出,卻讓人有一種身處無間血窟的錯覺,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根。「陳江河?」

  「晚輩在。」

  陳江河連忙拱手,低著的頭始終不敢擡起。

  「五系雜靈根,散修,七紋金丹,身上有些魔氣,看來你得了一些魔道機緣。」

  血魔淡淡的說道。

  陳江河沒有言語,他這些身份信息隨便前往天南域查一下,就可以知曉。

  但是血魔真君競然可以在他身上看到一絲魔氣。

  這讓陳江河心中有些震驚。

  不過,他並沒有心慌。

  一句七紋金丹,足以看出洛晞月送給他的龍形玉佩有多恐怖。

  完全可以讓他在元嬰真君面前遮掩金丹潛力。

  「你可願拜本座為師成為血河宗的親傳弟子?」

  「血魔前輩……」

  「嗯?」

  姬無燼話還沒有說完,被血魔真君看了一眼,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多言。

  「承蒙前輩厚愛,晚輩福緣淺薄,氣運不佳,恐玷污前輩的威名。」

  陳江河躬身一禮,婉言拒絕。

  隨即,他傳音小黑準備,雙手暗中掐印畫符,準備隨時施展【縱地金光】跑路。

  生死關頭,已經顧不得這張底牌暴露了。

  「放肆,師尊收你為徒,是看得起你,如此這般不知好歹,仙道難成,定有殞落之劫!」

  幽泉寒聲說道。

  威脅之意盡顯無疑。

  血魔真君清冷俊逸的面龐,露出淡淡的笑意,並沒有阻止幽泉之言。

  而是看著陳江河說道:「做本座的弟子,可得魔道真傳,將來有很大破丹結嬰希望,你可想好了?」「多謝前輩厚愛,結丹已是上天眷顧,晚輩不敢有其他奢望。」

  陳江河沒有管幽泉出言威脅,他與這廝已經結下了生死因果。

  不在乎兩句威脅之言。

  他現在只關心血魔真君會不會出手。

  他隨時都準備著跑路,至於姬無燼的安危?

  這完全無需他操心,只要血魔真君不傻,都不會去動姬無燼,所以,他只需要顧好自己就可以。「嗯?」

  血魔真君神色微變,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席捲而來,猶如萬重大山壓在了陳江河身上,讓他的雙腿不由一軟,顫抖了起來。

  「這般以大欺小,非前輩所為!」

  姬無燼立即走到陳江河身前,幫他抵抗血魔真君的威壓,只是剛接觸到這股威壓,雙腿便不由顫抖了起來,隨時有可能骨骼斷裂。

  不等血魔真君再做出什麼行為。

  一道恐怖法力抹去了姬無燼與陳江河身上的威壓。

  「好了,見也見了,你們兩個回去吧。」

  姬太虛的聲音傳入血魔殿。

  姬無燼和陳江河都是感覺身上的壓力一輕,然後拱手對著血魔真君一拜。

  「晚輩告辭。」

  當即,兩人都快快步離開了血魔殿。

  「師尊,那個姬無燼大不敬,就這麼放他們離開?」

  幽泉恨聲說道。

  「嗬嗬~畢竟是姬氏少主,未來的姬氏族長,有些脾氣也是應該的,你回去修煉吧。」

  血魔真君冷笑一聲。

  幽泉聞言不敢多言,躬身一禮,然後退出血魔殿。

  「散修金丹,身上還有上古魔氣,顯然與魔道有緣,可惜了,被崑崙虛搶了先。」

  「真是一具極品材料……」

  血龍舟的一座偏殿內,姬無燼與陳江河相視而坐,被冷汗打濕的後背,已經用法力烘乾。

  但是現在想想方才那恐怖的元嬰威壓,都能感受到一陣恐懼。

  陳江河不知道血魔真君為何要收自己為弟子,但是他很清楚,最後的那元嬰威壓,就是想要破碎他的道心。

  如果不是姬無燼幫他硬抗了一下,姬太虛出手化解血魔真君的威壓。

  就算是逃走了,他的道心也會留下陰影。

  屬於對血魔真君的恐懼心理。

  「主人,我記住這道氣息了。」

  「嗯。」

  陳江河只是淡淡的回應一聲,不敢多想什麼,這裡是血龍舟,血魔真君就在不遠處。

  元嬰真君的恐怖,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哪怕對方不出手,僅憑威壓都足以讓他道心破碎,繼而神魂崩潰而亡。

  太強大了,強大到讓他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甚至連事後討個說法的念頭都不敢有。

  只能將這個因果深深埋藏在內心深處,等破丹結嬰之後再做計較。

  「老陳,將來大世之爭,我們一定要同心協力活到最後。」

  姬無燼猛然擡頭看向陳江河,眼神無比堅定,雙眸深處還有著滔天怒火和驚懼。

  因為血魔真君連他的道心都想要破碎。

  方才那一刻,姬無燼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麼金丹天驕?

  什麼姬氏少主?

