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魔君醒來過後,的確發現了那人間氣運的變化,燕南天已經順利的邁入了修行之路,同時也將那王朝氣運封存在了那玉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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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來全不費功夫。」
省了他不少力氣。
魔君拍了拍衣袖隨即便出了洞府,歲月暫短,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呢。
抬起手來,一束金光照耀而起。
目光望去,指向了某個方向。
遙遠的那一邊,是一座初生的仙山,可那山上的人卻已經存在了不知多少歲月。
天機天機,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
世間的氣運都在變化。
唯獨地府不同,地府宛若一潭死水,這裡的東西好似都是死的,人如此,物如此,所有的一切都似這般。
趙玉清沉入了陳長生的夢法之中。
他的肉身之上已經有地方開始潰爛了,手臂幾處,痕跡更是明顯無比。
而此刻的趙玉清卻在夢中逍遙自在,那夢中世界之大,是他平生所見最為廣盛,世間諸多靈物更是造化萬千。
這裡的一切好似都是有趣的。
他在這人間作一遊俠,斬妖,誅邪,殺鬼,除惡,他什麼事都做,什麼話都說,什麼稀奇古怪未曾見過的東西,他都好奇。
「哈哈哈哈哈……」
「世間當如此,百花綻,逍遙遊!」
趙玉清大醉於那九州之中,他與大妖稱兄道弟,與人皇對飲,與世間艷美的花妖共舞,與天地之間的造化共吟,與世間的真龍對弈。
他享受於這世間的奇妙變化。
早以忘乎所以,沉迷在了這虛假之中。
「陳長生啊陳長生,難怪啊,難怪你喜歡這兒,哈哈哈,早該來的,早該來的……」
趙玉清大醉於這世間,昏昏沉沉卻樂在其中。
心魔已起,難再放下。
這世界再厲害的修士,終究也會遇到眼前的心魔一劫。
陳長生有心結,他也一樣。
只是相比起來,陳長生更為純粹,而他,卻是一種偏執的心魔。
只有他自己才能解開這個結,旁人不行。
陳長生看在其中,他數次阻攔,化惡妖與其相爭,試圖以此來將其喚醒,可趙玉清的本事卻讓陳長生難以理解。
趙玉清從這世間的變化之中領悟到了別樣的道法,橫破了五行造化,直逼陰陽混沌,好似一切都難以擋在他的眼前。
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那千百年來的魔頭展露在了陳長生的眼中。
某一剎那陳長生也好似明白了什麼才是真正的修士。
與自己相比好似雲泥。
陳長生眼睜睜的看著,卻發現無法阻擋,趙玉清的變化太多了,而他身為誦念山海之人,是沒辦法下場的,否則結果就有可能是這個世界破碎,一切都化作虛無,到時候誰也出不去。
「趙玉清……」
陳長生呢喃著,心緒在某一剎那有些亂了。
再某一剎那,陳長生好似恍惚間有了主意。
「那便予你一劫!」
陳長生抬手之間,那世間某地,一聲嬰兒的哭啼響起,伴隨著還孩子的出世,不久之後,便聽到了一陣交流。
「孩她娘,你說咱們給孩子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聽你的……」
「不如,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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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取蘊字如何?」
「就叫唐蘊。」
隨著那孩子一天天長大,那模樣不斷變化,逐漸的化作了一道熟悉的面孔。
冥冥之中,似有所引,趙玉清來到了這裡,在那小河邊上,他看到了那俯身洗衣的小娘。
二人四目相對。
趙玉清恍惚了一下……
「老山主……」
那女子見到他後驚了一下,覺得此人有些可怕匆匆的就離開了。
趙玉清回過神來,連忙追了過去。
「姑娘,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你家住哪裡?」
女子聽到這話頓時羞紅了臉,碎了一口。
「登徒子!」
罵完過後,唐蘊便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留下趙玉清站在原地一臉茫然。
他不禁指了指自己,「我?登徒子?」
他回想起那位姑娘的面容,再次恍惚了起來。
這世上還有這般相似的人?
趙玉清好似清醒了幾分,晃了晃腦袋,眼前的視線也逐漸擴散,好似明白了自己身處於哪裡。
但是,這也僅僅只是一剎那,他便再度沉在了其中。
陳長生輕嘆了一聲,多的他也幫不上了,只有看趙玉清的造化,又或者說,靠他自己的信念。
能不能成,陳先生也不知道。
他沉下心思,繼續忙活著眼下山海夢法之事。
趙玉清沉醉在其中。
但陳長生卻知道,這裡不真,很多地方都能找到漏洞,而且尤為明顯。
他要做的就是不斷完善這裡的規則,最好是難以找到漏洞,不然,陳長生也沒有把握能將那魔頭困在這夢法之中。
外面的滿月見趙玉清的肉身越奇怪了。
她幾次放下書觀察,每每如此,趙玉清身上都會多出幾道腐朽的痕跡。
「照這麼下去,不出月余,他的肉身便徹底腐爛了。」
滿月輕嘆了一聲,她搖了搖頭,再嘆可惜。
那天道都沒能難為的了他趙玉清,可他卻在心魔之下將自己推入了深淵之中。
這樣的結局,至少是滿月覺得不該的。
可事實就是如此。
他與陳長生一般,沉入了一場大夢裡。
滿月的目光看向了陳長生,搖頭呢喃道:「不管是哪個你,都是那麼讓人無奈啊。」
這亂七八糟的世間,有他陳長生至少七成功勞,剩下三成,兩成在於玉萱,一層在於這世間本來的變化。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滿月心裡這樣想著。
……
在那上京城的貓大仙廟宇。
廟子頂上趴著數隻貓兒,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那隻最肥最胖的狸花貓了。
狸花打了個哈切,正睡著呢,卻忽的感覺自己的腦袋被摸了摸。
「!」
狸花驚了一下,一轉頭,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哇,陳好人!」
狸花站起身來,連連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有沒有給狸花帶魚乾,有沒有!」
狸花揚著腦袋,質問般的說道。
「陳好人?」
魔君頓住了手,隨後道了一句:「我什麼時候有了新外號了?」
貓兒一怔,剎那之間那眸子之中便露出了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