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更遠的萬獸海域,兩人不是沒有想法,只是奈何萬獸海域神秘無比,自百年前兩人結伴而入,到最後狼狽而出,便對萬獸海域充滿了忌憚。
對於兩人這種小心思,燕萬屠人老成精,自然也猜的差不多,不過當初燕、離、趙三家先祖,因為同時獲得了同一塊神秘之物的三分之一,在神物的引導下,這才來到瀛洲島繁衍生息。
只是無數歲月過去,當初的修士早已老死,神物卻是作為信物流傳下來,在過去的時間裡,三族也不是沒有想過,聯合外人,將對方手中的神秘之物奪取,不過每次都在最後關頭,被當代族老叫停。
如此來來往往,上萬年時間過去,整個瀛洲島就只剩下了如今的地域,而島上的仙朝,也就只剩下了大燕、大趙、大離還有胥國、榮國,以及其他十數個已經不能稱之為修仙國度的緩衝地帶。
胥國,自從離天陽遇襲,曹公公復命之後,就一直秘密潛伏在此處,一是為了秘密查找兇手,而是為了查找當日阻攔他的女修。
這一日,曹公公在羅剎殿中懸賞的消息,忽然有了回應:離天陽遇襲之地以東三百里處,有你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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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公讀取了萬里傳音令中的消息,隨即攤開胥國周邊的輿圖,一番探查之下,發現此處正是一處山崖絕壁,人跡罕至,雖有所懷疑,但是曹公公自忖一般元嬰修士想要留下他,幾乎不可能。
略一猶豫,便收起輿圖,秘密前往那處絕壁,與此同時,身處九界道王塔第八層中的王玄胤,看著圖鑑中慢慢接近的兩個光點,嘴角掀起一抹輕笑,輕聲道:「燕萬屠,我可是將獵物送上門了...」。
曹公公雖然是元嬰期修士,但只是元嬰初期,堪堪達到元嬰期一層巔峰,以一介閹人,修行至元嬰期,他的天分毋庸置疑,但終究是失了本源,先天有缺,此生只怕也會止步於元嬰初期。
一路上,曹公公屏息凝神,跨過國界的同時,便將警惕性提到了最高,這倒不是懼怕大燕王朝,而是據他所知,大燕王朝老祖燕萬屠那個老東西可以在燕京之中,感知到大燕國土中的元嬰期修士。
至於原因,離家老祖離清泉之前曾有過猜測,燕萬屠乃是藉助大燕皇室之物,這才能夠做到如此。
三百里,對於元嬰修士而言,根本不算距離,待曹公公趕到那處絕壁之時,瞳孔狠狠一縮。
「萬屠老祖!你怎麼會在此處?」曹公公尖細的嗓音蘊含著駭然。
被算計了,羅剎殿背後是大燕王朝,燕萬屠要做什麼....,無數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海中浮現,曹公公一時之間渾身汗毛倒豎,抽身就退,速度奇快無比。
「是你這閹人,沒想到離清泉身邊的一個小太監,都修煉到了元嬰期,呵呵...不得不說,你這閹人當真好運。」燕萬屠背負雙手,雖然滿頭花白,但是精神矍鑠,紅潤的臉上露出輕笑。
「燕...燕老祖,你...你...你為何在此?」口中說著,但是曹公公的腳下卻是不停,飛速後退。
燕萬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背負在身後的右手輕輕揮出,霎時間在曹公公的頭頂浮現一隻金紅色的巨掌,巨掌抓下,曹公公周身的空間仿佛被封鎖,一時間竟然掙脫不開。
可是兩人明明都是元嬰期,曹公公不解,自己為何如此不堪一擊,只是這個問題,他只能憋在心裡了,燕萬屠巨掌收回,隨意將曹公公丟在腳下,看著右手淡淡道:「終究不是真正的先天神通乾坤摩弄。」
話音落下,燕萬屠腳下御空,帶著昏迷的曹公公飄然離去。
兩人剛才「交戰」之地,除了曹公公逃跑太快,毀了一些灌木之外,燕萬屠的出手,竟然沒有傷到一草一木,如此可見,燕萬屠對於法力的控制,是何等精妙。
回到燕京,燕萬屠在曹公公的眉心一點,然後再在其丹田中布下一道禁制,便交由貼身內侍看管起來。
另一邊,大離與大趙交界山脈的一處無名山谷中,兩道遮掩在黑袍中的身影悄然落下,兜帽掀開,一人面容方正,一人瘦削威嚴。
「離兄,此次可做好準備?」渾厚的嗓音中,夾雜著淡淡的喜色。
「趙兄,此次必然萬無一失!可笑其他人只知你我二人是為了讓燕家忌憚,卻不知...」被稱為離兄的黑袍修士忍不住道。
「咳咳!」
「抱歉,趙兄,是老夫忘記了,不過此次發動大戰,最好還是多派遣一些修士才是,兩代人的準備,萬萬不能出錯。」
「那是自然,燕萬屠那老傢伙也不會想到,自上一輩起,你我兩家便開始聯姻了,如今血脈融合,已經親如一家,只是可惜了天陽和儀毓那兩個孩子。」
「他們自小被家族養育,為了家族,犧牲一些也是應該的,只是沒有想到,這次卻是把命都留在了胥國,不過這樣也好,我們正好有藉口對燕家發難!」
「就是這個道理,不知離兄可有幾分把握對付燕萬屠,聽說燕家那叫燕明轅的小子,和那什麼滄瀾聯盟走的比較近,就是不知道這所謂的滄瀾聯盟會不會趁機壞事。」
「據我所知,那滄瀾聯盟是一個鬆散的商會組織,只有三位剛剛進入元嬰期的修士,說實話,如果他們膽敢與我等為敵,正好順手取了這滄瀾商會。」
「哈哈,離兄說的有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七日之後,分別突襲鴻鵠關和胥燕邊境?」
「善!」兩人對視一眼,忽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只是這笑聲被在山谷中提前布下的陣法所阻,不得而出。
玄武島,王玄胤緩緩走出九界道王塔,看著進進出出感悟道法的族人,王玄胤點了點頭,繼續朝著族務殿走去,半路上,王玄胤遇到了王玄臻。
王玄臻看著王玄胤面帶笑容,忍不住問道:「大哥,有好事?」
「哈哈,是二弟啊,當然有好事,只是暫時保密,哈哈哈哈...」,王玄胤難得開了句玩笑。
王玄臻如刀削斧劈的臉龐微微一抖,嫌棄道:「不說就不說,不過到時候對外征戰,我必須領隊!」
「行,就依二弟所言,到時候你可不要手下留情才是。」
「手下留情?不存在的!」王玄臻露出森森白牙,咧嘴笑道。