  在元嬰老魔的眼中什麼都不是,他們根本不在乎你的身份,只要你沒有實力,在元嬰真君的面前,就是一個螻蟻。

  無論有多大的背景,多大的頭銜,都改變不了螻蟻的身份。

  所以,姬無燼在這一刻,連破丹結嬰之後再找血魔真君要個交代這種言語,都不敢道出。

  與陳江河一樣,只能深埋心底。

  等有了實力之後再說。

  在大世之爭中活到最後,這就是姬無燼的態度。

  因為大世之爭與氣運之戰不同,這是一個天驕輩出,妖孽橫生的時代。

  同樣,也是一個天驕殞落最多的時代。

  但只要活到最後,基本都有希望破丹結嬰。

  「嗯。」

  陳江河點了點頭。

  姬無燼見陳江河不多言,就知道陳江河的內心和自己差不多。

  他沒有與陳江河分開。

  在這血龍舟之中,他要和陳江河在一起,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陳江河的安全。

  姬無燼似乎明白了自己爺爺為何不御使姬氏仙舟前往遊仙山脈了。

  他的性格太過跳脫。

  仗著是姬氏少主的身份,對於元嬰真君缺乏敬畏。

  如今受到了元嬰真君的威勢壓迫,也算是對修煉的一種磨礪。

  對他將來破丹結嬰有好處。

  但是明白歸明白,可是那種直面元嬰真君威壓的感覺真不好受。

  只要姬太虛再晚三息。

  他和陳江河的道心都會出現裂縫,留下對血魔真君恐懼的陰影。

  對元嬰真君敬畏可以,但不能恐懼。

  敬畏可以增加他們對成為元嬰真君的嚮往。

  恐懼只會讓他們的修為停滯不前。

  時間一點點流逝。

  陳江河與姬無燼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修煉,都有心事,再則,血龍舟上也不適合修煉。

  兩天半過去。

  血龍舟停了下來。

  陳江河與姬無燼都是立即走出了偏殿,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環境,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山峰林立,草木茂盛,靈氣充沛,妖獸盤踞,尤其是不遠處的一座高峰上,坐立著一座巨大的宮巒。這正是遊仙山脈深處,那座高山也是御獸秘境中的千丈峰,宮巒則是上古御獸宗的主峰大殿御獸宮。「姬太虛,你是真摳啊!連仙舟都蹭血河宗的。」

  轟隆隆!

  一個渾厚聲音傳來,猶如雷鳴一般。

  卻見一片五彩祥雲緩緩飛來,上面站著一頭獨腳夔牛,正是遊仙山脈的王。

  天南第一妖夔王。

  嗖嗖~

  兩道身影從血龍舟飛出,都是快速迎向飛來的五彩祥雲。

  「本座倒是不想蹭血魔道友的血龍舟,上次你打壞我那艘仙舟可還沒有修好,修仙舟的事就算了,靈材你總得拿一下吧?」

  姬太虛說了一句。

  「哈哈」不提舊事,走,去本王那裡坐坐。」

  夔王對著姬太虛和血魔真君說了一句,但是全程都在與姬太虛有說有笑,有意無意的忽略血魔真君。同為元嬰真君,也並非地位都相等。

  夔王是四階中期,六品上等血脈,號稱天南第一妖。

  姬太虛是元嬰中期,天南修仙界六大頂級勢力之一崑崙虛姬氏之主。

  血魔真君則是元嬰初期,是血河宗的太上長老,並非元天興那個元嬰中期宗主。

  自然有著身份差距。

  血龍舟上的人看到姬太虛和血魔真君隨夔王離開,有的則是回到了偏殿修煉。

  有著則是飛出了血龍舟。

  姬太虛在離開的時候給姬無燼傳音,御獸宮要等到中秋才開啟。

  再加上神霄宗的人還沒有來。

  所以,他們可以在天南域自由活動,但是不能生事。

  「哥,幽泉和杜長生怎麼沒有出血龍舟?他們不想在這天南域轉轉嗎?」

  姬如玉好奇的問道。

  他們三個御使靈舟快速朝著豐都飛去。

  「離開血龍舟?哼哼~」

  姬無燼冷笑一聲,隨即與陳江河對視一眼。

  都來到天南域了,幽泉若是敢出來,那就讓他連御獸宮都進不去。

  不管是陳江河還是姬無燼都不會放過幽泉。

  尤其是陳江河,他更不會放過幽泉。

  這一次,陳江河是真的怒了。

  都來到了天南域,就算是血魔真君又如何?

  大不了對幽泉出手之後不回天南修仙界了。

  至於血魔真君對天水門出手?

  血河宗不可能不知道吳元鏡之中有什麼,血魔真君去了就是一個死。

  至於說用血河宗的傳承秘寶?

  陳江河還未聽聞過血河宗有傳承秘寶之說。

  目前,陳江河所知道擁有傳承秘寶的勢力只有四個,分別是天水門、天南宗、崑崙虛、天道宗。傳承秘寶可是飛升大能在飛升之前,用自己的本命靈寶煉製的至寶。

  不是說頂級勢力就會有。

  首先,你這個頂級勢力出現過飛升大能,其次,這位飛升大能肯犧牲,能為自己的後輩著想。只有這樣,才會擁有傳承秘寶。

  燕國和夏國都沒有,因為他們是上古末期建立的仙朝,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神君,更別說飛升大能了。血河宗也是在那個時期建立的。

  大概率是不會有傳承秘寶。

  神霄宗的話傳承久遠,但有沒有傳承秘寶,則是在兩可之間。

  所以,來到了天南域,回到了自己的人脈基本盤,陳江河還是可以對幽泉動手的。

  「陳大哥,你和幽泉有仇?」

  姬如玉水汪汪的杏眼望著陳江河問道。

  「他對你哥出過手,算是有仇吧。」

  陳江河笑嗬嗬的說道。

  「那是對我出手嗎?人家明明是截殺你,我只是附帶的。」

  姬無燼無語的看著陳江河。

  當初幽泉在覆海仙城布下血煞大陣,他和燕天南都是受到了陳江河的牽連。

  「都一樣。」

  陳江河聳了聳肩,說了一句。

  姬無燼聞言點了點頭:「這倒是不錯,逮到機會,先滅了幽泉再說,除魔衛道乃我輩己任。」「哥,還是你們更有正道之心,爺爺就差了很多,血魔當面,他都不知道將這個大魔頭除去。」陳江河與姬無燼聽到這話,都是選擇閉口不言。

  見識到元嬰真君的恐怖之後,他們對自己實力有了清楚的定位。

  能不言及元嬰真君,就不多說一句話。

  更何況這是數落姬太虛的話,就更不能接了。

  「我們這是去哪啊?」

  「問老陳,天南域是他的地盤。」

  「陳大哥,咱們去哪呀?」

  「呃…我回家,你們可以在天南域到處轉轉,當然,你們要是願意去寒舍,也可以小住一段時日。」陳江河說了一句。

  「那我先去陳大哥的道場,然後再到處轉轉,…哥,你不是鍊氣期時就被爺爺送到天南域歷練嗎?應該對天南域很熟悉,到時候你帶我去轉轉,好不好?」

  「不好,你已經修煉到結丹後期了,應該努力修煉,爭取早日修成金丹大圓滿。」

  「那不成,我要是早日修成金丹大圓滿,那豈不是顯得你太廢物了嗎?哥,你說是不是?」姬無燼無語,想要將話題引到陳江河身上,讓姬如玉找陳江河閒聊,卻發現陳江河已經閉目養神了。半炷香過去。

  靈舟停在了方丈山的上空。

  「兩位真不來陳某那裡坐坐?」

  陳江河起身問道。

  「陳大哥,等我們從清河坊市回來再找你吧!」

  姬如玉先是跟陳江河說了一句,然後看向了姬無燼,催促著他快去清河坊市。

  看到這一幕,陳江河飛下靈舟,看著他們朝著東北方向飛去。

  清河坊市,這是姬無燼被送到天南域的歷練之地。

  也是陳江河與姬無燼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不過,現在可沒有清河坊市了。

  兩百年了,清河坊市歷經數次變故,變了好幾個名字了。

  早在御獸坊市禍水東引,導致清河坊市湧現獸潮那一刻,就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模樣。

  陳江河沒有去管這些,而是落下雲頭,來到了清音閣門前,看著山下上來的山道。

  那一個個石階上都布滿了青苔。

  很顯然,清音閣已經很久沒有外人拜訪了。

  神識探出,想看看清音閣之內的景象,卻是被避識陣與隔絕陣法阻擋。

  「誰敢來清音閣撒野!」

  一聲清冷的嗬斥傳出,緊接著便飛出一個女子,在她的身後還有著一頭三階初期靈獸。

  「仙主?」

  女子看到門外之人,先是一怔,緊接著小跑的跟前。

  「仙主回來了?」

  「婢子秋霜,恭迎仙主歸來。」

  秋霜跪拜在地,聲音顫抖的說道。

  「起來吧。」

  陳江河一揮手,一股柔和之力將秋霜扶了起來,隨即走進了清音閣。

  前庭院的涼亭蓮花池,旁邊的古松,以及那三間側房,還有通向後庭院的石階小道,一切都是原來的布局。

  看到這一幕,陳江河不由生出親切感。

  這算是他在天南域真正意義上的家。

  是他結丹之後的立足之地。

  是他和莊馨妍、姜如絮生活的地方。

  「秋霜,這是誰?」

  陳江河坐在涼亭下,看著跟在秋霜後面的一個女子,二八芳華,骨齡不超過二十歲,三系真靈根,與秋霜有幾分相似,容貌上佳,鍊氣六層修為。

  放在當年的鏡月湖,這個小丫頭絕對是天之驕女,比雲不凡更加天才。

  「霜兒,快來拜見仙主。」

  「婢子拜見仙主,願仙主仙道長青。」

  這名名喚霜兒的小丫頭對著陳江河恭敬拜道。

  秋霜神色恭敬,為陳江河解釋道:「仙主,她是婢子家中的一個後輩,也名秋霜,靈根天賦尚可,婢子就將她帶來清音閣修煉了,將來也好接替婢子服侍仙主和三位仙子。」

  陳江河皺了皺眉,隨即他的神識將秋霜包裹,頓時明白了秋霜為何如此。

  「有心了。」

  陳江河無奈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